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紅影路過扔包茶葉
他低頭在腳背上親了一口,又含住她的大腳趾,舌尖一繞。
阿織的腳趾蜷了起來,足弓繃直繃緊,渾身過電一樣酥了半邊,喉頭溢出一聲「涼……」。
「涼甚麼。」林野一手托著她的腳心,指腹一寸寸摩挲腳踝,「這是暖。我上輩……我從前在大雪山裡給人焐過腳,比你這冰碴子冷多了。」
阿織被他那只腳說得臉一紅,腿卻沒抽回去,只咬著唇哼,「焐腳就焐腳……你這手怎麼淨往上爬……」
林野沒回話,一隻手順著她小腿往上摸到腿根,隔著素裙揉她臀肉,另一隻手探進她衣襟,隔著肚兜捻她奶頭。
水汽里,她腳背蹭著他小腿肚,腰肢被揉得軟了半截。
他把人拎到腿上側坐時,順手把那碗熱水在灶台上一擱,反手把她指尖圈住自己褲襠里那根肉棒。
阿織'呀'了一聲,素手卻聽話地隔著布料擼了兩下。
「手冷。」林野咬著她耳垂,「正好焐焐也值一架。」
阿織那手起初還抖,抹了些口水便順了。
她五指圈住粗長的莖身,慢擼,快擼,拇指揉著頂端那點,果然把他擼得又硬又燙,龜頭在她掌心一跳一跳。
她抬眼看他,兩頰紅透,聲音帶了喘,「你……你這雞巴……怎麼這麼燙……」
「燙給凍手的人。」林野一手托住她後頸,一手掐著她的腰把人往桌邊一按。
他把她素裙下擺撩到腰際堆著,露出兩條白嫩修長的腿根和那泛著水光的小穴,褪下褲子,龜頭抵在穴口先蹭了兩下,沾滿滑膩,腰一送,整根捅了進去。
「嗯……啊!你……你慢點……」阿織腰弓起來,十指摳進桌面木縫,騷穴被猛地撐開,層層媚肉絞著莖身。
林野掐著她的腰抽送,龜頭刮過肉壁,一下下往花心上撞,撞得她奶子隔著肚兜在晃。
他一邊頂一邊開口問。
「繡娘,你這天收攤為何這麼晚?」
「給……給趙家小姐趕嫁衣……」阿織被他頂得聲音發飄,「她催了三回……嗯……你……你說話就說話……底下倒是……別停……」
「我不停。」林野往深處狠狠一搗,龜頭頂開花心,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栽,「你趕你的嫁衣,我喝我的茶,兩不耽誤。」
水壺在灶上咕嚕咕嚕響,滿屋都是那股新茶的香氣合著水汽。
林野正位里抽了十幾下就拔出來,將人翻過去按在桌沿讓她跪趴下去。
阿織膝蓋落地,屁股翹得老高,圓臀對著他。
他沾了滿手小穴里滑出的淫水,抹到後穴那眼細褶上,先探進一根手指,揉開,又加一根,慢慢撐出一寸來。
阿織咬著唇皺眉,等那股脹勁過去才喘開。
「那兒……怎麼……啊……」
「教花轎上並蒂蓮的,嘴也這麼緊。」林野那根燙硬的雞巴抵著她後穴,趁她喘的那口氣慢慢頂了進去。
腸壁一圈圈緊裹著莖身,她'嗚'了一聲,臀肉繃直,等那脹痛過去,眼角泛紅,浪聲卻放開了,一聲嗌過一聲。
林野掐著她的腰抽送,淺出深頂,龜頭在腸壁深處拱著,撞得她臀浪蕩開。
「你說……趙家小姐的嫁衣……繡到哪兒了?」林野一邊深頂一邊問。
「並……並蒂蓮的……花苞……」阿織被頂得話都碎,「就差……差兩針……嗯啊……你怎麼……又深了……」
「兩針留著明天補。」林野一手探到前面揉她奶尖,一手掐腰往里頂,「今晚先教你,甚麼叫焐手。」
阿織被操開後穴的痛快激得後仰,浪叫一聲高過一聲,放得毫不收斂,門外街道冷清,無人避諱,只有灶膛的火光把兩人影子拉得老長。
巷子另一頭屋脊的陰影里,祁煙靜靜站著,把這滿屋的動靜和那句'紅師來過了'一起聽進了耳朵,一個字都沒漏。
屋裡終於緩下來時,阿織趴在桌沿喘了好一會兒,才套回鞋襪,理好被撩亂的素裙,手忙腳亂地扣好衣襟,從繡籃里摸出個線軸握在手裡,又回頭望了一眼,「掌櫃的……我明晚……還收攤晚……」不等他答,她就紅著臉跨出門去,身影很快沒進黑巷。
林野把灶台那碗熱水續了半碗茶,端起碗,坐回門檻外那只小凳上,就著月色喝了一口。
好茶,香氣足,一個人,一碗茶,一截月光,安安靜靜的。
他對著碗里的茶湯嘀咕,「她這大老遠跑一趟,就為扔包茶葉?連句話都不留,跟發了條消息就下線似的,連個已讀回執都不給。」
說到這兒,他自己先樂了。
樂完又抿了一口。
他放下碗,自己給自己下了個結論,「管她呢。茶我收下了,話我一句不提。她扔她的,我喝我的,兩不相欠。」
他是真這麼想的,也是真這麼做的。
那包茶葉的來歷,他後來沒對任何人提過一個字。
誰問都是不知道三個字,問多了,他就低頭擦他的碗,擦得比誰都專心。
夜色里,巷子另一頭,屋脊的陰影中,祁煙站了很久。
她今晚當值,本該巡到東街就折回去,卻鬼使神差拐了進來。
她看見那人搬凳看月亮,看見那道紅影掠過,看見油紙包落在櫃台,也聽見了那句'紅師來過了'。
她沒驚動他,悄沒聲退了出去。
回到值房,祁淵還沒睡,正就著燈看一封密信。
祁煙站在門口,把今晚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說到那野人先收茶、倒罐、燒水、泡茶,後來又跟隔壁繡娘坐在燈火里做了大半夜的公私事,從頭到尾連一句關於紅裳、血蓮教、天樞局的話都沒多問。
「他就說了這麼一句?」祁淵問。
「嗯。就一句。」祁煙道,「他說完就接著燒水喝茶去了。對那件紅衣,」她頓了頓,「像是真把自己當個單純賣茶的,閉了嘴。」
祁淵放下密信,指節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半晌才開口,「他要是追問,反倒好辦。追問,說明他還惦記那層關係。他連問都不問一句……血蓮教的紅衣護法,半夜三更親自來送茶葉,這消息傳出去,江湖上多少人要睡不著覺。」
他頓了一下,「可那野人睡得很好。」
「是。他喝完茶就睡了。」祁煙想了想。
「睡得好,才叫真本事。」祁淵說,「會鬧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這種不鬧的。他越是這樣,咱們越摸不准他心裡那本賬。」
「那……還收嗎?」
「收甚麼?茶是他的,局是咱們的。他不動,咱們也不動,看誰先熬不住。」
祁煙退出去的時候,回頭望了一眼野人茶肆的方向。那邊的燈火已經暗了,只剩一點昏黃的光從門板的縫里漏出來,像一隻困倦的眼睛。
茶肆里,林野把碗里的茶喝得見了底,碗底朝天。他端著碗看了看,又拿指頭刮了刮碗底那點茶沫,咂了咂嘴,自言自語起來。
「她這麼大老遠跑一趟,也不坐下喝口熱茶……」
他頓了一下,搖了搖頭。
「罷了,茶葉我收著,等她哪天真肯進來再說。」
他把碗涮了,放回櫃台上,又拿門閂把門板頂嚴實。
屋裡只剩灶膛里那點火,把影子拉得老長,暖意昏昏的,熏得人直犯困。
他打了個哈欠,鑽進被窩之前,又看了一眼那只茶葉罐子。
罐子立在櫃台上,穩穩當當的,像這屋裡最值錢的家當。
躺下之後,他又睜開眼,盯著房梁看了一會兒。
他在想,明早泡茶,是放滿一撮,還是放半撮。
放半撮,省著喝,能多喝幾天。
想著想著,他自己又覺得好笑:他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精打細算了。
後來他就睡著了,睡得比哪晚都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