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江寧府的雨在第二天清晨終於停了,空氣里還帶著濕潤的泥土味。
野人茶肆的布幡被雨水洗得格外乾淨,門前的小巷里已經開始有早起的行人走過。
林野把昨夜沒賣完的茶葉重新裝進罐子,動作不緊不慢。
他剛把櫃台擦乾淨,門外就走進來一個身材高瘦、穿著洗得發白的儒衫的中年書生,手裡還提著一個破舊的書箱。
書生一坐下就直接說:「老闆,來碗熱茶。聽說你這裡的故事比茶還好喝,我特意來聽聽。」
林野端上一碗粗茶,放在他面前,直接說:「故事?先生來得早,今天茶肆還沒正式開張。你要是想聽,我可以先講一段。但我先說清楚——我講的都是自己胡思亂想的腦洞,可信可不信。先生看起來像個讀書人,應該知道有些話聽聽就算,別當真。」他說話時,櫃台下面,白素衣已經跪在那裡,紅唇輕啓含住他那根漸漸脹大的肉棒,柔軟濕熱的舌頭繞著龜頭慢慢打轉,口水順著棒身滑落,把卵蛋也滋潤得亮晶晶的。
沈書生抿了口茶,眼睛卻亮了起來:「林老闆儘管說。在下姓沈,遊學至此,最喜歡聽江湖奇聞。」
林野擦著茶碗的手頓了頓,直接開口:「那我就從青石鎮說起。那裡本來只是個小地方,結果接連出了幾件小案子——丟玉佩、丟錦緞、丟藥材,最後連縣衙的卷宗都丟了。每一次現場都留著‘天機已動’‘天機再動’之類的字條。你們猜這是為甚麼?」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按住白素衣的腦袋,讓肉棒更深地頂進她喉嚨,感受那緊窄的食道輕輕收縮包裹。
沈書生放下茶碗:「願聞其詳。」
林野把茶碗擺整齊,繼續道:「我猜,這是有人在試水。他們想看看整個江南的反應速度。正道、邪道、官府,三方都被慢慢攪進來,卻又不把事情鬧到無法收拾的地步。像在下一盤很大的棋,先在小地方扔幾顆閒子,看看棋盤上的人會怎麼走。」白素衣的舌尖靈活地舔著棒身每一道青筋,小穴早已濕透,卻只是安靜地吞吐著,任由林野的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
正說著,門外又走進來三個人。
為首的是個腰間掛刀的漢子,身後跟著兩個年輕弟子,一進門就大聲嚷嚷:「林老闆!聽說你昨天把北邊來的鏢師說得一愣一愣的,今天我們也來聽聽。你要是敢胡說八道,我們可不答應!」
林野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直接說:「胡說八道?三位來得正好。坐下喝茶,我接著昨天的話往下講。昨天我只講到試水,今天我說得再大一點——天樞局真正的目標,根本不是改朝換代那麼簡單。他們想把整個大燕變成一個巨大的養蠱場,讓正道、邪道、朝廷、山野散修全都互相殘殺,最後只留下最強的幾個人,然後把這些人全部煉成傀儡,組成一支無敵的‘天樞神軍’,直接橫掃天下。」他說話間已經把紅裳拉到櫃台側面,讓她背靠櫃台站著,掀起她的紅裙,一根手指先探進她那粉嫩濕滑的小穴里輕輕摳挖,攪得淫水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刀客漢子一拍桌子:「放屁!天樞局要是真有這麼大本事,早把江湖統一了,還用得著玩這些小把戲?」
林野把剛泡好的茶端過去,直接說:「所以我才說這是腦洞啊。但你們想想,他們每一步都留後手,卻又不一次性把事情做絕。青石鎮的案子停了,就跑到山村去搞‘天機微動’;我在別院躲著,他們就派人到鎮上打聽;我開茶肆了,他們又開始散布消息說我已經被招安。這節奏,像不像在故意讓我繼續說話,讓整個江湖跟著我一起猜?」手指在紅裳小穴里越摳越快,拇指還時不時按壓她那顆腫脹的陰蒂,紅裳呼吸微微急促,卻只是咬著下唇聽著,腰肢輕輕扭動配合他的動作。
三個江湖漢子互相看了看,氣勢明顯弱了下去。
其中一個年輕弟子忍不住問:「那林老闆,你覺得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總不能天天提心弔膽吧?」
林野擦著櫃台,直接說:「該怎麼辦?繼續過自己的日子唄。我開這間茶肆,就是想讓大家有個地方坐下來喝茶聊天。你們想聽故事就來聽,不想聽就喝茶走人。我又不是天樞局的人,不會逼你們做甚麼。」他忽然把肉棒從白素衣嘴裡拔出來,轉而對準紅裳的小穴,一挺腰整根沒入,粗硬的棒身撐開層層嫩肉,頂到最深處。
紅裳輕哼一聲,小穴緊緊包裹住肉棒,內壁一陣陣收縮吮吸,卻依舊平靜地說:「老闆這茶……味道還行。」
刀客漢子哼了一聲,卻沒再拍桌子,只是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你這茶雖然粗,但話……聽著還挺有意思。我們兄弟今天先不砸場子了,改天再來聽你繼續編。」
三人起身要走,林野忽然又補了一句:「三位慢走。出門的時候小心點,最近街上灰衣人不少。別被他們當成‘蠱’給盯上了。」肉棒在紅裳小穴里緩慢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晶瑩的淫絲,每一次頂入都撞得她豐滿的奶子輕輕顫動。
刀客漢子腳步一頓,沒回頭,帶著兩個弟子快步離開了。
茶肆里又安靜下來。
沈書生喝完茶,放下幾文錢,起身道:「林老闆的故事果然精彩。在下告辭,改日再來。」他走後,林野把肉棒從紅裳小穴里抽出來,換成插進白素衣早已濕潤的菊穴,緊窄的褶皺被一點點撐開,帶來極致的包裹感。
門外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滿頭大汗的年輕捕快衝進來,上氣不接下氣:「林、林老闆!不好了!縣衙剛剛接到飛鴿傳書,說江寧府北邊三十里的黃泥鎮昨夜又出事了!丟了一批官銀,現場留了張紙條——‘天機已連,野人茶肆開張’。縣太爺讓我來問問你,這到底是甚麼意思?」
林野把茶碗放下,直接說:「意思很簡單——他們知道我在這裡開茶館了,所以特意在附近搞事,想把我再拖回去當誘餌。捕快大哥,你回去告訴縣太爺,就說我林野只是個賣茶的,甚麼都不知道。想讓我回去,除非他們自己來請。」肉棒在白素衣的菊穴里越肏越深,雙手還伸到前面揉捏她柔軟飽滿的奶子,指尖輕輕捻著粉嫩的乳頭。
年輕捕快擦了擦汗:「林老闆,你這話說出去,縣太爺肯定不信……」
林野笑了笑:「不信就不信吧。我這兒茶還熱著,你要不要先喝一碗再回去復命?」白素衣被肏得菊穴一陣陣收縮,蜜汁從前方的小穴不斷滴落,卻只是低低喘息著,沒有發出多餘的聲音。
捕快搖頭,匆匆離開了。
茶肆里只剩下林野和兩個女人。
他把白素衣抱起,讓她坐在櫃台上,雙腿大開,肉棒再次插入她濕熱的小穴,一邊大力抽插一邊自言自語般低聲說:「這才第二天,他們就急成這樣。看來我這間小茶肆,確實戳到他們的痛處了。」紅裳則跪在一旁,用柔軟的玉足夾住他的卵蛋輕輕揉弄,足心細膩的肌膚帶來陣陣酥麻。
門外,雨後的陽光終於穿透雲層,照在「野人茶肆」的布幡上。布幡輕輕晃動,像在回應林野的話。
而遠在江寧府某處隱秘的宅院裡,一個黑袍人聽著屬下的彙報,緩緩道:「那個野人……開茶館了?有趣。傳令下去,把消息散得再廣一點。讓他繼續說,我們繼續看。」
江寧府第三天清晨,雨後的空氣帶著一絲涼意,野人茶肆的布幡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林野把櫃台擦得乾乾淨淨,剛把一罐新到的粗茶打開,門外便走進來三個客人。
為首的是個中年商賈模樣的人,身後跟著兩個隨從,三人衣著普通,卻腳步沈穩。
他們沒有大聲喧嘩,只是找了張靠窗的桌子坐下。
「老闆,三碗茶。」中年人聲音不高,「再來一碟鹽煮花生。」
林野端上茶水和花生,直接說:「三位來得早。茶是剛燒開的,趁熱喝。看樣子不是本地人?」他說話時已經把柳清婉(昨日玄清宮來人)拉到櫃台後,讓她面對客人背對他,掀開裙擺,肉棒對準她粉嫩的小穴緩緩插入,棒身一點點沒入那溫暖緊致的蜜道。
中年人笑了笑,抿了口茶:「路過。聽說這家茶肆的老闆話多,喜歡講些江湖上的奇聞怪事。我們正好閒著,就來聽聽。」
林野擦著櫃台的手頓了頓,語氣平靜:「奇聞怪事我確實講過一些。但我只是個開茶館的,講的都是自己胡思亂想出來的東西。三位要是想聽,我可以隨便說兩句,但聽完別當真。」肉棒在柳清婉小穴里緩慢抽送,每一次頂入都撞到花心,柳清婉咬著嘴唇,臉頰泛起紅暈,卻依舊站得筆直聽著。
另一個隨從忽然開口:「林老闆,外面都說你跟天樞局有些瓜葛,不知是真是假?」
林野把抹布放下,直視對方,直接說道:「瓜葛?傳言這東西最會添油加醋。我在青石鎮被卷進幾件小案子,說了幾句不該說的話,結果就被傳成天樞局的棋子。其實我只是個想過普通日子的野人。你們要是真好奇,我可以把當時的想法再說一遍——天樞局在青石鎮搞那些小案子,一步步把正道、邪道和官府都拖進來,卻又不把事情鬧大,像是在試水,像是在看整個江南的反應速度。你們覺得呢?」他一邊說,一邊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柳清婉小穴里進出得越來越快,淫水順著結合處滴落到地上。
三人同時沈默。中年人喝了口茶,淡淡道:「聽起來……有些道理。」
林野繼續道:「道理不敢說,但我總覺得,他們真正的目標不會太小。或許是想把江湖上最強的那些人慢慢挑出來,最後煉成聽話的工具。你們要是覺得我在胡說,就當個笑話聽聽。」柳清婉被肏得小穴不斷收縮,腰肢輕顫,卻低聲附和了一句:「老闆說得有理……」
話音落下,茶肆里安靜了片刻。三個客人又坐了一會兒,付了茶錢,起身離開。臨出門時,中年人回頭看了一眼林野,沒再說話。
他們走後沒多久,門外又來了兩個人。
這次是兩個本地閒漢,站在茶肆門口,卻沒有進來,只是低聲議論:「聽說這家茶肆的老闆得罪了不得了的人物……去喝茶的人可能會被盯上……」
「還是繞道走吧,省得惹禍上身。」兩人說完便匆匆離開。
林野站在櫃台後,看著空蕩蕩的巷口,直接自言自語般說道:「來得真快。第一天還有人來聽故事,第三天就已經開始有人繞道了。」他把肉棒從柳清婉小穴里拔出,轉而讓紅裳趴在櫃台上,用她豐滿彈性的奶子夾住肉棒,上下乳交起來,軟嫩的乳肉緊緊包裹住棒身,龜頭不時頂到她紅潤的下唇。
白素衣從後門走出來,聲音平靜:「他們沒有直接砸店,而是用更軟的手段。剛才那三個客人里,有兩個是天樞局的人,另一個應該是被收買的本地眼線。從今天起,你的茶肆客人會越來越少。」
林野把茶碗重新擺好,直接說:「我知道。這是他們的新招數。不動手砸店,不派人抓我,而是讓大家覺得來我這裡喝茶不安全。慢慢把我孤立起來,讓消息傳不出去。白師,你覺得他們下一步會怎麼做?」肉棒在紅裳的奶子間越摩擦越快,紅裳還伸出舌尖舔著龜頭,帶來陣陣濕熱刺激。
白素衣淡淡道:「離間。或者通過官府給你施壓。紅裳已經在暗中盯著那幾個人,但短期內,你的生意會冷清。」
正說著,門外又走進來一個身穿官差服色的人,正是昨天來過的那個年輕捕快。
他臉色有些難看,一進門就壓低聲音:「林老闆,縣太爺讓我帶句話——最近府里治安緊張,讓你……低調一些。最好別再講那些……那些江湖上的事。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林野看著他,直接說:「低調?捕快大哥,你這話說得很客氣,但意思我聽懂了。是有人通過縣衙給你施壓了吧?告訴縣太爺,我林野只是個賣茶的,講的都是自己瞎想的腦洞。如果上面真覺得我礙事,可以直接來找我。何必繞這麼大一個彎,讓官府出面。」他說話時把柳清婉拉過來,讓她跪下用玉手握住肉棒快速擼動,同時自己伸手玩弄她胸前兩團雪白柔軟的奶子。
年輕捕快嘆了口氣:「林老闆,你自己小心。我能幫的有限。」
他放下幾文茶錢,轉身快步離開。
茶肆里再次安靜下來。
林野站在櫃台後,看著門外空蕩蕩的巷口,半天沒說話。
過了片刻,他才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卻依舊清晰:「白師,看來他們這次是真的學聰明瞭。不用刀,不用毒,而是用最日常的方式把我慢慢掐死。客人越來越少,消息傳得越來越慢……但他們越是這樣,我就越不能停。」
白素衣看著他:「你打算怎麼做?」
林野把火爐點上,開始燒水,直接說:「繼續開。客人少就少,我把腦洞講得再精准一點。半真半假,夾帶一些他們真正怕的東西。讓他們想封口卻封不住,想動手卻又不敢明著來。白師,你和紅師繼續一明一暗幫我盯著。我倒要看看,天樞局能忍到甚麼時候。」他一邊說,一邊把白素衣按在櫃台上,從後面插入她的小穴,肉棒在濕滑的蜜道里大力抽插,撞得她雪白的臀肉一陣陣抖動。
門外,巷子里偶爾有行人走過,卻很少有人再往茶肆這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