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夜裡來殺他的人
短褂的帶子一松,粗布往兩邊堆下去。
裡面那截裹胸布早斷了,纏不回,只能系緊短褂遮著,這會兒帶子一開,她總算不用裹了。
常年壓著的地方一露出來,一對奶子顫巍巍地晃了晃,曬得微黑的手臂膀子,胸口卻白得晃眼,月光底下泛著水色,乳根上一圈勒痕泛著粉紅,奶頭被勒得硬挺挺的。
「裹胸布都斷了,還捂甚麼。」林野捏了捏她一邊奶肉。
阿蠻整個人抖了一下,那點兒白得晃眼的奶肉在他掌心裡顫。她咬著唇白了臉,氣得又罵:「你……你這髒手,別碰我!」
「罵歸罵,腰自己往我手裡送。」林野說,「你那絨褲上都能擰出水了。」
阿蠻的臉更紅。
她梗著脖子還想犟,到底被他又攥住了那只槳繭的糙手。
常年搖櫓搖出來的手,掌心和指根全是厚繭,被他掰開,裹上他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
他握著她的手,帶她一圈一圈地擼。
「髒死了……」阿蠻壓著嗓罵,手卻跟著他的勁兒,把粗糲的掌心貼上去,一下一下地轉。
「髒?糙手才帶勁兒。」林野握著她的手帶慢了又帶快,龜頭從她粗糲的掌心裡擦過去,他倒吸一口涼氣,「你這手,搖櫓的手勁,擼得人頭皮發麻。」
阿蠻被他說得臊,又罵不出更狠的,只好悶著頭,手裡的勁兒卻一下比一下實。
她那只槳繭手圈著莖身,又擼又搓,拇指還刮過馬眼,刮得林野直吸氣。
她罵一聲,手底下就當洩憤似地重一分。
「再罵。」林野喘著氣,「罵一句,我記一筆,回頭都跟你算。」
「林瞎子你……」
她這口氣還沒順,已經被他撲倒在乾草堆里,衣裳褪了半邊,露出兩條結實結實的腿。
林野側過身,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搭在自己腰上,自己側身貼上去,龜頭抵著她早已濕透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沈。
阿蠻的呼吸一下子全亂了。
溫存的肉棒整個脹起來,穴口被撐開,含得更緊。
他側躺著,一隻手托著她的腰,另一手箍著她抬起的腿根,龜頭刮過穴壁那塊嫩肉,撞得她整個人輕顫。
「嗯……」阿蠻咬緊了下唇,死活不放出聲。
「咬著?」林野頂了兩下,滾燙的龜頭蹭著花心,一點點往深里壓,「你這騷逼咬得死緊,還想硬氣?」
阿蠻被他頂得悶哼一聲,牙關都快咬碎。她抓著的乾草被攥出一把印子,腿在他腰上顫。
林野慢出深頂,兩下,三下,忽然整根拔到只剩龜頭,又狠狠往深處一搗。
「呃……嗯啊……」阿蠻那一聲終於漏了出來,又細又尖,帶著壓嗓的啞,像是繃了半宿的一道口子終於破了,「你……你輕……」
「輕不了。」林野不給她喘的工夫,掐著她的腰,時快時慢地頂,「你這一叫,比碼頭上的水響還好聽。」
阿蠻罵人的話全斷在喉嚨里,只剩一聲接一聲的浪叫漏出來。
她原本梗著脖子要強撐,這會兒被頂到花心,腰弓起來,腿在他腰上纏得更緊,那點兒守了大半宿的硬氣,被一下一下搗散了。
林野摸到她那只滾燙的奶子,揉了兩把,又側過身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乾草堆里。
雙膝陷進草堆,兩只手撐著地。
他從後面貼上去,先就著她小穴里淌出來的淫水,抹濕了肛口那圈細褶,兩指順著潤進去,慢慢揉開。
「你這是……」阿蠻皺眉回頭,嗔了一聲,「你往哪兒……」
「後頭。」林野說,兩指在那圈細褶里揉了一會兒,才抽出來,扶著自己那根濕淋淋的肉棒,龜頭抵上肛口,「水上人家,後頭也經得起浪。」
他話音剛落,龜頭一寸一寸往里頂。阿蠻眉頭緊皺,咬著下唇,手指攥進乾草里,指甲都快掐進掌心。那圈緊致死死咬著,又熱又緊。
「脹……」她牙縫里擠出一個字,「你輕……先輕些……」
「操開了就不脹了。」林野說著,往里再頂一寸,觸到花心,才停住,讓她慢慢適應,「你夾這麼緊,還罵。」
阿蠻喘了幾口,那陣脹勁過去,她反倒自己把臀往後送了送,主動迎著那根肉棒往里吞。
她緊緊咬著的牙關松開了,喘息粗起來,聲音也放了出來。
「你……你那根……進去了……」她壓著嗓浪叫,喉嚨里帶著水聲,「後頭……嗯啊……被你肏開了……」
林野扶著她的腰,慢慢動起來。
龜頭刮著腸壁,一下比一下沈,阿蠻跪趴在乾草堆里,臀被撞得一浪一浪,浪聲終於徹底放了出來。
她先前咬死不出聲,這會兒叫得又啞又亮,一句正話都找不回來。
「肏……肏死我了……」她雙手撐著地,腰往後送,「林瞎子……嗯啊……你把我後頭……肏得好爽……」
林野掐著她的腰,慢磨了兩下,又整根沒入,狠狠搗到底。阿蠻繃直了背,穴里那圈肉死死吸著他,一波一波地在縮。
「你剛才不是要把我扔河裡?」林野喘著氣,頂一下問一句,「這會兒……捨得扔了?」
「……捨不得……」阿蠻被他頂得一撞一撞,聲音碎成了浪,「我……嗯啊……我服了……你肏到高潮得了……」
她這話沒說完,腰已經弓成滿弓,渾身繃緊了,穴口那圈肉一絞一絞地縮。
林野被她夾得頭皮發麻,摟緊她的腰,一泡滾燙的濃精從根部往上衝。
第一股猛地射進她後穴最里處,燙得她「啊」一抖,穴里那圈死死咬著不肯放。
第二股、第三股又連著灌進來,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後穴填得滿滿當當。
等最後幾股變少變濃,他才緩了勁,龜頭抵著她肛口,停在她後穴里,讓她含著不動。
阿蠻趴在乾草堆里,胳膊肘撐了半晌才直起來。
白濁順著她的股縫往下淌,滴在乾草上。
她回頭瞪他,眼裡還剩最後一點凶光,聲音卻啞得發虛:「……全……全射後頭了……」
「射後頭好。」林野扶著她的腰慢慢拔出來,「省得你前頭急著要去趕路。」
阿蠻咬了咬牙,到底沒再罵。
她盤腿坐著,把堆在腰際的短褂拉好,又從懷裡掏出那截斷了的裹胸布……第47章起就束不回,只能拿帶子系緊短褂遮著……她把短褂帶子一根根系嚴實,又把散下來的發束抿回耳後。
胸口鼓脹藏不住,粗布繃出奶尖的印子,她拿手攏了攏,也沒轍。
天邊已經泛了魚肚白。
「再碰我,我把你扔河裡。」阿蠻系好短打,背對著他丟下一句,「你記住。」
「記住了。」林野應她,「明兒還等你來丟。」
阿蠻沒回頭,赤腳踩到門口,彎腰把那扇歪著的門拖過來,帶嚴了。晨光從窗上豁口漏進來,照著一地瓷碴。
天亮的時候,翁叔來了。日頭還沒全亮,霧還掛在葦叢頂上。
翁叔是寨子里的長老,輩分最高。
他這個人,說話慢,腿腳也慢,可那雙眼睛,一點都不慢。
他進了棚屋,先看那扇歪著的門,又看窗上豁開的口子,最後蹲下去,捏起一片瓷碴子,在指間轉了轉。
他看得很仔細,像是要把這間棚屋的每一根木頭都看穿。
「夜裡鬧賊了?」翁叔問。
「沒有的事。」林野搖頭,「睡迷糊夢見打雷,一腳踹在窗上,木柵朽了,就斷了。碗是嚇醒那會兒從桌上帶下來的,壺也翻了,你看這一地的水。」
翁叔捏著瓷碴子,沒接話。
他走到門邊,蹲下去,看門縫底下那片水漬。
水漬在門裡,不在門外,濕了一大片,像是有甚麼東西從門縫里潑進來的。
林野心裡咯噔一下,面上不顯,嘴上補了一句:「夜裡渴醒了,摸黑倒水,壺沒拿穩,燙了手。」
翁叔站起來,看了林野一眼,看了很久。
最後他說:「這窗,回頭我讓人給你換幾根新木柵。」他看人的時候,眼睛不大,可那目光落在身上,跟稱砣似的,壓得人心裡發沈。
「那敢情好。」林野應道,「勞煩翁叔惦記。」
翁叔沒再說甚麼,背著手走了。
走到門口,他撂下一句:「先生夜裡睡覺,還是警醒些好。」他走路慢,下台階更慢,一步,一步,像是要把這棚屋門口的路量一遍。
林野送他到門口,看著他下了台階,拐過巷角。翁叔走到巷口,腳步頓了頓,像是想回頭,到底沒有,走了。
翁叔前腳剛走,老船工後腳就到了,像是掐著時候來的,翁叔的腳步聲還沒在巷口落定,他的人已經到了門口。
老船工是寨子里年紀最大的人,背駝得厲害,走路拄著根竹竿。
他提著一隻木桶,說是給林野送洗臉水。
桶擱在門口,人卻進了屋,順手把門掩上,半掩著。
他臉上溝壑縱橫,比寨子里的老樹皮還皺。
阿蠻早等在門口,背對著門,抱著刀站得筆直,像在放風。林野步到門邊,一手把老船工讓進去,另一手順勢把阿蠻往門框上一抵。
「老伯,昨兒那包鹹菜,也是您擱的吧?」林野問,手卻隔著粗布短打,從阿蠻腰側一路摸到臀上,揉了一把。
老船工沒答這個,把身子往林野這邊傾了傾,聲音壓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昨夜的刀,是寨外的人。有人不想讓你活著到淮安。」
林野的手沒停,隔著阿蠻的粗布褲,指腹按上她兩腿間那點硬挺的花蒂,一下一下地揉。
阿蠻雙足落地站著,腰桿照直,肩膀都不晃一下,站在門口像截樁子,放風照放,一句都不接。
他揉得她呼吸微微錯了一拍,她也只把刀柄往掌心裡握了握,眼皮都沒眨。
林野沒接話,盯著他看了半晌,才開口:「你怎麼知道是寨外的人?」
「我睡在船上。」老船工說,「後半夜,有條小船從葦蕩里進來,靠了碼頭,又走了。船上的漢子蒙著臉,我活了大半輩子,寨子里的人,沒有我不認得的。」他睡得淺,船板一晃,人就醒。
「寨外的人,為甚麼要殺我?」林野問,「我身上又沒帶著印,也沒藏著銀子。」
「你身上,帶著比印更金貴的東西。」老船工說,「你這個人。」
林野的手依舊抵在阿蠻腿間,隔著褲布揉著那點滾燙。阿蠻的胸脯起伏得微急,可她的影子在地上穩穩的,刀握得死死的,放風的話一句不漏。
林野沈默了很久。久到老船工以為他不會再開口,他才忽然問:「老伯,你知道我到底是誰嗎?」
老船工愣住了。他張了張嘴,像是被這話問住了,半晌,才答非所問地說:「張賬房說,你是個好人。」
林野看著他,等他再說點甚麼。
老船工卻沒再往下說,提起門口那只木桶,到門口撂下一句:「水給你擱這兒了。夜裡,把門頂嚴實些。」林野沒答話。
他看著自己的腳尖,像是要把那兩句話的每一個字都嚼爛了,咽下去。
林野順著他的目光往門外看。
阿蠻站在棚屋外頭,背對著他們,像是在放風,又像在偷聽。
她抱著刀,站得筆直,肩膀都不晃一下。
晨光從她肩頭越過來,把她整個人的輪廓都勾亮了。
他這才發覺,她握著刀的那只手,指節還微微發著顫,像是方才那一陣還沒完全平下去。
林野的目光落在她握刀的手上。
手背上一道舊疤,斜斜的,從虎口一直拖到腕子,年頭不短了。
疤是舊疤,早結了痂,可那道白印子,怎麼看怎麼扎眼。
老船工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沒說甚麼,佝著背走了。
林野在門口站了很久,才回屋。
他始終沒想明白,自己這條命,怎麼就到了夜裡有人來取的地步。
他只記得方才按在她腿間那點滾燙,還有她一聲不吭替他守的那道門檻。
他回了屋,把門掩上,又把那根乾柴竪在門後。乾柴當然擋不住刀,可他總覺得,門後頭有點東西,夜裡睡得踏實些。
那天下午,林野蹲在棚屋前的水邊。
面前鋪著一塊青布,布上攤著那些碗片。
他一片一片拿起來,對著光看茬口,再一片一片對回去。
這碗從江寧城裡的櫃台,一路跟著他上船、進水寨,如今碎了,他倒說不清,是心疼碗,還是心疼這一路。
水面上飄著幾片葦葉,打著旋兒,慢悠悠地往東去。
碗底那塊還算完整,帶著一圈碗沿的殘邊。
他把能對上的四五片攏在一起,拼出一個淺淺的碗底,捧在手裡,往裡頭倒了一點水。
水從縫里滲下去,滴答滴答。
勉強能裝水,裝不住。
他試了三回,水還是從縫里滲出去,可他沒惱,反倒咧嘴笑了一下,像是跟這碗底商量好了似的。
他盯著那碗底看了一會兒,忽然不拼了。
水面平靜,映著他的倒影。
蹲著的人,亂蓬蓬的頭髮,灰撲撲的衣裳,懷裡抱著半個碗底,怎麼看都不像能招惹殺身之禍的人。
水邊生著幾叢矮葦,影子落進水里,跟他的影子挨著,風一來,一起晃。
他對著水里的自己,頭一回沒有嬉皮笑臉:「我穿越過來,救過兩個人,開過一間店……怎麼就有人要我的命了?」
水面上的倒影跟著波紋晃了晃,沒有人回答他。
風從水面上過來,把倒影揉皺了。他等了一會兒,風過去,倒影又慢慢攏回來,還是那張臉,還是那副想不通的神情。
水聲沒停,嘩嘩的,像是替誰數著甚麼。他蹲到腿麻,才把那些碗片收進青布,包好,揣進懷裡。
遠處,阿蠻蹲在船塢邊的木樁上,也看著水面,看的是林野的影子。隔著半條岸,看不清她臉上甚麼神情,只看得出她看得入神。
日頭偏西,水面上那道影子越拖越長,慢慢地夠到了那個蹲著的倒影,兩道影子挨在一起。孤零零的,像一隻忘了回窩的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