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兩派輪番來問
阿蠻邊被他肏,邊還記得正事,喘著氣把話交代完:「布袋……布袋塞給二當家了……」她被他頂得聲音一顫,「大當家那邊的話……也捎到了……一個字沒忘……」
「順道把這話也捎給大當家的。」林野低笑,手上把她一隻奶子猛地一捏,「就說我一個字沒忘。」
阿蠻「嘶」地倒吸一口氣,被頂得手一撐。
她騰出那只槳繭糙手,從自己肚兜下探下去,圈住他那根沾著淫水的雞巴,就著滿手的濕擼起來。
粗繭磨著龜頭,一下一下,磨得人頭皮發麻。
「傳話的嘴凶,手倒勤快。」林野任她擼著,低笑,「二當家的聽見你擼我,該當你是哪頭的了。」
「快些。」阿蠻罵著,卻由著他握著自己的手帶擼,手上的繭子磨得更狠,「你只管辦你的,我自有主張。」
林野把她那只手握緊了些,帶著她擼了幾把,又把她的腳撈起來一隻。
她那赤腳洗過刀、泡過水,腳掌微涼,被他一撈,另一隻腳仍蹲踩在青石上做支點。
他把她兩只腳並到一處,雙足夾住他那根硬漲的莖身,上下搓起來。
涼腳掌包著熱龜頭,腳趾蜷縮,足弓繃直。
阿蠻「嘶」地倒氣:「你……你這也想得出……」
「昨兒的腳是乾的,今兒泡了水。」林野問她,「哪回夾得緊?」
阿蠻由著他玩,腳趾一縮一伸,足弓繃得發酸,嘴裡氣沒喘勻。林野玩夠了她的腳,扶著她的肩,把她往下一按。
阿蠻順著他的勁蹲下去,雙足落地,把龜頭含進口裡,又深又穩地吞。她抬眼瞪他,含到半途,含糊著說:「正事沒辦完……」
「辦你的正事,我辦我的,兩不耽誤。」林野抓了她發束,頂了兩下。
阿蠻喉嚨里「咕唔」一聲,由著咽了一下,口水和淫水混在一處,順著嘴角拉下細絲。
他頂得狠了些,她含著雞巴,喉嚨一縮一縮地裹著,抬眼那雙眼又野又亮。
「你這對奶子倒是越來越會伺候人。」林野把她拉起來,側過她的身,讓她雙足落地站住,用她那對露出來的奶子夾住莖身,上下一搓。
奶肉包著龜頭,一路蹭到他嘴邊。
阿蠻側身站著,由著乳交,被蹭得奶尖也硬,嘴上還硬著:「我……我才沒伺候……嗯……」
林野掐著她的奶尖,把那根莖身在她乳溝裡又搓了幾下,搓硬了,才重新把她摟回水道邊。
阿蠻雙手撐回青石上,雙足落地,他扶著她的腰,從後頭再次整根沒入,一下頂到花心。
阿蠻「嗯」地漏出一聲,腿根打顫,那點浪叫比方才放得開了些:「林瞎子……你……你等著……嗯嗯……」
林野掐著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你再罵,我這就去告訴翁叔,說傳話的丫頭在水道邊挨肏還罵人。」
阿蠻罵一句,他頂一下,罵到後來,臀肉被他一拍,蕩起一層白浪。她「啊」一聲罵得更凶,臀卻自己迎上來撅得更高。
林野問她:「叫爺,還是明兒晌午再來水道邊洗一回刀?」
阿蠻被他拍得又痛又麻,罵聲里全是喘:「我……我告翁叔……嗯嗯……我告……啊……」
林野扶著她的腰,從水道邊一路頂著走,往巷角去。阿蠻雙足落地,自己邁著步子,洗好的刀抱在懷裡,被他扶著從後頭一步一步地頂。
「路都不讓好好走了。」阿蠻抱緊刀,步子照走,嘴裡還罵。
「你走你的。」林野從後頭貼著,頂一下她邁一步。
走完那一小段路,林野摟緊她的腰,攢著的一泡勁全搗進去。
阿蠻被頂得腰弓起來,穴壁一波一波地縮著,浪叫終於再壓不住,一聲高過一聲:「嗯啊……我告你……翁叔……」
他掐著她的腰,整根頂到底。
那一泡滾燙的濃精從根部往上衝,第一股猛地射進她騷逼最里處,燙得阿蠻「啊」一抖,穴一縮一縮地夾著。
第二股、第三股又連著灌進來,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填得滿滿當當。
等最後幾股變少變濃,他才緩了勁,喘著說:「順道把這話也捎給大當家的,就說我一個字沒忘。」
阿蠻由他含著,回過頭瞪他一眼,順手攏了攏垂在奶根前的裹胸布。
她裹好短打,把褲腰拽正,赤腳撿回鞋,抱起刀,跑回巷角去。
腰桿照直,巡夜嘍囉從水道邊過,各做各事,視作尋常。
午後,風聲就傳開了。阿蠻送水來的時候,帶了句話:「寨子里都在傳,說你兩頭都答應了。連伙房的老嬸子都在問我,你到底是哪頭的。」
林野沒當回事:「傳唄。多一個人傳,少一個人傳,都一樣。」
阿蠻扳著指頭數:「鄭舵那邊的人說,你收了他的銀子;孫舵那邊的人說,你把銀子退回來了,是站他那邊。」
林野點頭:「他們說得都對。兩邊的話,拼起來就是實話。」
阿蠻皺眉:「都對?」
林野慢慢開口:「銀子我收了,也退了。話我記住了,沒應。兩頭都對,兩頭都沒落准話。他們越拿不准,越不敢動我。」他一邊說,一邊把阿蠻摟過來,她蹲在門檻邊,雙足落地,由著他探進後腰揉著臀。
阿蠻被他揉著,還扳著指頭數完了話,末了點點頭:「……你這招,比動刀子厲害。我要是他們,也得掂量掂量。」
「我哪有招。」林野笑了,隔著她褲布捻了捻奶尖,「我就是個怕麻煩的,誰也別來煩我最好。他們不來煩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下午,翁叔來了。他沒帶人,就自己拄著拐杖來的,進門也不坐,站在門口,看著林野。
林野正蹲在門邊,守著那只陶壺,壺嘴冒著白汽。
他把滾開的水倒進破口碗里,又從包袱里摸出那包茶葉,捏了一撮進去。
茶香一下子就起來了。
「翁叔,坐。」林野招呼了一聲,把破口碗里的茶倒出來半碗,晾在一邊,「剛燒的水,喝一碗?」
翁叔沒接這話,開口就問:「寨子里都在傳,說你兩頭都收了錢。你給老夫一句實話,你收了誰的錢?」
林野端起碗,喝了一口,才答:「翁叔,您也來問這個?您要是來喝茶的,我管夠;您要是來問話的,我只有一句實話。」
翁叔不答,只把拐杖拄穩了:「老夫問的是,你到底站誰。」
林野端著碗:「我誰也沒站,我站我這壺水。」
翁叔皺眉,拐杖在地上點了點:「這話怎麼說?」
林野指了指陶壺:「您看這壺水。誰來了我都燒,誰來了我都倒一碗。鄭舵來了我燒水,孫舵來了我也燒水。你們搶你們的印,我燒我的水。哪天水燒開了,印自己就浮出來了。燒水的人不站邊,水才開得勻。」
翁叔被他這句話繞住了,站在原地,拐杖點著地,半晌沒說出話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里帶著琢磨:「水燒開了,印就浮出來?」
林野想了想:「我是這麼想的。您要是覺得不對,那就不對。」
翁叔又問:「……那要是水燒乾了,印也沒浮出來呢?」
林野一笑:「那我就再添一壺。」
翁叔半晌沒說話,末了把拐杖往地上一頓:「……老夫回去琢磨琢磨。」說完,轉身走了。
阿蠻抱刀立在門外,林野蹲在門邊守著陶壺,不插肉,正話純淨。
阿蠻回來的時候,帶了句話:「翁叔在碼頭邊坐了一下午,誰跟他說話,他都擺擺手。有人聽見他念叨‘水燒開了,印就浮出來’,念叨了一下午。太陽曬得他臉都紅了,他也不挪窩。」
林野往火堆里添了根柴:「念叨就念叨唄。我這人說話,一向沒譜。他們越當真,我越沒法收場。」
阿蠻照實說:「寨子里的人也都在念叨。一撥說你神機妙算,一撥說你滿嘴胡柴。」
林野把筆往圖上一擱:「都行。只要別來問我印在哪兒就行。問多了,我這張嘴又該惹禍了。」
日頭落盡,寨子里的燈火一盞接著一盞亮起來。林野把圖收好,塞回包袱底,系緊帶子。這一天,他過得比前三天都清靜。
一個老船工從棚屋門前路過。
他佝僂著背,穿一件灰布衫,肩上搭著一卷纜繩,像是剛從船上下來。
經過門口時,他腳下一頓,飛快地往門檻上丟了一個東西。
丟完,他腳步不停,像只是彎腰系了系鞋帶。
是一包鹹菜,用荷葉包著,還帶著一股子醬香,聞著就知道是拿老鹵醃的。
林野撿起來,追了兩步:「老丈,您落下東西了!」那包鹹菜在他手裡沈甸甸的,還熱著。
老船工頭也不回,丟下一句:「張賬房托我帶句話。水寨的老規矩,印在,人在。」話說完,人已經拐過巷角,不見了。
那話壓得低,卻一字不落地進了他耳朵。
林野握著那包鹹菜,愣在原地。荷葉還是溫的,帶著船工手心的熱乎氣。鹹菜的分量不輕,沈甸甸的,像是連罈子底都給他刮來了。
張賬房。
張叔。
那個灰衣老頭,天天午後到茶肆,喝一碗三文錢的粗茶,從不賒賬。
臨出門那兩天,他還替林野卸過門板,一塊一塊擦乾淨,又去擦門楣。
他怎麼會認識漕幫水寨的人?
林野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張叔跟漕幫有甚麼干系。
他只知道,張叔是江寧城裡一個普普通通的賬房先生,說話慢,走路也慢,連只雞都不敢殺。
林野握著鹹菜包,站在門口,半天沒動。
河風從水面上吹過來,帶著夜的涼氣。
他低頭看看手裡的荷葉包,又抬頭看看巷角,那老船工早沒了影。
只有門檻上,還留著那包鹹菜壓出的一道淺印。
阿蠻抱著刀,在門口站直了身子:「那人你認識?」
林野搖頭:「……不認識。」答完,他自己都覺得這聲‘不認識’發虛。
他把鹹菜包收進懷裡,關上門,靠著門板,站了很久。
屋裡暗下來,只有桌上那只陶壺還冒著一點白汽。
他始終沒有打開那包鹹菜。
外頭的水聲一下一下,像誰在遠處敲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