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官差上門
日頭從窗櫺間漏進來,在青磚地上畫了一道光,正好把他們三個框在裡頭。
周大人往前傾了傾身子,聲音低了幾分:「有人遞話要整治你。本官護不了你一世。」
他沒接話。
這會兒反而不慌了,心裡明鏡似的:這趟衙門,不是來治他的。
他垂著眼,看著自己那雙布鞋尖,半天,問了一句:「是誰遞的話?」
他沒答,只把公文又往前推了推:「接了它,你就不用知道。」
他續道:「但你若接了這個差……誰也說不出甚麼。」他說著,從案下抽出一份公文,推了過來,推到林野手邊,停住。
公事答得差不多的間隙,林野從堂上退到廊下。
蘭娘還在那兒等著,那壺溫水攥在手裡。
他一把把她按在廊柱上,她背貼廊柱、雙足落地,他面對面托著她腰入,龜頭抵著早就濕透的穴口,一寸一寸頂進去。
蘭娘'啊'地叫了一聲,身子猛地繃直。
「我這是來看你笑話的……」她被頂得話都碎了,「你倒好……」
「看吧,看完正好陪我回去收拾行李。」林野掐著她的腰,慢慢動起來。
「誰要跟你回去……」蘭娘話沒說完,被一記深頂頂得「嗯……」了一聲。
他把她的綢裙堆在腰際,露出了她白嫩的臀肉。
那兩團乳肉從敞開的衣襟里沈甸甸墜著,他揉進手裡,把她兩只奶並到一處,從乳溝間把那根肉棒夾進去,上下抽送了兩下。
蘭娘背貼廊柱,奶子被他擠著揉,被頂得一聲一聲浪叫,又嘴硬:「你是來打官司的……還是來……嗯啊……」
「兩不耽誤。」林野答。
她蹲下去,雙膝落在廊柱後,把龜頭含進嘴裡,含得又深又緊。
衙役搬著卷宗、擦著柱子,來來往往,各辦各的,看也不看這邊一眼。
她抬眼看他,嗓子里'咕'一聲,口水拉出細絲。
林野扶著她起來,又貼上她身子,肉棒重新捅進她騷逼里。
她裡頭還濕得厲害,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他摟著她的腰,一隻手把她頭髮從前襟處又揉了揉她奶子,另一隻手五指圈住他莖身替她帶了一回帶。
蘭娘被頂得腿根發抖,牙咬著下唇。
「你裡頭夾得這麼緊……」林野喘道,「是想讓我把事情答好了,還是答差了?」
「答差了……我也看你笑話……」蘭娘嘴上還硬,腰卻往他手裡送。
林野掐著她的腰,一記深頂進到最里處。
蘭娘繃直了腰,穴壁死死含著他那根肉棒,一波一波地縮,嘴裡終於漏出哭腔:「到了……要去了……」他摟緊她,滾燙的濃精一股一股灌進去,燙得她'啊'一抖,又夾著他縮了好一陣。
半晌,她緩過勁來,撐著腰理綢裙的時候,發現裙角被廊柱的木刺勾了個小口,頓時罵他:「賠我裙子。」
「賠。」林野答,「抵你一包茶。」
他把綢裙理好,這才整了整自己的粗布短打,進大堂去。
那份公文還攤在案上,他拿起來從頭看到尾,目光在'北上'兩個字上停了停。
北上,驗茶,貢茶船,三個詞,像三顆棋子,擺在他面前。
他看明白了。頭一層,這差事來得蹊蹺,像是有人嫌他礙眼,要把他從江寧支開。他走了,店裡沒了撐頭的,想怎麼拿捏怎麼拿捏。
第二層……他抬眼看了看堂下的張捕頭。張捕頭正望著堂外的天,望得很認真,認真得有點假。兩人目光撞了一下,張捕頭又飛快地挪開了。
他忽然就明白了:支開他的不是別人,是張捕頭。
他走了,江寧這股風,就刮不到他頭上。
這哪是調虎離山,這是護身符。
他忽然覺得,張捕頭這人的情,欠大發了。
林野把公文疊好,捏在手裡,問:「這差,回得來嗎?」
周大人沒答。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才道:「你那張嘴,路上少說話。」
他把這話咂摸了一下,覺得這是句好話,至少比'回不來'強。他把公文往懷裡一揣,揣得妥妥帖帖。
「謝大人。」林野又行了個禮,「草民這就回去收拾行李。」
縣太爺隨意揮了揮手,沒再看他。
出了大堂,張捕頭跟出來,一直送到門口。
他走在前頭,步子不快不慢,跟閒逛似的,到了沒人處,才開口:「貢茶船五天後發。你回去,把店裡安頓好。」
他點頭:「謝了。」
張捕頭把手一擺:「少廢話。路上自己當心。」他說完,又添了一句,「茶行那邊的事,我盯著。」
林野想了想,到底沒多說,只應了一聲:「好。」
林野一手揣公文,一手摟著蘭娘,邊聽著邊往外走。
蘭娘這會兒理好了衣裳,只有耳根還紅著,被他摟著,主動勾住他胳膊。
她彎腰里裙擺又理了一回,金簪'當啷'掉在地上,她撿起來重新簪好。
林野點點頭,走了。
張捕頭沒急著回去,站在台階上,直到那身影拐過街角,才收回目光,轉身進去了。
他轉身的時候,嘴角掛著一絲說不清的笑。
回店的路上,林野把公文掏出來,展開,又疊上,反復了兩回,才揣回懷裡。
公文上的字他看一遍就記住了,可還是忍不住再看。
那行字裡頭的門道,比字面大得多。
他走得不慢,心裡盤算著:出差嘛,橫竪是出門。
貢茶船北上,少說一兩個月,店裡有陳掌櫃,白水接著賣,茶到了貨就賣茶。
這麼一想,這趟差,倒像是出去躲清靜,還躲得名正言順。
他這一路上,一隻胳膊摟著蘭娘,另一隻手探在她裙里,邊走邊摸,又不使力,只一寸一寸地揉。
蘭娘由著他揉,胯往他手心裡送,只是不叫出聲,安靜地跟著他走。
到了店門口,陳掌櫃正扒著門框往外張望,見他回來,幾步迎上來,上下打量:「沒事吧?縣太爺沒難為你?」他這一早上,怕是連口水都沒喝,嘴唇都起皮了。
「沒難為,還賞了碗茶。」林野道,「茶不錯,雨前的。就是喝完茶,給我派了個差事。」
「差事?」陳掌櫃一愣,手裡的抹布都停了,「甚麼差事?」
「貢茶船北上,要我跟著去驗茶。」林野說,「來回少說一兩個月,趕上秋茶上市,興許還得晚些。」
他急了,嗓門都高了幾分:「一兩個月?那店裡怎麼辦?」
蘭娘在旁幫腔:「何止沒難為,還賞了碗雨前茶。」
「店你看著。」林野說,「白水接著賣。實在忙不過來,就少開半天。」
「那、那要是茶行那邊……再有人來鬧事呢?」陳掌櫃壓低了聲音,像是怕隔牆有耳。
「鬧事的好辦。」林野想了想,「捂著肚子的,給碗溫水;捂著錢的,給包好茶。你照著我這兩天的法子來就行。」他又想了想,添了一句,「要是來了不捂肚子也不捂錢的,你就把門關上,等他走了再開。」
他愁眉苦臉:「我一個人,哪撐得住一兩個月……」
林野拍了拍他的肩:「撐得住。白水又不用泡,燒開就成。實在不行,你把幌子翻個面,寫上歇業三天。」
他嘟囔了一句:「歇業三天,那不得虧死。」
林野轉身進店,順手把門口那面白水幌子正了正。
幌子是前兩日新掛的,白底黑字,還新得很。
蘭娘跟進店來,被林野一伸手摟上櫃台邊,她坐在櫃台沿、雙足落地。
他解了褲帶,從底下把肉棒餵進她濕透的騷逼里。
「一兩個月?那店裡怎麼辦?」陳掌櫃還追在門口問。
「店你看著。」林野頂一下,「白水接著賣。」
蘭娘坐在他腿上,隔著櫃台沿,被頂得一聲一聲輕浪,捂著嘴笑罵:「賣白水的公差,頭一回見。」
「成了你家的掌櫃唄。」林野應道,又頂了兩下,「白水接著賣。」
他扶著蘭娘的腰,慢慢磨,磨得她腿根發軟,身子往他懷裡軟下去,浪聲終於壓不住,一聲比一聲軟:「你這……公差都當了……還惦記我那白水……嗯……」
「白水不惦記,惦記你的人。」林野答,按著她的腰快頂起來。蘭娘夾著他縮了幾陣,到底軟在他懷裡,半晌說不出話。
他想了半天,又覺得勸不住,索性不勸了。他這掌櫃的,主意比石頭還硬,勸也是白勸。
「那三樁事……都了了?」陳掌櫃不放心地追問。
「了了。」林野點頭,「縣太爺還送了我一樁差事。」
他松了口氣,又提起心:「那……那差事,危險不危險?」
「驗茶,」林野道,「頂多喝幾碗苦茶。我這人,別的不行,喝茶在行。」
林野把公事理妥,把蘭娘從櫃台上放下來,讓她雙足落地。
她把裙腰理好,只耳根還紅著。
林野把公文疊好,揣進懷裡,抬頭看了看天:「行,出門躲躲風頭,就當進貨。」
他說完,轉身進店。蘭娘理著裙子,頭一回沒嗆他,只輕輕說了句:「你走你的,隔壁我給你盯著,店裡有事我喊掌櫃。」
林野回頭看她一眼,沒說話,只是把那面白水幌子又正了正規矩了些。
巷口,灰衣客站在賣蘿蔔的攤子邊上,像在挑蘿蔔,耳朵卻一直朝著這邊。
他蹲在那兒,挑了半天,一個也沒買。
賣蘿蔔的漢子招呼他:「客官,蘿蔔不看看了?」也沒人應。
他聽清了'北上'兩個字,腳步一頓,轉身鑽進人群,三轉兩轉,就不見了蹤影。
林野沒瞧見巷口那一幕。他進店,回身把門半掩著,倚在門邊,掏出一隻破口碗,摩挲著那缺口,又看了蘭娘一眼。蘭娘站在店門口,也沒走。
「你走你的。」他說,「隔壁白水,你多擔待。」
「知道了。」蘭娘應道,聲音低低的,「隔壁我給你盯著。」
他朝門口那面白水幌子努了努嘴:「等我回來,請你這碗,賠你的裙子。」
「你說的。」蘭娘應了一聲,轉身回隔壁去了,走到門檻邊,又回頭看他一眼,才掀簾子進去。
林野立在門口,望著她拐進隔壁的門簾,好一會兒,才回屋,把破口碗刷了刷,舉起來對著光看了看。
碗沿缺的那個口子,像個月牙。
他笑了笑,把碗揣進懷裡,開始盤算五天後要帶的東西。
東西不多:兩身換洗衣裳,一包茶葉,一隻破口碗。
他盤算著,走之前得把陳掌櫃的膽子練大點,不然一兩個月回來,店得讓他愁關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