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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過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1 / 2 頁

江寧府第五天清晨,野人茶肆的布幡在微風中輕輕晃動,巷子里卻安靜得像一條死巷。

林野沒有開門。

他把櫃台擦乾淨,燒了一壺水,然後坐到櫃台後面,給自己倒了一碗粗茶,慢慢喝。

白素衣從後門走進來,今日穿著一件月白色窄袖長裙,腰間束著淡青色絲縧,襯托出她修長挺拔的身段。

裙擺輕垂至腳踝,走動時隱約勾勒出大腿優美的曲線。

她看著空蕩蕩的茶肆,淡淡道:「不開門?」

林野把茶碗放下,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自己腿上。

他隔著月白長裙揉捏她豐盈柔軟的臀部,指尖陷進彈嫩的臀肉里,直接說:「開不開都一樣。反正沒人來。白師,你說祁淵現在是不是在暗室里偷笑,覺得我林野終於被他整廢了?」

白素衣沒有掙開,反而微微調整坐姿,讓他的手指更方便地探進裙底。她聲音平靜,呼吸卻略微急促:「你若真廢了,就不會說這句話。」

林野的手指已經摸到她大腿內側光滑細膩的肌膚,順著往上,隔著薄薄的褻褲輕輕按壓那處已經微微濕潤的柔軟凹陷。

白素衣低低哼了一聲,主動分開雙腿,讓他把褻褲撥到一邊,兩根手指直接探進她溫熱濕滑的騷穴里,緩緩摳挖那層層柔軟的嫩肉。

「白師,你今天下面好濕。」林野一邊用手指在她緊致的肉穴里進出,拇指按在腫脹的陰蒂上打圈,一邊繼續說:「我在想,祁淵想用冷刀子慢慢割我,讓我自己關門。但我偏不關。我就開著門,燒著水,擦著碗。客人來不來,是他們的事。我只管把茶泡好。這叫甚麼?這叫——我只負責擺爛,剩下的交給天意。」

白素衣被他手指玩弄得腰肢輕顫,蜜汁順著指縫流到他掌心。

她咬著下唇,聲音帶著細微的喘息:「你這擺爛……倒是擺出了幾分道理。祁淵想讓你焦慮,你卻比他更沈得住氣……啊……手指再深一點……」

林野把手指從她騷穴里拔出來,沾滿晶瑩蜜汁的手放到她嘴邊。

白素衣沒有猶豫,張開紅唇含住他的手指,舌頭細細舔乾淨自己的味道。

林野趁機解開褲帶,把已經硬得發疼的粗長肉棒釋放出來。

棒身青筋隱現,龜頭圓潤飽滿,冒著透明的熱氣。

他把白素衣抱起來,讓她面對自己跨坐在腿上,掀起她的月白長裙堆在腰間。

白素衣雪白修長的雙腿完全暴露在晨光里,腿間那粉嫩濕潤的騷穴微微張開,像一朵含露待放的花苞。

她一隻手扶著林野的肩膀,另一隻手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嗯——」白素衣仰起頸子,發出一聲壓抑卻滿足的呻吟。

粗硬的肉棒一寸寸撐開她緊致濕滑的穴肉,層層褶皺被碾平又緊緊裹住棒身,龜頭直頂到最深處,撞在那柔軟的花心上。

她雙手抱住林野的脖子,豐滿挺拔的奶子隔著月白衣衫貼在他胸口,乳尖在布料下硬成兩顆小點來回摩擦。

林野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配合她的節奏緩緩向上頂送。

白素衣腰肢如柳枝般柔軟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讓肉棒插得更深,拔起時穴口翻出粉嫩的媚肉,帶出晶瑩的蜜汁,順著兩人交合處流下,把他的褲子浸濕一片。

「白師,你說祁淵下一步會怎麼出招?」林野一邊在白素衣體內淺淺律動,一邊繼續說話:「按他的性子,發現我居然真的在擺爛而不是慌了手腳,他肯定會猜我是不是在演。他一猜,就會猶豫。一猶豫,就會派人再來試探。一試探,就會露出更多破綻。」

白素衣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腰肢扭得更加柔軟,騷穴緊緊吸住棒身,內壁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

她喘息著說:「你這腦子……肏著穴還在盤算……啊……你頂到最裡面了……子宮口好麻……我今天……腿一直在抖……」

正說著,紅裳從後門悄無聲息地走進來。

她今日穿著一件貼身的暗紅色紗裙,紗料極薄,隱約透出裡面雪白的肌膚和飽滿的乳峰輪廓。

腰間系著一條墨色腰帶,勒出她纖細得驚人的腰肢,裙擺開衩至大腿根,走動間露出圓潤緊致的大腿。

她看到兩人交合的畫面,嘴角勾起一個妖嬈的弧度,直接走過來,從後面抱住林野。

「小野人,大清早就在偷吃素衣。」紅裳的玉手從林野腋下穿過,從前面伸進他衣襟里,指尖輕輕撓他的胸膛。

她把下巴擱在他肩頭,豐滿柔軟的奶子隔著薄紗緊緊貼在他後背上,乳尖微硬,像兩顆軟中帶硬的櫻桃在他背上畫圈。

林野一邊繼續抽插白素衣的騷穴,一邊反手摸到紅裳的屁股,隔著紗裙用力揉捏她肥美圓潤的臀肉,指尖順著臀縫往下,隔著布料按壓她的菊蕾口。

他直接說:「紅師來得正好。我在跟白師商量,怎麼讓祁淵自己把棋下亂。你現在是暗線,外面有甚麼新消息?」

紅裳把紗裙往上一撩,露出兩條雪白修長的玉腿和腿間那片已經泛著水光的粉嫩小穴。

她跨坐到櫃台旁邊的矮凳上,讓林野騰出一隻手,伸過去用兩根手指插進她的騷穴里摳挖。

紅裳輕吟一聲,小穴夾緊他的手指,聲音帶著笑卻明顯有些喘:「昨天晚上,有兩個血蓮教的眼線回報。江寧府北邊聚賢客棧里,住進了一批生面孔。不是天樞局的人,但身上帶著一股子久居深山的野氣。本座懷疑是天樞局請來的外援。」

「外援?」林野抱著白素衣的腰讓她換個方向,背對自己坐,肉棒從後面重新插入她濕淋淋的騷穴,同時另一隻手在紅裳穴里加快摳挖速度:「紅師,你這消息來得及時。他們請外援,說明甚麼?說明他們自己人手不夠,或者不敢再派自己人正面碰我們。上次陸無痕在斷崖吃了虧,這次祁淵學聰明瞭,想借刀殺人。」

紅裳被他手指玩弄得小穴不斷收縮,蜜汁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卻仍舊笑著分析:「有道理。但也可能是障眼法。聚賢客棧那批人身手不差,但身上沒有任何天樞局的標記。說不定是天樞局故意放出來的煙幕,引我們去查。」

白素衣被肏得腰肢劇烈起伏,奶子在他掌心亂晃,聲音斷斷續續:「不急。先暗中觀察。讓他們以為我們沒注意到。」

林野忽然把肉棒從白素衣騷穴里拔出來,抱著她放到櫃台上躺平,分開她兩條雪白長腿高高舉起,從上往下深深插進她的菊蕾。

白素衣悶哼一聲,緊窄的菊穴被撐開,褶皺被碾平,她雙手抓緊櫃台邊緣,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意:「你今天……怎麼這麼喜歡菊穴……慢一點……太緊了……有點疼……」

林野一邊在白素衣緊致火熱的菊蕾里緩慢抽插,感受那截然不同的極致包裹感,一邊把紅裳拉過來,讓她趴在白素衣身上,兩人奶子貼奶子,四條雪白的腿交纏在一起。

他先肏白素衣的菊蕾幾十下,拔出來又插進紅裳濕滑多汁的騷穴里繼續猛肏,輪流在兩個緊窄濕熱的蜜洞里進出。

肉棒上沾滿兩人的蜜汁和腸液,每次切換都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兩個女人的呻吟交疊在一起。

白素衣聲音壓抑卻柔軟:「啊……菊蕾被你肏得好脹……裡面一直在跳……」紅裳則放肆得多:「小野人……再深……本座騷穴被你肏穿了……對……就是那裡……」

林野一邊猛烈抽插,一邊繼續說:「白師、紅師,我現在覺得,擺爛其實是最大的主動。祁淵想讓我急,我不急。他想讓我關店,我不關。他想讓我出手去打那些外援,我也不動手。我就開著茶肆,每天燒水擦碗,等他先出牌。他越急著逼我動,就越會出錯。」

紅裳被肏得小穴一陣痙攣,蜜汁噴湧而出,奶子在白素衣胸前劇烈晃蕩。

她喘著氣說:「小野人……你這腦迴路……本座越來越喜歡了……天樞局現在最怕的就是你不動……啊……高潮了……別停……繼續肏……」

白素衣的菊蕾也被肏到高潮邊緣,菊穴緊緊收縮,把肉棒吸得死緊。

林野最後猛地一頂,把濃稠滾燙的精液分兩次射進白素衣的菊蕾和紅裳的騷穴最深處。

三人喘息著糾纏在一起,身上沾滿汗水、蜜汁和精液,在晨光里泛著柔和的光澤。

過了半柱香時間,林野才從兩具溫熱的胴體上起身,用毛巾擦了擦手,穿上褲子,走到門口,把茶肆的門板一塊塊卸下來。

陽光懶洋洋地灑進空蕩的茶肆,照在櫃台上三個還帶著余韻的人身上。

「開門了。」林野給自己重新倒了一碗熱茶,直接說:「白師、紅師,你們今天就在後堂休息,順便暗中盯著聚賢客棧那批人的動向。我在前面守店。誰來,我跟誰聊。」

紅裳整理好紗裙,從後面親了一下他的耳朵,笑吟吟道:「小野人,你今天這氣勢,像真的茶館老闆了。」

白素衣穿好衣裙,將月白長裙上的褶皺撫平,淡淡道:「有消息隨時叫我。」

兩人走後,茶肆里只剩下林野一個人。

他把六張桌子擦乾淨,茶碗擺整齊,火爐上的水燒得咕嘟咕嘟響。

門外巷子里偶爾有行人經過,卻沒有人往茶肆里看一眼。

快到中午的時候,終於來人了。

這次走進來的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女子,約莫二十出頭,穿著一件青灰色粗布長裙,頭上包著一塊藍花布巾,手裡挎著一個竹籃。

她長相清秀,皮膚因為常年務農而微微黝黑,但五官精緻,尤其是那雙眼睛,黑白分明,透著山裡人特有的倔強和警惕。

粗布裙雖然寬大,卻遮不住她豐滿的身材——胸前兩團鼓鼓囊囊的奶子把粗布撐得緊繃,腰肢卻出奇地纖細,屁股圓潤飽滿,走動時布裙繃出誘人的弧線。

她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才跨進來,聲音不高:「老闆……請問還有茶嗎?」

林野抬頭看了她一眼,端著茶壺走過去,直接說:「有。姑娘來得正好,水剛燒開的。今天你是第一個客人,茶不收錢。看打扮不是城裡人?從附近山裡來的?」

女子在靠門的位置坐下,把竹籃放在腳邊,低著頭搓著衣角:「我叫阿花,住江寧府南邊三十里的杏花村。來城裡賣山貨的……聽說這間茶肆的老闆話多,我就……想來看看。」

林野把茶碗推到她面前,同時伸手從櫃台下把她粗布裙撩起來,直接摸到她兩腿之間。

阿花嚇了一跳,身體一僵,卻沒有躲開。

她穿的是粗布褲,褲襠處已經被汗水微微浸濕。

林野手指隔著粗布輕輕按壓,感受到一片柔軟濕熱。

「想來看甚麼?」林野一邊隔著布料揉她兩腿間那處柔軟的凹陷,一邊直接說:「來看我這個被天樞局逼得快要關門的野人,是不是真的在等死?還是來看我打算怎麼還手?」

阿花被他揉得呼吸一下子亂了,臉騰地紅到耳根,雙腿卻微微分開,讓他的手指按壓得更方便。

她聲音帶著顫意:「我……我就是好奇……村裡人都說林老闆是被天樞局逼得走投無路的可憐人……可我覺得……你能在江寧府開茶肆,應該不是那種輕易認輸的人……」

林野把她拉起來,讓她背靠櫃台站著,粗布裙往上推,把粗布褲連同里褲一起褪到膝蓋,露出兩條結實修長的大腿和腿間那片烏黑茂密的陰毛。

陰毛下面是粉嫩濕潤的肉穴,陰唇肥厚,顏色是健康的山裡姑娘特有的深粉色,已經微微張開,滲出晶瑩的蜜汁。

「認輸?」林野扶著自己重新硬起的肉棒,對準阿花濕滑的穴口,腰身一挺就插了進去。

阿花悶哼一聲,雙手抓緊櫃台邊緣,小穴緊緊裹住肉棒,裡面又緊又熱,穴肉粗糙而有力,帶著常年乾農活的人特有的肌肉感。

林野一邊緩緩抽插,感受那粗糙卻真實的山野之美,一邊繼續說話:「我從來沒認過輸。我只是換了一種方式跟他們玩。以前是我主動說,追著他們打。現在是我坐著等,讓他們自己送上來。」

阿花被肏得腰肢亂顫,粗布衣下的奶子劇烈晃蕩,她咬著嘴唇,聲音斷斷續續:「林老闆……你看著文弱……力氣卻這麼大……我下面被你撐得發脹……慢一點……我腿在抖……」

林野換了個姿勢,讓她趴在櫃台上,從後面握住她豐滿的屁股,肉棒在她小穴里加快抽插速度。

阿花屁股圓潤結實,臀肉在撞擊下激起一陣陣肉浪,陰唇被肉棒帶得翻進翻出,蜜汁順著大腿往下流。

他一邊肏一邊說:「阿花姑娘,你說你不是天樞局的人,但我有個問題想問——杏花村離江寧府三十里,你一個賣山貨的村姑,怎麼偏偏今天來我的茶肆,還知道我叫林野?」

阿花被肏得聲音都變了調,奶子壓在櫃台上擠成兩團扁圓的肉餅:「是……是昨天張叔回村說的……他是我們村的賬房……說林老闆的茶肆要關了……我好奇……今天山貨賣完就來看看……啊……你頂到最裡面了……子宮口好酸……別那麼用力……」

林野聽到張叔的名字,眼睛微微眯起。

他一邊繼續在阿花的小穴里抽插,一邊說:「張叔?就是那個連續三天來我茶肆喝茶的張賬房?他是你們村的人?阿花,你告訴我,張叔最近在村裡有沒有跟甚麼特別的人接觸?除了他之外,還有沒有別的人打聽過我?」

阿花被肏得小穴一陣陣痙攣,不知是因為快感還是因為緊張,呼吸越來越急促:「張叔……他平時不怎麼在村裡……經常跑去城裡辦事……前幾天有陌生人來村裡找他,兩個男人,穿著灰衣服……他們說話時我剛好路過張叔家門口,隱約聽到提到了江寧府和野人茶肆……」

林野忽然加快了抽插速度,龜頭猛烈撞擊她花心,撞得她奶子前後狂甩,粗布衣幾乎要從肩頭滑落。他追問道:「灰衣人?他們說了甚麼?」

阿花被肏得眼角泛起淚花,腰肢劇烈扭動,小穴不斷收縮,聲音斷斷續續:「我……我只聽到一句……是其中一個灰衣人說的……'上面說了,讓那個野人覺得是他自己在擺爛,其實他每一步都在我們盤子里'……啊……我要去了……林老闆你肏得我受不了了……」

話音剛落,阿花騷穴猛地一陣痙攣,蜜汁如泉湧般噴濺出來,大腿劇烈顫抖,整個人軟倒在櫃台上,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林野卻沒有停,繼續在她高潮痙攣的穴里抽插,龜頭被不斷收縮的穴肉夾得死緊。

「每一步都在他們的盤子里……」林野一邊猛肏高潮中的阿花,一邊低聲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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