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傳聞冒出個野人
江寧府城西有家酒肆,字號叫'醉一壺',入冬以後生意最好的時候是黃昏。
跑鏢的、販貨的、算卦的,擠了七八桌,酒氣混著鹵肉香,能掀翻房頂。
靠窗那桌坐著個黑臉漢子,腰間別著把短刀。
他酒碗空了又滿,忽然把碗一墩,衝對面的同伴冒出一句:「我說老周,這陣子怎麼沒見那個話多的野人放話?」
對面那個白淨貨郎正數著銅板,頭也不抬:「哪個野人?」
「還能是哪個?青石鎮開茶肆那個,姓林。」黑臉漢子咂了口酒,「去年秋天,'天機已動'那套話頭就是他放出來的,一傳十十傳百,把整個江寧府攪得不得安生。我走鏢路過,特意去他那茶肆坐過兩回,聽他天南海北地扯,比聽說書的還熱鬧。」
貨郎想起來了:「是他啊。我聽人說,他那茶肆不是讓天樞局給砸了嗎?」
「砸是砸了,人沒事。」那漢子說,「可怪就怪在,如今他那茶肆又開張了,招牌是新的,人也好端端坐在櫃台後頭,可愣是金口難開,一個字不往外吐。」
貨郎來了興致:「怎麼個'金口難開'法?」
「我問他一句,他答半句,問十句,還是那半句。翻來覆去就仨字,'嗯''啊''喝茶'。」黑臉漢子學著那腔調,自己先笑了,「你是沒見,那傢伙以前嘴碎得跟說書的一個德行,如今倒比那廟里的泥菩薩還穩當。我坐了一下午,他就擦了一下午碗,愣是沒多吐一個字。」
鄰桌一個灰衣跑腿端著酒碗湊過來:「二位說的可是那位林老闆?巧了,我今早剛從那邊回來。他那茶肆門口那條巷子,如今一天到晚有人假裝路過。扛扁擔的,牽驢的,挎籃子的,走到門口就慢下步子,抻著脖子往里看。」
酒肆的老闆娘翠姐正提著酒壺挨桌添酒。
她約莫二十六七,穿一件繃得緊緊的青布短襖,外罩圍裙,腰肢豐腴渾圓,走路一扭一顛。
聽到這兒,她把酒壺往櫃台上一擱,扭腰擠到黑臉漢子桌邊。
「幾位爺,」翠姐俯身給那桌續上酒,聲音又軟又脆,「只顧著說那野人,倒也不嘗嘗我這溫酒。人家是茶肆的,我是酒肆的,同行本是冤家。」
「那野人如今連口都不開,還算哪門子冤家。」黑臉漢子笑道。
「那倒是。」翠姐直起身,順手把那盤扣解了兩顆,「說也怪,那野人一閉嘴,幾天的工夫,江寧府的茶館酒肆全在念叨他。我們這兒也不例外,頭午還有人說他把話都咽回肚子里了,就等著憋個大動靜。」
她話沒說完,腰上就被那漢子扶了一把,隔著圍裙捏了捏。翠姐咯咯一笑,反倒往那邊湊了湊,露出半截白膩膩的胸脯。
「爺這是頭一回來我這小店罷?」翠姐半側著身子,「我才不跟那野人較勁。他那話值錢,我的酒也值錢。喝了我的酒,保管二位爺好說話。」
滿堂酒客正說笑著,誰也沒太在意——一個愛說笑的老闆娘,跟熟客打情罵俏,原是這酒肆的常景。
酒肆後門,一個穿青布短打的男人正斜倚著門框,手裡端著碗熱氣騰騰的粗茶,看著翠姐那截白腰出神。那正是這幾日讓滿江寧府念叨的林野。
林野今兒本是進城替茶肆辦些柴火醋鹽,順路到這熟識的酒肆歇腳打酒。他這陣子確實話少,坐在後門口,一言不發,就看著滿堂的人說他。
翠姐一回頭瞅見他,眼睛一亮,掀開後門的棉簾子兩步湊到跟前,也不說話,先笑。
「喲,林老闆,躲在我後門偷瞧呢。」翠姐大大方方往他腿上坐下,短襖的盤扣早解得差不多了,鼓鼓的兩團奶子白花花地晃著,半邊掛在衣襟外頭,「怎麼著,人人都說你金口難開,到我這兒,也不給個話?」
林野端著茶碗,看著腿上這張笑得又媚又爽利的臉,到底沒繃住,彎著眼角樂了。
「翠姐,」他開口,「喝碗茶。」
「誰要喝茶。」翠姐哼了一聲,身子往前一傾,兩根指頭勾住他褲腰,「我今兒在堂上替你聽了半下午的牆根,倒也不見你謝我一句。滿江寧府都傳你金口難開,我倒要看看,你這張嘴是真閉,還是見了我才閉。」
她說著,圍裙早就解了,短襖往臂彎一褪,兩團奶子整個露出來。
林野端茶碗的手剛松,她已經伏下身去,鼓鼓的奶肉夾住他褲襠里那根正硬起來的肉棒,兩只奶子貼著莖身上下來回蹭。
「翠姐,你這是添酒還是添亂?」林野低頭看她,「外頭傳我金口難開,你倒好,一見面就堵我嘴。」
翠姐咯咯直笑,奶肉夾著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來回搓,奶頭蹭得龜頭直翹:「我偏不信你那嘴是金打的。來,先讓姐姐伺候硬了,你才肯跟我說句實話,外頭傳你那話,你究竟聽沒聽見?」
林野被她夾得倒吸一口氣,左手探下去,一把攥住她揉奶的豐腴手腕,又順著她敞開的衣襟探進去,捏住她一邊乳肉。
「聽見了。」他細細捏著那點硬起來的奶頭,「傳就傳吧。他們愛說,我過我的日子。」
翠姐仰起臉,媚眼如絲地望著他:「喲,這才一句。金口難開的林老闆,原來就在我懷裡漏了底。」
她說著,松開奶子,探出豐腴的手,五指圈住那根又硬又燙的莖身,上下擼起來,指尖描著龜頭飽滿的傘稜。
林野被她擼得腰眼發緊,抬起一隻腳,松垮的短襪邊露出一截黑糙的腳踝,就任她這只小手握著雞巴擼。
翠姐擼了幾下,摸見掌心濕了一小片,低頭一看,龜頭頂端溢出一滴清亮的白濁,便拿指腹蘸了,抹開在莖身上,喉嚨里滾出兩聲低笑。
「還說不硬。」她故意將那只手遞到他眼前,「都流水了,還'喝茶'。」
林野被她撩得沒轍,一把掐住她兩瓣肥臀,往自己胯上挪了挪。
翠姐會意,抬腿跨坐上來,短襖全敞著,兩條白嫩嫩的大腿夾著他腰,濕漉漉的穴口就對著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慢點兒,」林野托著她腰,龜頭抵住她那口已經含水的騷逼,「翠姐,你那穴里剛泡過酒,這麼燙。」
「油嘴。」翠姐啐他,身子卻自己往下沈,淫水淋淋的穴口把大龜頭一寸寸吞進去,一點點坐到根上,長長地喘出一聲,「唔……好硬……你雞巴倒是硬得很……」
「嘴閉了,這根可沒閉。」林野掐著她腰,往上頂了一下,撞得她豐腴的身子一晃,「翠姐,外頭傳的那些,你可一個字別往心裡放。」
翠姐被他這一下頂得腰都軟了,伏在他肩上,聲音發顫:「我不放……我就是……唔……就是覺著怪……你從前那張嘴,能把死人說話了……如今一個字不說,反倒我們這些賣酒的都惦記著你……嗯……就因為你想安靜了……啊啊……」
她一邊說,一邊自己起落,豐腴的雪臀坐下去又抬起來,把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吞進又拔到只剩龜頭,噗嗤噗嗤的水聲混著酒肆的喧鬧。
林野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鑽進她敞開的衣襟,揉著那兩團晃悠悠的奶子。
「惦記我幹甚麼。」他揉著那點發硬的奶頭,又用指腹捻了一下,「我就是個開茶肆的。傳不傳,都照常過。」
「說得好聽。」翠姐喘著氣,手扶著門框,豐臀越起落越急,穴里越來越熱,「那你就不怕,那些看你熱鬧的人,等著你開口,好抓你話把兒?」
「抓就抓。」林野頂上去,龜頭抵住她花心,碾了一下,「我這人,不開口說話是過日子,開口說話也是過日子。他們愛等,就讓他們等著。」
翠姐被他頂得咬住下唇,穴壁猛地一縮,把肉棒絞得緊緊的,好半天才喘出一口氣:「那……那你當真,就一直不說了?」
「說與不說,看心情。」林野托著她腰,放慢了節奏,淺淺地研磨著,「哪天想說了,自然就說。」
翠姐哼了一聲,手裡撐著門框正要再坐下去,忽然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她下意識要起身,林野一把按住她腰。
「怕甚麼。」林野低聲說,「這酒肆後門,誰來,都當你是給客人添酒。」
翠姐細眉一挑,到底坐穩了,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又在穴里含緊了,臉上擺出一副再尋常不過的笑模樣。
腳步聲漸漸遠了,她這才又動了動腰,忍俊不禁:「林老闆,我這身衣裳可讓你弄亂了。回頭客人問我奶子怎麼露半邊上,我該怎麼說?」
「就說餵貓餵雀,撒了把穀子。」林野笑著掐了她一把,「翠姐,反過身去坐,我從後頭給你換口氣。」
翠姐眼珠一轉,倒也不忸怩,扶著門框慢慢從他腿上下來,背對著他又跨坐上去,兩條肥白的腿往地上一踩,踩住凳沿,彎下腰,把豐臀高高撅起,對著他那根濕淋淋的肉棒。
林野伸手在兩瓣滑膩膩的臀肉中間摸了一把,那口濕透的騷逼下頭,還藏著一處緊窄的肛口。
「喲。」翠姐回頭瞥他一眼,聲音里帶著點嗔怪,「林老闆,頭一回就往人後頭摸?我後頭還沒開過葷呢……你可輕些。」
「第一次才更要好好潤。」林野說著,把剛才抹在雞巴上的淫水都塗在那肛口,兩指蘸著滑膩的汁水探進去,慢慢揉開那圈收緊的細褶。
翠姐咬著唇,眉頭皺了皺,那後穴又緊又熱,吞著他兩根手指,一寸寸被撐開。
「嗯……有點脹……」翠姐喘著氣,身子卻漸漸松下來,「你……你那手,往裡頭攆甚麼。」
「攆開它,省得待會兒卡疼你。」林野手指在她後穴里又揉了幾轉,抽出時帶出一縷黏蜜的淫水,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對準那已潤開的肛口,「翠姐,坐下去,慢著來。」
翠姐扶著門框緩了緩,把大龜頭抵住肛口,一點點往下沈。
那圈緊窄的細褶被龜頭撐開,裹得死緊,她腮幫子鼓了鼓,到底咬著牙一寸寸吞下去,整根沒入時,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唔……好脹……」翠姐趴下去,額頭抵著門框,聲音發顫,「都到……都到最裡頭了……你這根肉棒,從前怎麼沒見你這麼能折騰。」
「頭一回,自然給你個全的。」林野掐著她盈握的腰臀,慢慢地往外抽,只留龜頭卡在肛口,再猛地往里送,頂開她後穴深處那圈絞緊的腸壁。
翠姐被他這一頂,身子一顫,雪臀劇烈地抖了抖。
滿堂的喧鬧隔著棉簾子湧進來,幾個酒客還在高聲議論'那個話多的人如今不說話了'。
翠姐被頂得後穴又脹又麻,偏生外頭那句句都在說她身上這個正埋頭乾的野人,心裡生出一種說不清的快活,聲音都軟了。
「你聽……外頭還在說你呢……」翠姐扶著門框,後穴含著那根粗硬的肉棒,自己也跟著搖起腰來,「他們翻來覆去……就是猜不透你……嗯……哪知道你在這兒……把人家屁股都肏開了……」
「猜不透才好。」林野又往里搗了兩下,「翠姐,你這邊動靜小些,別把外頭那桌叫過來看。」
翠姐噗嗤一聲笑出來,後穴卻被他頂得一陣抽緊,連話都斷成幾截:「我……我盡量……嗯……可你頂得太深……我腿都……都要站不住了……」
林野托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就著她那口又緊又熱的後穴擺弄起來。
翠姐一開始還咬著唇忍那股脹勁,被大開大合地頂了幾十下,後穴漸漸被操開,快感一波波湧上來,她再也忍不住,伏在門框上浪聲放開,喉間滾出一連串又急又軟的吟叫。
「齁……齁哦……太深了……你把我後頭也……也肏開了……嗚……」翠姐兩條腿抖得厲害,全靠踩著的凳沿和林野抱著的腰撐著,豐臀卻被這一出一入頂得直晃,「好脹……又麻又脹……底下流了好多水……都順著腿淌下去了……嗯……你慢些……我受不住……啊啊……」
滿堂酒客隔著棉簾子,只隱約聽見後門那兒有人細細碎碎地喘。
誰也沒當回事,酒肆後院常有夥計與掌櫃家的女眷鬧趣,都是見慣了的尋常事。
翠姐叫得放開了,也沒人掀簾子來看一眼。
林野掐著她的腰,又換了兩種深淺:先是九淺一深,慢吞吞磨開那圈絞緊的腸壁,末了忽然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再狠狠一送頂到最深處,撞得翠姐'啊'地一聲弓起背,豐臀抖得甚麼似的。
「到了……要到了……」翠姐的指甲摳進門框里,後穴一陣狂風驟雨地絞縮,「嗚嗚……你……你把人家後頭也捅開了……我也要來了……啊啊啊……」
她被這一路操得又脹又暢快,腰臀猛地一挺,後穴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前頭那口騷逼里噴出來,掛在白嫩嫩的腿根上。
林野受不住她後頭那陣死命的吸絞,掐著她腰又狠頂了十幾下,莖身一脹,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全灌進她後穴最深處。
第一股又猛又燙,直衝進去,燙得翠姐一哆嗦;第二股、第三股接連湧上,把後穴填得滿滿的;末了兩股又濃又緩,順著那口還含著他龜頭的肛口慢慢溢出來。
翠姐軟軟地趴在門框上,後穴還一縮一縮地含著,好半天才喘勻了氣。
「這是……頭一回……」翠姐撐著身子從他腿上滑下來,理了理敞開的短襖,把兩團奶子塞回衣襟,系上圍裙,又成了那副爽利的老闆娘樣子,回頭白了他一眼,「頭一回讓男人在後頭……林老闆,你這'金口難開'的名頭,我可替你在床上坐實了。」
林野系好褲子,笑著幫她牽了牽圍裙帶子:「翠姐,外頭那桌還在念叨我呢?讓他們念叨去。我過我的日子。」
翠姐也笑,理好衣裳往櫃台去添酒,路過時又壓低聲音,補了句,「反正,我這兒往後是不缺你這碗酒了。」
林野搖搖頭,提著自己那壇打的酒,趁著一堂喧鬧沒散,從後門拐了出去。
滿堂的人還在念叨那個'金口難開的野人',誰也不知道,他們念叨的那一位,剛在這酒肆後門外的門框邊,把老闆娘的後穴都灌了個透。
同一片暮色下,青石鎮的野人茶肆,這陣子安靜得有些過分。
說它過分,是因為門口比從前熱鬧了。
自從'野人閉嘴'的消息傳開,登門的客人反倒多了幾成,都是來看稀罕的。
林野心裡門兒清,這些人的眼睛一進門就黏在他臉上,等著他開口。
他偏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