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月落西窗夜未央
畫面一閃,電腦里瞬間傳出黏膩而粗重的喘息聲,以及肉體碰撞的沈悶響聲。
屏幕里,正是她被郭信肆意擺弄、凌辱侵犯的畫面,清晰地記錄著她當時的嬌喘、掙扎與失控的高潮。
沈千雪挨個檢查著視頻,眼神也逐漸的迷離、身軀在男人胯下肆意扭動、顯得無比放蕩嬌媚的自己,呼吸不知不覺間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一種交織著屈辱與墮落的詭異快感,順著脊柱緩緩攀爬上來。
隨著視頻里那一聲聲浪叫在空曠的小屋裡回蕩,這幾天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躁動再次復蘇,她雙腿不自覺地緊緊併攏、互相摩擦著。
手不由自主地順著領口探了進去,撫摸上自己圓潤飽滿的胸部,輕柔地揉捏起來,另一隻手則悄然滑下,探向早已一片濕漉漉的神秘地帶。
隨著屏幕上肆虐的畫面,開始自顧自地摳弄撫摩起來,屋子里漸漸響起了一陣陣低沈微弱的嬌吟。
自慰了一會,沈千雪不僅沒有得到解脫,反而覺得體內那股被挑起來的火越燒越旺,整個人燥得難受。
那種被凌辱而產生的畸形快感,像毒藥一樣在她血液里蔓延。
過了很久,沈千雪深吸了一口氣,終於壓下胸口微微急促的呼吸,理智也逐漸的回歸。
在這間沒有任何人監控,沒有任何人知曉的小屋裡,她終於可以卸下所有的偽裝,安靜地蜷縮在沙發上。
「青陽他為甚麼要這麼做?為甚麼要用這種最殘忍、最下流的方式,把自己的妻子推進無間地獄,讓我變成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然後自己再在一旁冷眼旁觀,扮演一個無辜而深情的丈夫?」
「但事到如今,我為甚麼還要這樣做?離婚不應該是最正確的選擇嗎?是因為我自己喜歡嗎?還是我本身就是一個喜歡被羞辱、被踐踏尊嚴的M女?」
沈千雪喃喃自語,像是在問面前的空氣,又像是在問自己。
「或許是吧?唐璐曾經說過一句話也許是對的,人生不止這一種活法,如果怕他人失望,那就是在為別人而活」
「我......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沒有見過太陽。"
想到這裡,沈千雪猛地合上電腦,起身找出一件性感的衣服穿上,天色已暗,她給趙青陽發了消息,說晚上加班,然後打車徑直去了孫浩的宅子。
孫浩這幾天吃夠了外賣,正準備出去找個館子搓一頓,他剛打開房門,就見遠處走來一個纖柔的身影。
看清楚是沈千雪之後,孫浩的臉上堆滿了陰鷙而興奮的邪笑,他把剛準備邁出去的腳收了回來,靠在門框上點了一根煙。
「你這會跑老子這兒來獻殷勤,是不是寂寞難耐了,小騷逼?」
「賭約還沒結束,怎麼?你是準備認輸嗎?」
「哈哈哈!好!夠下賤!老子就喜歡你這股明明是個蕩婦、還非要裝清高的騷勁兒!」
孫浩放聲大笑,眼神像吐著信子的毒蛇,在沈千雪身上來回掃視。
「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找羞辱,那今晚老子就讓你浪個夠!」
孫浩側過身,一把抓住她細嫩的手腕向屋裡走去,沈千雪穿著高跟鞋,被粗暴地扯了一個趔趄。
來到地下室門口,孫浩跟在沈千雪身後,看著包臀裙下修長的美腿和翹臀,嘴裡不斷噴著骯髒的污言穢語。
「瞧瞧你這騷樣,走個路都跟勾引人一樣。你這種天生欠操的母狗,是不是一天不挨虐就渾身難受?」
每聽一句孫浩的羞辱,沈千雪的心就往無底的懸崖下墜一分。
兩人再次來到了這個充斥著無盡刑具的地下室,孫浩拿起一個怪異的跳蛋。
那是一個專為極虐與折磨設計的雙頭雙震穿戴式玩具,前端是一根粗長的假陽具,在假陽具根部的上方,延伸出一塊貼合人體結構的花瓣狀突起,裡面嵌著一顆震速極高的微型跳蛋,上面還有幾根細繩用來固定。
孫浩走到沈千雪面前,一把將她身上的衣服扯下來,接著一隻手突然抓住她的乳球,非常用力地捏著。
沈千雪一時吃痛,孫浩趁機把那個東西塞進她的下體。
「你…你放了甚麼!」
「帶跳蛋的雞巴,沒見過吧?專門用來懲罰你這種母狗的,等會你可千萬別求饒,哈哈哈。」
「跳蛋…?」
沈千雪想著孫浩不知道給多少個妓女用過的東西塞到自己的下體,心裡就一陣膈應。
「怎麼著?你還想要新的?你這種下賤的母狗,只配使用二手貨」
孫浩看著沈千雪嫌棄的表情,怎麼會放過這個羞辱她的機會,接著他打開了遙控器的開關。
沈千雪感覺到一個膠質的物體貼著陰蒂和裡面的嫩肉慢慢沒入下體,小穴里充斥著脹滿感。
上面的螺紋和肉刺在小穴里嬌嫩的軟肉上刮擦,激起的酥麻快感像湍急奔湧的大河,從下而上衝刷而過,沈千雪爽得輕哼一聲,皮膚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隨著陽具的進入越來越深,下身的擠脹感越來越強烈,假陽具被頂到了小穴深處,似乎連子宮都感受到了那強勁有力的震顫。
末端那個花瓣狀的突起穩穩的扣在陰蒂上,裡面那顆微型跳蛋以極高的頻率不停震動著,泛起的美妙又奇異的銷魂快感,在身體里慢慢蕩漾開。
孫浩將幾根細繩在腰間綁好,然後退到了一旁看著她,沈千雪一隻手扶著旁邊的架子,一隻手捂著小腹,拼命咬著牙忍受著下體的猛烈衝擊。
但是陽具在小穴里的震動和跳蛋不斷襲擊著陰蒂,身體本能地被這份快感給控制,連思考的能力都被剝奪。
「太....激烈了,要…高潮….啊~」
沈千雪被迫弓著腰,雙腿顫抖著並在一起,劇烈的快感差點讓她失去意識,她有些支撐不住,癱軟的緩緩坐在了地上。
「咿呀……啊……」
一聲刺耳的尖叫,從沈千雪的口中傳出,電動陽具的龜頭被坐進子宮里,她秀眉緊蹙,被迫地將肉棒全部吞入,小穴已到達能承受的極限,白皙的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香汗。
下身被塞得滿滿當當,這種強烈的飽滿緊實感,讓沈千雪恍惚間有一種錯覺,自己的身體似乎丟失了某樣東西,現在終於找回來了。
「哈啊…呵呃…」
沈千雪大口的喘著氣,高潮之後的身體更加的敏感,就在她忍受到要抓狂的時候,下面的跳蛋突然停了下來。
「夠勁兒吧母狗?哈哈哈哈,走,咱們出去玩玩。」
沈千雪愣了愣,以為他想讓自己光著身子出去,立刻出聲抗議。
「你瘋了嗎,我不穿衣服怎麼上街?」
「我啥時候說讓你裸奔了?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孫浩拉著掙扎的沈千雪來到自己的臥室,從她的皮箱里隨便拿出來一件衣服扔在腳下。
「穿上,出去吃飯。」
沈千雪低頭看去,那是一件黑色大網眼連體長裙,裙擺不是很長,只到大腿根的位置。
整件衣服是由黑色鏤空網繩編織而成,雖然可以擋住大體輪廓,可還是隱隱約約透出裡面白皙如玉的肌膚,走在夜色里若不仔細打量,倒像是一件設計前衛的透視長衫。
但這種衣服如果不穿內搭,就有了最致命的地方,胸部和胯部區域,網眼陡然撐大了數倍,恰好完全避開了關鍵部位的遮擋!
胸前粉嫩的乳頭在網眼間高高挺立,暴露無遺,挺拔的翹臀、大腿內側的白皙,以及胯下插著性玩具的嬌嫩濕潤,全都在這些碩大的網洞下若隱若現。
「怎麼?嫌不夠刺激?要不要給你換個更暴露的?老子倒要看看,你清高到甚麼時候!」
沈千雪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對於孫浩的辱罵,她都有些習慣了。
孫浩見沈千雪不再說話,得意地牽起她的手,像情侶一樣朝外走去。
「走了母狗,老子帶你去吃飯!嘿嘿嘿!」
沈千雪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個沒有意識、沒有靈魂的玩偶娃娃,被孫浩拉到大街上,被他隨意對待,肆意虐玩,完全喪失了身為人的尊嚴和權利。
這樣的想著,讓沈千雪感覺到強烈的屈辱,伴隨著洶湧的快感升起的還有一種奇異的放鬆。
她現在的狀態,從尊嚴到人格,以及人身安全,乃至一切的一切,都被別人完全掌控。
「嗡嗡嗡……嗡嗡……」
「嗯~啊......」
孫浩打開了遙控器的開關,一陣嗡嗡聲伴隨著嬌吟打斷了沈千雪紛亂的念頭。
伴隨著電動棒頗有規律的動作,陰道里湧起的快感像潮水一樣瀰漫開來,加上跳蛋的助攻,在身體里肆意衝刷。
雖然路上沒有人,沈千雪心裡仍然湧起強烈的羞恥和緊張,身子都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沈千雪突然覺得自己下賤無比,內心裡殘存的一點自尊心愈加的支離破碎。
兩人走走停停的來到附近一家飯館,孫浩找了個靠近角落的餐桌坐下,一名服務員走近之後才詫異的看了一眼沈千雪。
「先生你好,請問幾位?」
「就我們兩個人」
孫浩麻利地點了菜,在等上菜時,隔著幾個餐桌之外有個長相帥氣的男生時不時地轉頭看向沈千雪,似乎對她有些心動。
畢竟像沈千雪這樣身材曼妙之極的美女還是非常吸引人的。
過了一會,菜上齊了,沈千雪也餓了,剛想拿起筷子準備吃飯,就聽到孫浩的呵斥。
「我讓你先吃了嗎?看來你這只賤母狗還沒調教到位,滾到下面去!」
沈千雪看著孫浩向桌子底下指了指,握著筷子的手也跟著緊了緊,心臟砰砰地跳了起來。
沈千雪四下張望了一下,見這會兒沒有人在看自己,在淫墮快感的驅使下,一擰腰身從椅子上滑下去,鑽進了桌子底下。
餐桌不大,桌布也不是很大,從四面垂下來,遮得並不是很嚴實,躲在下面容易被看到,非常的冒險。
沈千雪像母狗一樣對著孫浩張開的雙腿間跪趴著,孫浩微微低頭,得意地欣賞著面前這個美女的母犬姿態,並且用腳扒拉了她一下。
「衣服脫了」
這種用腿扒拉的動作羞辱性極強,沈千雪覺得自己真的像是一條母狗一樣被對待。
她猶豫了半天,強烈的屈辱和如沸水般翻騰刺激感同時從心裡湧起,最終還是乖順地脫下身上的網眼連體裙。
孫浩接過來,順手丟在旁邊的座位上,沈千雪緊張得嬌軀不停顫抖,心跳飛快,腦子里像是充血了一樣嗡嗡直響。
在這人來人往的飯店裡,脫光衣服躲在桌子底下,下體插著陽具,這副騷浪下賤的樣子要是被人看到,真是社死到不能再社死了。
沈千雪在刺激和緊張的衝擊下,開始雙眼迷蒙,嬌軀微顫,呼吸都急促起來,被堵著的小穴里不斷湧出晶瑩剔透的蜜汁,越積越多。
跳蛋被孫浩調到最低,像是細雨潤無聲一樣,一點點的喚醒沈千雪身體里的慾望。
她不停地扭動著屁股,夾緊雙腿來回摩挲著,努力緩解小穴里的飢渴。
「母狗,你的小嘴該乾活了。」
孫浩喝了一口啤酒,對著沈千雪發號施令,然後拉開褲子拉鍊,露出胯間的肉棒。
反差越大,屈辱就越強,端莊嫻雅的沈千雪,光著身子躲在飯店的餐桌下面,像一隻下賤的牲畜一樣,給一個死胖子做口交,光只是這麼一想,她的身體就忍不住打了一個顫。
沈千雪的心神不停的被這股既變態又刺激的感覺衝刷著,她向前爬了一步,張開紅唇包裹住孫浩的肉棒開始吞吐起來。
用這麼放浪騷賤的姿勢吸吮肉棒,她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一場淫靡的噩夢。
不過孫浩在這裡自然不能盡情的操乾,享受了一會沈千雪小嘴的吸吮之後,又把衣服扔到桌子底下。
「可以出來了。」
沈千雪穿好衣服,從桌子底下爬出來坐回椅子上,有些心虛地左右看了看,發現沒有人朝這邊看,才松了一口氣。
但是她不知道孫浩接下來又有甚麼刺激且變態的調教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