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會館一條街
堂屋裡陳設簡單,一桌兩椅,牆上掛著一幅字,寫著一個'靜'字,筆力清瘦。
茶端上來,兩碗,清淡,是玄清宮自己的路子。
茶不香,不苦,淡得像是白水,可咽下去,喉頭有一絲回甘,散得極慢。
那幅字掛得端端正正,像是天天有人擦。
女子在對面坐下,看了他片刻,忽然起身,並指垂手,腰彎到一半,行了一個半禮。
林野跟著站起來:「這是做甚麼?」
女子直起身,神色平靜:「白長老托我帶句話:'別接宮里的差'。」
林野愣住了。
白素衣。
這三個字,他已經很久沒聽人當面提起了。
從江寧到劍州,從劍州到京城,他以為自己是一個人走來的,原來身後一直有雙眼睛。
這半禮,這帶話,讓他忽然意識到:玄清宮在京城有據點,白素衣的消息,比他快得多。
他想起在江寧的日子,她總比他先知道一步,那時候他以為是巧合,如今才明白,那不是巧合,是她一直看著他。
她這人,從不把話說滿,也從不讓話落空。
這條街上,有人請他喝茶,有人記他人情,有人話里帶刺,只有她,還記得托人提醒他一句。
「她……」林野想問的話很多,可那些話在舌尖上轉了一圈,只剩一句,「她還好嗎?」
女子沒答:「白長老只讓我帶這一句話。先生若無事,請便。」
話帶到,再無多話。
林野卻沒起身走。
他走近兩步,伸手把女子摟住。
女子身子一僵,素臉一沈,低聲喝道:「林老闆,請放手,這裡是我玄清宮的地方。」
「白長老的話我帶到了。」林野的手沒松,「這會兒我該問你一句,四十歲的冰坨子,化開了沒有?」
女子被他摟到榻邊,起初端架子,素著臉低聲數落,被撩到深處才破功。
她側坐榻邊,雙足落地,道袍系帶被他解開一半,肩頭滑落,露出月白中衣與熟透的豐腴身段。
四十歲的身段藏得嚴實,解開才見白淨豐腴的奶與腰。
「林老闆……」她被他摟在懷裡,素臉沈著,聲音卻已經不穩了,「你……你這是做甚麼……我玄清宮,不是那等地方……」
「玄清宮不是那等地方。」林野的手探進中衣底下,揉著她腰側的軟肉,「你是那等的人嗎?」
「我……」她被他揉得呼吸一亂,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林野低頭,隔著中衣咬了一口她的奶尖。
她'啊'地一聲,聲音剛出口,又被她壓下去,變成一聲低低的喘。
她伸手推他,手卻沒甚麼力氣,推了兩下,就由著他了。
林野把她摟得更緊些,低頭去親她的脖頸。
她偏了偏頭,沒躲開,由他親著,素臉漸漸泛起一層薄紅。
他解開她道袍的系帶,中衣的帶子也被他解開,月白中衣滑落,露出熟透的奶子,白淨豐腴,乳尖淡紅,微微挺著。
他低頭含住一顆,舌尖繞著乳暈打轉。
她'嗯'地一聲,腰肢一顫,手扶住他的肩,由他含著舔著,聲音從牙縫里漏出來:「你……你輕些……」
「輕。」林野含著她的奶尖,含含糊糊地說,「四十年的身子,我慢慢嘗。」
「嗯……」她由他含著舔著,身子漸漸軟下去,靠在他懷裡,呼吸越來越急。
他舔了一陣,又換到另一顆,指頭捻著方才那顆的奶尖,捻得她'嗯嗯'地喘,腰肢微微扭著。
她由他揉著舔著,素臉徹底褪了那層端方的殼,只剩一層薄紅,聲音軟得不像話:「你……你到底……」
「到底甚麼?」林野松了口,看著她,「說。」
「……到底進不進來。」她別過臉去,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林野褪了她一隻布襪,露出一雙又白又細的素足,養了四十年、從不露的,腳背淡淡的青脈。
他握進掌心揉腳心,她腳趾蜷縮、足弓繃直,素臉破功,漏出一聲低喘。
「這雙腳藏了四十年,藏給誰看的?」林野說著,把她那只執拂塵的手引來,圈住他硬梆梆的雞巴。
十指修長冰涼,被淫水汗濕了才熱,緩緩上下。
她垂著眼,由著他帶,指尖繞著龜頭打轉,一緊一松,擼得又穩又緩。
「藏了四十年……」她喘著,手裡動作卻沒停,「誰看……都……都是這雙……」
「藏了四十年,」林野由她擼著,低頭含住她另一隻腳的腳趾,「今兒我看了,往後就不算藏了。」
「唔……」她被他含得腳趾一蜷,聲音都顫了,「你……你輕些咬……」
「不咬。」林野松開口,舌尖繞著腳趾縫舔了一圈,「四十年的腳,比四十年的茶還金貴。」他舔著,她由他舔著,執拂塵的手圈著他的莖身,一上一下,擼得越來越穩。
她擼了一陣,忽然頓住,喘了口氣:「你……你進來吧……」
「我慢慢進,你慢慢受。」林野摟著她,從側坐正位慢慢進入,慢而深地頂。她咬唇皺眉,喘開,漏出低浪,被頂到花心才漏出一聲淺吟。
「嗯……」她咬著唇,眉間蹙著,由他頂了兩下,聲音從牙縫里漏出來,「你……你輕些……」
「輕。」林野摟著她的腰,放慢了速度,慢慢地磨,磨得她眉間松開些,又蹙起來,「你夾得緊,我進不深。」
「誰……誰夾了……」她說著,穴里卻咬得更緊,素臉漲起一層薄紅。
林野由著她夾,慢而深地頂了幾十下,頂得她聲音越來越軟,先是低聲數落,數落著數落著,就只剩喘了。
「你……你這人……」她喘著,道袍的下擺堆在腰際,中衣半敞,熟透的奶子露出來,白得晃眼。
她一手撐著榻沿,一手攥著他的衣襟,被他頂得一晃一晃的,聲音都碎了,「我四十年……四十年沒受過這個……」
「四十年沒受過。」林野掐著她的腰,慢而深地頂,一下一下,頂得她尾音發顫,「今兒受一回,往後就受慣了。」
「胡說……」她瞪他一眼,可那一眼沒甚麼力氣,倒像是嗔。
她由他頂了一陣,聲音漸漸軟下來,低喘里摻著一聲一聲的淺吟,「嗯……啊……慢……慢些……」
林野聽她聲音軟了,把她摟緊些,又加了幾分力氣。
她被他頂得腰肢一顫,穴里咬得死緊,又慢慢松開,由他進到最深,一聲綿長的淺吟從她齒間漏出來,穴壁收縮,足弓繃直,玉足蜷趾。
他停下來,由她喘勻,才慢慢退出來,帶出一股淫水,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
她低頭看了一眼,臉上又紅了一層。
偏室榻邊,他把她扶成側臥,背臀肩貼榻面,上側一條腿抬起架在他臂上。
先以淫水抹濕她肛口,插一兩根手指揉開,再慢慢頂入大半根。
她皺眉咬唇,由脹到不適,被他摟著揉奶、低聲哄著,慢慢喘開,由著脹感轉成淺淺的爽,破功那句「別……太深……」落在淺處。
「別……太深……」她喘著,手攥著他的衣襟,指節發白,「你答應過……輕些的……」
「答應過。」林野停住,待她喘勻,才又緩緩動起來,只在大半根深淺處磨著,「不深,就這兒。」
「嗯……」她由他磨著,後穴里又脹又麻,慢慢地,那點脹意里透出一絲說不清的滋味。
她咬著唇,眉間蹙著,由他磨了一陣,聲音又軟了幾分,「你……你快點……」
「快?」林野笑了,「方才還讓我輕些。」
「你……」她別過臉去,耳朵根紅透了,「你這人……怎麼這麼會磨人……」
林野由她磨著,一手揉著她的奶子,指縫夾著奶尖捻,一手扶著她的胯,在淺處緩緩地動。
她由他揉著、動著,後穴里的脹漸漸化開,變成一陣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她咬著唇,由他磨著,忽然'嗯'地一聲,腰肢顫了顫,聲音都軟透了:「夠……夠了……」
「夠了?」林野又磨了兩下,才停下來,「那咱換回來。」
他待她適應,並不往深頂,輕輕抽出,轉回小穴射精。
第一股最燙,中段量大,尾段濃稠,逐股灌進去。
她高潮時只有一聲綿長的淺吟,穴壁收縮,足弓繃直,玉足蜷趾。
射完了,林野摟著她,在榻邊坐了一會兒。
她伏在他懷裡,喘勻了氣,半晌才開口,聲音低低的:「林老闆……你今日這一趟,來的不該是時候。」
「甚麼時候該來?」林野問。
「白長老的話帶到,就該走。」她說,「你偏不走。」
「走了,這四十年的冰坨子,誰來化?」林野把她扶起來,替她把中衣攏好,「你今日破的功,我不說,沒人知道。」
「胡說。」她低聲道,「這屋裡的事,屋裡的人自己知道。」她說著,卻已經坐直了,把道袍系帶重新系好,下擺理平,拂塵歸位,玉簪抿回,冰塊臉復原。
她把他送到門口,在門檻里站定:「先生保重。」
門在身後合上。
林野站在玄清宮會館門口,看著那塊舊匾,出了好一會兒神。
匾上的字漆掉了大半,可'玄清宮'三個字,一筆一划都清楚。
他忽然想起紅衣人那句話:街尾那家,話少,記性好。
話少的人記性好,這條街上,原來不止刀門一個。
他站在門口,把今天聽的話一句一句擺開。
青陽的客套,刀門的人情,血蓮教的刺,玄清宮的帶話,四家會館,四種說法。
阿蠻一直在門外守著。
她抱刀靠著牆,耳朵里隱約聽見偏室里傳出的動靜,起初是低低的數落,後來只剩斷斷續續的喘。
她臉上熱起來,把刀抱緊些,眼睛盯著街口,權當沒聽見。
等門開了,林野走出來,她跟上來,耳根還紅著,小聲問:「先生,那位……是玄清宮的人?」
「是。」
「她跟你說甚麼了?」
林野沒答。他摸了摸懷裡的地圖,又放下手:「走吧。」
兩人往街角走。
阿蠻跟在他身側,被他一路摟著腰,手探進後腰揉著她的臀肉。
她由他揉著,眼睛照舊掃著兩邊的街,忽然小聲說:「先生,那位……我瞧著她出門的時候,腿有點軟。」
「腿軟?」林野說,「那是坐久了。」
「哦。」阿蠻沒再問,由他揉著,走了兩步,又補了一句,「先生,我腿也軟了。」
「你也軟了?」林野笑了,「那回去,我給你揉揉。」
「你揉的是哪兒,我還不知道。」阿蠻嘟囔了一句,臉上紅著,卻由他摟著。
林野又捻了捻她奶尖,她才'餵'了一聲,把他的手拍開,往街角走去。
從玄清宮會館出來,街角停著一輛馬車,車旁站著一個姑娘,手裡轉著一枚銅錢,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銅錢在她指間轉著,一下,又一下。
是劉綰。
劉綰收了銅錢:「逛完了?」
「完了。」林野答,「三條街,四家會館,八句客套,一句真話。青陽三句,刀門兩句,血蓮教兩句,玄清宮一句,客套歸客套;真話只有一句。」
劉綰手裡的銅錢停了:「哪句?」
林野的聲音很輕:「白長老那句。」
劉綰挑了挑眉:「玄清宮的白長老,給你帶話了?」
「帶了。」
「帶的甚麼?」
林野沒答。劉綰也沒追,她打量了他一番:「看你這樣子,這趟逛得,比逛十趟鋪子還累。」
「累倒不累。就是費耳朵。」
劉綰樂了:「費耳朵就對了。京城這地方,話是最不值錢的,也是最值錢的。你聽得出哪句是真話,這趟就沒白逛。」這話她說得難得正經。
林野點頭:「聽出來了。」
劉綰又問:「那你說說,四家會館,都是甚麼路數?」
「青陽那老頭,話多,問十句,有一句是真問。刀門那漢子,話少,句句當真。血蓮教那位,話里帶刺,刺底下有話。玄清宮那位,不說閒話,只說要緊話。」他心裡其實還壓著一句:這四家,沒有一家是衝著他這壺茶來的。
劉綰撫掌:「你這一趟,逛得值。能看明白這四家,京城的水,你就蹚了一半了。」
林野沒應聲。
這話要是擱在江寧,他能回十句;擱在京城,他一句都不想多說了。
劉綰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停,沒再問。
她鑽回馬車里,撩開車簾:「走了。你要是真想回話,讓婆子帶個信兒,茶行見。」
馬車走了。林野站在街角,看著那條街。四面旗子在風裡各飄各的,誰也不挨著誰。阿蠻問:「先生,明天還來嗎?」
「來。街沒逛完,門沒認全。京城這麼大,我總得把門認全了再走。」
阿蠻'哦'了一聲。
林野轉頭看她,把她拉到身側,一手探進她後腰,隔著粗布揉她的臀肉。
阿蠻'餵'了一聲,四下看了一眼,壓著嗓子:「先生,劉姑娘剛走……」
「她走她的。」林野揉著她的臀,又捻了捻她奶尖,「我看我的。」他低頭,在她耳邊說,「逛了一天館,一個真章沒見著,就摸你摸得實在。」
「你……」阿蠻被他這話說得臉熱,由他揉著,半晌才嘟囔一句,「摸就摸,別在這兒……」
「不在哪兒?」林野又揉了兩把,才松了手,「走,回院。回去再好好摸。」
阿蠻臉上紅透了,抱著刀,快步走在前頭。
林野跟在後頭,看著她那個逃似的背影,笑了笑。
護院在不遠處等著。
林野朝他們走過去:「回吧。」護院跟了一整天,始終沒上前,也沒落下。
傍晚的風從街尾吹過來,把四面旗子吹得嘩啦啦響。
林野偏頭看了一眼那條街,收回目光,邁步往回走。
阿蠻跟上來,兩人一前一後,護院遠遠綴著,暮色從街那頭漫過來,把一條街的旗子都染成同一個顏色。
明天,還有別的街。
回了院子,院門掩上。林野剛把長衫脫下來搭在椅背上,阿蠻就推門進來了。她把刀往牆邊一靠,紅著臉,看著他。
「先生,」她開口,聲音悶悶的,「今兒在玄清宮……你跟她,都乾了甚麼?」
「帶話。」林野說,「她說她的,我聽我的。」
「騙人。」阿蠻走近兩步,「我聽見了……聽見你喘……」
「那是她喘。」林野笑了,把她拉進懷裡,「你耳根紅了一路,就為這個?」
「誰、誰紅了……」阿蠻嘴上不認,人卻由他摟著,被他解開短打的帶子,揉著奶子,「我就是……就是覺得,你進一趟玄清宮,回來整個人都不對了……」
「哪兒不對了?」林野低頭,含住她一顆奶尖,「你說說。」
「唔……」阿蠻被他含得腰一軟,話都說不利索了,「就、就是……身上帶著別人的味兒……」
「那你也沾沾我的味兒。」林野把她按到床上,扯開她的褲腰帶子,手探進去,揉著那顆花蒂,「洗洗就勻了。」
「你……」阿蠻被他揉得腿軟,由他擺弄著,半晌才喘出一句,「先生……你慢點……今兒逛了一天街,我腿都軟了……」
「腿軟了正好。」林野把她翻過去,從後頭摟著,慢慢頂進去,「省得你跑。」
「嗯……」阿蠻趴在床上,由他頂,由他撞,穴里又酸又脹,聲音都碎了,「先生……明兒……明兒還逛嗎……」
「還逛。」林野喘著,一下一下搗到深處,「逛完了,回來接著這樣。」
「嗯……」阿蠻應著,由他頂到火候,穴壁一縮一縮地咬著。
林野掐緊她的腰,一泡濃精射進去,燙得她'啊'地一聲,趴在床上,半天沒緩過氣來。
完事,林野把她翻回來,摟進懷裡。阿蠻喘勻了氣,往他懷裡拱了拱:「先生,你身上,現在是咱倆的味兒了。」
「嗯。」林野拍了拍她的背,「睡覺。」
阿蠻又拱了拱,把手探進他褲腰里,圈住那根剛軟下去的莖身,輕輕擼了兩把,才縮回手,打了個哈欠。
林野由她折騰,替她把被子掖好。
院門落了閂,夜風從牆頭上翻過來,把老槐的葉子又吹落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