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五派聚首
西側那一撥,卻是一片火紅,為首的也是個女子,紅衣妖冶,正是血蓮教的駐京使紅衣。
兩個死對頭,一左一右,隔著整個論劍台遙遙相對。
雲淨落座,她不看人,只目不斜視地走到自己的位子,坐下,靜得像一截立著的雪。
紅衣落座,腰里懸著一把彎刀,一張臉艷得有些張揚,像是來逛廟會的。
兩派弟子按著劍柄,青陽弟子端茶被瞪退。
這段純劇情走戲,林野站在人群里,順手揉鄭葵後頸、揉她臀,她眼皮不抬、照常盯那排空座。
齊纓站在他身邊被從後摟著,他手探進她腰側揉了兩把,她由著,眼睛也盯著看棚。
「邪了門了,」有人壓著嗓子嘀咕,「玄清宮和血蓮教能坐同一場,這論劍大會,擺明瞭要出事。」
林野心裡也犯嘀咕。
玄清宮是正道之首,血蓮教是邪道魁首,兩邊積怨了幾世。
平日里但凡見著,沒有不刀兵相向的。
如今卻要同坐一台,看五派比武——這畫面本身就透著股不對勁。
他正想著,台上玄機子已經宣佈比武要開始,正要宣讀規則。
「已經把開場的話講完。他頓了頓,像是要說甚麼要緊的,正要開口宣佈比武開始」——這個空當,林野把鄭葵撈到看棚後頭一根旗桿柱底下。
鄭葵由他撈著,罵:「林瞎子你手放哪!」罵完,由著他蹲下。
她雙膝跪地、膝蓋落地為支點,隔著粗布短打,由他揉奶。
他由她跪著,解開褲帶,由她含了一回。
鄭葵由他含著,吞得又深又穩、抬眼瞪他,他抓著她束發頂了兩下。
她由他頂著,嘴裡'咕唔'悶聲,吐出來就放開、又野又亮。
含完,她用手背擦嘴,又用槳繭糙手給他擼出來,邊擼邊低聲罵:「台上要開打了你倒有閒心。」
「台上開打前,」林野由她擼著,倒吸著氣,「先緊著你手上的繭。」
「……」鄭葵由他這句話說得手上又快了兩分,糙繭箍著莖身,磨得他腰都弓起來。
她由他弓著腰,又擼了兩下,擼得他悶哼一聲,才由他射在她手裡。
她由他射著,掌心兜著,就著日光看了看,才拿布擦了擦手。
她由他擦完手,攏好衣領、抱刀站回他身邊,看不出破綻。
「男裝裹得住胸,」林野由她站著,壓低嗓子,「裹不住你這張嘴。」
「……」鄭葵由他這句話說得沒接話,把刀往懷裡抱了抱,由他站著。
他由她站著,又揉了一把她的臀,才收手,由她跟著,回了人群。
回到人群時,灰衣老者那一嗓子正好響起。
就在這時候,台下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地穿透了全場:
「三十年前,飛絮門滅門案,今天是不是該有個說法了?!」
那聲音一出,滿場霎時靜了下來。
方才還嗡嗡作響的人群,像是被人一下掐住了喉嚨。
林野猛地轉頭去看——喊話的是個不起眼的灰衣老頭,混在人群外圍,臉上帶著一種乾巴巴的神情。
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是祖平賬房裡見過的那個灰衣老者——祖平暗部的人。祖平布的人,進會場了。
台上玄機子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很快又斂住了,露了個笑:「陳年舊案,今日是論劍之期,不宜再提。這位老丈若有冤屈,日後自可……」
話沒說完,那灰衣老頭卻像是得了令,邁步往前走了兩步,又一次開口,聲音更響了些:「飛絮門滿門上下,三十年前一夜盡滅,連個說法都沒有。今日中原五派都在場,我倒要問問——當年那樁滅門,是不是就該不了了之了?!」
這一嗓子下去,台下像開了鍋。
好幾個聲音同時跟著響起來,此起彼伏:「飛絮門!」
「飛絮門!」
「當年那樁案子,是不是該有個交代?」一聲比一聲高,像潮水一樣,從人群里一層一層地漫上來。「三十年前的賬,總得有人算!」
「青陽掌門,你當年也是到過現場的,你說句話!」青陽弟子想攔,可攔了這個,那個又喊起來。台上的玄機子臉上那點笑意,慢慢收了起來。
林野站在人群里,看著這一出跌宕起伏的鬧劇,沒動。
他心裡明白——這第一把火,是祖平派人點的。
論劍大會,從開幕這天起,就注定安寧不了了。
齊纓被他摟在身前貼緊、低低喘著聽,她輕聲問:「那老頭是誰?」他不答,只把她往懷裡摟了摟。
他低聲對鄭葵說:「來了。」
鄭葵沒說話,只是把按在刀上的手,攥得更緊了些。
說完,鄭葵握刀柄的手指緊了緊,齊纓把紅纓槍往肩上一擱,三個人擠進散場的人潮。
齊纓被摟著邊走邊弄了兩步,她罵:「散場了還不老實!」罵完,由著他揉著走。
他由她揉著,手探進她衣襟揉奶、隔著裙布揉臀,她由他揉著,腿根發軟、由他半扶著走。
鄭葵在後頭跟著,視作尋常,把刀往腰里別了別,跟在後頭,隔著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