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白素衣的傳話
悶了四五日,林野實在坐不住了。
祁淵讓他別再出門,他聽了三日,第四日就覺著屋裡四面牆都在往他身上擠。
這日傍晚,他實在憋不住,跟阿蠻說了一聲,出了城門,順著官道往西走。
京郊的風比城裡硬,衣擺被吹得一掀一掀的,反倒把胸口的悶氣吹散了些。
出城,一半是透氣,一半是看路。
這些日子,他總覺著京城的天一天比一天低,壓得人喘不上氣。
城外的大路往南,過了兩座鎮子,接上運河的官道,一路通到江寧。
他在心裡把這條路又過了一遍,哪一段好走,哪一段有渡口,先有個數。
深秋的京郊,莊稼都收完了,地裡只剩一片茬子。
土路兩邊的樹光禿禿的,只剩幾片枯葉掛在枝頭,被風扯著,嘩啦嘩啦響。
路邊支著一座茶攤,布幌子舊得發灰,被風捲起來又落下去。
攤上沒幾個客人,一個老漢守著灶,灶上坐著銅壺,壺嘴冒著白氣。
這樣的攤子,林野太熟了,他擺過好幾年。
他在茶攤外頭站住,沒有進去。
出來是為了透氣,不是為了喝茶。
他在路邊來回走了兩趟,看遠處城牆的影子一點一點拉長。
城門那邊,進城的牛車排著隊,趕車的漢子縮著脖子,等城門吏盤查。
日頭已經偏西,再過一陣,城門就該關了。
就在這時,官道那頭來了一個人。
那人走得急,步子一下比一下快,像身後有甚麼東西追著。
一身玄青色的長袍,袍角沾著泥,鞋面上也是泥,像是趕了不知多少天的路。
肩上挎著一隻青布包袱,包袱舊得邊角發白。
走近了,林野才看清那張臉:眉眼清正,曬得有些黑,額角掛著汗,一縷頭髮貼在腮邊。
林野愣了一下,認出來了。柳清婉。
柳清婉也認出了他。她腳步一慢,隨即又快了起來,幾步走到他跟前,上下看了一遍,開口第一句就是:
「你還在京城?」
這話問得急,像在路上憋了一路。林野一笑:「我不在京城,能在哪兒?」
柳清婉幾步走到跟前問完那句,被他一把摟進懷裡。
她趕了幾百里路、身子發僵,被摟住先掙了一下,掙到一半腰先軟了、由著他抱著,臉紅到耳根、手卻攥著他衣襟不放。
他隔著衣裳揉她腰、親她耳根,她細喘著把話照說。
「林大哥……」她由他摟著,聲音都軟了,「你、你先松開……我、我一身泥……」
「泥怕甚麼。」林野又揉了一把她的腰,「你趕了幾百里路,沾點泥,正好。」他由她摟著,又低頭,親了親她的耳根,「衣裳還是這身青白的,好看。」
「……」柳清婉由他這句話說得臉更紅,由他摟著,聲音都變了調,「你、你這人……」
「我這個人怎麼?」林野問。
「……」柳清婉由他這句話噎了一下,又由他摟著,半晌才說,「還是那張嘴。」她由他摟著,喘勻了氣,才把話照說,「白師說,你早該離京了。」
「白師知道我要走?」林野追問。
「白師不知道你會不會走。」柳清婉看著他,「可她讓我問你一句話。」
林野等著。官道上的風卷過來,把她袍角的泥吹起來一層。
「京城要亂,你該走了。」
林野沒接這個話。他站在茶攤外的風裡,把這句話翻過來,又翻過去。
京城要亂。這四個字,從旁人嘴裡說出來,他當是閒話;從白素衣嘴裡說出來,就得當回事。白素衣那個人,一輩子沒說過一句多餘的話。
「你打哪兒來?」林野開口,「青石鎮一路趕過來?」
「青石鎮往北,過了淮安,一路沒敢歇。」柳清婉答,「先進了城,去你的小院撲了個空。會館的人說見你往西邊出了城,我又追出來。」
「你怎麼知道西邊的是我?」林野接話。
「守門的兵說,穿青布衣裳的,一個人往官道走了。」柳清婉道,「我一猜就是你。京城裡,穿青布衣裳還敢一個人走官道的,沒幾個。」
「白師怎麼知道京城要亂?」他問。
「玄清宮在京城的眼線,不是擺設。」柳清婉答得乾脆,「城裡的動靜,白師比誰都清楚。她讓我傳的話,一個字都不多餘。」
「那她怎麼不給我傳個明白的?」林野又問,「要亂,是怎麼個亂法?」
「白師沒說。」柳清婉搖頭,「她只說,該走的時候,別捨不得。」
林野咂了咂這話的分量。
該走的時候,別捨不得。
白師這是拿話敲他呢。
他在京城住出滋味來了,演武場,會館街,熱鬧歸熱鬧。
可熱鬧底下是甚麼,他比誰都清楚。
他忽然又想起前些日子何總管送來的那包貢茶,還有那句'陛下覺得你是個有意思的人'。
老皇帝夜夜召欽天監的人改星盤,皇子在探口風,如今白師又傳話來讓他走。
京城這三條線,頭一回在他心裡擰成一股繩。
阿蠻跟在林野身後幾步遠的地方,見來人是個生面孔,一隻手悄悄搭上了刀柄。
林野衝他擺了一下手,他才松開手,退到茶攤邊上,靠著柱子站了。
這個距離,出了事,一步就到。
柳清婉頓了頓。
她往四下看了一眼,路上沒旁人,只有那茶攤老漢在灶邊打盹。
她才接著說:「我這次來,是替白師傳話,也替她給你帶件東西。」
「東西?」林野問,「甚麼好東西,值得你從那麼遠背過來?」
「不是好東西。」柳清婉把肩上那只青布包袱解下來,解開系扣,從裡頭摸出一隻小布包。
布包不大,裹著一層舊藍布。
她一層一層打開,掌心裡托出一枚玉扣。
「白師說,你早該離京了。」傳話的間隙,他的手探進她衣襟、隔著素色肚兜捻她粉嫩乳尖。柳清婉咬唇把話說完、聲音發軟。
「嗯……」她由他捻著乳尖,聲音都變了調,「你、你先聽我說完……」
「你說你的。」林野隔著肚兜捻著她的乳尖,「我捻我的。」他由她站著,又捻了兩下,「你趕了幾百里路,這話,我總得聽個全。」
「……」柳清婉由他捻著,臉上紅透,話卻照說,「我這次來,是替白師傳話,也替她給你帶件東西。」
「帶東西?」林野又捻了一下,「甚麼東西,值得你從那麼遠背過來?」
「不是好東西。」柳清婉由他捻著,聲音都軟了,「是一枚……一枚舊玉扣……」
玉扣不大,比銅錢大不了多少,青白色的玉,潤得像一汪水。
扣身上沒有花紋,只在邊沿刻著一道極淺的雲紋,年深日久,被摩挲得快平了。
扣眼裡系著一根舊繩,繩頭毛了。
這枚扣子不像新物,倒像從一件舊衣裳上拆下來的。
「白師說,這是玄清宮的舊信物。」柳清婉把玉扣遞過來,「若你在京城遇到險,拿著它,可去玄清宮會館求助。會館的人見了它,認得。」
林野沒急著接。
他看著那枚玉扣,一時沒說話。
白師送東西,向來有講究。
玄清令是認人的,這枚玉扣是認門的。
一個是讓你進門,一個是讓你救命。
他伸手接過玉扣。玉扣落進掌心裡,涼絲絲的,像剛從深水里撈上來。他掂了掂,分量不重。可他知道,這東西的分量,不在玉上。
「這玉扣,白師從哪兒得來的?」林野問。
「聽說是玄清宮開山時傳下來的舊物,傳了不知道多少代。」柳清婉道,「白師說,這東西認得玄清宮的會館,也認得玄清宮的人。她讓我親手交給你,不許經旁人的手。」
他心頭一熱,又有些發沈。
白師人在千裡外,還惦記著他這頭。
他把玉扣舉到眼前,對著天邊最後一點亮光看了看。
玉是透的,光從裡頭透過來,像含著一汪水。
「白師為甚麼不自己來?」他問。
柳清婉沈默了片刻。風從她身側過去,撩起她鬢角的幾縷碎發,又放下。她說:「白師……在為一件大事奔走,走不開。」
「甚麼大事?」林野追問。
柳清婉搖頭:「我不知道。白師沒說,我也不敢問。」她頓了頓,「我只知道,她走得很急,走的時候,連一盞茶都沒顧上喝完。」
林野把玉扣攥在手裡,沒有再問。
白師走得很急,連一盞茶都沒顧上喝完。
這話擱在別人身上,不算甚麼;擱在白素衣身上,就重了。
白素衣那個人,天塌下來,也要先把一盞茶喝完再起身。
柳清婉遞完玉扣、答完'走不開',被他按在茶攤邊的板車沿上。
她跨坐他腿上、背靠板車沿,支點是臀坐他腿、雙足點地。
羞怯配合型由細喘到放浪:起初咬唇皺眉、手攥著他肩頭衣裳,被頂開之後粉嫩乳尖從半褪的肚兜里露出來、後頸紅透,浪叫漸漸放開。
「林、林大哥……」柳清婉由他按著,聲音都顫了,「這、這是路邊……茶攤老漢還在呢……」
「老漢打盹呢。」林野由她坐著,又把她往懷裡摟了摟,「你趕了幾百里路,我總得給你接接風。」他低頭,隔著素色肚兜咬了一口她的乳尖。
柳清婉'啊'地一聲,聲音又急又軟,趕緊咬住嘴唇,由他含著。
「撩開看看……剛才還咬唇呢,這會兒腿都夾緊了。」林野說。
「……」柳清婉由他這句話說得臉紅到耳根,腿卻夾得更緊,聲音都碎了,「你、你……」
「我怎麼了?」林野由她坐著,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你趕路趕得急,我摟著你歇會兒,兩不耽誤。」他由她坐著,又低頭,親了親她紅透的耳根。
柳清婉由他親著,身子漸漸軟了,靠在他懷裡,細喘著。
他把她一隻繡鞋繡襪褪了,握在手裡揉腳心、含腳趾。
她腳趾蜷縮、足弓繃直、小腿打顫,「趕了幾百里路……腳都腫了……」聲都顫了,腳卻由著他揉。
「腫了。」林野含著她的腳趾,含含糊糊地說,「腫了,更得揉。」他舔著,她由他舔著,腳趾一下一下地蜷,聲音都軟了。
他揉完腳,又順著腳踝往上摸,摸到小腿,又摸到腿根。
柳清婉由他摸著,腿根漸漸軟了,由他褪了褲子,露出濕透的穴口。
他低頭,湊到穴口,舌頭順著縫舔上去,舔到那顆花蒂,含住輕輕吸。
她'嗯'地一聲,腰弓起來,由他舔著,聲音都變了調。
「林大哥……」她喘著,由他舔著,聲音都碎了,「你、你別舔……我、我還要趕路……」
「趕路不急。」林野由她喘著,又舔了一下,「你先歇夠了,才有力氣趕路。」他舔了一陣,才直起身,讓她騰出的纖手圈住肉棒擼兩把、又抹了口水潤滑。
擼得生澀、一邊擼一邊臉紅,他握著她的手帶她加快。
「你這手,」林野由她擼著,倒吸著氣,「沒乾過粗活,倒是嫩。」
「……」柳清婉由他這句話說得臉更紅,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我、我練劍……練劍的手……」
「練劍的手,擼起來也穩。」林野握著她的手,帶她上下,「拇指揉這兒……對……就是這樣……」她由他帶著,擼得生澀又認真,抬眼看他,聲音都軟了:「是……是這樣嗎……」
「是。」林野由她擼著,「學得快。」他由她擼了一陣,又把她往懷裡摟了摟,扶著莖身,對準穴口,慢慢地頂了進去。
柳清婉'嗯'地一聲,穴里被撐得滿滿當當,仰起頭,聲音都變了調:「好、好大……」
「大就多吃點。」林野掐著她的腰,由她坐著,慢慢地頂,「你趕了幾百里路,身子乏,我慢慢來。」他由她坐著,淺出深頂,慢磨快頂輪換。
她由他頂著,起初咬唇皺眉,漸漸被頂開,粉嫩乳尖從半褪的肚兜里露出來、後頸紅透,浪叫漸漸放開。
「嗯……」她由他頂著,聲音都變了調,「林大哥……你、你慢點……」
「慢不了。」林野掐著她的腰,又頂了兩下,「你夾這麼緊,我慢不了。」他由她坐著,又補了一句,「你方才咬唇咬得那麼緊,這會兒倒松開喊出聲了?」
「……」柳清婉由他這句話說得臉更紅,由他頂著,聲音都碎了,「你、你別說了……」
「不說。」林野又頂了兩下,「你叫你的,我頂我的。」
「嗯……」她由他頂著,穴里越咬越緊,聲音都變了調。
她由他坐著,淺出深頂,慢磨快頂輪換,頂得她浪叫漸漸放開。
她由他頂著,忽然又開口:「林大哥……你、你方才說……摸摸懷裡暖和沒有……」
「嗯。」林野由她坐著,「摸了。」
「那……」柳清婉由他頂著,聲音都軟了,「暖和嗎?」
「暖和。」林野說,「你的懷裡,比板車沿暖和。」他由她坐著,又補了一句,「玉扣我收好了。你的暖,我也記著了。」
「……」柳清婉由他這句話說得臉更紅,由他頂著,聲音都碎了,「你、你淨說這些話……」
「淨說這些話,」林野又頂了兩下,「你也沒躲。」他由她坐著,又掐住她的腰,反客為主,挺腰往上頂。
她由他頂著,聲音都變了調:「林大哥……你、你慢點……」
「慢不了。」林野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你夾這麼緊,我慢不了。」他由她頂著,連著快搗了幾十下,搗得她穴壁一縮一縮,腰弓起來,到了。
他摟緊她,一泡濃精射進她穴里,第一股最燙,中段量大,尾段濃稠,逐股灌進去。
「嗚……」柳清婉由他射著,穴里一縮一縮地含著,伏在他肩頭,半天沒緩過氣。
她由他摟著,喘勻了氣,才輕聲說:「林大哥……你、你好了……」
「好了。」林野由她坐著,「你歇會兒,再走。」他由她坐著,又把她往懷裡摟了摟,「你趕了幾百里路,這會兒腿還軟吧?」
「……軟。」柳清婉由他摟著,聲音悶悶的,「可該走的,還得走。」她由他摟著,又靠了一會兒,才起身,理好衣襟、系好包袱。
「玉扣收好了,我摸摸你懷裡暖和沒有。」林野說著,正事穿插。
「白師走的時候,帶走了清風劍。」柳清婉又補了一句,邊喘邊答,「我在山門口送的她。她上馬之前,回頭看了山門一眼。」
他心口咯噔了一下。清風劍是白師的佩劍,一輩子不離身。她連清風劍都帶走了,這趟'大事',怕不是小事。
「她走的時候,是一個人,還是有人跟著?」林野追了一句。
柳清婉想了想:「山門外頭停著一乘青布小轎。她上馬,轎子就跟上了。趕轎的人低著頭,我沒看清臉。」她頓了頓,「只看見轎簾子掀開一半,裡頭坐著的人,一身紅衣。」
他心裡又動了一下。
紅衣。
他認識的人里,穿紅衣的,只有那一個。
白師和紅師,一個正道,一個邪道,鬥了半輩子,如今倒走到一路去了。
他不知該說甚麼,只把玉扣又攥緊了些。
「她往哪兒去的?」林野問。
「往北。」柳清婉應道,「再多的,我不知道了。白師沒說,我也沒敢跟。」
林野不再問了。
他望著官道盡頭的暮色,把白師的身影在心裡想了一遍。
白素衣這個人,話少,路遠,做甚麼都不肯說全。
她說'京城要亂',京城就真的要亂;她說'走不開',那就是真的走不開。
他由她坐著,又把她往懷裡摟了摟,慢慢地頂。
柳清婉由他頂著,聲音都變了調:「林大哥……你、你還來……」
「來。」林野由她坐著,「正事問完了,該辦的事,還沒辦完。」他由她坐著,又頂了兩下,「你趕了幾百里路,我總得把你餵飽了再放你走。」
「……」柳清婉由他這句話說得臉更紅,由他頂著,聲音都碎了,「你、你淨說這些話……」
「淨說這些話,」林野又頂了兩下,「你也沒躲。」他由她坐著,淺出深頂,慢磨快頂輪換,頂得她浪叫漸漸放開。
她由他頂著,穴里越咬越緊,聲音都變了調。
他由她咬著,又連著快搗了幾十下,搗得她穴壁一縮一縮,腰弓起來,到了。
他摟緊她,一泡濃精射進她穴里,第一股最燙,中段量大,尾段濃稠,逐股灌進去。
「嗚……」柳清婉由他射著,穴里一縮一縮地含著,伏在他肩頭,半天沒緩過氣。
她由他摟著,喘勻了氣,才輕聲說:「林大哥……你、你好了……」
「好了。」林野由她坐著,「你歇會兒,再走。」他由她坐著,又把她往懷裡摟了摟,「你趕了幾百里路,這會兒腿還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