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說話的野人越傳越神
江寧府西邊二十里,官道邊上,有一家不大不小的客棧。客棧年頭久了,門窗都讓風雨泡得發白,大堂里擺著七八張桌子,靠牆一溜酒罈子。
入夜以後,大堂里點起兩盞油燈,燈芯挑得不高,光暈昏昏黃黃的,把幾個過路客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靠窗那張桌上,坐著兩個客人。
一個是北邊回來的行商,皮袍子,風塵僕僕;一個是常在江寧附近跑單幫的漢子,腰間別著一把短刀。
兩人素不相識,因為都嫌冷,拼了一張桌子,一壺酒,兩碟花生,就這麼聊了起來。
「北邊這一年,是真不太平。」行商壓著嗓子,「鏢局丟人,門派丟人,連官府都在滿世界協查。我這一路過來,光盤查就過了五道卡。」
「丟人?」短刀漢子搖頭,「丟的哪是人,是臉面。臉面丟了,才滿世界找。」
行商灌了一口酒,忽然想起甚麼似的,「對了,你在江寧待得久,可聽說過野人茶肆?」
「怎麼沒有。」短刀漢子放下酒碗,「前陣子滿城都在傳,說江寧那個話多的野人,如今金口難開。你說奇不奇?」
「奇是奇。」行商把酒碗在手裡轉了轉,「可你知道,外頭現在都怎麼編排他?」
「怎麼編排?」
行商沒接話,先往四下里看了看,才湊過去,壓著聲音說了幾句。短刀漢子聽完,眉毛挑得老高,半天沒說出話來。
窗外風一陣緊似一陣,把油燈的燈花吹得亂晃。兩人就著這一點燈花,一個說,一個聽,說到後半夜,酒壺見了底,才各自回房歇了。
第二天一早,行商退了房,短刀漢子也上了路,誰也沒再提這一夜的話。
可那些話沒散,跟著馬,跟著腳,往四面八方去了。
馬過一處,話就落一處;腳歇一程,話就長一程。
過了兩日,江寧城裡一家酒肆。
幾個常客圍著炭盆,一人一碗熱酒,喝得臉上泛紅。
一個留短須的中年人把碗一頓,開了腔,「我說,你們聽說了沒有,城東那個話癆野人,這陣子一個字都不往外蹦了。」
「早聽說了。」旁邊一個瘦高個接話,「我還特意去那條巷子看過一回。門開著,人坐在裡頭,我站門口看了半晌,他愣是沒抬頭。」
瘦高個說著,把手裡的酒碗轉了轉,又補了一句,「我還聽說,縣衙里有人給他掛了個甚麼閒差的牌子,如今人家算是半個公門裡的人了。你說,一個公門裡的人,能隨便跟咱們這些老百姓多說話?」
「那你說,他這是怎麼了?」
「依我看,這是韜光養晦。」短須中年人把聲音放低,「你看他從前那張嘴,一天到晚沒個停的時候;如今一個字不吐,那叫深不可測。」
「深不可測……」瘦高個咂了咂嘴,「我怎麼聽著,像說他深得沒人測得出底細?」
「那可不。越是看不透的,越不能惹。」短須中年人說著,又給自己倒了一碗,「我賭他這是要乾大事。你們等著瞧。」
旁邊烤火的貨郎聽了半天,忍不住插了一嘴,「我也聽說了。前兩天我路過那條巷子,還特意繞進去看了一眼。茶肆門開著,火爐子燒得旺旺的,他就坐在門口,捧著碗茶慢悠悠地喝。我這人站他跟前,他眼皮都沒抬一下。」
「你看,我說甚麼來著。」短須中年人一拍桌子,「這就是高人做派。」
這話一出口,圍著炭盆的人都安靜了一瞬。半晌,才有人低聲說了句,「要我說,這人要麼是真高人,要麼就是……出甚麼事了。」
再往北,官道上,一支鏢隊正歇腳打尖。風硬邦邦的,刮得人臉疼。鏢師們蹲在避風的土坡後面,啃乾糧,灌涼水。
一個年輕鏢師嚼著餅,忽然含糊不清地開口,「師父,你說那個江寧的野人,好好地怎麼就不說話了?」
「哪個野人?」老鏢師頭也不抬。
「就是那個,前陣子傳得神乎其神,說滿肚子天機的那個。我聽說,他讓官府給關了禁閉。你想啊,他以前說的那些話,哪句不夠判的?」
「禁閉?」老鏢師嗤了一聲,「官府真要關他,早就貼告示了,還輪得到你聽說?依我看,人家就是不想說了。」
「不想說?為啥?」
「為啥?」老鏢師嚼完最後一口餅,站起來拍了拍手,「你話少的時候,沒人搭理你;你話多的時候,有人嫌你吵;你突然從話多變成話少,滿天下的人反倒都來打聽你。你說為啥?就因為人這毛病,越打聽不著,越惦記。」
年輕鏢師似懂非懂,又咬了一口餅,「那……他到底圖啥?」
「圖啥?」老鏢師把刀往肩上一扛,「興許人家圖的就是清靜。走,趕路。」
鏢隊重新上路的時候,風裡還飄著方才那些話。
年輕鏢師騎在馬上,還在琢磨師父那番話,越想越覺得繞,最後索性不想了,只把那個啞火的野人,牢牢記在了心裡。
又過了幾日,消息傳到了北邊一座小門派的山門外。
兩個弟子縮著脖子,把話壓得低低的。
一個說,「我聽師兄講,那個野人,其實是讓天樞局請去當謀士了。」
另一個嚇了一跳,「天樞局?請一個賣茶的?」
「你懂甚麼。」先前那個壓著嗓子,「天樞局那是甚麼地方?專管天下最古怪的事。那野人滿肚子都是旁人看不懂的門道,天樞局不請他請誰?人家如今是謀士了,不得把嘴閉嚴實了?」
「那他怎麼還在江寧賣茶?」
「賣茶是幌子!」那弟子斬釘截鐵,「越是大事,越要藏在眼皮底下。你沒聽說嗎,他那茶肆冷清成那樣,還能天天開門,光這一條,就不對勁。」
另一個弟子想了想,越想越覺得有理,忍不住點了點頭,「有道理……那你說,他哪天要是開了口,會說點啥?」
「那誰知道。反正他說啥,我都信。」
消息在江湖上轉了一圈,又轉回了江寧。
城裡城外,茶樓酒肆,鏢局驛站,貨郎的擔子邊,賣炭翁的火盆旁,三三兩兩的人,都在有意無意地提一嘴那個話癆變啞的野人。
有人說他深不可測,有人說他關了禁閉,有人說他當了謀士,還有人說他是得罪了甚麼了不得的人物。
每一個版本,都比林野本人精彩。
而林野本人,對這些一無所知。
此刻,他正蹲在爐子邊,用今年最後剩的一撮舊茶,給自己泡了一碗熱湯。
茶是舊茶,放得久了,香氣散了大半,可泡出來顏色還是濃釅釅的。
他端著碗,吹了吹熱氣,小口小口地吸溜著喝,喝得眉開眼笑。
正喝著,簾子一挑,進來一個姑娘。
繡娘阿織挎著個竹籃,籃子里還放著半截繡了一半的帕子。
她走進門,先把手裡的茶葉包往櫃台上一放,又搓了搓凍得通紅的指尖,「林老闆,給我稱半斤出來。」
她說著,人已經繞到櫃台後頭,搓著手湊到爐子邊,挨著林野蹲了下來。素裙一撩,白嫩嫩的兩條腿根在爐火前一晃,又蹬著一隻踩凳坐穩了。
「你火生得好旺。」阿織把手探到火上烤,「外頭這下雪天,都快把我手凍僵了。」
林野往她那邊挪了挪,順手就把半斤茶稱了,用油紙包好,推到她面前,「喏,你的茶。」
阿織不急著接,先把手伸過來,指尖隔著薄褲按在他褲襠里那根鼓鼓囊囊的雞巴上輕輕一蹭,聲音里就帶了三分軟,「林老闆,我好幾天沒挨你肏了,騷逼都癢得發慌。」
林野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抄起來,擱到自己膝上。
阿織的雙腳剛好夠著踩凳,是穩穩的支點。
他低頭,隔著素色中衣就在她頸子上啃了一口,另一隻手已經探進她裙擺底下。
「癢就辦了你。」他喘著氣,「反正也沒客人。」
「那我不客氣了。」阿織一笑,素色中衣半敞,露出好大一片酥胸。她半跪下去,跪坐在他腿間,膝蓋落地,伸手就解他腰間的系帶。
她一解開,那根硬邦邦的雞巴噗地彈了出來,又燙又粗,青筋一跳一跳的。阿織五指圈住莖身,慢慢套弄起來,指尖繞著龜頭一圈一圈地轉。
「外頭咋都在說你林老闆嘴變金貴了?」她邊套弄邊抬眼看他,指尖卻還捻著馬眼不撒手,「一條巷子的姑娘都在說,你現在一個字都不愛吐,比縣太爺還端得住。」
林野被她套弄得頭皮一陣陣發麻,先是悶哼了一聲,才笑出來,「傳就傳吧。」
他喘著,伸手穿過她的領口,一把扯開她的肚兜,把那只又軟又滑的奶子托了出來,「我自管泡我的茶。誰管他們說啥。」
阿織'啊'地軟叫了一聲,她自己動手,把素色中衣整個敞開,又從懷裡把另一隻奶子也捧出來,兩只奶子並到一處。
她兩只手捧著乳肉,把乳溝攏成一道深谷,低頭就將那根雞巴裹了進去。
她雙手合著奶子上下蹭,莖身埋進溫軟的乳溝裡,龜頭從奶尖那一路頂上來,抵到她下巴邊。
「把腿盤好。」林野喘著氣,一手伸到貨架後頭,從鐵皮桶里又擱回兩把柴。
阿織一邊用奶子夾著他的雞巴上下套弄,一邊低頭看著乳間那根青筋直跳的大肉棒,腰也軟了,奶頭刮在他小腹上,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你這根……好燙。」她喘著,「比外頭那些編排你的故事還燙。」
「故事再燙。」林野伸手一把扣住她後腦,按著她往自己胯下埋,「能有我這根雞巴燙?」
阿織'唔'了一聲,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嘴裡吮了兩下,又退出來。她大口喘著氣,抬頭看他,「外頭那人說,你是讓天樞局請去當了謀士。」
「我像那種料?」林野哼了一聲,「我就一燒水的。」
他喘著氣,一手捏著她的奶尖揉了揉,另一手已經探進她裙底,撥開那條早就濕透的褻褲,兩根手指'滋'地捅進她小穴里。
阿織'啊'了一聲,腰一弓,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就往下淌,「你……手指先別……先讓你這回正撈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