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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茶肆重開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過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2 / 2 頁

三個生面孔坐角落光聽,視作尋常。

林野由她含著,倒吸著氣,一隻手扶著她的肩,另一隻手把她歪了的金簪扶了扶。

蘭娘由他扶著金簪,抬眼看他,含吞吐弄得更急了些。

「……」蘭娘含了一陣,才吐出來,抹了一把嘴角,又抬眼看他,「伺候。伺候完了,你可得把客還我。」

「還你。」林野由她說著,把她拉起來,「不過得換個法子還。」他說著,把她按在櫃台邊,綢裙一撩,跨坐上腰,雙膝撐地、手扶他肩。

她由他扶著,先扶著莖身,穴口對準龜頭,一寸寸坐下去,又拔上來,慢慢地磨。

磨了一陣,才放開,一坐到底,騎得又狠又響。

起初還嗆嘴'老娘會自己動,用不著你',騎了幾十下,被撞到深處,聲音就變了調。

她騎得越急,綢裙堆在腰際,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胸口的肚兜早就散了,兩顆奶子隨著起落一顛一顛。

「你、你倒是會騎……」林野由她騎著,雙手掐著她的腰,拇指順著腰線往上滑,握住她晃蕩的奶子揉起來,「騎得這麼狠,不怕把櫃台騎塌了?」

「塌了算你的!」蘭娘由他揉著,嘴上還硬,腰肢卻越沈越重,一坐到底,又拔上來,再狠狠坐下去,「塌了,你賠我一張新的!」她由他頂著,騎了一陣,腿先軟了,趴在櫃台上喘。

她由他騎著,騎到深處,穴壁絞著莖身一陣一陣地縮,淫水順著莖身淌下來,把櫃台邊沿都打濕了一片。

她由他頂著,浪叫一聲比一聲急,聲音都變了調。

「慢些……」蘭娘由他頂著,浪叫一聲比一聲急,「我服了……你有工夫,給你媳婦留碗茶……」

「服了?」林野由她騎著,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頂,「服了就把茶館的門朝我這邊開。」

「……開、開……」蘭娘由他頂著,聲音都碎了,「門朝你開……客也朝你開……你、你輕些……」他由她服著軟,又頂了一陣,頂得她穴壁一縮一縮地絞著他,才摟緊她,射精逐股,射在她裡頭。

蘭娘由他射著,趴在櫃台上喘了半天,才緩過氣。

完事她理好衣裳,把肚兜系回去,綢裙帶子重新系好,金簪扶正。

嘴上還軟著半句,嗆人的話再沒嗆出來。

她由他扶著下了櫃台,又回頭瞪了他一眼:「你、你等著……明兒我還來對賬。」她說著,出了門,腳步倒比來時輕快些。

走到門口,她又停住,沒回頭,只丟了一句:「你那糙茶,明兒給我留一壺。我那邊,換新茶了,給你嘗嘗。」話說完,不等他應,人已經出了門。

林野由她這話說得一愣,隨即笑了。

他低頭,把櫃台上的茶漬擦了擦,又直起身,看了一眼角落那三個生面孔。

阿蠻回灶間取水,林野跟進去從後摟著揉兩把再放出來。

他由後摟著她,一隻手探進短打揉奶,隔著裹胸布揉得她奶子發脹,另一隻手順著船工褲按了按她的襠。

阿蠻由他按著,手裡端著水瓢,壓低嗓子:「先生,外頭還有人呢……」

「有人也得摸。」林野由她說著,指頭隔著布揉了揉穴口,「摸完了,你再出去送水。」阿蠻由他揉著,腿根發軟,扶著灶台喘了兩口氣,才把水瓢放下,由他揉夠了,才整了整短打,端著水出去。

林野由她出去,又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才跟著回了櫃台。

回了櫃台,他剛站定,阿蠻又從灶間探出頭來,壓低嗓子喊了一聲:「先生,水開了,要續嗎?」林野應道:「續。」她由他應著,又看了他一眼,才縮回去。

他由她縮回去,低頭,把櫃台上的茶漬擦了擦。

林野也不等他們接話,回了櫃台。阿蠻挨過來,低聲問:「先生,那幾位,是幹甚麼的?」

林野答:「不知道。看著像聽戲的。戲台子搭好了,總有看客。」

阿蠻琢磨了琢磨,補上一句:「那書生腰里,好像別著東西,硬邦邦的,像是鐵的。」

「嗯。看見了。」

「那還讓他們坐?」

林野應道:「開門做生意,不挑客人。只要他們掏茶錢,坐一天也行。」

「那要是掏了茶錢,專聽不該聽的呢?」阿蠻追問。

「我這店裡,沒有不該聽的。都是茶水話,過耳就散。」

她由他答著,站在櫃台邊沒走。林野伸手,隔著短打揉了一把她的奶子。阿蠻由他揉著,壓低嗓子:「先生,正說著正事呢。」

「正事說完了。」林野由她說著,又揉了一把,「該摸摸了。」阿蠻由他這句話說得沒接話,由他揉了兩把,才端著茶盤進了灶間。

簾子落下前,她又朝角落那桌瞥了一眼。

那書生坐了半個時辰,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在下聽南來的人說,京城天樞局那位令主,前些日子換了人坐。」

滿店安靜了一瞬。

林野頭也沒抬,給面前的茶碗續上水:「京城的事,京城的說法。江寧只管江寧的茶。」話說完,他心裡已經明白,這書生不是來喝茶的。

可明白歸明白,他臉上的笑紋,一絲沒動。

書生沒再問。又坐了半個時辰,三個人起身,會了茶錢,走了。

到了傍晚,店裡只剩下三五桌客人。外頭天色暗下來,林野正彎著腰,歸置櫃台底下的茶罐。茶罐歸置完,他直起腰,轉了轉脖子。

門被推開。

進來一個穿灰鬥篷的漢子,個不高,步子很穩,進門沒往裡頭走,徑直到了櫃台前。

鬥篷的下擺沾著泥點子,是趕了遠路的模樣。

他一進門,店裡那幾桌客人都不說話了。

林野直起腰,看他。

那漢子也看他。看了兩眼,才開口,聲音不高,一字一字,像在背書:「林老闆,京城那邊讓我帶句話。'天樞令換了主人'。」

林野手裡的抹布一頓。他直起身,看著那漢子:「換了誰?」

灰衣漢子搖了搖頭:「不知道。只知道,新令主上任第一件事,是查舊玉杯的下落。」

林野沒接話,等著他往下說。灰衣漢子卻沒有下文了。

林野的心口發緊,面上卻紋絲不動:「舊玉杯?甚麼舊玉杯?」

灰衣漢子沒再多說,轉身出了門。門簾晃了兩晃,落下來。櫃台前空下來,像那人從沒來過。他在櫃台後頭立了片刻,才彎腰,繼續歸置茶罐。

阿蠻從灶間探出頭:「先生?」

「沒事。」林野把抹布搭在櫃台上,「一個問路的。」

阿蠻縮回去半截,又探出來:「先生,那杯子,要不要挪個地方?」

「不用。」林野的聲音從櫃台後頭傳過來,「放箱底,跟放枕頭底下,一樣的。」

阿蠻沒再問,縮回去了。

過了一會兒,她又端著一碗熱茶出來,放到櫃台上,壓低嗓子說:「先生,喝口熱的。」林野由她放茶,伸手,在她手背上捏了一下。

阿蠻由他捏著,手沒抽,只低聲說:「杯子的事,我夜裡跟你說。」林野點了點頭,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阿蠻由他喝著,轉身回了灶間,簾子落下前,又看了他一眼。

林野回到櫃台後頭,把那幾句話又掂量了一遍。

天樞令換了主人。

京城那池水,在他走後,又翻了個浪。

新令主是誰?

祁淵?

陸無痕?

還是他連名字都沒聽過的甚麼人?

他數不出個准數,只數得出一樣:不管是誰坐那把椅子,頭一件事,都是找他這只杯子。

他想祁淵。

祁淵說過,等著。

他想那把夜裡的刀。

刀沒砍下來,話倒是先到了。

他想柳清婉,想白師,想京城那些替他操心的人。

遠水解不了近渴,可水總算是有的。

他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手很穩。他端起茶碗,呷了一口,碗沿在嘴唇上碰了一下,又放下。

打烊的時候,陳掌櫃最後一個走。他披上外衣,走到門口,又折回來:「煙袋落了。」

林野把櫃台上的旱煙袋遞給他。

陳掌櫃接過去,壓低聲音:「剛才那穿灰鬥篷的,甚麼人?」

「問路的。」

「問路問到櫃台上?」陳掌櫃不信,「我看他像個衙門裡出來的。衙門裡的人,不在衙門裡待著,跑江寧來問路?」

「路有長有短。」林野的聲音平平的,「問路的人,也分三六九等。」

陳掌櫃咂了咂嘴,沒再問,揣著煙袋出了門。走到門口,他又停住,回頭補了一句:「明兒我給你帶兩斤新花生。」

阿蠻把門閂插上,又拿布把桌子抹了一遍。

林野坐在燈下,沒動。

燈花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阿蠻抹到他跟前,彎腰抹他面前那張桌。

林野由她彎著腰,伸手,隔著短打揉了一把她的奶子。

阿蠻由他揉著,手沒停,把桌子抹完了,才直起身,壓低嗓子:「先生,燈下坐著,手倒不老實。」

「燈下坐著,手才老實。」林野由她說著,又揉了一把,「摸著摸著,就老實了。」阿蠻由他這句話說得沒接話,端著盆回灶間去了。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他還在燈下坐著,看著自己的手。

燈還亮著。

林野從裡屋的箱底,取出一隻布包。

布包打開,裡頭是一隻舊玉杯。

布是離京前裹的,裹了三層。

阿蠻跟著進來,把門掩上,靠著門框看他。

他由她看著,把杯子托在手裡,她走過來,從後摟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

「先生,」她低聲問,「這杯子,到底是誰的?」

「不知道。」林野由她摟著,把杯子舉到燈下看了看,「只知道,惦記它的人,一個比一個厲害。」

「……」阿蠻由他這句話說得沒有再說話。她由他摟著,靠了一會兒,才松開手,退到燈下,坐進那把椅子里。

青白的杯身,杯沿一道舊磕痕,燈下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他離京那夜,揣著它出城時,它也是這麼涼。

他拿布,把杯子來回擦了三遍。擦得很慢,一圈一圈的,像擦甚麼了不得的東西。水是涼的,他的手是熱的,擦著擦著,杯身就暖了。

燈下,阿蠻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邊。

林野由她坐著,伸手,把她拉到膝頭上。

阿蠻由他拉著,坐進他懷裡,雙足落地,由他摟著。

衣襟解開被他揉奶,裹胸布解開半搭,奶尖在燈下泛著光。

他一手摟著她揉奶,一手擦杯,邊擦杯邊輕磨。

阿蠻由他揉著,靠在他懷裡,壓低嗓子問:「先生,這杯子,要緊不要緊?」

「要緊。」林野由她問著,指腹碾了碾她的奶尖,「比咱倆的命還金貴。」

「……」阿蠻由他這句話說得沒有再說話。

她由他揉著,低頭看著他手裡的杯子,看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那我不問它了。我只看你。」林野由她這句話說得手上一頓,隨即又輕輕揉了揉她的奶尖,沒接話。

她由他揉著,靠了一會兒,又騰手圈莖幫他擼。

她由他摟著,擼了一陣,又低聲問:「先生,明兒,那三個生面孔還來嗎?」

「來不來,隨他們。」林野由她擼著,倒吸著氣,「店開著,誰來都行。」

「……」她由他這句話說得手上又加了兩分力氣,糙繭箍著莖身,擼得又快又狠。

槳繭糙手,磨得他頭皮發麻,她擼了一陣,又低頭看了一眼,壓低嗓子問:「先生,你擦著杯子,我擼著這個,你哪頭顧得過來?」

「兩頭都顧。」林野由她擼著,倒吸著氣,「杯子是死的,你這手是活的。死的東西慢慢擦,活的東西,緊著伺候。」他由她擼著,手上的活沒停,把杯子轉了個面,又擦了一圈。

阿蠻由他這句話說得手上又快了兩分,糙繭箍著莖身,從頭擼到底,又慢慢擼上來,擼到馬眼冒水,又用拇指揉著龜頭。

他由她揉著,腰都弓起來,手裡的杯子差點握不穩。

「你、你輕些……」林野由她擼著,話都說不勻了,「杯子要掉了……」

「掉不了。」阿蠻由他這句話說得手上沒停,「我一隻手擼,一隻手護著你的杯子。」她說著,還真騰出一隻手,虛虛地托著杯底。

他由她托著,哭笑不得,又由她擼了一陣,擼得他腰弓起來,到了。

她由他到了,手上沒停,擼到最後幾下,射精逐股,全射在她手裡。

她由他射著,掌心兜著,又低頭看了一眼,才就著燈影,拿布擦了擦手。

「先生,」阿蠻由他射完,把布放回桌上,「你射的時候,手都沒抖。這杯子,比你的命還金貴?」

「金貴。」林野由她問著,把杯子放回布上,「命是自己的,杯子是別人的。別人的東西,總得擦乾淨。」

「……」阿蠻由他這句話說得沒有再說話。

她由他摟著,又靠了一會兒,才起身,把衣襟攏好,裹胸布系回去:「我去睡。你也早點。」她說著,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擦完了,他把杯子托在掌心裡,看杯底。

杯底那圈細字,筆畫清瘦,繞杯心排了一圈。

有的字磨淺了,只剩半道印子。

他認得的幾個,拼不成句;拼不成的那些,像存心不讓人看懂。

他認不全。可他認得這杯子的分量。京城那夜,他揣著它出城,一路沒敢鬆手。出城的時候,他的手心都是汗,汗把布都浸透了。

也是這杯子,引來過夜裡的刀。

他一個人坐在燈下,把這兩件事放在一塊兒想,越想,越覺得杯底那圈字底下,壓著甚麼東西。

那夜的門閂聲,他到現在還記得。

他把杯子湊到燈下,看了很久。

半晌,他輕輕念道:「天樞令換了主人……還惦記著這只杯子……」聲音很輕,像說給自己聽,又像說給杯子聽。

念完了,他自己也沒等出個答案。

他把杯子用布包好,放回箱底,箱蓋合上,又拿手按了按。

布包的角,他一個一個掖好,像掖一個睡著的孩子。

「這京城,是真不讓人安生。」這句話,是說給箱底聽的。說這話的時候,他的手,一直按在箱蓋上。

阿蠻的聲音從偏屋傳出來:「先生,燈還點著。」

「就來。」林野吹了燈。黑暗裡,他躺下,聽著自己的心跳,聽著巷子里偶爾傳來的狗叫。狗叫了兩聲,也歇了。

他在心裡把日子盤了盤:明天開張,後天開張,天天開張。

茶照賣,話照說,杯子,照舊鎖在箱底。

他跟自己說,只要茶還賣得動,這日子就還過得下去。

話是這麼說。

可他知道,箱底那只杯子,不會讓他安生。

他由這句話想著,又想起蘭娘那句'明兒我還來對賬',嘴角動了一下,又想起燈下的阿蠻。

她擼完了那幾下,擦手的時候,耳根還是紅的。

他由這個想著,慢慢合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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