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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祁淵的院子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過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2 / 2 頁

劉綰正了正神色:「貢茶的差事,我爹替你結了。你人在京城,公差的事,往後跟茶行不相干。有人問起,你就說,差事完了,人暫時走不了。」

林野聽出話里的意思:「這話,是替我擋災?」

「是替你擋麻煩。你那個驗茶的差事,卡在宮里。卡著的東西,早晚要動。我爹的意思,讓你別急著沾手。」

「記下了。」

劉綰又說了半日京城的閒話:哪家鋪子進了新茶,哪個府上添了人,哪條街的燒餅攤子排隊排到巷口,西市的茶價漲了三文,兩個會館的弟子為一匹馬吵了半條街,最後還是茶行的人出面,把馬牽走了才算完。

她說得熱鬧,林野聽著,偶爾應一聲。

她坐在石桌邊石凳上,雙足落地,講著閒話。

林野從她身側摟過去,一隻手探進她裙里揉腿根,隔著綢衫揉她奶子。

劉綰'嗯'了一聲,賬話照報、哼聲摻著放:「……西市的茶價……漲了三文……」一個數不錯。

林野又褪了她一隻繡鞋,握著她那只京城養得白淨纖細的腳揉腳心。

劉綰腳趾蜷縮,足弓繃直,聲音脆脆的還帶著笑:「你摸歸摸,賬不許亂。」

她騰出的手圈住他褲襠下硬梆梆的雞巴,慢慢擼,五指圈住莖身、拇指揉龜頭,一邊擼一邊逗他:「一壺茶三文,你欠我六文。」

「記著。」林野由她擼著,指頭在她腳心一圈一圈地揉。護院甲在門口視作尋常,掃地的漢子各掃各的。

「嗯……」劉綰被揉得腳心發癢,聲音都飄了,「你……你別光揉腳心……揉得我賬都報串了……」

「串了?」林野手上不停,「那你說說,方才講到哪兒了?」

「講……講到會館的弟子搶馬……」她喘了口氣,手裡擼著莖身的動作卻沒停,拇指繞著龜頭打轉,「你輕些……我這條腿還要走路的……」

「走路靠的是腳。」林野把她那只腳抬起來,低頭親了親腳背,又順著腳背舔到腳趾縫。

劉綰'啊'地一聲,差點從石凳上彈起來,又被他按回去,腳趾蜷成一團,聲音都顫了:「你這人……你這人屬狗的……」

「屬狗的,專咬會報賬的。」林野含著她的腳趾,舌尖繞著腳趾縫舔。

劉綰被他舔得渾身發軟,一手撐著石桌,一手還握著他的莖身,擼著擼著,忽然使勁攥了一把。

林野'嘶'地吸了口氣,松開她的腳:「輕點。」

「你咬我腳,我攥你命根子。」劉綰喘勻了氣,臉上還紅著,嘴上卻不讓,「公平。」

「行,公平。」林野笑了,把她那只腳放下,替她蹬回繡鞋,「賬記著,回頭一起算。」

說到一半,她端起婆子泡的茶聞了聞,撇了撇嘴:「這茶,配不上你。」

「有的喝就行。」林野說。

「改天我讓人給你捎點好的。我們茶行的茶,宮里都用。」

「白送?」

「記賬。」劉綰把茶碗放下,「記在你欠我的賬上。」

她說著,手卻沒從他褲襠上拿開,又擼了兩把,拇指揉著龜頭,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下回給你捎好茶的時候,這賬,連本帶利一塊兒算。」

「利怎麼算?」林野問。

「利嘛。」劉綰眼珠一轉,「一壺好茶,換你出一次門。你欠我六文,夠換六回了。」

「六回。」林野笑了,「行,我記著。」

「記著就好。」劉綰把手抽回來,指尖在自己裙子上蹭了蹭,又坐直了,臉上那點紅還沒退乾淨,聲音卻已經穩了,「賬房見。」

茶喝了兩盞,劉綰起身告辭。她走到院門口,忽然停住,從袖子里摸出一張折得齊整的紙,塞進林野手中,靠得近了些。

「差點忘了正事。你既然閒著,不如四處轉轉。京城這地方,會館比衙門有意思。」

林野低頭看那張紙。

紙是尋常的宣紙,折了兩折,展開,是一張畫得密密麻麻的地圖。

墨線勾著京城的大街小巷,城門、皇城、西市都標了名字。

最顯眼的,是幾條街上十幾處圈點,每個圈點旁注著一行小字:青陽會館、刀門會館、玄清宮會館、血蓮教會館。

圈點之間還畫著箭頭,從東頭一路指到西頭。

墨是新磨的,圈點畫得細,畫的人手很穩。

收筆的地方帶一點往上挑的尾巴,跟劉綰記賬的字一個路數。

林野用指尖順著箭頭划了一遍。

青陽、刀門、玄清宮、血蓮教,四家的位置都在同一條街上,門對門。

他想起劉綰的話:會館比衙門有意思。

衙門的門關著,會館的門開著。

開著的門,才進得去。

他忽然明白了劉綰的意思:祁淵圈得住他這個人,圈不住他的眼。

他把這條街的路,先在心裡走了一遍。

他把地圖折好,收進懷裡:「謝了。」劉綰已經上了車,回過頭來笑了一聲:「謝甚麼,收錢的。回頭賬房見。」

車走了。

林野站在院門口,看那輛平板車拐出巷口,才轉身回院。

走到門框邊,他把阿蠻摟過來,隔著粗布揉了兩把奶,又探進褲腰揉了一把花蒂。

阿蠻'餵'了一聲照聽,腿卻軟了軟,由他摟著。

「先生,」她壓著嗓子,耳朵根都紅了,「劉姑娘還在巷口呢……」

「她看她的車。」林野指頭在她褲腰里揉著那顆花蒂,揉得她腿根發顫,「我看我的院。」

「嗯……」阿蠻咬著嘴唇,由他揉了一陣,才把他手抽出來,自己把褲腰帶子系好,「行了行了……這大白天的……」

「白天晚上,都是咱的院子。」林野在她臀上拍了一把,「去,把地圖收好。」

阿蠻'哦'了一聲,抱刀進了屋,把那張地圖壓到枕頭底下,出來時臉上還紅著,蹲到台階上,拿刀鞘拄著下巴,看著院門發呆。

午後日頭偏西,院裡的影子拉長了。

林野在石桌邊坐了一陣,又起身,走到台階邊,把阿蠻從台階上撈起來。

阿蠻'餵'了一聲,被他按到石桌上,她仰面躺在石桌上,短打被撩起來,露出裹胸布勒著的胸口。

林野解開裹胸布的結,常年束胸的奶子彈出來,乳根一圈勒痕泛紅。

「先生!」阿蠻壓著嗓子,又驚又慌,抬眼往院門口瞟,「護院……護院還在呢……」

「護院看的是門。」林野低頭,含住她一顆奶尖,舌尖繞著乳暈打轉,「你叫小點聲,他們就聽不見。」

「唔……」阿蠻咬著嘴唇,奶尖被他含住吸,身子一顫,腰弓起來。

她由他含著舔著,兩條腿在他身下不自覺地蹭,短打的褲腰被扯松,露出小腹。

林野騰出一隻手,探進她褲腰里,指頭揉著那顆花蒂,揉得她'嗯嗯'地喘,又不敢出聲,只好拿手背堵著嘴。

「先生……」她喘著,聲音悶在掌心裡,「你、你別在這兒……」

「這兒涼快。」林野說著,指頭探進穴口,慢慢地抽送,「傍晚的石桌,比床還舒坦。」

阿蠻被他揉得穴里一陣一陣地縮,淫水順著指縫往外淌。

她仰面躺在石桌上,望著頭頂的老槐葉子,由他揉著,揉到腿根發顫,才被他收了手。

林野把她的褲腰帶子系好,把她扶起來。

阿蠻坐起來,臉上燒得通紅,短打的衣襟敞著,她手忙腳亂地系好,裹胸布重新纏好,跳下石桌,腿還軟著,踉蹌了一下,被林野扶住。

「站穩。」林野說。

「站、站得穩。」阿蠻掙開他的手,抱著刀,快步躲進屋去了。林野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又坐回搖椅上,把那張地圖掏出來,又看了一遍。

阿蠻湊上來:「先生,那張紙畫的是甚麼?」

「京城的門。有人把門都指給我看了,我不去看,對不起人家這一趟。」

阿蠻沒聽懂,但他記住了:先生要去看門。

晚飯是熱湯麵,臥了一個荷包蛋。婆子端來的時候,碗沿還燙手,她拿抹布墊著,擱在桌上,又退了出去。

吃面的時候,阿蠻蹲在桌邊,連湯帶面呼嚕呼嚕吃了兩碗,把碗一推,抹了抹嘴。

林野看她吃得急,把自己碗里那個荷包蛋夾給她。

阿蠻一愣:「先生,你吃你的。」

「我吃夠了。」林野說,「你吃。夜裡還得給我守門。」

阿蠻'哦'了一聲,把荷包蛋三兩口吃了,又想了想,湊過來,隔著桌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親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臉上騰地紅了,抱起碗,悶頭往灶房走。

林野摸了摸臉上被親的地方,笑了笑,沒說甚麼。

入夜,院門落了閂。

婆子收了灶房,漢子掃完最後一遍院子,兩個護院在門洞里支了鋪,輪流值守,換崗的時候腳步放得極輕,門洞里的燈罩著布,光不外漏。

林野沒進屋,他躺在老槐樹下的搖椅上,看京城上空的星星。

京城的天,跟江寧的不一樣。

江寧的星星低,擠擠挨挨,像是伸手就能摘一把;京城的星星高,疏疏朗朗,一顆是一顆,都帶著涼意,像隔著一層凍住的河。

在江寧,他看星星,是算明天有沒有雨,茶攤擺不擺得出去;在京城,他看星星,是怕一閉眼,就漏了甚麼。

遠處的更聲傳過來,一下,又一下,敲在深秋的夜裡,比江寧的更聲慢。

阿蠻蹲在台階上,抱著刀,看了他半天:「先生,你真打算在這院子里住下去?」

「住。住到有人來告訴我,這天下想讓我說甚麼為止。」

阿蠻又問:「那要是沒人來呢?」

林野沒答。搖椅吱呀一聲,又吱呀一聲。老槐的葉子落下來一片,正落在他膝上。

「沒人來,」他隔了一會兒才開口,「那我就自己找上門去。」

阿蠻點了點頭,像是聽懂了。她把刀往懷裡攏了攏,正要蹲回去,林野朝她招了招手:「過來。」

阿蠻走過來,被林野拉上搖椅。她跨坐到他腿上,搖椅吱呀吱呀承著力,她雙足踏地、點著地面給支點,自己解開裹胸布,由著放聲。

「這搖椅,比你老家的船穩。」林野說著,把她蹬著地面的那只腳握進掌心,褪了布鞋布襪,揉她腳心。

阿蠻腳趾蜷縮,小腿打顫,搖椅跟著晃。

他揉完腳心,又順著腳踝往上摸,摸到小腿,又摸到腿根,指頭隔著褲布按了按那顆花蒂。

阿蠻'嗯'地一聲,腰軟下去,伏在他肩頭。

「先生……」她喘著,「你別光摸……」

「光摸怎麼了?」林野說著,又揉了兩下她的腳,才把她撈起來些。

那只槳繭糙手被他帶進褲腰,圈住雞巴擼,粗繭磨龜頭。

她由著他握她的手帶,擼到硬梆梆,又低頭,隔著褲子咬了一口那根硬東西,才把褲腰帶子解松。

「裹胸布解了就別拘著。」林野把她撈上來。

阿蠻跨跪他兩腿間俯身,用奶子夾住莖身上下一搓,奶肉包著龜頭蹭到嘴邊。

她捧著奶子,把莖身夾在乳溝裡,上上下下地搓,搓得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她就低頭舔一下馬眼,又繼續搓,乳溝裡滑膩膩的,全是她的汗和口水。

「你這奶子,」林野吸了口氣,扶著她的奶子,「夾得比京城的城牆還結實。」

「城牆是磚壘的。」阿蠻喘著,搓得更起勁,「這兒是肉長的。」

她夾著搓了一陣,又俯下身,張嘴含住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又往深處吞了兩下,才吐出來,扶著莖身,對準自己穴口。

林野扶著她的腰,她慢慢坐下去,整根吞進去,仰起頭,「嗯」地一聲長吟,穴里被撐得滿滿當當。

「騎這麼急,明兒還守門呢。」林野扶著她跨坐上來。

阿蠻跨坐他腰上,雙足踏地,自己蹲起坐下,搖椅吱呀一聲又吱呀一聲,頂到花心'齁'地一聲由著放,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

「雞巴填飽了騷逼……」她一句三喘,越騎越響,「這籠子,裡外都是你……」

「裡外都是我。」林野掐著她的腰,由她騎著,「那你別動,讓我來。」

他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一顛,自己挺腰往上頂。

搖椅被頂得吱呀吱呀直晃,她雙足點地,被他一顛一頂,奶子一晃一晃的,聲音都碎了:「啊……你、你輕點……搖椅要散架了……」

「散不了。」林野喘著,一下一下往上頂,「這搖椅,比咱倆結實。」

他頂了一陣,又把她按下來,讓她自己騎。

阿蠻騎得又穩又野,一下一下坐到底,坐得他倒吸氣。

她騎到腿軟,伏在他身上喘氣,穴里咬著莖身不放。

林野摟著她,把她從搖椅上撈起來,雙腿盤腰懸空由他托著,在院裡站穩,正面操她。

穴口被撐開,肉壁裹著龜頭,一下一下地吸。

他慢磨淺頂,又忽然快搗,整根沒入,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捅進去。

阿蠻摟著他的脖子,被他頂得上下顛動,奶子貼著他的胸口磨。

「慢點……」她喘著,「先生……你慢點……」

「慢不了。」林野喘著,托著她的臀,一下一下搗到最深處,「這籠子太小,不使勁,裝不下你。」

阿蠻摟著他的脖子,被他頂得奶子一晃一晃的,淫水順著莖身滴到地上,在月光底下亮晶晶的。

她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聲音都啞了:「先生……都……都滴到地上了……」

「滴到地上,明兒太陽一曬就乾了。」林野喘著,「你夾緊些,就少滴兩滴。」

「嗯……」阿蠻夾緊穴壁,由他繼續搗,搗到深處又放開,如此反復,穴里又酸又脹,她咬著嘴唇,由他頂到火候。

他連著搗了幾十下,搗得她高潮,穴壁連續收縮,腰弓起來。

林野摟緊她,一泡滾燙的濃精射進她騷逼,第一股最燙,中段量大,尾段濃稠,逐股灌進去。

「籠子再大,你在裡頭,我就走不遠。」林野摟著她,在搖椅上坐下。

阿蠻趴在他胸口喘勻了,低頭看了看腿間,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拿衣角擦了擦,才把發束抿回耳後,自己系好裹胸布,抱刀蹲回台階上,也抬頭看天。

星星那麼多,先生看的,大概是最大最亮的那一顆。

「先生,」她又蹲了一會兒,忽然開口,「明兒我跟你一塊兒出去看門。」

「出去看門?」林野在搖椅上問,「不守院了?」

「守院,也守你。」阿蠻說,「你走到哪兒,我守到哪兒。」

她說著,又站起來,走到搖椅邊,跨坐回他腿上,把他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胸口:「先生,你摸摸,心跳得快不快?」

「快。」林野說,「跟擂鼓似的。」

「那是替你擂的。」阿蠻說,「這籠子再大,你在裡頭,我就在外頭守著。」

林野沒接話。夜風把老槐的葉子又吹落幾片,落在她肩上,她也沒拂。搖椅吱呀一聲,又吱呀一聲,兩個人都不說話,就那麼望著頭頂的星星。

夜風從院牆上頭翻過來,把老槐的葉子又吹落幾片。

林野躺在搖椅上,把懷裡那張地圖按了按。

門關了,門縫里還能看見街上的燈。

京城這麼大,這一晚,睡著的睡,醒著的醒。

阿蠻蹲著蹲著,腦袋一點一點,在台階上打起盹來。

林野沒叫他。

有些話,說給星星聽,星星不會傳出去。

過了半夜,阿蠻醒了。她揉揉眼睛,見林野還躺在搖椅上,眼睛睜著,望著天。她走過去,蹲在搖椅邊,小聲問:「先生,還不睡?」

「睡。」林野說,「這就睡。」他伸手,把阿蠻拉起來,讓她跨坐到自己腿上。

阿蠻'餵'了一聲,困得直打哈欠,卻由他解開短打的帶子,由他揉著奶子。

她趴在他肩頭,由他揉了一陣,忽然說:「先生,這院子,比寨子好。」

「好甚麼?」林野問。

「寨子四面都是山。」阿蠻說,「這兒四面都是牆。可牆里,有你。」

林野沒接話。

他把她摟緊了些,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阿蠻在他懷裡打了個哈欠,又睡著了。

林野把她抱進屋裡,放到床上,替她蓋好被子,才回到院子里,在搖椅上坐下,看最後幾顆星星。

京城的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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