第120章 白素衣的一招
他由她喘著,又揉了一陣她的腳心,揉得她腿根發軟,才直起身,由她靠竹乾站著。
她由他站著,由他貼近,由她伸手,修長的手,常年執劍的手,圈住雞巴,慢慢擼,聲音淡:「……慢些。」他由她擼著,由她慢著,擼著擼著,由他把她攏到石邊,由她側坐石上,坐有座處、雙足落地,白衣半褪、雪白乳肉夾住雞巴上下擼,乳溝深陷、奶尖蹭著龜頭,她情動才放開一兩聲。
他由她夾著,由她擼著,乳肉磨著莖身,磨得他倒吸氣,由她低喘著,由她夾著,擼著擼著,才由他把她放平在厚草上。
他由她躺著,由她低喘著,由他俯身,從她的鎖骨一路親下去,親到奶尖,隔著月白中衣含住,吮了一口,吮得她「嗯」地一聲,由她低喘著,由他含著,由她喘著,由他揉著奶子,由她情動處才放開一聲。
「白師,你教我的,不只是劍。」林野由她躺著,壓低嗓子。
「……」白素衣由他這句話說得沒應聲,由他躺著,低喘淺吟,情動處才放開一兩聲。
他由她喘著,由她側臥厚草上,背側貼地,一條腿被他抬起,架在他腰側,他托腿為支點,另一條腿伸直貼地,由他慢而深地肏。
她由他頂著,由他搗著,低喘淺吟,由他慢著,由他深著,頂到花心時她「嗯」地一聲,聲音極淡,由他搗著,由她低喘著。
他由她喘著,又換了個節奏,慢磨淺出,由淺入深,整根沒入後深頂,頂得她「齁」地一聲,情動處才放開一聲。
她由他頂著,由他搗著,由他摟著,由他揉著奶子,由他慢著,由他深著,低喘淺吟。
他由她喘著,又低下頭,親了她的頸,由她仰著頸,由他親著,由她低喘著,由他揉著奶子,由她喘著,情動處才放開一兩聲。
他由她喘著,又把她轉成背對他側躺,他側身跪她身後,雙膝落地為支點,先抹淫水濕了肛口、一根手指慢慢揉開。
白素衣由他揉著,咬唇皺眉、肩背繃著,低烈度不誇張。
他由她咬著,又揉了揉,揉得她喘氣都粗了,才扶龜頭,試探淺入,只進半根、淺出淺入,由脹得皺眉到喘開,低低漏出一聲浪叫,只放開一兩聲。
他由她叫著,又慢而深地頂,由她喘著,由她絞著,由他慢著,由他深著,頂到射精,射精逐股詳寫。
第一股最燙,燙得她「嗯」地一聲;中段量大,灌得滿滿當當;尾段濃稠,逐股全射進去,射在後穴淺處,白濁順著臀縫往下淌。
他拔出來時,白濁順著臀縫往下淌,洇進草葉里。
白素衣由他拔出來,側躺在厚草上,喘了半天,才坐起來,端坐整衣,白衣理好、腰帶系回,一絲不亂,負手而立的風骨原樣。
「這一招,我練到死也忘不了。」林野由她整著衣,壓低嗓子。
「……」白素衣由他這句話說得沒應聲,由他站著,系好腰帶,理平白衣,又停下,沒有回頭,只留了一句:「劍州的事了結之前,別離開。」
她的身影,很快就沒進晨霧裡,不見了。林野站在竹林里,握著手裡的木劍,把那三個字在心裡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問心——問心。」
他在竹林里又練了小半個時辰,直到晨霧散盡,日頭升起來,才收了劍往回走。
練完劍,林野回到客棧。鄭葵正蹲在院角擦刀,見林野回來,也沒吭聲,從牆邊捧起一隻竹筒,遞了過來。
「那個白衣服的姑娘走的,」鄭葵道,「放下這個竹筒就走了——說給先生的茶。」
林野接過竹筒,拔開塞子,一股清冽的茶香撲出來。
是包老茶,條索緊實,色澤深潤,聞著就有一股子沈靜清冽的氣。
他把茶倒在掌心裡看了看,又湊到鼻尖嗅了嗅。
這是他熟悉的、白素衣慣喝的茶。
他握著那包茶,站在院子里,看著晨霧散盡後清亮的日頭。
鄭葵由他站著,走過去,由他摟著,由他隔著粗布短打揉著奶子,由她騰出槳繭糙手,幫他襯著擼了兩下。
他由她擼著,由她站著,由她喘著,由他看著那包老茶。
她由他看著,由他站著,由他揉著奶子,由她擼著,由她喘著,壓低嗓子罵了一句:「林瞎子,日頭都上來了。」他由她罵著,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才收手,由她站著,把話聽完。
她由他把話聽完,由他站著,正話一字不落。
他由她聽著,又探進她短打衣襟,隔著裹胸布捏了一把她的奶尖,捏得她哼了一聲,才收手,由她站著,由他看著那包茶。
她由他看著茶,由他站著,由他揉著奶子,由她喘著,正話照聽。
他由她聽著,又揉了兩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站著,由他看著晨霧散盡後清亮的日頭,忽然覺得,這晨霧散盡之後,自己的劍,好像真的穩了一點。
院子里,鄭葵繼續低頭擦著那把刀,一下,一下,刀身映著晨光,泛著冷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