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的眼睛亮得嚇人,嘴角卻勾起一個笑:「有意思。阿花姑娘,你這條消息,比天樞局派十個探子來還值錢。看來我的擺爛策略,也被他們算進去了。」
他最後深深頂了幾下,在阿花不斷痙攣的小穴深處射出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阿花被內射得又是一陣痙攣,整個人軟在櫃台上動彈不得。
林野把肉棒拔出來,幫她把粗布褲穿好,又給她重新倒了一碗熱茶。
他直接說:「喝完這碗茶,你就回村。記住,別跟張叔說你來過我這裡,也別跟任何人說你今天對我說了甚麼。就當我這裡茶好喝,你多坐了一會兒。」
阿花緩過神來,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臉頰還泛著高潮後的紅潮。
她低著頭,聲音還帶著余韻的顫抖:「林老闆……你剛才肏我的時候,眼睛亮得嚇人……像一隻終於聞到了獵物味道的野獸……你自己可能沒發現,但你一點都不像個走投無路的人。」
林野笑了笑,把她送出門口,直接說:「因為我本來就是野獸啊。只不過以前是亂咬,現在學會蹲下來慢慢聞了。阿花姑娘,路上小心。」
阿花挎著竹籃走遠了,腳步還有些發軟。
茶肆里又冷清下來。
林野坐在櫃台後,手指輕輕敲著茶碗邊緣。
阿花帶來的消息改變了他對棋局的理解——祁淵把他的擺爛也提前算進去了。
這說明祁淵比他想象的更瞭解他。
林野忽然站起身,走到後堂。
白素衣正盤腿坐在蒲團上打坐,月白長裙鋪散在地面,仙氣十足。
紅裳則半躺在竹榻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一枚血蓮子。
林野直接把紅裳從竹榻上拉起來,掀開她的暗紅紗裙。
她裡面甚麼都沒穿,腿間那片粉嫩的騷穴直接暴露在空氣里。
他扶著重新硬起的肉棒,對準穴口一挺腰就整根捅了進去。
紅裳輕吟一聲,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雙腿盤住他的腰,像一隻八爪魚似的掛在他身上。
林野抱著她的屁股一邊在屋裡踱步一邊大力抽插,每一次落下都讓肉棒頂到最深處。
「紅師,我剛從前堂得到一個消息。」林野一邊肏一邊說:「張賬房不僅僅是天樞局的人——他在杏花村裡還有一個身份,是個普通的村賬房。天樞局把一個探子埋在一個村裡當賬房,不是隨便放的。杏花村一定有甚麼東西值得他們常年盯著。」
白素衣睜開眼,站起身走過來,從側面貼上林野,伸手解開他的衣襟,用自己月白衣衫下的豐滿奶子輕輕蹭他的手臂。
她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冷意:「杏花村?那裡離江寧府三十里,中間隔著一座小山。山裡有廢棄的鐵礦場,十幾年前就關停了。」
「礦場……」林野把紅裳按在牆上,讓她雙手扶牆,屁股高高翹起,從後面猛肏她的菊蕾。
紅裳被肏得菊蕾不斷收縮,玉足踮起腳尖,奶子在牆上摩擦。
林野一邊在緊窄的菊蕾里抽插,一邊說:「白師,你覺得有沒有可能——天樞局把養蠱場的入口或者據點就設在廢棄礦場?杏花村正好在山腳下,是最佳的監控位置。張叔名義上是天樞局的傳話人,實際上他真正的任務是盯著礦場的動靜。」
紅裳被肏得菊穴一陣陣痙攣,卻仍舊竭力分析:「有可能……啊……本座的暗線前兩天經過杏花村時……啊……小野人你輕點……確實注意到村裡有幾戶人家位置很奇怪,正對著上山的路……不是正常農戶該有的佈局……」
林野把肉棒從紅裳菊蕾里拔出來,轉而把白素衣按在竹榻上,讓她趴著,掀起月白長裙,肉棒對準她濕淋淋的騷穴一插到底。
他一邊快速抽插白素衣小穴,撞得她雪白屁股一顫一顫,一邊說:「好。我們現在有三個線索:聚賢客棧的外援、杏花村的張叔、廢棄鐵礦場。這三個點,很可能是一個三角形——外援在客棧待命,張叔在村裡盯著,礦場里藏著的才是真正的秘密。」
白素衣被肏得小穴不斷收縮,卻伸手握住紅裳的手,把她拉到身邊,兩人並排趴在竹榻上,屁股並排高高翹起。
林野在兩人之間輪流抽插——先肏白素衣的騷穴幾十下,拔出來又插進紅裳的菊蕾,再換成白素衣的菊蕾,紅裳的騷穴,四個緊窄濕熱的蜜洞輪番品嘗。
白素衣喘息道:「你想今晚去探礦場?」
林野一邊猛烈抽插,一邊說:「不。今晚太急,容易被察覺。明天一早,我們兵分兩路。紅師你派暗線盯著聚賢客棧,白師你陪我去杏花村,假裝買山貨,順便看看張叔住的地方和上山的路。我們不動手,只是踩點。讓他們以為我們還是繼續在擺爛。」
紅裳被肏得高潮將至,騷穴淫水噴湧而出,奶子劇烈晃動,喘息道:「好……本座這就傳令……啊……又要去了……小野人你今天怎麼這麼猛……」
白素衣也被肏得菊蕾緊緊收縮,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意:「柳清婉還在鎮上……可以讓她暗中配合……啊……快要去了……裡面一直在跳……」
林野最後同時在白素衣的菊蕾和紅裳的騷穴里射了兩股精液,把兩人都灌得滿滿當當。三人喘息著靠在竹榻上,身上沾滿晶瑩的體液。
傍晚時分,茶肆又陸續來了幾個客人。
三個是路過的老茶客,進來喝了一碗就走,沒多說話。
第四個是個身穿青布短衫的年輕女子,一進門就直接走到櫃台前,聲音清脆:「林老闆,在下玄清宮外門弟子周小婉。柳師姐讓我來送信。」
林野打量了她一眼。
周小婉個頭不高,扎著一條又黑又粗的麻花辮,臉圓圓的,皮膚白淨,一雙眼睛又圓又亮。
她穿著一件裁剪合體的青布短衫,布料雖樸素,卻擋不住她青春飽滿的身材——胸前兩團鼓起的奶子把短衫撐得緊緊繃起,腰肢不算纖細卻結實有肉,屁股在青布褲下圓潤挺翹。
林野接過信,卻不急著拆,而是把周小婉推到櫃台下,讓她跪在自己腿間。
他解開褲帶,把那根半硬的肉棒掏出來,在她粉嫩的嘴唇上輕輕拍打。
周小婉臉騰地紅透,卻沒有拒絕,反而睜著一雙圓眼睛看著他,小嘴微微張開。
林野把肉棒塞進她嘴裡,一邊讓她含住龜頭吞吐,一邊打開信。
信上只有短短一行字:聚賢客棧三樓甲字房,六個外鄉人,昨夜子時有人從後山方向進出。
柳清婉。
「六個人……」林野低頭看著正含著他肉棒的周小婉,伸手按住她的後腦,讓肉棒頂進她喉嚨深處。
周小婉被深喉得眼角流淚,卻用柔軟的舌頭貼著棒身舔弄,喉嚨深處不斷收縮吮吸。
林野繼續說:「周姑娘,你回去告訴柳姑娘,讓她繼續盯著,但別動手。另外,派人暗中留意杏花村方向,特別是上山的路。」
周小婉含著肉棒點了點頭,小嘴被撐得滿滿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她吞吐得越來越熟練,舌技居然不差,舌尖繞著龜頭打轉,一手握住棒根快速擼動,另一隻手輕輕揉著卵蛋。
林野舒服得腰一挺,在她嘴裡快速抽插了數十下,最後拔出肉棒,把精液射在她圓圓的臉上和麻花辮上。
周小婉閉著眼睛,任由熱乎乎的精液淌滿她的臉頰,嘴裡還含著小半口,咽了下去。
紅裳從後堂走出來,看到滿臉精液的周小婉,輕笑一聲:「柳清婉教出來的小師妹?嘴上的功夫倒是不賴。」
周小婉擦了擦臉站起身,對紅裳行了個禮,聲音還帶著稚氣:「紅護法。柳師姐說,讓您和林老闆萬事小心。玄清宮的人在暗中,隨時可以動手。」
林野把信收好,直接說:「告訴柳姑娘,明天之前不要動手。等我的信號——看我明天去不去杏花村就知道了。」
周小婉快步離開茶肆,消失在暮色中。
夜幕降臨,江寧府華燈初上。
野人茶肆的燈火在巷子里亮著昏黃的光。
林野收拾好碗碟,又拿了一件新到的茶葉用鼻子聞了聞,然後站在門口,看著巷子盡頭來來往往的行人。
紅裳從後面抱住他的腰,今天第三次。
林野感覺到她紗裙下赤裸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那對豐滿柔軟的奶子隔著薄紗貼在背上,乳尖微硬。
她一把握住他褲襠里那根已經再次微微抬頭的東西,玉手隔著布料揉了兩下。
林野的肉棒迅速硬起來,他直接轉身,把紅裳按在緊閉的店門上,掀起紗裙,扶著已經硬挺的肉棒對準她濕滑的騷穴,腰身一頂整根沒入。
「紅師……今晚,我們不能只做愛。」林野一邊緩緩抽插一邊說,聲音和動作都慢下來,像是終於在夜色里收住了白天那股勢頭:「天樞局料到我每一步想幹甚麼。但我料到了他們料到我。白師和你料到了他們料到我。柳姑娘在聚賢客棧料到了他們料不到的事情。我們手裡的牌,其實比祁淵以為的要多。」
紅裳這一次沒有急著催他快,也沒有調笑。
她只是靠在門上,被肏得仰起頸子,玉腿夾住他的側腰,緩緩迎合他的節奏,紗裙在撞擊下輕飄起來:「小野人……那你打算甚麼時候亮牌?」
「不急。」林野在她體內緩慢卻有力地頂送,龜頭研磨花心,同時伸手把走過來的白素衣也攬進懷裡。
他掀開白素衣的月白衣襟,低頭用嘴唇含住她一側雪白豐滿的奶子,舌尖繞著乳尖打圈,吸得嘖嘖有聲。
他吸完左邊又換到右邊,然後在紅裳騷穴里一邊繼續抽插,一邊抬頭說:「等祁淵自己坐不住的時候。他越急越會出錯,越出錯我們就越有機會。」
白素衣被他吸得低低哼了一聲,手指插進他頭髮里輕輕按住他的頭,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你打算把祁淵逼到甚麼地步?」
林野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然後他重新埋下頭,用舌頭輪流舔弄白素衣的騷穴和紅裳的菊蕾,在兩個誘人的洞穴間來回侍奉,讓兩個女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呻吟。
他換姿勢讓白素衣坐在椅子上張開腿,用肉棒肏她的騷穴,同時讓紅裳跨坐到自己臉上,用舌頭深深戳進她的菊蕾里。
最後他又把肉棒拔出來,讓兩人並排站在櫃台旁,他輪流肏兩人的騷穴和菊蕾,撞得啪啪作響。
夜色越來越深。
三人在櫃台旁激烈交合了幾百下後,林野最後把肉棒拔出來,讓精液射滿兩人雪白的奶子和修長的脖頸,白花花的液體順著乳溝往下淌。
他射完低頭親了親兩人的額頭,然後轉身走到門口,看著巷子的盡頭。
遠在江寧府某處隱秘的宅院裡,祁淵看著手中最新的情報。情報上龍飛鳳舞地寫著幾行字:
野人茶肆今日開門。
午間有村女入店,半時辰後出,面帶紅潮。
午後玄清宮弟子入店送信,片刻即出。
茶肆未關,燈火依然。
祁淵把紙頁放在桌面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他的眉頭第一次微微皺起。
「他開始動了……卻沒動在我想讓他動的地方。」祁淵低語,聲音里少了幾分之前那次會議上的從容:「他不動手,也不離開……他只是每天開著一間沒人去的茶肆,然後一點一點往棋盤外面試探。每一步看著都像是擺爛,但每一步都正好踩在最讓人不安的位置上。」
他站起來,走到暗室的窗邊。窗子開得極小,只能看到一線月光。
「來人。傳令下去——明天起,把聚賢客棧的人撤走兩個,分散到其他據點。另外,讓杏花村的張叔明天不要進村。」
屬下領命而去。
暗室里只剩祁淵一個人。他看著那一線月光,自言自語般低聲道:
「林野,你到底是真的在擺爛……還是已經看穿了整盤棋?」
江寧府第六天,天色陰沈,雲層壓得極低,像是要下暴雨卻沒下。空氣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野人茶肆開門了。林野把布幡在風中擺正,回到櫃台後,燒水、擦碗、等客。
今天,比昨天更安靜。但從門外吹進來的風裡,隱約帶著一些不一樣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