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論劍大會(下)
第二天的論劍台,氣氛比頭一天更怪。台下的空地明顯大了:刀門弟子站東邊,青陽弟子站西邊,中間空出好大一塊,誰也不往那兒走。
林野照舊在最後一排坐下,懷裡揣著出門時灌的那碗茶,揭開碗蓋喝了一口,把茶碗擱在膝頭上。
昨兒那場辟謠一夜傳遍劍州城,今兒來的人比昨天多,眼神一個比一個深。
阿蠻蹲在他旁邊,拿胳膊肘碰了碰他:「先生,今天槍莊的人,不會還站外頭吧?」
「昨天他們站外頭,今天說不定就站裡頭了。」林野把碗蓋揭開,又扣上。
「站裡頭做甚麼?」
「要說法。」
巳時剛過,場外一陣騷動。
一隊人從坡下快步上來,當先一個二十出頭的白袍漢子,腰里別一桿短槍,槍纓是紅的,一路走一路抖,紅得扎眼。
他臉色鐵青,步子又急又快。
身後跟著七八個弟子,個個腰間別槍,人群自動讓出一條道來。
有人認了出來:「淮上槍莊的少主!你看他那臉色。來者不善啊。」
少主徑直走到台前,沒上台,就站在台下,仰頭看著刀門那邊,身後的弟子一字排開,手都按在槍桿上。
少主身邊,一個一身利落勁裝的姑娘跟著站了進來,約莫十八九歲,扎著一條紅繩辮發,扛一桿紅纓槍,紅繩穗子垂在槍尾,亮的扎眼。
她站在兄長身後小半步,腰桿挺得直,眼睛卻燒著火似的,辮子一甩,滿眼不服。
全場都靜了下來。
少主開口了。
他朝台上抱了抱拳,目光落在刀門門主身上:「刀門門主。我父親癱在床上三個月,藥石無用,連一句囫圇話都說不出來。今天當著天下英雄的面,我替我父親問一句:家父的毒,到底是不是你們下的?!」
刀門門主慢慢站起來,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無憑無據,血口噴人。」
那姑娘在旗桿邊聽得眉毛一竪,紅繩辮發一甩,搶上前半步,手剛要去抓槍桿。
一隻大手從旁邊伸過來,一把按在她肩上,按得她腳下一個趔趄。
她回頭就掙:「放開!你是誰!」
按她的是個尋常打扮的賣茶野人,她認出來了,昨兒在台下看過熱鬧的那個江寧野人。
「槍莊的姑娘,這麼衝上去,是去問話還是去送死?」林野說著,手上勁沒松,把她往旗桿邊一帶。
「誰要你多管閒事!」她掙得最凶,「你等著我哥收拾你!」
「無憑無據?」少主那邊聲音高了起來,「我父親中毒前一個月,你們刀門的人,去過我淮上槍莊三次。三次!回回都說是拜山,回回都待不到半個時辰就走。我父親心善,當你們是走動,如今想來,那是踩盤子!」
門主冷笑一聲:「拜山是禮數。你家老莊主癱了,那是他年歲大了,身子骨不濟,關我刀門甚麼事?」
「我父親今年才五十二。」少主的聲音陡然拔高,「練槍的人,五十二正是當打之年。你說他身子骨不濟?」
旗桿邊,林野把她往旗桿上一抵。
她背抵著旗桿,雙足落地,紅纓槍脫手滾到一邊,辮子歪了半條。
她邊罵邊掙:「林野!林野你給我站住!我槍莊的事,輪不到你一個賣茶的管!」
林野由她罵,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撩她勁裝的衣擺,探進腰帶,把腰帶一頭解了。
勁裝衣擺被撩起來,露出她練槍練出的那截緊實腰身,腰線繃得又緊又韌,弓起來時繃出一道弧。
「你……你做甚麼……」她罵到一半,聲音突地一顫,「我哥就在外頭!」
「你越罵我越硬。」林野一手按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探進她褲腰里,「再罵兩句,全台都聽見你挨肏了。」
她被這話一嗆,紅著臉接著滾:「你等著……你等著我哥收拾你……」
少主已經拔了火氣:「你!」
他身後一個弟子嗆啷一聲拔了刀。刀門那邊不甘示弱,十幾把刀同時出鞘。青陽弟子夾在中間,手也按到劍柄上。
刀門弟子里有人喊:「槍莊的,你們少在這兒栽贓!」
槍莊弟子立刻頂回去:「栽贓?我師父癱在床上,這是栽贓?」
兩邊劍拔弩張,場上罵聲尖成一片。
旗桿邊,林野一隻手探進她褲腰里,撥開汗濕的褲縫,把一根硬挺的肉棒整個握了出來。
他握著她的手,把她那幾只練槍磨出薄繭的指頭圈到莖身上,帶著她上上下下地擼。
她練槍練出一手粗糲的薄繭,搓在莖身上,搓得他倒吸一口氣。
她被帶得指頭飛快,嘴上還在罵:「你等著我哥收拾你!」手卻被他握著擼得分毫不亂,指根那層繭擦過龜頭,擦得他腰眼一麻。
「你等著……嗯……我哥……就在外頭……」她罵半句,漏半句,粗糲的掌心越搓越快,指縫間滲出的淫水把莖身塗得油光水亮。
青陽掌門趕緊打圓場:「兩位!兩位!論劍台上,刀劍無眼。有甚麼話,好好說,好好說。天下英雄都在看著,莫要失了體面。」
他這話說得兩邊都壓了壓火,可誰也沒收傢伙。
就在這當口,林野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臂彎上。
她單足落地,膝彎搭在他臂彎里,整個人半倚著旗桿。
他扶著那根系滿淫水的肉棒,抵著她濕透的穴口,一寸一寸往里頂。
「兩位!兩位!」青陽掌門的聲音正好拔起。
她'啊'地漏出第一聲浪叫,又快又亮,罵聲斷成了半句:「你……嗯……我哥……就在外頭……嗯嗯……」
林野整根沒入,龜頭頂到花心,她單足踮著,腳趾蜷了起來,背心在旗桿上粗粗磨過:「我哥……就在外頭……你……啊……你敢……」
「騎得這麼穩,常騎馬吧。」林野一手托著她的腿,一手扣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送。
她被頂得話都連不上,咬著唇罵半句漏半句:「你等著……嗯……我哥……收拾你……嗯嗯……啊……」
少主那邊還在跟門主頂著。場上質問聲、打圓場聲,和這邊旗桿下越來越密的浪叫疊成一片,誰也不覺得這場面有半分不對,各盯各的場。
那姑娘雙足里,一隻落在地上,另一隻被他握在手裡捧起來,拇指順著她腳心一碾。
練槍練馬的姑娘,腳掌微糙,腳心卻一揉就燙。
她腳趾蜷縮、足弓繃直,被他揉得罵聲里'啊'地一顫,腿根一軟。
「足背曬得勻,腳趾倒嫩。」林野捏著她的腳踝,指頭順著腳心來回揉,邊揉邊往里頂。
「你……你別揉……嗯……」她被揉得身子直抖,嘴上還不服,「我槍莊的賬……記你頭上……」
「記吧。」林野說著,把她橫抱起來,往台側那頂青布小看棚里走。
她被他抱在懷裡,腿還盤著他腰,屁股被他托著,腳離了地,只能由他抱了進去。
棚里有一條條凳,案上鋪著青布。
他把她放在條凳上坐穩,她雙足一落地又掙扎著要起來,被他一把按回去,重又跨坐回他腿上。
她騎慣了馬,一坐上他的腿,兩條長腿自然分開,跨在他腰兩側,雙足點了地,腰桿一挺,倒像要馴甚麼烈馬。
「你……你起來!」她跨坐在他腿上,紅著臉罵,「我哥就在外頭!你再不放……」
林野一手按著她的腰,一手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在她濕透的穴口。
她馬術好、腰勁足,一坐一顛,便把那根肉棒吃得又深又狠,起落得又急又穩,顛得他直吸氣。
「你等著……」她一邊起落一邊罵,聲音顛得斷斷續續,「你等著我哥……嗯啊……收拾你……記住……嗯啊……」
「你越顛越來勁。」林野掐著她的腰由著她騎,指尖陷進她練槍練出的那圈腰肉里,「你這槍……是這麼練的吧?」
「你……你敢笑我……嗯啊……」她騎到狠處,罵到一半,顛得話都接不上,只剩下浪聲,「你等著……你給我記住……啊……槍莊的賬……記你頭上……」
林野一邊抱起她一邊在她耳邊說。她被抱得腳離了地,又落回條凳上。
「你這身身子,比你的嘴實誠。」就這麼抱著騎著,棚外的質問聲、拔劍聲一陣一陣湧進來,她的罵聲和他的頂弄聲交疊著。
「我父親今年才五十二。」少主的聲音從外頭傳來,「練槍的人,五十二正是當打之年。」
她被這聲一激,漲紅了臉,咬唇罵:「你……你放我下去……我哥……嗯……他要是進來……啊……」
林野掐著她腰把她往下一按,整根沒入頂到花心,她那句威脅斷在喉嚨里,化作一聲又急又亮的浪叫。
她騎在後頭,臀被顛得一起一落,腿根又燙又軟,紅繩辮發散了大半條,耷在肩上沾著汗。
「槍莊二小姐,罵得這麼響,全台都聽得見你挨肏。」林野說著,指頭順著她濕透的穴口蘸了一指淫水,繞過前頭,往後抹到她緊小的肛口上。
她身子一僵,回頭瞪他:「你……你敢……我哥就在外頭!」
林野沒停,兩指順著淫水慢慢探進她菊穴,揉開那圈細褶。
她咬著唇,眉頭皺起來,一手抓著條凳腿,另一手摳著他衣襟:「你……別……那裡……嗯……」
林野把她從條凳上扶下來,讓她雙膝跪在棚里的台板上。
她雙手抓著條凳腿,膝蓋落在台面上,屁股被他扳得翹起來。
他扶著肉棒,龜頭抵在她抹了淫水的菊口上,一寸一寸往里頂。
「啊……」她被那股脹勁頂得叫出聲,背心弓起來,手指在條凳腿上攥緊,「你……你敢……我哥就在外頭……外頭那麼多人……」
林野朝棚外那一片質問聲努了努嘴:「你哥在外頭,一門心思找刀門算賬,顧不上你。」他扶著她的腰慢慢往里頂,龜頭刮過腸壁,被那緊熱一層一層裹住。
她起初咬著唇悶聲忍著,眉頭擰成一團,罵聲一句句往外漏:「你等著……我哥收拾你……嗯……我等下……一槍挑了你……」
等那陣脹勁過去,她喘著喘著,聲音漸漸變了調,自己的腰開始往後送,臀被撞得一浪一浪:「你……嗯……你這野人……啊……」
「後頭這麼緊,槍莊的姑娘練的是槍,前後一桿桿都直。」林野扶著她的腰,壞笑著說。
「你……你說誰直來直往……嗯……」她被頂得腿軟,雙膝跪著,手抓條凳腿抓得指節發白,「我……我槍莊的賬……記你頭上……啊……」
林野扶著她的腰慢慢動起來,龜頭刮過腸壁,淺出又深頂。
她由脹到爽,自己把腰往後送,一聲比一聲浪,罵聲早碎得不成調:「你等著……嗯啊……等下了這場……啊……我哥……收拾你……」
外頭忽然傳來一聲悶響,像有人摔在台板上,又重又實。跟著有人炸了鍋般喊起來:「有人下毒!論劍台有人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