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林野走在最前面，舊劍斜背在身後，腳步比來時更快，卻沒有一絲慌亂。
他一邊走一邊直接開口：「陸無痕跑得真果斷。剛才我喊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他明顯猶豫了——殺我還是不殺我。他最後選擇跳崖，不是怕死，是怕真的把我們三個逼到死地，整個江湖都會因為我這個話多的野人徹底炸鍋。白師、紅師，你們覺得我剛才那幾句問得怎麼樣？有沒有把天樞局的底牌多逼出來一點？」
白素衣走在左後方，劍仍未入鞘，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冷意：「問得夠多了。再問下去，他們就真的只能殺你滅口。」她說話時，腰肢輕輕扭動，貼著林野身後，豐滿的奶子隔著衣料輕輕蹭上他的後背。
紅裳走在右後方，紅衣在夜色里像一團流動的血。
她輕笑一聲，伸手從後面攬住林野的腰，手掌直接滑進他的褲襠里，握住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輕輕擼動：「小野人，你今天這張嘴突然開竅了。本座差點以為你換了個人。剛才那句‘把整個江湖徹底亂起來’，把陸無痕嚇得直接跳崖。含金量……突然就上來了。」她的玉手五指靈活地上下套弄，拇指不時按壓龜頭馬眼，肉棒在她掌心迅速脹大變硬，青筋畢露。
林野沒回頭，繼續往前走，肉棒卻在紅裳手裡一跳一跳地挺立，直接說：「我也不是突然開竅，就是被逼的。以前我腦洞開得再大，也只是自己胡思亂想。現在他們真把刀架到脖子上了，我才發現——我這張嘴有時候比你們的劍和掌還管用。他們不敢殺我，是因為殺了我，你們兩個會徹底發瘋，整個江湖也會因為‘天樞局連一個話多的野人都容不下’而開始全面警惕他們。這就是我最大的價值，對吧？」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向後，隔著紅裳的紅裙直接揉捏她肥美的屁股，手指還順著臀縫往菊穴口按了按。
三人就這樣一邊走一邊玩弄，竹林越來越密。
忽然，前方小徑上出現一道淡淡的紅光。
紅裳眼神一凝，身形一閃掠到竹子前，摸了摸記號，卻沒松開手裡擼著的肉棒：「血蓮教的暗號。意思是‘有急事，速回’。看來我留在鎮上的暗線已經得到消息，提前趕過來了。」她一邊解讀，一邊加快擼管的速度，肉棒被她玉手擼得發出輕微的水聲。
林野停下腳步，直接說：「急事？不會是天樞局在別院附近又動了手吧？我們才離開幾個時辰，他們動作也太快了。紅師，你這暗號能不能再解讀得清楚點？萬一是陷阱呢？」他說話時已經把白素衣拉到身前，掀起她的白裙，一根手指直接插進她已經濕潤的小穴里摳挖，攪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白素衣呼吸微微急促，卻依舊平靜開口：「不會是陷阱。這個記號只有我血蓮教高層能用。走，加快速度。」她一邊說，一邊主動挺腰，讓林野的手指插得更深，小穴內壁一陣陣收縮，夾得手指發麻。
三人加快腳步回到別院，院門虛掩著，裡面亮著一盞昏黃的油燈。
一個身穿暗紅勁裝的年輕女子正站在天井里等候，看到紅裳立刻單膝跪下：「護法，屬下有急報。鎮上剛剛傳來消息，縣衙今夜又丟了一份重要卷宗，現場留下一張紙條——‘天機已連，野人歸來’。同時，李員外派人送來一封信，說青石鎮又開始亂了，有人公開在茶館裡散布消息，說林公子已經被天樞局請去‘敘舊’。」
林野把包裹往石桌上一扔，直接說：「‘野人歸來’？他們這是把我當成他們的招牌了？縣衙的卷宗丟了，紙條上還特意提到我——陸無痕剛從斷崖跳下去沒多久，他們就又開始新一輪動作。白師、紅師，看來他們是故意想把我逼回青石鎮。想讓我繼續當那個攪局的變量，讓整個江南都跟著我的腦洞一起亂。」他說話間已經把紅裳按在石桌上，從後面掀開她的紅裙，粗硬的肉棒對準她濕滑的小穴，一挺腰就整根肏了進去。
「啊……小野人……你這根東西……好燙……」紅裳輕吟一聲，小穴被撐得滿滿當當，嫩肉層層包裹住肉棒，她卻一邊被肏一邊繼續對跪著的暗紅勁裝女子說：「繼續說，細節一個字都別漏。」
年輕女子跪在那裡，臉頰微紅，卻像甚麼都沒看見似的繼續彙報：「李員外信里還說，有人散布消息說林公子已經被天樞局請去‘敘舊’。」
林野一邊大力抽插紅裳的小穴，肉棒一次次撞擊到最深處，發出啪啪的撞擊聲，一邊直接說：「他們現在玩的是陽謀——把我這個話多的野人推到台前，讓所有人盯著我。只要我一動，他們就知道我們三個的下一步。只要我不動，他們就繼續在各地製造小案子，把水攪渾。陸無痕在斷崖上沒殺成我，現在換了更陰的招數。兩位師傅，我們不能一直被動挨打。」他一邊肏，一邊伸手把白素衣拉過來，讓她坐在石桌上，張開雙腿，低下頭用舌頭舔她的小穴和菊穴，舌尖在兩穴之間來回挑逗。
白素衣被舔得小穴不斷流出蜜汁，腰肢輕顫，卻淡淡道：「他們想讓你回去，我們偏不回去。」
紅裳被肏得小穴一陣陣收縮，奶子在桌上晃蕩，卻笑著說：「不回去也可以，但消息已經散出去了。小野人，你現在在江湖上已經不是無名之輩。有人說你是天樞局的‘有趣棋子’，有人說你是正邪兩道共同弟子，還有人說你其實是隱藏的大魔頭。繼續待在別院，他們只會派更多人來‘請’你。」她說話時主動扭腰迎合肉棒，嫩穴內壁像小嘴一樣吮吸著棒身。
林野忽然站直身體，把肉棒從紅裳小穴里拔出來，換成插進白素衣的菊穴里，緩慢卻堅定地一寸寸推進：「我有個主意。我們不回青石鎮，也不繼續躲在別院。我們直接去江南最大的那座城——江寧府。在那裡開一間茶館，名字就叫‘野人茶肆’。我每天坐在櫃台後面，聽客人聊天，偶爾說兩句腦洞，把天樞局的佈局一點點抖出去。但表面上，我只是個普通茶館老闆。」他一邊肏白素衣緊窄的菊穴，一邊伸手揉捏紅裳的奶子，指尖捻著乳頭。
白素衣被肏得菊穴一陣陣收縮，聲音卻依舊平靜：「你想用一間茶館……對抗天樞局？」
林野點頭，肉棒在菊穴裡快速抽送：「不是對抗，是超脫。我以前就想過普通日子，現在只是把日子過得聰明一點。茶館開在江寧府，人多、消息雜，我的話能傳得最遠，卻又不會顯得刻意。客人越多，我聽到的東西就越多。說不定哪天就能聽到天樞局真正核心的線索。兩位師傅，你們一個正道一個邪道，正好一明一暗幫我護著這間茶館。怎麼樣？這個主意比繼續躲在別院強多了吧？」他說話時把肉棒從菊穴拔出，又插回紅裳的小穴里，繼續大力肏弄。
紅裳眼睛亮了，一邊被肏得淫水四濺，一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野人，你這腦子……本座現在是真的服了。從話多的野人，到想用茶館織網的傢伙，這才幾天？」
白素衣被舔得小穴還在微微抽搐，緩緩道：「可行。但茶館不能太大，太顯眼。先從小做起。你負責說，我負責守，紅裳負責暗線。」
林野松了口氣，卻又直接說：「那就這麼定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動身去江寧府。東西我來收拾，路上我負責買米買茶。兩位師傅，你們一個教我怎麼在茶館裡守住底線，一個教我怎麼在客人堆里把話說得既多又不露痕跡。希望這次天樞局聽到我開茶館的消息，能氣得再跳一次崖。」他最後猛地一頂，把濃稠的精液全射進紅裳的小穴深處，三人這才稍微整理衣衫，繼續圍著火盆商量細節。
第二天一早，三人動身前往江寧府，一路上又在馬車里輪流肏了兩次，才終於抵達。
江寧府的青石街道在細雨中泛著水光，雨絲像無數細針，斜斜地打在「野人茶肆」的布幡上。
茶肆開在一條不算繁華卻人來人往的巷口，門臉不大，裡面只擺了六張桌子和一個簡陋的櫃台。
林野穿著件洗得發白的青布長衫，站在櫃台後擦著茶碗，動作不緊不慢。
雨聲沙沙，門外忽然走進來三個客人。
領頭的是個身材魁梧的鏢師，身後跟著兩個年輕夥計，三人身上都帶著雨水和江湖氣息。
他們一坐下，鏢師就直接開口：「老闆，來三碗熱茶，最便宜的那種。再切兩碟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