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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官道上的一群人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過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1 / 2 頁

出淮安第三天,官道上灰撲撲的,日頭曬得人發蔫。

前頭一輛驢車走得慢,車是舊車,驢是老驢,趕車的是個穿靛藍布衫的年輕人,車沿上還坐著一個抱刀的少年。

那少年一路沒怎麼說話,刀橫在膝上,眼睛半睜半閉,像在打盹,又像甚麼都沒放過。

趕車的年輕人正是林野。

這驢車是出淮安那天買的,連驢帶車,花了三兩銀子。

賣驢的老漢說,這驢老實,就是慢。

林野聽著,覺得慢好,慢了穩當。

驢車走得慢,官道上的塵土就追著車輪跑,撲得人一身一臉。

林野把茶包往懷裡緊了緊,說,「這路再這麼顛下去,到了劍州,我這包茶就該篩成茶末了。」

路邊的楊樹葉子被曬得卷了邊,偶爾有趕車的、挑擔的迎面過來,都要朝他們多看兩眼。林野說,「這年頭,走官道的人,看誰都像看賊。」

車沿上的阿蠻不接話,眼睛半睜半閉。

日頭爬高了一截,把驢車的影子越拉越短。

林野一手揚著鞭,另一隻手探過去,掀開阿蠻粗布短打的衣擺一角,露出一截曬得微黑的腰肉,指頭隔著粗褲布料按到阿蠻兩腿之間。

「曬著了?」林野隔著衣料揉了揉。

「沒有。」阿蠻嘴上應著,眼睛卻還盯著前頭,胯往他手裡送了一下,腿根發燙。

「這破路。」阿蠻低聲說,像在罵路,攥刀的手卻沒攔他。

出城三十里,官道上的人漸漸稀了,前後只剩零零散散幾個趕路的。林野忽然開口,「阿蠻,後頭那三個賣布的,從城門口就跟到現在了。」

阿蠻回頭看了看。

後頭三十來步遠,三個漢子挑著擔子,不緊不慢地跟著。

擔子上碼著布,一匹一匹,捆得整整齊齊。

三人穿的都是一式的灰布短打,腳上,是布鞋。

阿蠻收回目光,「賣布的趕路,走官道,不奇怪。」

林野搗鼓著破了口子的茶包,指頭卻一點沒停,隔著阿蠻粗布褲腰帶,用指縫夾住她腿根那一小攏細肉搓了搓。

阿蠻'嘶'地吸了口氣,沒出口的一句正話頓住,盯著後頭那三個賣布的,半天才繃著聲音接上去,「怎麼了?」

「賣布的趕路不奇怪。」林野搖頭,「奇怪的是,他們從城門口就跟到現在,咱們快,他們也快,咱們慢,他們也慢。你見過賣布的趕路,一步不落的?」

阿蠻沒說話,又回頭看了一眼。他側過頭,小聲問,「是漕幫的人?」

林野的手指隔著粗布按阿蠻的小穴,指腹轉著圈碾上去,阿蠻兩腿不受控地並了並,胯又往他手裡送。

他答,「漕幫的會穿布鞋嗎?那是綠林的路數。」

阿蠻喉頭滾了一下,垂著眼把那口氣咽下去,又盯著後頭那人看。

這一路被撩得腿根發軟,「那是漕幫的?」偏還要硬著聲問,見林野那副死撐著摸的樣子,倒被逗樂了。

「別急,先看看他們想乾嘛。」

阿蠻應著'嗯',腳趾在靴子里蜷了蜷,到底把刀穩穩橫在膝上,眼睛還追著後頭的官道。

驢車又走了一程。

林野把車趕慢,在路邊停下來,跳下車,彎腰去瞅車軸,裝模作樣地敲了兩下。

後頭那三個挑布擔子的果然也慢下來,在路邊蹲下,放下擔子,像是歇腳。

其中一個還從懷裡摸出個水囊,仰頭灌了一口。

林野直起腰,順手把蹲在車沿上的阿蠻也摟下來,當著那三個人的面,探手進他粗布短打里揉了兩把臀肉。

阿蠻腿根發燙,胯往他手裡送,眼睛卻照常盯著路邊那三個歇腳的漢子。

「幾位,借問一聲,前頭還有多遠有鎮子?」

蹲著的漢子愣了一下,支吾道,「十……十幾里吧。」

「多謝。」林野點點頭,轉身上車。他把阿蠻也扶回車上,讓他雙足踩穩了車板才鬆手,又在他腿根揉了一把,才對他說,「看見沒?」

阿蠻問,「看見甚麼?」

林野說,「布。你看他們擔子上的布,捆得跟柴火似的,賣布的哪有這麼捆布的。還有那嗓子,問個路都抖。這是頭一回乾這行當,手藝生疏。」

阿蠻沒笑,但嘴角動了動。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忽然說,「他們鞋底沾著紅泥。鞋幫上也有,一道一道的。」

「紅泥?」林野低頭瞧了瞧自己的鞋底。

「山上的泥。」阿蠻說,「寨子後頭那片山,下過雨就是這種泥。」

林野點點頭,「那就更沒跑了。走官道的人,鞋底沾的是黃土;沾紅泥的,是打山裡來的。」

他說著,手又隔著粗布揉阿蠻的腿根。阿蠻咬了咬下唇,腿夾得緊了些,到底沒躲,只把眼睛瞪向後頭。

行到午間,前頭路邊出現一座驛站。

青瓦房,圍著一圈矮牆,門口支著一座茶棚,席棚下擺著四五張桌子,幾把條凳。

棚子外頭拴著一頭騾子,正低頭啃槽里的草料。

林野把驢車趕進驛站院子,拴好驢,帶著阿蠻進了茶棚。茶棚的老漢提著銅壺過來,給他倆一人添了一碗茶。茶是粗茶,水是井水,勝在熱乎。

茶棚一角,正有人吊著嗓子唱曲。

一個穿水藍裙的姑娘,瓜子臉,柳葉眉,懷裡抱著只小手鼓,眉眼一彎便是兩汪水。

她嗓音甜得能掐出水,正一句一句拖長了尾音唱著甚麼調。

一歇下氣,她抬眼看見林野,臉先紅了紅,低了低頭,又接著唱。

那唱曲兒的嗓子,開口先帶三分怯,尾音卻拖得又軟又長。

驛站門口擺著一張桌子,一個穿青衫的小吏坐在後頭,手裡捏著筆,面前攤著一本冊子。

見林野進來,他抬頭問,「客官打哪兒來,往哪兒去?」

「江寧。」林野答,「往劍州販點茶。」

小吏提筆,在冊子上記了一筆江寧來的林客,往劍州,販茶。記完,他抬頭打量林野,「客官,這幾日官道上人多,路上可還太平?」

「太平,太平。」林野說,「就是人多。差爺,這幾日怎麼這麼多人往劍州去?」

小吏把筆往耳朵上一夾,湊近了些,「說是劍州那邊要辦一場大熱鬧,各門各派都要去。這些日子,過路的十停里有七停是往劍州去的。」

「大熱鬧?比武?」林野來了興致。

小吏搖頭,「聽說是。小的也說不太清,就知道官道上的人一天比一天多。」

茶棚的老漢提著銅壺過來添茶,眼皮都沒抬。林野端起碗喝了一口,燙得直吸氣,「這茶,夠勁兒。」

他放下茶碗,朝茶棚一角那唱曲的姑娘招了招手,「姑娘,過來坐。」

婉兒停了手鼓,怯生生地站起身,抱著鼓挪過來,還沒走兩步,就被林野一把攔腰摟上膝頭。

她'呀'一聲,手鼓差點脫手,又穩穩抱住了,水藍裙擺一撩,露出一截白淨的大腿根,繡鞋掛在腳上,又軟又小。

「我……還在唱呢。」她囁嚅著,尾音拖得長長的。

「唱你的。」林野說,「到了林野哥哥懷裡,皮也得接著唱。」

婉兒低著頭,卻沒掙,由著他褪下她一隻繡鞋。

那雙腳又小又白,腳趾一顆顆珠圓玉潤,含在嘴裡像含糖豆。

林野握著那只軟腳,指腹揉她腳心。

婉兒腳趾蜷縮,足弓繃直,哼出的調子還帶著曲牌,甜得人心尖發癢。

「嗯……癢……」

茶棚老漢提著銅壺過去添茶,眼皮都沒抬;驛站門口的小吏捏著筆,頭也不抬地記冊子。

官道上來往的行商、挑擔的進進出出,看見了也只當沒看見,各做各的事。

林野低頭含住她一根腳趾,那腳趾在嘴裡蜷了蜷。

婉兒臉越發紅,水藍裙里的小穴早潮了一大片。

她見茶棚里人人視作尋常,那點怯勁便散了,反倒由著林野把她一雙腳並到一處。

「哥哥……」她嗲著嗓子,雙腳夾住他腿間那根早已硬起的肉棒,上下搓起來。

腳掌包著熱燙的龜頭,足弓淺淺的,沾著一路淫水,滑溜溜的,搓得林野直吸氣。

她仰著臉,眼含水光地問,「這樣夠不夠……」

林野摸著她的小腿,哼了一聲,「再快些。」

婉兒並著腳,一會兒快搓,一會兒慢碾,足尖在他莖身上蹭來蹭去,腳趾縫夾著龜頭,一開一合。

那調子從她喉嚨里漏出來,一句一句還拖著腔,「噢……人家腳都酸了……哥哥的……大肉棒……燙得奴家心慌……」

林野嫌隔著不過癮,一把把她腿間的裙擺撈到腰際,露出那條白嫩的大腿根。

她早濕透了,肚兜下那對小奶挺著,水藍衫子的領口敞著,奶尖隔著肚兜顫巍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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