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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論劍大會(上)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過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2 / 2 頁

「救人?救誰?你倒是說清楚。」

「名單上的人。」祖平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賬在我手裡,刀不在我手裡。刀要落下來,我攔不住。可你要是坐在這兒,刀就落不下來。」

「你這話我不愛聽。我坐在這兒,跟刀落不落得下來,有甚麼關係?」林野皺眉。

祖平沒答,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晌午過了,你回座兒上坐著就行。坐穩了。」說完,他往人堆里一擠,轉眼就沒了影。

阿蠻湊過來:「先生,那誰啊?」

「一個做買賣的。滿嘴都是買賣經。」林野嚼著燒餅。

阿蠻點點頭,又啃了一口燒餅。

林野卻盯著祖平消失的方向看了半晌,把剩下那半個燒餅慢慢吃完。

他低著頭,把祖平的話又捋了一遍。

翻賬,清洗,救人。

這三句話,一句比一句大,一句比一句沒頭沒尾。

坐在這兒,救人。

坐在這兒,能救甚麼人?

他剛蹲回那棵歪脖子樹底下,阿蠻抱刀蹲在旁邊,被他一把撈過來。

阿蠻靠著樹根,男裝短打不脫,裹胸布也還裹著,只用粗布蓋著,由著他隔衣揉她奶子。

她'餵'了一聲,卻沒躲,由他往懷裡按,低聲罵:「林瞎子,你手放哪。」

「放你奶子上。」林野說著,一隻手從她褲腰探進去,隔布按她腿上那截微黑的皮肉,「你站了一上午,不酸?」

「酸甚麼。」阿蠻嘴上硬著,人卻往他懷裡靠了靠,罵歸罵,貼照貼,胯還往他手裡送。

林野的手從她腰側探進褲腰里,隔著粗布短打按她腿根,又探著按了按她胯間。

阿蠻'嘶'地倒吸一口氣,由著他按著她蹲好,跪在他身前。

她雙膝落地,粗布短打領口攏得嚴嚴實實,束發一絲不亂,低頭含住他那根肉棒。

「咕唔……」她嘴裡含著東西,悶悶地哼了一聲,喉嚨一裹,吞得又深又穩,喉嚨裹著龜頭,抬眼瞪他。

林野抓著她那束發向後帶了帶,腰勁頂了兩下,邊頂邊說:「含深些,我這兒正想事呢。」

阿蠻被他頂著喉嚨,眼角都嗆出點淚花,'咕唔'一聲,倒也沒躲,含得更深了,舌頭一卷,裹著龜頭又吸又舔。

林野被她含得腰眼發麻,抓著她的發束又頂了兩下,頂得她喉嚨里'咕嚕'一聲,口水順著嘴角拉出細絲。

「林瞎子……」她吐出半截,聲音又野又啞,「你到底做不做……」

林野沒答,由著她那只常年搖槳的糙手圈上來,握住莖身。

她掌心全是硬繭,一截一截地磨過龜頭,磨得他頭皮發麻。

她跪在那兒,雙膝落地,邊擼邊抬眼瞪他,壓著嗓子罵:「快些……再磨磨蹭蹭的……」

「罵歸罵,手倒是會伺候人。」林野由著她那根糙手又擼了十幾下,才松了手,把她抱到歪脖子樹根上側坐好。

阿蠻坐在樹根上,雙足由他捧著,他蹲在她身前,雙足落地。

她那雙常年搖槳的腳掌曬成微黑,結實,趾甲乾淨,脫了只布鞋,雙足一夾,夾住他重新硬起的肉棒上下搓起來,腳掌包著龜頭,腳趾蹭著莖身。

「嘶……」她搓著倒了口氣,足弓繃直,腳趾蜷了蜷,又夾緊了些,「你這東西……倒燙腳……」

「罵歸罵,腳也會伺候人。」林野蹲著,由她那雙腳夾著莖身上下搓,搓到快處,他抓著她腳踝又揉了揉腳心。

阿蠻'呀'一聲想抽回腳又沒抽回去,由著他揉,還只拿那雙微黑結實的腳夾著他的肉棒上下弄,搓得他快感直往上衝。

她一邊搓一邊罵,聲音又野又亮:「快些……別磨磨蹭蹭的……」

林野一手隔著粗布短打揉她奶子,一手捉著她的腳踝帶她快搓,肉棒在她腳掌間火辣辣地摩擦。

阿蠻被他揉得'嘶哈'倒氣,腳趾蜷得死緊,足弓繃成一線,眼尾都紅了,聲音卻還硬著:「別……別光揉那兒……」

林野由著她那雙腳夾著莖身又搓了百十下,快感攢到了頂,一把攥住她的腳踝,一泡濃精連著幾股射出來,一股比一股急,盡數澆在她微黑的腳背上、腳趾縫里。

她'嘶'一聲,腳趾直蜷,由著那幾股一股股射上她腳底,燙得她腳心一抽一抽的。

她晃了晃腳,把腳背上的白濁甩了甩,蹬回布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濕痕,攏了攏衣領,抱刀蹲回他旁邊。

「下午還站著看熱鬧,你腿軟不軟,我背你?」林野問她。「背甚麼背。」她眼皮一抬,「我一上午都蹲著,不礙事。」日頭照著,束發整潔,領口攏著,好端端一個沈默少年,看不出半點破綻。

下午開場的銅鑼響了三遍,人群才重新聚攏。

這一場,氣氛明顯不一樣了。

青陽掌門又走上台,清了清嗓子,抱著拳說,這兩日江湖上有些傳言,說有人要借論劍大會清洗老門派,此等謠言不知從何而起,請諸位莫信謠言,莫傳謠言。

一番話說完,他眼睛往台下掃了一圈,掃到林野這一排,停了一下,又移開了。

台下先是靜了一瞬,隨即嗡的一聲,比剛才還亂。

「聽見沒有?掌門都出來說話了!」

「他越這麼說,我越覺得真有這事。你沒聽老話講嗎,越辟謠,越有事。」

「聽說那野人都來了。野人都來了,這大會還能沒點事?」

林野嗑瓜子的手頓住了。

他忽然明白過來。

祖平讓他來,不是讓他攪局,也不是讓他說話。

祖平甚麼也沒讓他做,只是讓他坐在這兒。

他坐在這兒,就是最要緊的那句話。

江寧野人來了。

滿場兩千人,有一半是衝他來的。

他往這兒一坐,那謠言就有了人證。

謠言有了人證,還叫謠言嗎?

他來了,謠言就成了真的。

謠言成了真的,刀就落不下來。

「救人。」林野把這倆字在嘴裡來回嚼了一遍。祖平要救的,怕不是名單上那幾家,是這滿場的糊塗人。

阿蠻看他不說話,小聲問:「先生,你臉色不好。」

「瓜子吃多了,腮幫子疼。」林野把殼兒吐在手心,又抓了一把。

莊稼漢又湊過來:「兄弟,你說那算卦的野人,今兒來了沒有?」

「我哪知道。我又沒見過他。」林野低頭嗑瓜子。

「來了就好了。他一來,這大會就有熱鬧看了。」莊稼漢眯著眼。

「我看這熱鬧,已經夠大了。」林野把殼往地上一彈。

散場的時候,日頭已經偏西。

人群像退潮一樣往外湧,坡地上留下滿地的瓜子殼、燒餅渣和踩爛的旗角。

林野拍了拍衣襟上的瓜子皮,正要跟著人流走,忽然被幾個青陽弟子攔住了。

領頭的弟子抱了抱拳,客客氣氣:「先生留步。我家掌門想請您喝杯茶。」

林野順著那弟子的目光看過去。

台上,青陽掌門正遠遠地看著他,臉上掛著笑。

他又往人群里看了一眼。

人群里,祖平背對著他,正往場外走,走到半路停了一下,沒回頭,只遠遠地點了點頭。

林野忽然有種被算計的感覺。

他衝那弟子笑了笑:「今天瓜子吃多了,改日吧。」那弟子愣了愣,還要再攔,林野已經轉身,擠進人群,三兩步就沒了影。

走出老遠,周巧兒收攤追上來,塞了一包熱餅,仰著紅撲撲的臉:「林老闆,明兒還來不來?我明兒還在這兒支攤!」林野接住那包餅,把她往坡邊一塊石頭上一帶,讓她側坐上去。

周巧兒坐在石頭上,雙足落地,被他摟著解開衣襟輕弄起來,又驚又嬌,哭腔一下又冒了出來:「嗚……你,你又來……餅還熱著呢……」

「餅明兒再吃,先吃你。」林野說著,摸著她胸前,把她那只白胖的腳重新握著揉起來,周巧兒'呀'一聲,腳趾又蜷了。

阿蠻抱著刀在旁邊站著等,手裡也幫她掂著那包餅,眼睛望著坡下,對這兩人你一下我一下的倒沒多看,只由著他順手又揉了兩把她的臀,「餵」了一聲沒躲。

「嗚……林老闆……」周巧兒伏在他懷裡,雙腿被他分開搭在石頭兩側,雙足落地,由著他慢慢地頂弄。

她哭腔浪叫又放開了些,一聲一聲,又驚又嬌,「你……你這麼弄……我明兒還怎麼吆喝賣面……」

「吆喝你的面,不礙事。」林野掐著她的腰,輕一下重一下地頂著。

等周巧兒被他弄得軟成一灘,連哭腔都帶上了鼻音,林野才扶她下了石頭,幫她攏好衣襟,拍拍她的臀:「餅我拿走了,明兒來還你錢。」

周巧兒紅著臉系好圍裙,接過那包餅塞進他懷裡,又踮起腳在他臉上蹭了一下,才一步一回地往坡下跑去,一邊跑一邊回頭喊:「明兒我給你留個灶!」

走出老遠,阿蠻才追上來:「先生,人家請你喝茶,你怎麼不去?」

「喝茶要錢。瓜子不要錢。」林野頭也不回。

阿蠻想了半天,越想越糊塗,索性不問了。走出城門洞,阿蠻又問:「先生,明兒還去不去?」

林野把袖口裡的瓜子皮抖了抖:「去。瓜子還有半包呢。」

林野沒再說話。他在心裡,把論劍大會四個字,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這問號有多大,他自己也說不清,只知道,比論劍台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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