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冷到極點的茶肆
「你這對奶子,夾得倒緊。」林野呼出一口濁氣,伸手揉了揉她發燙的耳垂。
翠娘哼了一聲,埋著頭,把乳溝夾得更緊了些,一下一下地用奶肉裹他。
張叔坐在旁邊,慢慢吹著那碗茶,喝一口,看一眼爐火,半點眼神都不往這邊偏。
翠娘用奶子夾了一二十下,林野摸了摸她後腦,讓她起來。
他拉著她起身,讓她轉過身去,俯身扶住爐子邊那截磚台,雙膝跪地,把白嫩的臀翹起來。
翠娘回頭瞪了他一眼,喘著罵。
「你倒會挑地方。」
林野沒接話,從她腳踝邊撿起她還墊過的那塊濕帕子,又蘸了點自己馬眼上的淫水,抹到她那片還從未開過苞的菊蕾上。
他先探進兩根手指,沾著淫水,慢慢地揉開那圈細褶,揉到她身子一顫一顫的。
翠娘掐著磚台,咬緊了唇。
「脹……你慢點……」她喘著,臀卻不由自主地往後抵了抵,「我……我頭一回……被弄這兒……」
林野扶住她的腰,把被她乳交時蹭出來的那點水又往菊穴口抹了抹,這才扶著龜頭,一點點地頂了進去。
翠娘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一弓,脊背繃成一道弧。
那圈細褶被撐開時緊得發疼,連腸壁都揪著,她掐著磚台,指節發白,臉上又是皺眉又是咬唇。
「脹……撐得慌……」
林野沒急著動,等那圈細褶咬著龜頭慢慢松了些,才緩緩往里送,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沒進去,頂到最深處。
翠娘'啊'地叫了一聲,背弓得更厲害了。
「你……你這畜生……」她喘著罵,聲音卻已經變了調,「怎麼……怎麼這樣脹……」
林野扶穩她的腰,慢慢地抽出去半截,又頂回來,一進一出,腸壁層層地裹上來,絞得他頭皮發麻。
「夾得這麼緊。」他吸了口氣,「你這後頭,比前頭還熱。」
翠娘被他頂得一晃一晃,扶著磚台,頭抵在手背。起初還咬著牙,後來被那一下一下的搗給搗開了,浪聲終於放了出來。
「唔……好脹……可是……可是又熱又滿……你輕點……啊……又頂了……」
張叔慢慢喝完那碗茶,把碗放回桌上,又烤了一會兒手,起身戴上氈帽,推開門走了。從頭到尾,只留下一句。
「茶,下回再來喝。」
翠娘被他頂得身子發軟,臀卻越撅越高,後穴里被操開的快感一層層湧上來,她浪聲放開,一聲媚過一聲。
林野掐著她的腰,加快了抽送,整根進,整根出,龜頭刮過那圈被操軟的腸壁,頂到深處把翠娘頂得直往前晃。
「到了……要到了……」翠娘掐著磚台,聲音發顫,「你別停……我……啊啊……」
林野被她後穴里那陣猛然收緊的絞絞得悶哼一聲,腹肌一緊,莖身一陣脈跳,精水一股一股地灌進她後庭深處。
第一股最燙,把翠娘激得'啊'地叫了一嗓子;後幾股又濃又密,盡數送進她菊穴里,燙得她那圈腸壁不住地縮。
翠娘伏在磚台上喘了半晌,才慢慢直起身,後穴里那根肉棒滑出來的地方,白濁順著股溝往下淌。
林野拉她起來,撿起磚台上那雙鞋襪,又替她系回腳上。
「你倒是會排場。」翠娘整著被撩到腰際的裙擺,又理了理敞開的厚襖,臉頰緋紅,卻沒甚麼惱意,反倒搭了他一眼,「改明兒我還來,可記著給我留口熱茶。」
「茶管夠。」林野笑了一下,「人也是。」
翠娘啐了他一口,撿起門邊那籃蕨菜乾,裹緊棉襖,推門走了。門縫里漏進一蓬雪,又合上。
屋裡又只剩爐火和風聲。
午後,巷口那邊傳來踩雪的聲響。咯吱,咯吱,一步一停。
是張叔。
他又來了一回,還是那身灰布長衫,還戴著舊氈帽,還是只默默烤著手,喝一碗粗茶就告辭。
林野從進門到出門,只管添水,兩人幾乎不說話。
張叔走後,巷口又安靜下來。林野把地掃了一遍,把櫃台抹了一遍,又把那壺茶續了一回。做完這些,他搬了張矮凳,坐在門裡,看雪。
雪下得大一陣,小一陣。這一冬,陪著這間屋子的,也就是布幡和風聲,外加這一爐火了。
他想了想,覺得這樣也沒甚麼不好。話多了累,話少了,耳朵倒清靜了,能聽見雪落的聲音,能聽見水開的聲音。
天色暗下來的時候,雪已經積到窗台那麼高了。入夜以後,巷口那邊又傳來腳步聲。
這回不是張叔的。張叔走得慢,一步三滑;這腳步走得穩,踩著雪,一步是一步。
是祁煙。
她站在巷口,雙手抱臂,遠遠地望著茶肆這邊。
門半掩著,屋裡透出一點爐火的光,那個野人坐在門裡,安安靜靜的,不是在擦碗,就是在撥火。
她望了一會兒,從懷裡摸出一本小冊子,就著雪光,提筆寫了幾行字,又盯著看了半晌,收起冊子,卻難得沒有立刻走,反倒裹了裹身上的披風,朝茶肆門口走過來。
她伸手推門。門縫里的爐火暖意湧上來,撲了她一身。
林野抬起頭,見是她,也沒說話,只朝爐邊努了努嘴。祁煙在門口跺了跺腳,把靴上的雪跺掉,走了進來。
屋裡暖烘烘的,祁煙解開披風,搭在臂上,露出底下那身淡青勁裝。她走到爐邊,攏著手烤了烤,臉被爐火映得微紅。
林野添了根柴,把火撥旺些。
祁煙沒有立刻坐下。她站在爐邊,背靠著牆,就著那點爐火的光,眼尾掃過林野,忽然開口,聲音清清淡淡的,帶著一路的風雪氣。
「你真的啥都不圖了?」
林野蹲在爐前,撥著火,頭也不抬地'唔'了一聲。
祁煙皺了皺眉。
她在巷口看了他整整一個冬天,看了他掃雪、擦碗、添柴、撥火,一天比一天安分,一天比一天不說話。
如今站在他跟前,他連眼皮子都不抬一眼。
她心底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湧上來,索性伸手,撩開他披著的舊棉襖,探手下去,五指圈住他那根半硬起來的肉棒。
林野被她溫熱的五指一裹,悶哼了一聲,抬起頭看她。
祁煙臉上沒甚麼表情,耳朵根卻燒紅了。她背靠著牆,只騰出一隻手來握他那根莖身,衣擺卻一蕩,被林野順手撩開。
林野彎下腰,把她腳上那雙靴子連著厚襪一起褪到腳踝,再脫下來,放在牆根。
她一隻腳被他握住腳踝捧起來,另一隻光溜溜的腳心踩在青磚地上,凍得直縮。
他捧著她那只腳,指腹先揉過凍僵的腳背,又順著腳心那片肉一塊一塊地捏過去。
祁煙的腳趾在火光下蜷了蜷,又繃直,腳心發癢,她咬住唇,沒吭聲。
「問你話呢。」她的聲音還是穩穩的,「你真啥都不圖了?」
林野揉著她那只腳,又騰手探進她敞開的勁裝下擺,揉上她腿根。她套弄的手沒有停,指節涼涼的,一下,又一下,冰涼的指尖漸漸被他捂熱。
祁煙腿一僵,沒穿鞋的那只腳腳趾蜷了蜷,套弄的節奏亂了一拍。
「你手這般涼。」她咬著唇,聲音微微發飄,「還往人身上捂。」
林野沒接話,只探到她腿根的手往里探了探,指尖插進她那條已經潤了不少的小穴。
祁煙'嗯'地悶哼一聲,腿軟了一軟,又強撐著站住。她套弄的手沒有停,反而圈得更緊了些,尾音卻一點點軟下去。
「你……你倒好,躲清靜……」
「你呢?」林野撥著火,指腹在她穴里一勾一勾的,「你蹲在這巷口看我一個冬天,又圖個啥?」
祁煙被他這一句話堵住,喉頭滾了滾。她背靠著牆,雙足落地,被他按著抵進牆邊,那根肉棒頂進她熱乎乎的小穴里。
「唔……」她悶哼一聲,眉頭輕輕皺起來,臉上那層淡淡的神色卻終於裂開一道縫,眼尾泛了紅。
林野抱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頂她。祁煙背靠著牆,緊咬著唇不肯出聲,被他頂得身子一晃一晃,腿根直顫。
「你夾得那麼緊。」林野喘著粗氣,「不是說不圖了?」
祁煙咬唇的力道松了松,聲音從齒縫里擠出來,又冷又飄,卻分明夾著喘意。
「誰……誰跟你圖……唔……你別頂那兒……」
林野偏就頂那個位置,龜頭抵著花心一記一記地搗。
祁煙被他搗得一句話斷成幾截,終於受不住,一聲浪吟從喉嚨口漏出來,又讓她硬生生咬了回去。
爐火映著她泛紅的臉,平日里那副冷艷的勁裝女將模樣,此刻現出幾分失態。
她被他頂到高潮那會兒,穴里一陣猛地收縮,身子抽搐著軟進他懷裡,腿終於再也撐不住,雙膝一軟,差點跪下去。
林野一把扶住她,讓她靠著牆站穩,腰上又送了幾下,才悶哼著把自己那股濃精整股灌進她穴里。
第一股最燙,激得祁煙'啊'地輕叫一聲,攥緊了他的衣襟;後幾股又濃又密,盡數送進深處。
她伏在他肩上喘了半晌,才慢慢直起身,低頭整理被撩起的勁裝下擺。
林野彎腰,撿起牆根那雙靴襪,遞回她腳邊。祁煙抿了抿嘴,彎腰穿回,又把披風裹好,遮住那身還敞著半截的空當。
她走回門口,站定,回頭看了他一眼。
「這報告,是最後一份。」她輕聲說,「從明兒起,我沒東西再盯了。」
林野蹲在爐前,撥著火,'唔'了一聲。
祁煙頓了頓,又說。
「你倒真過成你想要的日子了。」
說完,她推開門,裹緊披風,走進了漫天的雪裡。靴子踩在雪上,咯吱,咯吱,一步一步,走遠了。
林野看著她消失在巷口的雪幕後,把門合上,回到爐邊坐下。
雪還在下。
他披著舊棉襖,坐在門檻上,看雪。
夜裡的雪落在他膝蓋上,一片,一片。
他忽然問自己:就這麼關掉嘴,守著這口爐子,一天一天地過,到底圖個啥?
念頭剛冒出來,就被雪聲蓋了過去。沙沙,沙沙,像有人拿雪,把他的問題埋了起來。
他坐了一會兒,沒有追問。他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雪,進屋,給爐子添了一根柴。
火苗躥起來,把屋子照亮了一瞬。他蹲在爐前,看著那根新柴慢慢燒透,忽然開口,說了半句。
「其實……話這東西,少了反而清靜。」
後半句他本來還想說甚麼,話到嘴邊,又被他咽了回去。他對自己笑了一下,低下頭,繼續撥火。
窗外,雪光白晃晃地映進來。他捧著那碗茶,望著那排擺得整整齊齊的六隻碗,心裡一松:這間冷到極點的茶肆,其實也沒那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