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斷貨的第三天
這是斷貨的第三天。
天剛蒙蒙亮,蘆花雞在院子里叫了第三遍,林野才從被窩里爬起來。
昨晚睡得早,這會兒眼睛還發澀,他揉了揉臉,在床沿上坐了一會兒,才算真正醒過來。
他披了件衣裳,趿著鞋走到門邊,把門開了條縫,探出半個腦袋往街口看。
晨風涼絲絲的,帶著露水的潮氣撲在臉上,他打了個激靈,又縮了回去。
早秋的天,夜裡涼,白天熱,這會兒正是最涼的時候。
往常這個時辰,茶行的小夥計該挑著茶簍來了。昨日訂的那包粗茶,說好今早送到,他連茶錢都提前付了。可街口那邊,連個人影都沒有。
街口空蕩蕩的。
賣豆腐腦的老周頭還沒出攤,只有風卷著幾片落葉,貼著牆根打轉,轉兩圈,又趴下不動了。
他退回屋裡,把灶膛點著,火苗舔著柴禾,噼啪響了一陣。
水燒開了,熱氣把灶間的潮氣都烘散了。
他給自己泡了碗茶,碗里是最後半罐粗茶,昨天剩的,掂了掂,大概還夠泡十來壺。
十來壺聽著不少,可架不住老客多。
要是今天貨再不到,明天就得數著茶葉泡了。
前兩天的貨說斷就斷。
頭一天,茶行說店裡沒貨,讓他過兩天再來;第二天,說貨在路上,快了。
昨日他撂下話,訂了一包,講好今早送,今早又沒影了。
林野放下碗,尋思著這日子怕是過不下去了。
店可以擺爛,茶不能沒有。
老客進門,連口熱水都端不出來,那才叫真砸招牌。
他這輩子沒甚麼大志氣,就圖個安生日子。可安生日子也得有茶,沒茶的茶肆,跟沒水的河一樣,說乾就乾了。
他把碗里的茶喝乾,套上件舊衣裳,鎖了門,往城西茶行去。
茶行在城西一條熱鬧的街上,門臉不大,裡頭的茶卻全,是這一帶的老字號。
林野推開半掩的門,一股陳茶混著竹簍的氣味迎面撲來。
店裡沒甚麼人,只有兩個夥計在裡間搬竹簍,搬得沒精打採的。
茶行的老掌櫃正坐在櫃台後頭撥算盤,聽見動靜,抬起頭,臉上堆起笑:「林老闆,今兒這麼早?」
林野往櫃台前一站,手掌在櫃面上按了一下:「昨日訂的茶,說好今早送。怎麼沒影?」
老掌櫃的算盤珠子不停,眼皮也沒抬:「貨在路上。這兩日行情緊,各家的貨都卡在半道上,不是咱們一家。城裡大小茶行,今兒都在等貨。」
「前天說店裡沒貨,昨天說貨在路上,今天還貨在路上。」林野掰著指頭給他捋,「您這貨,是坐牛車來的吧?」
櫃台邊擦櫃面的小夥計手一頓,張了張嘴,像想說甚麼,被老掌櫃斜了一眼,又低下頭去,把抹布擰了又擰。
門口人影一晃,一陣脂粉氣混著香風飄進來,跟著是串脆亮的話音。
「哎喲,這不是野人茶肆的林掌櫃麼。」一個醬色綢裙的婦人邁進門來,懷裡抱著個披了棉套的手爐,眉眼彎彎地說,「斷貨的第三日了吧?要不要勻你兩包?我這的茶,夠你撐到開春。」
她笑里帶著三分刺,嘴上客氣,那點較勁卻藏不住。
林野認得她,隔壁那條街茶館的老闆娘,人稱蘭娘,快四十了,風韻還足,最會打扮。
兩家雖隔著一條街,茶客卻常有走動,為搶熟客沒少暗地裡較勁。
林野不接她的話,也懶得看她那副看熱鬧的笑臉,只抬手把她往櫃台邊一按。
蘭娘'呀'一聲,手爐差點脫手,又穩住了,裹在醬色綢裙里的豐腴身子被他按趴在櫃台的台面上。
她回過頭,又羞又氣道:「哎,大街上呢,你這是甚麼章程?」
「問貨。」林野說著,另一隻手已經探進她綢裙的下擺里。
茶行老掌櫃的算盤珠子響了兩下,眼皮都沒抬,低頭自顧自撥著;擦櫃面小夥計擰了擰抹布,又彎下腰去,各做各事,像沒看見似的。
蘭娘被他揉得身子一軟,嘴上卻不饒人:「你搶生意搶到茶行來了……啊……你看我這身子,比你斷貨的茶值錢。」
林野沒搭腔,隔著綢裙揉她的臀,從臀揉到腿根。
她那條醬色綢裙本就掐得緊,這會兒腰上的扣子接連'叮'地崩開兩三顆,一抹白嫩的腰肉露了出來。
她嘆了口氣,倒也不躲,反手把自己裙腰的扣子一顆顆全解了,綢裙堆在腰際,露出裡頭那截白晃晃的臀。
「你這人,真是沒個正形。」她嘴上說著,人卻往他懷裡靠了靠。
林野的手從她腰側探進去,捏了把奶子。
那對奶又圓又大,隔著肚兜都沈甸甸的,他一捏,她'嘶'地倒吸一口涼氣,奶尖隔著布料硬了。
他低頭把她的肚兜解開一半,吊在脖子上,那兩團白嫩的乳肉便顫巍巍地露了出來,頂端一點粉紅。
「嗯……還真上手。」蘭娘橫他一眼,嘴上還帶著嗆聲,人卻把胸往前挺了挺,「昨兒個才跟你要過一卦茶的,今兒就要在這茶行裡……啊……你這算盤打得比我茶館的賬還精。」
他五指陷進她乳肉里,揉的那幾下又重又實,兩顆奶頭在他指縫間碾來碾去。
蘭娘哼了一聲,嘴上還硬著:「你揉甚麼呢……我這奶子,可比你斷貨的茶值錢多了。」
「值錢。」林野應了一聲,把她兩只奶並到一處,從她被揉硬的乳溝間把那根早就硬起的肉棒夾進去。
她愣了愣,倒也會來事,自己把兩只奶往中間一擠,豐腴的乳肉把莖身裹得嚴嚴實實,上下擼起來。
「這樣就成了?」她嘴上一本正經地問,腰卻在輕輕扭,「你那茶,是不是也這麼供著,才養得值錢?」
林野的手攏著她奶肉上下擼著,龜頭擦過她下巴尖,又頂到她唇邊。
蘭娘抬眼看了他一下,也沒含糊,低頭把龜頭含進嘴裡,舌頭一卷,含得又深又緊。
他抓著她的發髻,往外半退又往里頂,頂一下,她喉嚨里便'咕'一聲,口水順著嘴角拉出細絲。
茶行老掌櫃的算盤珠子嘩啦啦撥著,頭也沒抬。
小夥計蹲在牆根,有一搭沒一搭地擰抹布。
裡間搬竹簍的夥計出來一個,看見櫃台邊這一景,又把腳步放輕,貼著牆根走過去了,像是看慣了似的。
林野抽出肉棒,上面沾著亮晶晶的水光,他一把把蘭娘的裙擺又往上掀了些,露出她那條白嫩的大腿根。
她濕得厲害,褲腰那兒淫水漬了一片。
他探手,兩根指頭順著穴口蘸了一指淫水,往後抹到她緊小的肛口上,一下一下地揉開。
蘭娘回過頭,皺眉咬了咬唇:「你……你這要往哪兒去?」
「進你的貨。」林野說著,兩指順著淫水慢慢探進她菊穴,揉開那圈細褶。
蘭娘趴在櫃台上,眉頭皺著,牙咬著下唇,一下一下地喘,嘴裡卻還不饒人:「我茶館的生意……讓給你了……後頭可不讓你走……」
林野抽出手指,扶著肉棒,龜頭抵上她抹了淫水的菊口,一寸一寸往里頂。
蘭娘'啊'地叫了一聲,身子猛地繃直,手在台面上攥緊了。
那肉棒被腸壁緊緊地裹著,又熱又緊。
「嗯……你輕點……」她皺著眉,「會不會挑地方……我前頭還等著……」
林野整根沒入,把她頂得往前一撲。
她起初咬著唇悶聲忍著,等那陣脹勁過去,才慢慢喘開,聲音也放了出來,一聲比一聲浪,罵罵咧咧的話頭卻還掛著:「你……你這是斷我……啊……斷我一輩子的臉……這賬我記你頭上……」
他扶著她的腰慢慢動起來,龜頭刮過腸壁,又被那緊熱吞著,淺出又深頂。
蘭娘由脹到爽,自己把腰往後送,臀被撞得一浪一浪,嘴裡放聲浪叫起來,半句正事半句騷話:「我茶館……茶館這兩日的淨茶錢……讓給你買藥……嗯啊……你搶我生意……搶到床……搶到櫃台上來了……」
另一邊,老掌櫃終於把算盤一收,慢悠悠地開口:「林老闆,那茶……後日准到。」
「後日?」林野的腰勁沒停,一邊頂一邊問,「前天說沒貨,昨天說在路上,今兒還貨在路上,後日到。您這是跟牛車較上勁了?」
蘭娘被頂得'呀'一聲,還接口:「他那牛車……怕是在半道上睡著了……嗯啊……」
老掌櫃乾咳一聲,沒接這兩人的騷話,只把眼睛落在門口那邊,像是不想多待。
林野順著他的目光往牆角掃了一眼,那摞賬本最上面一本攤開著,自己名字那一欄,被划了道紅槓,紅得發亮,像是今早剛划的。
他心裡的算盤咯噔一響,臉上卻沒露,低頭繼續肏,頂了兩下才道:「那下午到了,給我留一包,還照老價錢。」
「留,留。」老掌櫃滿口答應,眼神卻往賬本那邊飄了一下。
蘭娘趴在那兒,後穴被頂得一顫一顫的,喘著氣插了句:「你讓人家留……人家掐著你斷貨呢……你那點茶錢……怕是不夠付人家這根牛車錢……」
林野沒接,摟著她的腰,把攢了半日的一泡勁全搗進她後穴去。
蘭娘被這幾下頂得話都碎了,趴在櫃台上,後穴一絞一絞地縮起來,浪聲一聲高過一聲,到最後變了調:「……嗯啊……完了……我讓你……嗯啊……」
他掐著她的腰,整根頂到底。
蘭娘繃直了腰,腸壁死死咬著那根肉棒,一波一波地縮。
他摟緊她,一泡滾燙的濃精從根部往上衝,第一股猛地射進她後穴最里處,燙得她'啊'一抖,後穴一縮一縮地夾著不肯放。
第二股、第三股又連著灌進來,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後穴填得滿滿當當。
等最後幾股變少變濃,他才緩了勁,龜頭抵著她菊口,停在她後穴里,讓她含著不動。
蘭娘趴在台上半晌才回過神,聲音又啞又懶:「……全……全射後頭了……」
「貨到了。」林野扶著她慢慢拔出來,白濁順著她股縫往下淌,「你兩包,勻給我了。」
蘭娘撐著身,回手攏了攏堆在腰際的綢裙,又去扣那些崩開的扣子,嘴上還硬著:「搶我生意搶到這份上……我這趟進貨,淨給人添了壺茶錢……回頭你茶館裡,可得把這幾文的賬給我記清了。」
她把裙腰理好,又伸手去夠那把掉在櫃台上的手爐。金簪散了一半,發髻歪著,她站著攏了攏頭髮,又橫了他一眼,卻也站在他身邊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