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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生意回來了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過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2 / 2 頁

他抬眼,就著那口甜,一手探進她杏黃小襖的衣襟里,隔著肚兜揉了揉她半邊奶子。

杏兒「嗯」了一聲,腰一軟,順勢往他懷裡靠了靠,蜜色的頸窩里那層汗被他揉得發燙。

「林老闆……」她低低喘著,「屋裡頭那幾位,可都看著呢。」

「看著就看著。」他說,「看我的,吃你的,兩不耽誤。」

她抿了抿嘴,竟也不避諱,反倒伸手,隔著衣料往他腿間探下去,握著他那根已經硬起來的肉棒,隔著褲子擼了兩下,足尖在他小腿邊蜷了蜷。

「你這根……」她喘著,「比外頭傳的還硬。」

「外頭還傳我甚麼了?」

「傳你話多得像篩子。」杏兒一邊套弄著,一邊抬眼看他,「如今瞧來,倒是悶聲不響,就乾實事。」

「那叫省心。」他說。

他把她往下一帶,讓她從自己腿上下來,雙膝落在台階那級溫熱的青石板上,正跪在他腿間。

杏兒跪坐在台階上,膝蓋實實在在落著地,仰起臉看他,兩只手圈住他那根掏出來的肉棒,嫩生生的手從根部往上擼了兩下,又俯下身,張開唇,含住那根肉棒的龜頭。

午後的光正烈,照著她低垂的眉眼和含在唇間的莖身。

她含糊地抬眼看他,睫毛又長又密,舌尖從那道肉稜上掃過去,又整根含進去,往喉嚨深處抵。

她喉嚨輕輕收縮了一下,吞咽的聲響又悶又黏,龜頭頂在她嗓子眼上,她眉頭皺了一下,又硬生生忍著,更深地啜了一口,口水順著嘴角拉出一條晶亮的細絲。

「嗯……」林野倒吸一口氣,低頭看著她,「你這賣糕的,手腳倒是快。」

杏兒含著她那根,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舌頭卷著那圈溝壑舔了舔,又整根吞進去。

她咽了咽,發悶的鼻音也溢了出來,嘴角掛著一絲晶亮的津液,抬眼看他。

「林老闆……」她吐出來,喘著氣,「這樣伺候……當不當得回我那一籠糕?」

「一籠不夠。」他說,探手捏住她奶尖捻了捻,「得賠我一輩子桂花糕。」

杏兒被他這話逗得眉眼一彎,卻沒接,低頭又含住那根肉棒,吞吐得更賣力了些。

她雙膝跪在台階上,膝蓋落地為支點,手扶著他的小腿,一下一下地吸吮吞吐。

就在這時,有個年輕人湊過來,蹲在台階邊上,壓低聲音:「餵,聽說你以前特能說,能把人說得一愣一愣的,是真的嗎?」

「嗯。」林野應了一聲。

杏兒的浪聲正好在兩人話的間隙里漏出來,細碎又黏稠,像浸了糖。

「那你現在怎麼不說了?」

「懶得說。」

杏兒含著他那根肉棒又啜了一口,發出一聲悶悶的、濕漉漉的鼻音。

「那你說一句唄,就一句,我大老遠從北邊趕來的。」

林野眼皮都沒抬:「茶在屋裡,自己倒。」

年輕人碰了個軟釘子,也不惱,嘿嘿一笑,起身走了,走了兩步又回頭嘟囔:「嘿,還別說,這派頭,真跟傳說里似的。」

他這一走,圍觀的人反倒都別看熱鬧了。

有幾個閒漢坐在台階底下,看得津津有味,偶有壓著嗓子嘀咕兩句「這野人,床上功夫倒是沒歇著」,說歸說,也沒人過來攔,各看各的。

林野把她從地上撈起來,讓她坐回台階沿上,雙足穩穩落地。

他站到她兩腿間,那根還沾著她口水的肉棒翹在她腿心。

杏兒會意,褪了那只繡鞋,一隻腳掌先貼上來,抵著莖身,又一隻腳跟上,兩只腳併攏夾住那根雞巴,一上一下地搓起來。

她足底曬得溫熱,腳掌包著龜頭,腳趾一下一下地蹭著莖身,蹭得那根又硬又燙。

「你這腳……」他倒吸一口氣,低頭看著,「倒是比手還會伺候。」

「日日跑街賣糕。」杏兒一邊搓一邊眉目含春地抬眼看他,「腳板結實,正好使在這上頭。」

她雙腳夾著那根肉棒又搓了十幾下,腳趾在龜頭上碾了兩轉,才收回來,蹬回繡鞋。

「林老闆……」她喘著,聲音軟得發黏,「地上跪得我膝蓋都麻了……你倒是……管管我這騷逼……」

「下頭怎麼?」他說,「你也濕了?」

杏兒臉一紅,到底沒接茬,只把腿根並了並。

林野探手下去,托著她的腰把她轉了個身,讓她面向門框,雙手扶住門框邊沿。

杏兒會意,雙膝跪在台階那級青石板上,撅起圓翹的臀,青布裙的下擺早被他撩到腰際堆著,露出底下兩瓣被日頭曬成蜜色的臀肉和腿根。

她回過頭來,那雙圓眼裡亮晶晶的,分明是等著他動作。

「扶著門框,穩住了。」他說著,一手按著她腰窩,一手探到她那片濕淋淋的腿根,指腹順著穴口往後,摸到她那圈緊閉的後穴細褶,把滿手的淫水抹在那圈細褶上,又探進一根手指,慢慢地揉開那緊窄的後穴口。

杏兒「嘶」了一聲,先是皺眉咬唇,身子繃了一下:「林老闆……後頭那穴……也從沒讓人進過……」

「就從沒,才頭一回。」他說,指頭從一根加到兩根,就著淫水把那後穴一點點揉軟揉開,「你放鬆些,我就不莽撞。」

杏兒咬著唇,由他探了兩根手指在後穴里慢慢揉,從最初的皺眉,到眉頭微微松開,喉間洩出一絲低低的氣音,也漸漸認了命。

「……脹。」她小聲說,「你慢慢來。」

「嗯。」他應著,扶著她的腰,把龜頭抵到那圈已經揉軟的細褶上,淺淺地頂進去一點。

杏兒雙手扶著門框,膝蓋穩穩壓在台階上,被他這一頂,脊背弓起來,鼻音里帶出一點悶叫。

他就著她濕潤的後穴,一寸一寸往里送,慢慢沒進去,腸壁裹得極緊,又熱又吸。

「呃……好脹……」她咬著唇,「你這根……怎麼這麼……嗯……」

「你這後頭。」他壓著嗓子,扶著她的腰慢慢磨,「比前頭還緊。」

杏兒被他這話說得臉一紅,喉嚨里卻洩出浪聲來。

他緩緩在她後穴里磨了一圈,才慢慢拔出來,又淺淺頂進去,一下一下,先慢後快。

她由最初的皺眉咬唇,到後來眉頭松開,喉嚨里的氣音漸漸成了放開的浪叫。

「嗯……啊……」她雙手死命扶著門框,膝蓋跪在台階上,臀被他一下一下地頂著,「林老闆……你、你這折騰得……比賣糕還……還累人……」

「累人還叫得這麼歡。」他說,扶著她的腰又頂深了些,「那我可不累。」

圍觀的閒漢見這光景,各看各的,也不上前,有人反而繞到旁邊那棵樹下,靠著樹看,低頭嗑自己的瓜子。

「嗯……你撞到……」杏兒喘著,聲音越來越浪,「你撞到底了……嗯啊……」

「才剛進頭一回。」他說,扶著她的腰,慢磨兩下又猛地整根沒入,「後頭慢慢肏開了,才是真本事。」

他把那根肉棒整根拔出來,又狠狠搗進去,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栽,忙又扶穩門框,嗓子里的浪聲一句高過一句,再沒了方寸。

她後穴里的腸壁一陣一陣地收縮,吸得他那根肉棒發緊,淫水混著被帶出來的汁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淌。

「不行了……」杏兒猛回過頭來,那雙原本清亮的圓眼裡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張著,「我、我快……要到了……」

「到吧。」他說,扶著她的腰整根沒入,頂到最深。

杏兒「啊」地一聲,伏在門框邊,屁股上那幾下把她頂得腿根直顫,後穴里的酥麻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整個人抖成一團。

那圈腸壁劇烈收縮起來,絞著他的肉棒,一聲浪叫就從她喉嚨里衝出來,又細又長,纏著桂花香散進午後的風裡。

圍觀的人只當沒看見。

林野就著她痙攣的後穴,又慢慢頂了兩下,把那股高潮頂穿了,才扶著她腰,把她轉回來。

杏兒還沒緩過勁,雙足剛落地,腿一軟,就往他身上撲,被他一把撈住,那根還硬著的肉棒就抵進她又濕又軟的腿根。

「林老闆……」她掛在他懷裡,聲氣兒都喘不勻了,「你這是……還得再來一遍……」

「你還賣你的糕。」他說,掐著她的腰抵著她磨了兩下,「我曬我的太陽。」

他往台階上一坐,把她攬到腿上側坐,雙足落地,又進去一回,就著滿滿一腔濕熱,慢條斯理地磨著。

這一回,他把那根肉棒埋在她小穴里,一手托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拉開她的杏黃小襖,把那對奶子從肚兜里托出來,兩團蜜色的乳肉被日頭曬得發亮,攏成一道深深的乳溝,夾著那根雞巴上下裹蹭,奶尖擦過他腹肌。

「你這奶子……」他低頭,含住一邊奶尖吸了一口,「倒是不小。」

「給你夾著……還不好。」杏兒喘著,被他吸得腰一軟,「奶大,夾得攏……你不是愛蹭這口麼……嗯……」

又嬌又脆的浪聲里帶出一聲又一聲的吆喝:「桂花糕……熱乎的桂花糕……」她一邊被磨得腿根發軟,一邊回頭朝巷口喊,人越多她越來勁,喊完了又伏回他懷裡喘。

他扶著她的腰,把這一回又送上高潮。

杏兒伏在他肩頭直發抖,蜜色的腳趾在繡鞋里蜷了又伸。

他也跟著那陣緊絞到了頭,扶著她的腰整根沒入,腹肌一緊,雞巴在她小穴里脈跳起來。

第一股又燙又滿,灌進她花心深處,燙得杏兒「啊」地一聲又抖了一抖;第二股更濃更黏,把她填得嚴嚴實實;第三股漸漸稀下去,淋在那圈絞著他的穴壁上,直淋到她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裡。

「燙……」杏兒喘著,聲氣兒都破碎了,「你、你這個……全都……灌進來了……」

「全給你。」他說,低喘著又擠了兩下,「省得你那一籠糕被我白吃了。」

杏兒被他這話堵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伏在他懷裡,腳趾蜷了又伸。

太陽偏西的時候,那陣癲狂才漸漸平息。

杏兒從他腿上起來時,腿還軟著,扶著門框才站穩。

她把自己撩起的青布裙攏好,理好裙擺,把那圓圓的糕籃子挎回腕上,攏了攏衣襟,回頭又脆生生地吆喝了兩聲:「桂花糕……熱乎的桂花糕……」一邊吆喝,一邊順著巷口走遠了。

這當口,店裡進來一個灰衣客。

那人三十來歲,灰布衣裳,進門也不看林野,尋了個角落坐下,安安靜靜喝了碗茶,放了幾個銅板,又安安靜靜走了。

從頭到尾沒說話。

坐的那個位子,正對著櫃台,能把林野擦碗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茶碗里還剩半碗的時候,他起身,把銅板碼在桌角,整整齊齊。

林野望著他的背影,總覺得有幾分眼熟,像在哪兒見過,又想不起來,琢磨了一會兒,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也就撂下了。

「管他是誰呢。」他嘀咕,「喝茶給錢,就是好客人。」

日頭落到屋檐下的時候,張捕頭從街那頭走過來。

他今天沒穿官服,一身便裝,腰里掛著刀,步子還是那麼急。

走到茶肆門口,看見台階上坐著的林野,腳步一頓:「喲,林老闆,這是……改行看門了?」

「曬太陽。」林野說。

張捕頭樂了,也不進屋,就在台階邊上站著:「最近卷宗有沒有苗頭?」

「我這兒就茶水,哪有卷宗。」

張捕頭被他噎了一下,也不惱,點了點頭:「行,沒苗頭就好。」他頓了頓,又拍了拍林野的肩,「最近衙門裡事兒多,你消停點,比甚麼都強。上頭髮下來的卷宗,一天比一天厚,我翻得眼都快花了。你這邊要是瞧見甚麼生面孔,記得言語一聲。」

「生面孔?」林野往店裡努了努嘴,「今兒個滿屋子都是生面孔,你要不要進去挨個兒認認?」

張捕頭探頭往店裡看了一眼,又縮回來,乾笑了一聲:「……那還是算了。」

他看了林野一眼,點點頭,走了。

林野盯著他遠去的方向,心裡琢磨:衙門裡事兒多,跟他一個賣茶的有甚麼關係?

還有那句「生面孔」,聽著也怪。

可他轉念一想,自己一個賣茶的,連衙門朝哪邊開都懶得記,索性不想了。

「我不過是個賣茶的。」他念叨,「卷宗是衙門的,苗頭是別人的,太陽是我的。」

傍晚,看熱鬧的人陸陸續續散了。

有人走的時候,順手把桌上的茶錢擱下了。

門前的青石板上腳印疊著腳印,亂糟糟的,像剛散了一台戲。

林野回屋,收拾桌子,把碗一隻一隻收進盆里。

正收著,門口又探進那只藕荷色的繡籃。阿織提著籃子走進來:「林老闆,我方才走得急,那把繡繃子忘你這兒櫃台下了,怕是落在這兒了。」

林野從櫃台底下把那把刻著花樣的竹繡繃摸出來,遞給她的當口,另一隻手已經撈住她的腰。

「急甚麼。」他說,把她往櫃台邊一帶,「落一陣也無妨。」

阿織被他摟著,背貼上櫃台的邊沿,雙足落在地上,藕荷色的繡裙又被撩起半截。

他也不急,就著她還帶著方才那點余濕的穴口,從正面慢慢進去,一下一下地輕磨,動作放緩,像是給她收尾,又像是給自己這一天的工夫畫個句點。

阿織被他慢磨得低低地哼,兩手撐著櫃台沿,順手騰出一隻手,隔著衣袖握住他那根還半硬著的肉棒,五指圈著莖身,一下一下地幫他套弄。

「你這一天……」她喘著,指腹揉著他龜頭那圈,「正事騷事,可真沒閒著。」

「閒著乾嘛。」他啞著嗓子,扶著她的腰又磨了兩下,「人都到門口了,我還晾著你?」

她被他這話說得臉一紅,腿根卻緊了緊,套弄的手也隨之加快。

他另一隻手撈起她一隻腳,褪了繡襪,握在掌心裡揉著腳心。

阿織腳趾在他掌心蜷了又伸、蜷了又伸,穴里的收縮也一下比一下急。

「嗯……」她喘,聲音軟得發黏,「你揉腳比肏我還……還來勁兒……」

「都要來。」他說,揉著她腳心又往她穴里頂了一下,「一樣都不落。」

他邊動邊騰出一隻手,把櫃台上七八枚銅板攏進錢罐。

銅板磕著罐壁,叮的一聲,脆生生的,撞得正正好好,跟她嗓子眼裡那聲軟軟的浪叫撞在了一塊。

他手上那幾下又頂了幾下,阿織被他頂得伏在他肩頭,穴里一陣一陣收縮,絞著他的肉棒,一聲長長的浪叫就跟著那下銅板聲一起,落在暮色里。

他扶著她腰又磨了兩下,也到了頭,莖身在她緊絞的穴里脈跳起來。

第一股灌進去,熱熱地燙在那圈花心上;第二股更稠,填得滿滿當當;第三股慢慢稀了,淋在她最深處那點酥麻上,直淋到她腿根都在打顫。

「嗯……」阿織喘著,「你還……還留了這一手……」

「白天那兩場都白乾了。」他說,低喘著慢慢停了,還抱著她,「這一回才算你落在我這兒。」

「嗯啊……」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從他懷裡出來,理好繡裙,彎腰穿好那只褪口的繡襪和繡鞋,提上繡籃,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頭,「明兒那幅繡活,我還能送過來。」

「慢走。」他說。

阿織出門去了。

店裡靜下來。

林野把錢數了一遍,又數了一遍,確認沒數錯,才攏進錢罐,掂了掂,罐底總算有了響動。

那幾十文銅板,有幾枚還帶著體溫,是方才客人攥在手心裡的。

他數錢的時候,指尖碰到一枚溫熱的銅板,愣了一下,又接著數。

擱在這一整年的冷清里,這幾十文錢,就像秋天里突然冒出的一把野花,亮得晃眼。

他把錢罐放在櫃台上,坐在櫃台後面,聽著罐子里銅板的聲響,忽然覺得,這個秋天,好像跟往年不太一樣了。

生意,算是回來了。

窗外的秋蟲叫了起來,一聲,一聲,不急不緩。

他把最後一壺水燒上。

爐子上的水壺咕嘟咕嘟地響,水汽把窗紙洇濕了一小塊。

他坐在櫃台後面,等著明天開門。

明天,那六隻碗還會擺回去,茶還會燒上,日子還會照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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