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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原來是你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過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2 / 2 頁

他掐著她的腰,把她從淺出深頂里帶起來,整根抽出,又狠狠搗回她後穴最深處,連搗了好幾下,一下比一下深。

蘇錦被他這幾記頂得話都斷了,趴在櫃台上,腰弓成一彎,後穴一絞一絞地縮起來,嗓子眼裡擠出的叫聲都發了啞。

「……去……去了……後頭……啊——」

她話音沒落,整個人猛地繃直了,趴在台面上,髖不自覺往上抬,腸壁死死咬著那根肉棒,一波一波地縮。

淫水早順著她大腿根淌下來,把杭綢裙堆在腰際那截都洇濕了一片。

她漲紅了臉,指甲摳著櫃台的台面,半天勻不過氣。

林野被她吸絞得莖身猛地一跳,摟緊她,一泡滾燙的濃精從根部往上衝。「來了……」他悶哼一聲,俯身把嘴湊到她耳邊。

第一股濃精猛地射進她後穴最里處,燙得蘇錦「啊」地一抖,後穴一縮一縮地夾著不肯放。

第二股、第三股又連著灌進來,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後穴填得滿滿當當。

等最後幾股變少變濃,他才緩了勁,龜頭抵著她菊口,停在她後穴里,讓她含著不動。

蘇錦伏在台面上,半晌才回過神,聲音又啞又懶。

「……全……全射後頭了……」

「賬對完了沒?」林野扶著她,慢慢拔出來,白濁順著她股縫往下淌。

「對……對完了。」蘇錦喘著,撐起身,白他一眼,「剩九十兩存銀,一兩沒少。你這一炮,把你今兒賒的茶錢都射盡了。」

他拿抹布替她把後穴口的白濁擦了,才把她從櫃台上扶下來,讓她雙足落地站穩。

蘇錦攏了攏堆在腰際的杭綢裙,理好了,才側身去夠她的算盤。

這邊正鬧著,櫃台那邊灰衣客端著茶碗,忽然開了腔。

「掌櫃的起得也早。」

「慣了。」林野說,一雙手還不肯從她腰上挪開,「開門就得燒水,水不等人。」

他這才松了手,側身去灶間添了把火。灰衣客的話頭擱在半空,他沒接。

接下來大半天,灰衣客試了三回話頭。一回比一回直,灰衣客自己都覺得有點急。可這茶肆太清靜,清靜得他坐不住,又不得不坐住。

蘇錦在櫃台後頭撥算盤對賬,林野一站到她身後,就從後面摟住她的腰。她也不躲,臀往後拱了拱,手上的算盤珠子照撥。

頭一回,灰衣客端著茶碗,裝作閒聊。

「你這店,往常都這麼清靜?」

「清靜好啊。」林野在灶間燒水,頭也不回,「清靜省柴火。」

他說著,手探進蘇錦的杭綢裙里,隔著褻褲揉她的臀。蘇錦腿根一軟,哼了一聲,手裡的算盤卻沒停。

灰衣客噎了一下,這話接不下去。

第二回,他換了個問法。

「聽說年前,你們這條街出過事?」

林野正掃地,掃帚在青石板上沙沙地響。

「出了事?」

他想了想。

「哦,你說那回啊。那回是出過事,我家的門板都讓人卸了。後來賠了我……多少來著?」

他掰著指頭算了算。

「反正沒賠夠。」

他一邊說,一邊從後面摟住蘇錦,手從她臀揉到腿根。

蘇錦「嘶」地倒抽一口氣,隔著裙布,指頭按著她濕熱的騷逼,一下一下地按。

她手裡撥算盤的手定了一瞬,又穩穩地接著撥,一個數沒錯。

「那……那些人是幹甚麼的?」

「不知道。」林野掃帚不停,一路掃到門口,「我也沒問。他們也沒說。」

他的手從她腿根滑下去,隔著裙布,指尖頂了頂她後穴。蘇錦膝蓋一軟,差點跌坐下去,被死死撐著,算盤珠子嘩啦啦響了一串。

「你……嗯……」她手裡的賬本抖了一下,沒搶話。

第三回,灰衣客索性直接問。

「你看我這人,眼熟麼?」

林野正彎腰把掃帚放回牆角,聞言直起腰,認認真真地看了他兩眼。他一手還搭在蘇錦腰上,指頭在她裙帶子上輕輕捻著。

「眼熟。」

灰衣客的心提了起來。

「你這衣裳,跟我昨兒見的那人一樣。」林野說完,末了又添一句,「昨兒個你也是穿的這件吧?」

灰衣客的心放了下去,又吊了起來。

他端起茶碗,把最後一口涼茶灌了,放下碗,忽然有點坐不住。

他總覺得,這位掌櫃的眼睛後面,還藏著一雙眼睛。

可等他再抬眼去瞧,櫃台後頭那人正哼著小曲擦灶台,一隻手還留在蘇錦裙里揉著她的臀肉,她紅著臉低頭撥算盤,哪有甚麼眼睛。

這一天,灰衣客坐得比昨天還穩。

茶葉照舊只開封不喝,茶碗里的粗梗茶倒是續了兩回。

林野呢,該燒水燒水,該掃地掃地,間或還哼兩句不成調的小曲,自在得很。

林野中途還出去了一趟,摟著蘇錦的腰,把她托到門口,放到門口那方石墩上側坐穩當,自己才蹲下來,把那捆乾柴一斧子一斧子地劈。

灰衣客坐在店裡,透過門簾的縫隙看他一斧子一斧子地劈,劈得穩穩當當,心裡更沒底了。

蘇錦側坐在石墩上,雙足垂著,看著他掄斧,嘴上不饒人。

「你劈你的柴,摸我的手作甚……賬我可對完了。」

林野掄起一斧,回頭探過身去,隔著杭綢衫揉了她一把鼓鼓的奶子。

「對完了?那你坐過來些。」

「過來了,你能少摸?」蘇錦嘴上嗆著,還是挪了挪,褪了半邊繡鞋,一雙白淨的玉足往他懷裡伸,一隻腳趾蜷著,勾了勾他的褲腿。

林野劈一斧,回頭握她那只腳揉兩下腳心,她腳趾蜷縮,腳背繃直,嘴裡漏出一聲又軟又媚的哼。

他騰出空手,隔著衣襟搓她奶尖,搓得她咬著唇低低叫了一聲。

劈柴的空當,她又伸手隔著褲替他揉了兩把,揉得他褲襠里越發鼓脹。

他掄斧的空當,由著她揉。

灰衣客坐在窗邊,透過門簾縫,看著他劈柴,看著他邊劈邊摸那女人的腳。

那女人被他摸了也不躲,只嗔怪地橫他一眼,又伸手去夠他的褲襠。

灰衣客垂下眼,心裡那點沒底,又沈了幾分。

當天下晚,灰衣客照舊走到櫃台前,這回沒買茶葉,只放下茶錢,拱了拱手,說了一句「明日再來」,走了。

林野望著他的背影出了門,把茶錢攏進錢匣子,沒吭聲。他算了算今天的進賬,比昨天少,不過也夠買兩斤米。日子嘛,細水長流。

灰衣客走的時候,天還沒全黑。

路過門口那棵老槐樹時,還停了一下,抬頭看了看樹冠,才繼續走。

林野立在櫃台後頭,從門簾縫里瞧見這一幕,心想:這人連看樹,都看出個章法來。

陳掌櫃是掌燈時分來的,進門先坐下,自己倒了一碗茶,喝了兩口。

「今兒那位,又來了?」

「來了。」林野說,「坐了一天。」

「買的茶呢?」

「沒喝。」林野想了想,「說是等會兒再泡,結果到走也沒泡。」

陳掌櫃「嗯」了一聲,沒接話。

蘇錦的賬本到這會兒也攏完了,正摟在櫃台邊,就著燈,被林野一下一下地輕磨。

她雙足落地站著,臀靠著櫃台,被他頂得一聲一聲地輕哼,嘴裡卻還在跟陳掌櫃回話。

「掌櫃的。」她喘著氣,聲音卻還清亮,「綢緞莊的賬對完了,回頭您過目。」

「成。」陳掌櫃應了一聲,也不看她這邊,「有勞蘇姑娘。」

陳掌櫃端碗喝完茶,隔了一會兒,林野忽然開口。

「陳叔,我跟您說個事。」

「嗯?」

「那人我好像在哪見過。」

陳掌櫃端著茶碗的手停了一下。

「在哪見過?」

林野摟著蘇錦,腰上輕輕磨著,把嘴湊到她鬢邊。

「想不起來了,算了。」

蘇錦被他磨得鼻尖都沁了汗,反手攥住他衣襟。

「……你那‘舊人’,到底想起來了沒有?」

「沒有。」林野說,「懶得想。來者是客,就算了。」

他說完,真的就不再想這事了,把她從懷裡放開,轉身去灶間收拾鍋碗。

他這人有個毛病,想不起來的事,從來不硬想。

反正日子還長,該想起來的,早晚會想起來;想不起來的,那就是不值得想。

鍋里還泡著兩副碗筷,他嘩啦嘩啦地洗,水聲很大,像是要把這一天的閒事都衝走。

他洗完碗,出來的時候,陳掌櫃已經走了,桌上留了一碗涼茶。蘇錦也攏好了賬本,自己穿好繡鞋,回了綢緞莊。

夜裡下了一場小雨,天一亮就停了。街面濕漉漉的,泛著青灰色的光。

第三天,天剛亮,林野剛把門板卸下來,就看見灰衣客又站在門口。

還是那身灰衣,還是那張平平無奇的臉,還是那個位置,門檻外三步。

只是站得更近了半步,幾乎貼著門檻。

他見林野出來,拱了拱手,臉上那點笑,也比昨兒自然了些,像是熟客見熟客。

「您早。」

「早。」林野側身讓他進來。

蘇錦一早也在,抱著賬本在櫃台邊幫襯燒水。灰衣客進了門,徑直走到老位子坐下,伸手從懷裡摸出一塊碎銀,擱在桌上。

「先存著,這幾天的茶錢,都從裡頭扣。」

林野看了一眼那塊碎銀,又看了看他,一邊燒水一邊問。

「客官,您這是打算長住?」

「掌櫃的嫌煩?」

「不嫌。」林野說,一把摟了蘇錦的腰,把她往櫃台邊帶了帶,「茶錢照給,不就得了。」

「那就好。」灰衣客笑了一下,沒再說話,坐在老位子上,像一棵扎了根的樹。

林野望著他,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這年頭,連喝個茶都有人跟售後回訪似的,一天不落。不過他沒往下想,轉身繼續燒他的水。

水燒開了,咕嘟咕嘟地響。他給灰衣客的茶碗續了續,順嘴添了一句。

「大清早喝茶好,養神。」

灰衣客坐在晨光里,忽然冒出一句。

「掌櫃的,你這店,往後我常來。」

「來唄。」林野頭也沒回,一隻手還搭在蘇錦腰上,把她往懷裡帶了帶,「茶水管夠。」

灰衣客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日頭漸漸升高,街上熱鬧起來。

賣菜的、挑擔的、趕車的,從門口過去一撥又一撥。

茶肆里卻還是那幾個人,一個坐著,一個忙著,一個被摟著算賬。

林野把水壺擱回灶上,回頭看了一眼,忽然覺得,這店裡的日子,往後怕是要多一個固定座位了。

他也沒覺得不好,桌子空著也是空著。

茶肆的門敞著,晨光從門口斜斜地照進來,把櫃台照得亮堂堂的。

灰衣客坐在那片光里,端著他那碗涼了又續、續了又涼的茶,像是鐵了心,要把這張桌子坐穿。

林野摟著蘇錦,低頭在她鬢邊親了一口。

蘇錦橫他一眼,臉上卻紅撲撲的,賬本上的墨跡乾了厚厚一層,嘩啦一聲翻過一頁。

晨光落在兩人身上,又落在灰衣客那碗茶上,各安其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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