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隨口一句就忘
他盯著櫃台後那道背影,看了半晌,等著他補一句'我胡說的'。
沒有。
林野頭也沒抬,只顧擦他的碗。
阿織坐在他懷裡,被他那只手攪得難受,穴里癢得發脹。
她咬著唇,自己伸手探進褲腰,掏出他早已硬挺的雞巴,就著淫水,對準穴口,一寸一寸坐了下去。
素裙下擺堆在腰際,兩根光腿直溜。
她撐著桌沿,由緩而急地起落套弄起來。
「嗯……好深……」她仰著頭喘,「你這野人……做起這事倒精神。」
「你夾這麼緊,我能不精神?」林野一手掐著她軟腰,一手仍在擦碗,指腹卻撥開她的穴肉,「騷逼自己在吃,還賴我。」
阿織被他接得臉一紅,腰卻搖得更歡了。
她坐了一會兒,忽然反過身,背對他跨坐在他膝頭。
她雙足落在地上踩穩,一手扶著他滾燙的雞巴,一手探到身後,把一泡淫水抹到肛口上,拿兩指探進去揉開了,這才扶著莖身,對準那緊窄的後穴口,慢慢往下坐。
肛口被撐開的一瞬,她咬著唇,皺眉忍著那股脹。整根沒進去後,她眉頭擰得更緊,好一陣才慢慢松開,喘出長長一口氣。
「嗯……行了……你動吧……」
林野兩條胳膊從她腰側穿過來,掐住她兩瓣圓臀,從底下往上頂。
阿織被頂得身子一前,又被他拉回來,前後套弄著。
她由咬著唇到喘開,到浪叫,後穴里那股被操開的酥麻躥上來,連前面的小穴都跟著湧水。
「啊……好漲……後頭被你頂開了……」她仰頭浪叫,「你這野人……往哪兒都捅……」
「捅乾淨了,待會兒沏茶才香。」他一邊頂她後穴,一邊伸手夠起下一隻碗,接著擦。
角落那灰衣客人,眼睛睜得溜圓。
他盯著林野頭也不抬擦碗的背影,心裡卻一陣發毛。
那句'扶皇子登位'的話,他已經一個字、一個字地記下了。
林野依舊自擦自的碗,沒有第二句。
阿織被他頂得受不住,腰軟下去,趴在桌上,只余圓臀高高翹起又坐進他懷裡。
她後穴被整根頂到底,穴壁緊緊地裹著,酸軟得她腳趾蜷起,小腿直抖。
「不行了……要到了……」她哭著喘,「後頭也……也要丟了……」
林野掐著她的腰,由慢而急地搗。
她弓著腰,連前面的小穴都絞起來,腿根抖得不成樣子,忽然渾身一繃,喉嚨里漏出一串又急又細的浪叫,後穴死死絞緊,一股熱液順著腿根往下淌。
她癱在他懷裡,連動都動不了了。
林野卻沒停,掐著她的臀把她坐深,腹肌一收,莖身在那緊窄的後穴里脈跳了兩跳。
第一股濃精抵著最深處的腸壁噴了出來,又燙又猛,激得她腰一弓,驚喘了一聲。
「好燙……射在後頭了……」她啞著嗓子哭喘,「你這野人……連這下頭也要灌……」
「灌滿了,你才記得住我。」他由著那股白濁一股一股往她後穴里送,最後幾股又稠又濃,黏黏地溢出來,順著她腿根淌下去。
她腿心抖得收不攏,癱坐半天回不過神。
透過半開的窗紙破洞,一縷淡青色的衣角立在檐影里。
祁煙是午後巡視路過這裡的。
她本打算看一眼就走,卻忽然聽見那句沒頭沒尾的話,腳下頓住,整個人釘在原地。
她指尖微微收緊,攥住了袖口。
那四個字,她聽得真真切切:扶皇子登位。
她甚至在心裡一字不差地背了一遍。
林野送阿織走。阿織把腳上的白襪拉回腳踝,套回繡鞋,又理好素裙,紅著臉瞪他,把繡籃往懷裡一夾,裊裊地出了門。
角落里,那灰衣客人又趴了一會兒,到底忍不住了。他直起身,乾咳一聲,試探著問:
「林老闆,你剛才……說的是不是真話?」
林野端著茶碗,愣了片刻。
「我剛才說啥了?」
他問得一臉真誠。灰衣客人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也沒從他臉上找出半點裝模作樣。林野見他不說話,自己先笑了,把茶碗擱下,擺擺手:
「我這人嘴瓢,你別當真,喝著茶哪來那麼多大棋。」
遠處檐影里,祁煙遠遠欲言又止。
林野朝她那邊舉了舉茶壺,算是打過了招呼。
那句話早被他丟到腦後了,像一粒石子丟進水里,連個水花都沒來得及濺起來。
風從門簾底下鑽進來,把那句攪動江湖的話,卷出了院子。它會在某處值房裡被記下來,會在某張案頭被反復謄抄。這些,林野一概不知。
他喝完碗里的茶,起身撣了撣衣擺,回屋把爐上的水續上,又順手把張叔那只沒喝完的茶碗收了,洗了,碼進那一摞乾淨的碗里。
店裡又只剩下他一個人,茶爐咕嘟咕嘟地響著,像是替他數著日子。
他蹲回門檻,眯著眼看巷口。日頭一點點往下沈,他打了個哈欠,小聲嘀咕了一句:
「今兒個這覺,張叔睡得可真香。」
他不知道自己剛才說了甚麼。
他只知道,今天的碗擦得挺乾淨,茶也還行,日子嘛,照舊。
他吹滅燈,躺進被窩,合眼之前忽然想:明兒個張叔還來不來?
想完,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