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贖回的印
「贖了個假的。真印三個月前就讓人取走了。走,回聚字當。」
「怎麼了?」
「取走真印那個,八成就是聚字當那位。」林野走得急,阿蠻跟得也急,兩人從城南穿到城西,衣裳都被汗溻了半片。
林野一手拽著她,一手從她粗布短打的衣擺底下探進去,隔著一層裹胸布揉她奶子。
阿蠻腿根一軟,壓著嗓子哼了一聲:「你……你手老實點。」
「老實了,誰給我查印。」他指尖探進衣擺,掐她的腰,往下一滑,隔著粗布褲按在腿根那一小片濕熱上。
阿蠻胯一僵,又往他手裡送了一點,聲音卻還脆生生的,嘴裡照常說正話:「他留了話,讓拿舊當票的人去劍州找他。合著昨天給我當票,就是讓我跑一趟城南,專程聽這句話。」
林野邊跑邊應,指頭隔著褲縫按她硬起來的騷豆豆,一下一下地揉,把她那點子脆生都按成了斷氣:「是。三天前他就把真印取走,三個月前他還在江寧賣茶。他等我這樁事,怕是不止一天。」
「他為甚麼要引你去劍州?」阿蠻問,聲音已經在抖。
「不知道。」林野隔著布又按了她一把,她腰一軟被人群里扶住,「可他要是不想讓我去,就不會留話了。」
阿蠻不再問,只由著他摟著跑。
日頭下一路從城南跑回城西,粗布短打里是她一身汗,他那只手一路沒停,揉完了奶子揉屁股,把她腿根都揉得發燙。
街上的挑水的、賣菜的、趕驢的都當這對小夫妻親熱慣常,各走各的,誰也不多看。
兩人一路小跑回城西。
葫蘆巷還是那條葫蘆巷,聚字當的門還是半掩著。
林野這才把手從她衣擺里抽出來,在她臀上又拍了一記,才推門進去。
櫃台後頭,那個夥計沒打瞌睡,正低頭撥算盤。
腳步聲到門口,他抬起頭,像是早等著了:「客官找當家?當家的一早出門了,說是去劍州收當。」
「甚麼時候走的?」
夥計把算盤珠子撥了一顆,答:「天不亮就走的,牽了一匹騾子,馱了兩只箱子。當家的說了,要是有人來問,照實說就是。」
林野杵在當鋪當間兒,半晌沒言語。
手裡的假印,沈甸甸的。
他低頭看了看那印,又抬頭看了看空蕩蕩的櫃台,忽然開口:「合著我忙活半天,贖了個假貨。真印讓人拿走了,人家還留了話讓我去劍州找他。」
阿蠻在門口問:「那咱還去嗎?」
林野想了想,把假印揣進懷裡:「去,乾嘛不去。我倒要看看,他拿個漕幫印要乾嘛。」
他轉身要走,又停住,回頭問夥計:「劍州,離淮安多遠?」
夥計把算盤一推:「旱路六七天,水路半個月。當家的走的是旱路。」
「那我也走旱路。」
出了葫蘆巷,日頭已經老高。
林野走在前頭,步子不快,心裡那點窩囊氣卻一路沒消。
他摸了摸懷裡的假印,硌得慌,又摸了摸那張當票。
票和印,如今都成了笑話。
三百兩銀子,買回來一個笑話,外加一句帶路的話。
這買賣,虧到姥姥家了。
他忽然站住,回身朝巷口看了看。
巷口人來人往,看不出甚麼異樣。
可他等了一息,總覺得有一道目光,正落在他背上。
他等了等,那道目光也沒有再落下來,他這才收回腳。
阿蠻跟上來,問:「看甚麼?」
林野收回目光:「沒甚麼。就是覺得,這一路,怕是有人替咱們把路都鋪好了。」
兩人回了客棧。
林野把包袱里的東西翻出來,一樣一樣歸置:破碗片、當票、翁叔的銀子,還有新添的這方假印。
東西不多,可每一件都有來歷,數得上這一路的賬。
假印塞在包袱最底下,跟那包碗片挨著。
一個是真的,留著當念想;一個是假的,留著當證據。
燈油添了一回,阿蠻蹲在床邊看他歸置。
微黃的燈影里,她隨手把束發的繩子一解,壓了一整天的發絲便散下來,披在半截肩上。
她抽開裹胸布的結,那圈勒了她一天的白布條一松,女身便從粗布短打里掙出來,微黑的肩頭、一對奶子被燈火一照。
裹胸布順手搭在床欄上,短打敞開著,裡頭只剩一件肚兜。
林野把她撈過來,攏在懷裡。
阿蠻哼一聲,倒也不掙,由著他隔著短打揉肉,又探進肚兜底下捻那顆奶尖。
奶尖硬起來,她'嘶'了一聲,眼睛卻還落在他掌心裡那方假印上,半晌,難得接了一句:「寨子里的人,認得真印。」
「認得更好。」林野把假印又掂了掂,指尖還在她奶尖上捻著,「回頭見了正主,拿這枚去換真的,省得空著手。」
阿蠻蹲到門口,沒接話。
夜漸深。
客棧隔壁的住客鼾聲如雷,一聲高過一聲。
阿蠻在門口蹲得久了,不知甚麼時候又轉回來,跨坐到林野的腰胯上,雙膝跪在床面上為支點。
粗布短打里那件肚兜幫她半褪到脖子上掛著,她沈腰,把濕透了的穴口貼上他早硬起來的肉棒,一寸一寸坐下去。
「嗯……」她仰頭,把那一聲壓著嗓子的沈,放成了又野又亮的浪,「林瞎子,你這一路沒白摸……逼里早就癢透了。」
「誰先解了裹胸布的。」林野掐著她的腰,由她起落,「查了一天印,腰上那點火氣,全攢這兒了。」
阿蠻抬起一隻手,那只有槳繭的糙手,圈住他露在她穴口外那截莖身,拇指揉馬眼。
糙繭一磨,林野頭皮發麻,倒吸一口涼氣。
她慢擼著,擼著擼著,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涼津津又燙。
「硬不硬?」她低頭,目光落在自己手心裡,嗓音又脆又亮,「我一握,它又跳了一下。」
「你那只手,磨一天石頭的手,來磨它。」林野壓著腰往她掌心裡頂了一下,「磨出來的勁,比石頭還利。」
阿蠻'哼'了一聲,另一隻手也圈上來,兩只槳繭手一上一下擼著,邊擼邊問:「那你說,是劍州那位心黑,還是你這根壞。」
「說不好。」林野由她擼著,抬眼,「你先把腳遞過來,讓我嘗嘗到底誰壞。」
阿蠻被他噎了一下,到底把騎乘間的腳遞到他手裡。
那只有船工繭的腳,腳掌寬、厚,繭子密密的一層。
林野握著揉腳心,指腹順著足弓捻過去。
阿蠻腳趾一根一根蜷起來,足弓繃得筆直,小腿跟著一顫一顫,聲音也碎了些:「……癢……你揉哪兒呢……」
「揉這雙撐船的腳。」林野低頭,含住她一顆腳趾,舌尖繞著打轉。
阿蠻'啊'地一聲,膝蓋一軟差點跪不住,那腳趾在他嘴裡蜷緊了,腳心又癢又熱,她整個人往他懷裡一撲,濕熱的穴口順著莖身又坐下去幾分。
「含……你可輕些……」她喘著氣,聲音里沒了一丁點白天壓嗓的沈,「我這腳,踩過多少浪,頭一回被人生吞。」
林野把腳放下來,托住她的臀,把她整個抱起來。
阿蠻順勢雙腿盤上他的腰,整個人懸空,腳下不著地,只由他托著。
正面抱操,她環著他的頸,肉棒整根搗進去又拔出來,龜頭刮過穴壁那圈肉,她穴里一絞一絞地吸著。
「抱起來……」她仰著脖子,喉嚨里擠出又野又亮的浪叫,「這下……腳都不用落地了……」
「落了地,我這腰不就白托了。」林野掐著她的臀肉,一下一下把肉棒往里頂,頂到最深處撞她花心,又退出來,淺出深頂,「你撐船的腰,經得住浪,也經得住這麼顛。」
「嗯……再深些……」她咬著唇,眉一皺又松開,「齁哦哦……頂到了……你撞著我了……」
隔壁鼾聲如雷,一聲蓋過一聲,沒人聽見這屋裡的浪。
林野托著阿蠻,正面抱操地顛了百來回合,把她纏在腰上那兩條腿顛得直打顫。
她先軟的是自己,伏在他肩上喘,穴里一波一波地縮,縮到最後繃直了背,腿肚抽著,滾燙的淫水澆了他一腿:「……到了……被你這麼抱著……到了……」
「這就繳槍了?」林野把她放回床邊,讓她側坐到自己一條腿上,臀部實打實壓在他大腿上,有座處。
他扶著肉棒遞到她兩腳當中,阿蠻意會了,兩只撐船的腳一夾,腳掌包著龜頭,足弓夾著莖身上下一搓,又塗了淫水,滑得直打滑。
「靠你這雙腳……」林野吸著氣,「跟拿腳掌搗槳似的,一搓一個准。」
阿蠻一邊搓一邊喘,腳趾頭蹭著莖身,腳底還裹著那一層水,說:「我這腳……船上搓纜繩搓慣了……搓你一根……也不在話下……」
「纜繩能搓斷,我可不能。」林野扶著她的腳踝,由著她那雙足夾著莖身上下搓到快,龜頭從兩腳掌中間冒出來,又沈下去,「快些……要到了……」
阿蠻把腳併攏些,腳底緊緊包住龜頭,一下一下地擠。
林野小腹一緊,莖身一跳,第一股濃精猛地射出來,正澆在她腳背上,燙得她腳趾一縮。
第二股又急又衝,順著她腳掌往下淌,滑過腳趾縫,白濁在她腳趾縫里掛了一道。
第三股、第四股連著上來,一股比一股濃,最後幾股變少變稀,全落進她腳趾縫里,黏糊糊的一灘。
「全給我了。」阿蠻低頭,看著自己腳趾縫里那片白濁,又野又亮地笑了,「這不比那方印值錢多了。」
「那印是假的,這是真的。」林野抽了條帕子想擦,被她用腳尖一抵,抵開他手,自顧自把腳趾蜷起來,腳背上還掛著白濁,又伸出去蹭他小腿,「髒著。明早上路,我再洗。」
「那可由你。」林野把她腳放下來,摟著她說正事,「劍州,往西走旱路,六七天。夠我把這筆賬想明白的。」
他把包袱帶子緊了緊,掂了掂,忽然又說:「阿蠻,你說那個祖先生,他要漕幫的印幹甚麼?」
阿蠻搖頭:「說不好。」
「我也不知道。」林野把包袱往背上一甩,「所以得去看看。」他把這話說得輕巧,心裡卻知道,劍州那頭,怕是有人把茶都沏好了,就等他進門。
下樓結賬的時候,掌櫃的抬眼看了看他的包袱:「客官這就走?」
林野點點頭:「走。往西。」
「往西,那是劍州的方向。」掌櫃的說,「近來好些人都往劍州趕,說是那邊要開甚麼大會。」
「大會?甚麼大會?」
「聽說是江湖上的事。」掌櫃的收了銅板,找回來幾文,又補了一句:「客官往西走,過了運河渡口,有條官道,直通劍州。客官是賣茶的,跟咱們一樣,看看熱鬧就得了。」
林野把這話記下了,沒接茬。江湖上的大會,跟他一個賣茶的,本不相干。可祖先生留的那句話,分明就是衝著他來的。
他背起包袱,走出客棧,日頭正好,把他的影子拖在身後。
劍州,他連這地名都是頭一回聽說,可這會兒,倒像是早就該去。
許是那張當票上的字,許是祖先生那句慢吞吞的話,許是別的甚麼。
總之,他的腳,已經替他做了主。
他在城門口停了停。城門洞子里人來人往,誰也不多看誰一眼。他沒回頭,抬腳往西走了。
官道上的車轍一道一道,往西延伸,望不到頭。他的影子在腳前頭拉得老長,一步,一步,往西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