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荒山野人我只是想過普通日子啊我的書架 ↗

第56章 還印與謝禮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過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2 / 2 頁

去年臘月店裡盤賬,賬目亂成一團,他算到半夜,張叔就坐在櫃台邊,就著燈,一筆一筆幫他謄。

謄完,張叔說,賬要平,字也要平。

那一頁字他記得清清楚楚,老客里,能把字寫得這麼板正的,只有張叔一個。

張叔。

江寧城裡那個灰布長衫、說話慢吞吞的老賬房。

他想起張叔在店裡的樣子,天天午後到,坐在老位子上,一碗粗茶,能從晌午喝到日頭偏西,走的時候,茶錢准是數好了擱在櫃台上,一個銅板都不差。

他臨走那天,張叔還在店門口擦門楣,眼圈紅紅的,說了句「水路不比旱路」。

張叔知道他出遠門,這不奇怪,他走的那天,張叔是看著他的背影走的。奇怪的是,張叔怎麼知道他在淮安?

這包銀子,是阿豹從寨子里帶來的。

信夾在銀子里,要麼是阿豹出寨之前就放好的,要麼是寨子里有人放進去的。

無論哪一種,都說明張叔的信,是經了寨子的手,才到他這兒來的。

張叔一個江寧的賬房,手是怎麼伸進寨子的銀子里去的?

他想起水寨的老船工。

那位老船工念叨過,張賬房說你是個好人。

當時他只當是句客套話,如今想來,老船工認得張叔,張叔也認得老船工。

他們是甚麼時候搭上的線?

他想起老船工燒掉的那本賬。

賬本都燒了,灰也揚進河裡了,可記著賬的人還活著,替老幫主記著,替寨子記著。

張叔呢?

張叔又在替誰記著?

他想起張叔臨別那句「辦完事就回」,如今公差辦完了,印也還了,他非但沒回,還要往更遠的地方走。

張叔要是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嘆氣。

他心口那根弦,不知不覺又緊了一圈。

他忽然想起聚字當掌櫃傳給他的那八個字,茶與刀,坐守者得安。

守,是守店,還是守別的甚麼?

他守了兩年店,如今店在江寧,人卻要走遠了。

他想起張叔那八個字。

少說話,是怕他禍從口出;多喝茶,是讓他定神。

張叔一個賣茶的老主顧,把這兩件事都想到了,想得比他自己還周全。

可他連張叔甚麼時候把信放進銀子里的,都不知道。

他把那張紙重新折好,擱在桌角。

窗外碼頭的吆喝聲一聲接一聲地傳上來,像是這條河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看了一會兒那張紙,起身去叫阿蠻吃飯。

下了樓,走過大堂,日頭已經偏西,客棧里掌了燈。

櫃台邊站著個穿水紅衫子的女子,正低頭撥著算盤,一顆顆珠子撥得噼啪響。

她一雙桃花眼水汪汪的,眼尾一點淚痣,十指又白又長。

林野走過去,一手摟上她的腰。白露「呀」一聲,回頭見是他,又嗲聲嗲氣地笑開了:「客官,這是要用膳?賬還沒對完呢。」

「不著急。」林野另一隻手從她水紅衫子的下擺探進去,隔著肚兜捏了把奶子。

那對奶飽滿,隔著料子都沈甸甸的。

白露「嘶」地吸了口氣,奶尖隔著布硬了,嘴裡卻還接著報賬:「……今兒房錢……一共進賬……嗯……九十七兩……」

林野從後摟著她,彎腰把褲帶解了,撩起她裙擺,露出那截白嫩的大腿根。

白露濕得厲害,褻褲那兒淫水漬了一片。

他扶著肉棒,抵上她濕透的逼口,從後一沈腰頂了進去。

白露「啊」一聲,雙手撐住櫃台台面,雙足落地站穩,由他站在身後頂著。

「……南來北往的房錢……嗯……啊……這個月攏共入賬九十七兩……」白露一邊報賬一邊浪叫,賬目一個不錯,聲音又嗲又浪。

他頂一下,她便「嗯」一聲,珠子卻一顆沒撥錯。

「賬不錯。」林野扶著她的腰,龜頭刮過她肉壁,頂端撞著花心,一下一下地肏進去,「報得也好聽。」

「客官……您這是要接印……還是接奴家……」白露喘著氣,回手把水紅衫子的扣子解開幾顆,肚兜半掀,兩團乳肉顫巍巍地露出來,奶尖被揉得挺著,「……嗯啊……您這印……可比賬值錢……」

林野五指陷進她乳肉里揉著,她腰一弓,穴里縮了一下。

他抽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又狠狠整根搗進去,把她頂得往櫃台上一撲。

白露「呀」一聲,手裡算盤沒松,又接著報:「……房錢……十九兩……嗯……後頭也被你算進去了……」

「後頭也給你算算。」林野從她小穴里抽出來,白露腿根直抖。

他把她轉過來,讓她坐櫃台沿上,那兒有座處,雙足落地。

白露領會了,把那根沾著淫水的肉棒夾進雙足之間,腳趾靈活地夾著莖身,上下搓起來,塗了淫水的腳底滑溜溜的,足弓勾出一道弧。

「客官這當……當賬房的天天撥算盤,後頭也算得清。」白露嗲聲說著,腳上一上一下地搓著,腳心蹭過龜頭,她的腳趾蜷了蜷。

林野忍了兩下,把她從櫃台沿上抱下來,讓她轉過身,按趴在櫃台上,雙膝跪上台面,手肘撐著台面。

他那根雞巴還硬著,探手沾了淫水,抹到她緊小的菊口上,一下一下揉開,插進兩根手指慢慢擴了擴。

白露趴在那兒,回過頭,眉頭皺著,咬著唇:「……你這也……要往那兒去……」

「給你開開賬。」林野說著,扶著肉棒,龜頭抵上抹了淫水的菊口,一寸一寸頂進去。

白露「啊」一聲,身子繃直,又熱又緊的腸壁死死裹著。

起初她咬著唇悶聲忍著,等那陣脹勁過去,才慢慢喘開,聲音也放了出來,由脹到爽,自己把腰往後送,嘴裡還報著賬:「……房錢……十九兩……嗯……後頭也被你算進去了……賬……賬一個不錯……」

林野掐著她的腰,龜頭刮過腸壁,淺出深頂,頂一下她往前一顫。

櫃台旁來往的客商、夥計,都各自做各自的事,添茶倒水,像沒看見似的。

阿蠻抱著刀靠在櫃台邊等著,被林野順手揉了兩把屁股,她哼了一聲,照常等飯。

林野扶著她的腰,那根肉棒在緊熱的腸壁里越抽越快。

白露趴在櫃台上,半句正事半句騷話:「……賬都……記你頭上了……客官……後頭也算得清……嗯啊……」他掐著她腰抽插到射精,第一股滾燙的濃精猛地射進她後穴最里處,燙得她「啊」一抖,後穴一縮一縮地夾著。

第二股、第三股連續灌進來,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後穴填得滿滿當當。

等最後幾股變少變濃,他才緩了勁,讓龜頭停在她菊口裡含著不動。

白露趴了半晌才回神,聲音又啞又懶:「……全……全射後頭了……客官這賬,算是……交訖了……」

林野扶著她慢慢拔出來,白濁順著她股縫往下淌。

白露撐著身,把水紅裙攏回腰際,理好衫子,又把算盤攏回原處,嗲聲嗲氣地說:「明兒還來對賬,賬房的門,給您留著。」

阿蠻在櫃台邊哼了一聲,抱著刀,先一步上樓去了。

當晚,客棧的油燈亮起來的時候,林野把那張紙從桌角拿起來,貼身穿進里衣的夾層里,又按了按,確認掉不出來。

那封信貼在他里衣里,隔著衣裳硌著胸口。

阿蠻倚著門框,抱著刀,看他收拾:「先生,明兒還去聚字當嗎?」

「不去了。」林野說,「明天,咱們去劍州。」

阿蠻愣了一下:「那公差怎麼辦?」

林野說:「公差早就辦完了。我這是……順路。對,順路。」

阿蠻看著他,沒接話。

她抱著刀走近兩步,把刀擱在桌上,解開束發的布帶,一頭長髮散下來;又解了裹胸布的結,那塊粗布搭在床欄上。

短打敞開,肚兜半褪,露出曬得微黑的身子,頸下一片白淨。

她跨上他的腰,雙膝跪在床面上,沈腰慢慢坐下去。

「嗯……!」阿蠻仰頭吸了口氣,那根肉棒被她整根吞進去,她伏下去親他的嘴角,聲音帶著喘,「……劍州……去了還回來麼?」

「回來。」林野掐著她的腰,頂了一下,「辦完這趟就回。」

阿蠻腰上發力,騎著那根雞巴一起一落,套弄得起勁,浪叫又野又亮:「……嗯啊……那我跟著你……刀在哪兒……哪兒就是水寨……」

林野摟著她腰的左手伸下去,握著她那只常年划槳的手,把她粗糙帶繭的五指圈住自己雞巴,帶著她上下擼了兩把。

她掌心那層槳繭磨得他頭皮發麻,他一哆嗦,索性松了手,由她自己擼著莖身。

她又坐了兩下,被他握起一隻腳,揉著腳心。

她腳趾蜷了蜷,足弓繃直,哼了一聲。

「你這樣……明兒還能騎馬趕路麼?」林野說,手上揉著她腳心。

「水上人……結實。」阿蠻喘著氣,又揉了兩把莖身,才重新手撐著床面,跨在他腰上加快了起落,「……嗯……省著點用……明兒趕路呢……」

「劍州……祖先生……還有那句‘茶與刀,坐守者得安’……」林野小聲嘀咕著,聲音被阿蠻的浪叫蓋了一半。

她越騎越快,穴里一絞一絞地縮,仰頭「啊」一聲洩了身,伏在他胸口直喘。

林野掐著她的腰,射出來的那一刻,第一股濃精猛地射在她小腹上,燙得她「呀」一抖。

第二股、第三股又連著射上來,一股比一股急,都落在她小腹乾乾淨淨的皮肉上。

阿蠻抹了一把,往他臉上蹭了蹭,短句直衝:「明兒趕路,省著點用。」

「省著。」林野說。

阿蠻散著發趴在他胸口,半晌沒動。

林野望著黑黢黢的房頂,小聲嘀咕:「劍州……祖先生……還有那句‘茶與刀,坐守者得安’……我這趟出門,怎麼越走越遠了呢。」

阿蠻已經趴在他胸口睡著了。

林野把懷裡的信又按了按,閉上眼。

他想起張叔送他出門那天,站在門口,一句話也沒說,眼圈卻紅了的模樣。

忽然覺得,這世上有人惦記著,路再遠,也走得動。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過普通日子啊 · 第56章 還印與謝禮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