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白衣在巷口站了一站
她仰著的脖頸繃出一道好看的弧,乳峰直挺,眼角含淚卻強忍著不亂叫。
「你的徒弟……」她一開口,氣音抖著,「安好不安好……你把自己養得挺好……」
「這不是怕你擔心。」他低頭含住她一邊乳尖,叼著那點硬珠吮,舌頭卷著舔,另一隻手捏著另一邊奶頭捻。
白素衣'唔'地一聲,穴里跟著縮了一下,夾得他後腰一麻。
「我養得好不好,你別隔著巷子看。」他松開她的奶頭,直起身,托住她兩條腿的腿彎,把她整個抱起來,讓她雙腿盤上他的腰,雙腳離地懸空,由他擔著她整個人,「你進來,親自量一量。」
白素衣盤著腿掛在他身上,背對著他,纏著他腰窩的腳尖微微發顫。
他一手托著她臀,另一手順著股溝摸下去,指尖探到那緊閉的後庭。
淫水正順著她股縫往下淌,他沾了滿手的蜜液,抹濕她肛口,又伸進一指,慢慢探進去揉開那圈繃緊的細褶。
「嗯…………」白素衣咬唇皺眉,攥緊他肩頭,「後頭那屁眼……你也要往里捅……嗯……脹……」
「白師一身好功夫,還怕這個?」他一邊說著,那兩指在她後穴里進進出出地揉,把腸壁揉軟了,又探進第二根指去,「脹不脹?」
「脹……」她聲音軟下去,架在他肩頭的臉抵著牆,「好脹……你慢些……」
他抽出手指,把滿手的淫水又往那圈細褶里抹了一回,這才握著肉棒,從她後庭慢慢頂入。
白素衣整個人繃成一張弓,盤著他腰的腿根絞得死緊,咬住下唇半晌,直等那脹勁一點一點過去。
他在她後穴里停著不動,等那圈緊箍的腸壁慢慢松開來,才又往里頂了頂。
「嗯…………進去了……」她喘著,尾音發顫,「屁眼裡頭……也叫你肏進腸子了……」
「白師。」他抱著她,腰一點點送深,肉棒在後穴里被腸壁緊緊裹著,每頂一下都磨得她輕顫,「你這一大早跑來,就為了站在門外頭……我還當你不想理我了。」
「誰說不理……」她被他頂得聲音發軟,「我是怕……怕走進門了,你就又走了。」
「我不走。」他托著她的臀,懸空抱操,肉棒在後穴里一下一下搗,把她整個人顛得上上下下,「這店是我的,我守到底。你要是不放心,天天來巷口站一站,我天天在門口等你。」
白素衣被他這話頂得眼眶發熱,濕漉漉的睫毛垂著。
他托著她慢慢退了兩步,背靠著老槐樹,借著樹根的高度又往下壓了壓,整根沒入她後穴深處,頂到最深的地方。
白素衣'啊'地一聲,穴里絞得他頭皮發麻,嘴裡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比一聲浪。
「齁…………」她仰著脖子,後穴里越肏越開,脹勁過去,快感一寸寸漫上來,「好……好深……你要把我……把我從這兒肏穿了……」
林野低頭看她的臉,那張清冷絕美的臉此刻紅潮染到耳根,鼻尖沁汗,連眸光都散了。
他得了意,托著她聳動得更急,肉棒在後穴裡快搗慢磨地換著節奏,每一搗都頂到那點軟爛的腸壁,白素衣的腿根纏得更緊,腳趾蜷得發白。
「你夾太緊了。」他喘著氣,故意慢下來磨,「白師,我要是今兒把你肏服在這兒……你明天還來不來看我?」
「來……」她被他磨得失神,氣音都碎了,「你來巷口……我就來……你走到哪……我都……嗯…………」
他笑了,抱住她懸空盤腰的身子,加快節奏,後穴里肏得又急又深。
白素衣再也端不住那點清冷,浪叫一聲壓著一聲,晨霧裡聽得清清楚楚,巷子里安靜得很,卻沒有一個人出來多看一眼,人人照著各門各戶的日子過。
「到了……」她忽然繃直了腳背,整個身子在他懷裡弓起,後穴一陣一陣地絞緊,「嗯……我不行了……到了……」
他托著她,肉棒頂著她後穴深處,由著她那股子痙攣一潮一潮地卷上來。
白素衣高潮里蜷著腳趾、身子打顫,蜜液從底下那小穴口滴滴答答淌下來,連著他莖身淫水亂流。
「白師。」他啞著聲,也到了頭,抱著她把肉棒深深頂進後穴,「我給你……都給你……」
第一股白濁又猛又燙地射進她後穴深處,白素衣'嗯'地一聲繃直了弦。
中間幾股一股接一股,把她腸壁澆得發燙,末了兩股淡了些,也全數射了進去。
他射完,肉棒還含在後穴里,龜頭半硬。
巷子里起風了,霧又攏過來。
林野抱著她站穩,慢慢把她放下來,讓她雙足落回地上。
白素衣腿軟得站不穩,扶著他肩膀兀自發顫,半晌才直起身。
她低頭,細細攏好半敞的白衣,理平衣襟,彎下腰把鞋襪從牆根拾起來,一隻一隻穿回腳上。
林野蹲在旁邊看,她穿好了,直起身,仰頭在霧裡看他一眼,那一眼說不上是甚麼,又像確認他當真還在這兒。
「我走了。」她說,「你……好好守你的店。」
「嗯。」他應了一聲,一句也沒多求她留下。
他送著她往霧裡走了兩步,手卻探進她剛理好的白衣下擺,五指陷進她臀肉里揉了一把,指腹又順著腰窩輕輕摩過。
白素衣被他摸得腳下步子一軟,回頭看他一眼,沒惱,只由那半敞的白衣散著,轉身沒入晨霧裡。
林野站在巷口,目送那一襲白衣沒入霧裡,再也分不清哪是霧,哪是衣。
他回頭,把爐邊那只小凳擺正。
凳子昨夜坐歪了,一條腿陷在土里,他拔出來放平踩實,拿手背抹了抹凳面。
然後直起身,語氣平平,自言自語了一句。
「她們來過了啊……那我繼續賣茶。」
他說完,真就轉身回了櫃台,拿起今早第一隻碗,舀了半瓢水開始擦,動作跟每天早晨一樣不急不慢。
擦了兩下,巷口那邊,一道玄青色的身影一閃而過,快得幾乎看不清。
林野余光瞥見,手沒停,只側了側頭。
他認得那身玄青,是白師身邊那個外門弟子柳清婉,大約是師叔祖走遠了又不放心,支了她來遠遠看一眼就回的。
他也沒追,也沒喊,只收回目光,往爐里添了把柴。
爐火亮堂堂的,水還開著。
壺嘴的白氣筆直地升上去,在霧裡撐開一小片晴空似的。
茶香在晨霧裡慢慢飄散,飄過櫃台,飄過門檻,飄進巷子里。
林野獨自守著這間冷清的店,擦完一隻碗又擦一隻。
他的表情說不上失落也說不上高興,只是一張普普通通的臉,普普通通地過著普普通通的一天。
他擦著碗,腦子里忽然浮起一句背得熟的話: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
從前他讀這話只覺得繞口,裝腔作勢。
可今天蹲在這間冷清的店裡,爐火映著臉,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正站在第三重。
山,就是這條巷子。
水,就是這爐茶。
他不想當棋手,也不想當棋子,只想當個守在爐邊的人,把水燒開,把茶泡好,把日子一天一天過下去。
他往爐里添了最後一把柴,讓火燒得旺旺的,挨著門框坐下,捧著一碗熱茶,看晨霧一點一點散開,看日頭一點一點升起來。
霧裡開始有動靜了。
先是誰家的雞叫了一聲,接著門軸響,稀稀拉拉,一家接一家,再後來就有腳步聲踏過濕石板,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
江寧府的一天,就這麼醒了。
太陽升到屋檐高的時候,霧已經散得差不多了。
他放下茶碗,把爐子往檐下挪了挪,免得日頭曬久了柴火乾裂。
此心安處是吾鄉,這間店,這只爐,這壺茶,就是他的心安處。
日子就是這樣過的。
他喝了一口茶,燙得直吸氣,又捨不得吐,含在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
「嗯……今天的水,火候正好。」
他當真決定,就這樣,把日子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