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官道上的一群人
「下來,跪著。」他拍了拍自己腿間。
婉兒會意,從膝上滑下來,雙膝落了地,俯身湊到林野腿間。
水藍衫子領口敞著他才解開的扣子,肚兜半褪吊在脖子上,奶尖在肚兜下挺得老高。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含住那根肉棒,舌頭一卷,往喉嚨里吞去。
頭一埋一抬,整根吞吐著,口水順著嘴角拉出細細的絲,浪叫從喉嚨里漏出來,還帶著曲牌調子,「咕……唔……大……大雞巴……肏得人家……」
老魏正是在這時候進了茶的棚。
他坐靠里那張桌子,茶碗一擱,看見林野,眼睛一亮,坐直了,衝他招了招手,「這位小哥面善,可是江寧來的?」
婉兒含著整根,頭也沒抬,喉嚨里咕咕地吞著。林野一手抓著她發際,頂了兩下,才緩聲道,「你認識我?」
「不認識。」那漢子咧嘴一笑,「北邊鏢局,誰不知道江寧野人茶肆的茶好。我路過江寧那會兒就想進去嘗嘗,可惜趕路趕急了,沒顧上。」
林野應著,腰卻沒有停。
婉兒趴在他腿間,頭一埋一抬,整根吞下去又吐出來,被頂到喉嚨深處,乾嘔了一下,口水拉得老長,嘴裡那調子卻還斷斷續續,「呀……頂到……頂到喉嚨了……哥哥輕些……」
「那你這會兒可以補上。」林野伸手扶起她,讓她站直,「我這兒還帶著茶包呢。」
他把婉兒又抱回膝上,讓她側坐在自己大腿上,一隻繡鞋早褪了搭在凳邊,另一隻還掛在腳踝,裙擺撩到腰際,露出白嫩的大腿根。
他扶著肉棒,就著滿穴的淫水,龜頭抵上穴口,一寸一寸頂了進去。
婉兒'啊'地一仰頭,喉嚨里漏出長長一聲帶曲牌的浪叫,「呀哎……進去……進去了……」
林野掐著她的腰,慢慢地頂。她臀部坐在他大腿上,雙足落地,腳踝還掛著半只繡鞋,被他頂一下便往前晃一下,乳肉在敞開的衫子里跟著顫。
「哥哥……」她喘著,「好大……塞滿了……」
老魏那邊已經晾了半晌,見林野正事搭不上,倒也不急著打斷,自顧自捧著茶碗等著。
茶棚老漢在灶邊添柴,眼角都不抬;進出的夥計經過,也只當尋常。
「像這樣……」林野扶著她的腰,淺出幾回,又整根沒到底,頂上她的花心。
婉兒腰一弓,聲音徹底化了,一句一句拖著尾音浪叫起來,「呀哎……肏得人家……曲都唱不圓了……」
林野摟著她,把她放低,讓她側臥在條凳上。
婉兒順勢躺下,側過身,一條腿曲著搭在凳沿,一條腿被林野抬起來,架在肩上。
林野站她身側,扶著肉棒從側入,頂一下撞一下。
「噢……又深了……」婉兒抓著凳沿,指尖泛白,「哥哥從後頭……從側邊……肏得人家……魂都要沒了……」
抽插連著三四下,林野俯身含住她一顆挺立的奶尖,舌頭一卷。
婉兒'啊'地仰頭,穴里跟著縮了一下,浪叫又高了一截。
林野再直起身,整根沒入,龜頭刮過肉壁,直搗花心。
婉兒雙腿或曲或伸,都有條凳托著,臀被撞得一浪一浪,淫水沿著股縫往下淌。
「好哥哥……」她喘著氣,聲音拖著調,「奴家……奴家要到了……」
林野的抽插由慢轉快,淺出深頂幾個來回,又整根堵到最里。
婉兒繃直了腰,穴壁死死絞著那根肉棒,一波一波地縮,浪聲高到變了調,「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等她這波潮勁過去,林野把她翻過來,讓她重新側坐在腿上,用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對回穴口。
婉兒軟得沒骨頭似地倚著,嗓子里還漏著小調。
林野掐著她的腰,把那根肉棒又整根捅進去,接著方才的勁,一下一下搗到底。
「還有一泡……」林野說,「都賞你。」
婉兒被頂得話都碎了,伏在他肩上,由著他拖著那根肉棒進進出出,穴里水聲噗嗤噗嗤地響。
又撞了十幾下,林野掐著她,把肉棒整根抵到最深處,一股濃精從根部衝上來,第一股猛地射進她穴里最里處,燙得婉兒'啊'一抖。
「噢……燙……」她咬著唇,穴里一縮一縮地夾著。
第二股又滾又急,直直灌進去,第三股連著跟上,一股比一股濃,把她小穴填得滿滿當當。
等最後幾股變得又少又稠,林野才緩了勁,龜頭抵著她穴口,停著不動,由她含著。
婉兒癱在條凳上,半晌才回過氣來,聲音又軟又懶,還帶著沒褪盡的曲牌調子,「……都……都射進去了……脹得慌……」
林野扶著慢慢拔出來,白濁順著她腿根往下淌。
他俯身把那半吊在脖子上的肚兜幫她重新系好,又把她水藍衫子理齊,扣子一顆顆扣上,連發帶也重新系好。
「還唱嗎?」他問。
「唱。」婉兒紅著臉,抱著手鼓重新坐起來,清了清嗓子,又拖著尾音唱起來。那調子還是那調子,只是這回音里多了幾分軟,甜得能掐出水。
老魏那邊等這一場罷了,才把茶碗放下,探過身來,聲音放低了些,「林小哥,我姓魏,走北路的鏢。這趟是專門來找你的,有人托我給你帶句話。」
林野端茶碗的手頓了一下,「找我?」
老魏點頭,「找你。」
林野的手又緊了緊,「又是帶話?」上回祖先生托當鋪掌櫃帶話,那四個字他到現在還沒琢磨明白,這又來一個帶話的。
「這次不是帶話,是帶路。」老魏湊近了些,「劍州那邊,有人等你。祖先生托我,護你走完這段官道。」
「祖先生?他到底甚麼人?」林野把手裡的茶碗放下。
老魏搖頭,「他是甚麼人,我真說不清。就知道他給錢痛快,而且他說,你會去劍州。」
林野靠在椅背上,一手摟著懷裡還在輕輕哼調的婉兒,另一手端起茶碗,正事一句不亂。
婉兒軟軟倚著,一副沒骨頭的樣子。
老魏見慣了,不當回事,茶棚里行商來來往往,也只當這對男女親暱慣常。
夜裡的驛站通鋪,一溜木板鋪著乾草,睡了十來個人。販貨的、趕路的,橫七竪八躺了一屋子,磨牙的,說夢話的,打鼾的,各有各的睡相。
婉兒歇在通鋪另一頭,賣唱姑娘趕路,同宿驛站,早困得不行。
林野睡前把她摟過來,隔著褥子揉了兩把奶子,又握著她一隻軟腳揉腳心。
她困得迷迷糊糊,哼著沒頭沒尾的小調,由著他揉,揉了不一會兒就睡過去了。
那三個挑擔的也住進了驛站。
他們在通鋪另一頭,挨著牆角躺下,擔子竪在牆根,布捆都沒解開。
戴鬥笠的人沒住通鋪。
老魏說,他花了大價錢,在驛站後頭賃了間單間。
林野躺在通鋪上,睡不著。
他數著窗外的腳步聲。
驛站的夜裡並不安靜。
前半夜,腳步聲來來回回,有換崗的,有起夜的,有趕路趕晚了來投宿的。
林野躺在乾草上,一撥一撥地數。
一更天,過了三撥;二更天,過了兩撥。
有一撥腳步聲在窗外停了一會兒,又走了。
他數著數著,心裡發毛:這驛站又不是驛站衙門,哪來這麼多半夜趕路的人。
數到後來,他自己也說不清數到第幾撥了。通鋪那頭,三個賣布的有兩個已經睡了,剩下一個靠著牆,抱著膝蓋,像在發呆,又像在聽甚麼。
阿蠻沒睡。他抱著刀,蹲在通鋪門口,背靠著門框。月光照進來,他散著發,裹胸布系得松松的,刀橫在膝上,像一截不會困的樹樁。
外頭又起了一撥腳步聲。阿蠻側耳聽了聽,小聲說,「先生,這一路,人越來越多了。」
「人多怕甚麼,只要別都是來殺我的就行。」林野把破碗殘片從懷裡摸出來,放在枕邊。
阿蠻沈默了一會兒,問,「要是都是呢?」
「那就熱鬧了。」林野說,「我這輩子,還沒被這麼多人惦記過。」
阿蠻沒答腔。
過了半晌,阿蠻又開口,「先生,明兒我走前頭。」
「前頭是劍州方向。」林野答。
「後頭的人,我看著。」阿蠻說。
林野在黑暗裡張了張嘴,到底沒說出甚麼來。
他伸手,把枕邊的破碗殘片又往近處攏了攏。
窗外,腳步聲又響了一回。
這回是三個人,走得齊整,一下,一下,不慌不忙。
林野數著那三下腳步聲,慢慢閉上了眼。
那腳步聲在窗外停住,又折了回去。阿蠻在門口沒動,刀橫在膝上,像一截不會困的樹樁。夜還長,路也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