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師生生理課堂
清晨七點四十分,頂層辦公區還沒有其他人。
許清嵐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妝容精緻,眼線整齊,唇色是啞光的豆沙色,整套搭配一絲不苟。
她面前攤著一份文件,她的視線已經在第三行的某個數字上停了很久了。
她穿著那件剪裁合體的白色絲質襯衫,領口別著那枚銀色胸針。
晨光透過落地窗在她的工位上投下一道斜長的光影,那層薄薄的絲質面料被胸前的飽滿弧線撐出褶皺,隨著她呼吸的節拍輕輕起伏。
黑色包臀裙將她那瓣安產型的豐潤臀肉裹得渾圓緊實。
她聽見電梯門開合的聲響,然後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特有的節奏。
許清嵐沒有抬頭,目光依然釘在那頁文件上,握著杯沿的手指輕輕收緊。
唐若曦走過了她的工位。
沒有停頓,沒有交流,和過去十三年里的每一個早晨一樣,門在她身後輕輕合攏。
許清嵐抬起頭,看了一眼那扇合攏的門。
她暗戀唐若曦。
從她進萬象的第一天起,唐若曦就是她眼裡唯一的方向。
那個走路帶風、眼神銳利、舉手投足間從容不迫的萬象掌權者,是她見過的最耀眼的存在。
而昨天,那個耀眼的存在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壓在床上肏到浪叫。
許清嵐的指甲掐進掌心。
她站起來,走進茶水間,從咖啡機里取出一杯提前熱好的美式,端進唐若曦辦公室。
辦公室里光線充足,空氣中有一股唐若曦慣用的香水味,被她走近時的動靜攪動著。
唐若曦坐在辦公桌後正在看一份文件,沒有抬頭,只說:「放桌上吧。」
許清嵐將咖啡放在桌角的位置。
「今天上午九點,法務部那邊有合同審查會議。」她開口,聲音平穩,沒有多餘的情緒起伏,「上午十一點,和東城開發的負責人約了視頻會議。上午的行程只有這兩項。」
「嗯。」唐若曦應了一聲,隨即突然問道:「你昨晚睡了嗎?」
這句話來得很突然,內容尋常得像在問天氣。
許清嵐握著文件夾的手指微微收緊,又松開。
「還好。」她說。
「昨晚辛苦你了。」唐若曦說。「那麼晚,還要跑一趟醫院,就為送一份文件。」
許清嵐站在原地沒有動。
唐若曦翻頁的動作沒有停,她在一份文件的頁尾處簽好字,翻到下一面:「今天的咖啡也是你放的。」她說,「辛苦了。」
「應該的。」許清嵐應道。
許清嵐說完向前微不可察地邁了一小步,紅唇微張,似乎想說甚麼,但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唐若曦沒有理會許清嵐的小動作,徬彿昨天的一切都是尋常。
許清嵐沒有再追問:「那我先出去了。」
她站起來要走。
唐若曦叫住她:「清嵐。」
許清嵐回頭。
唐若曦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許清嵐身側,半倚著桌沿。
墨色西裝貼著唐若曦的腰線,從許清嵐的角度看過去,那副燜熟豐腴的輪廓完整地鋪開。
平時裹在嚴整套裝里的肥碩酥軟奶肉把襯衫撐得滿滿當當,腰掐得極細,往下裙擺裹著豐熟飽滿的肥臀。
昨天這具身體被掀開裙子壓在床上是甚麼光景,許清嵐看得清清楚楚,今天它就這麼規規整整地站在眼前,甚麼痕跡都沒有。
許清嵐的視線釘著唐若曦的鼻子,不敢往上看。
「你跟了我十三年,應該知道在萬象做事最重要的一條是甚麼。」
「清楚自己的位置。」
「對……我不希望你因為看到一些事就亂了分寸。」
許清嵐站在門口,手指攥著門把手。
「……我沒有亂。」
「那就好。」
「昨天的事,」
許清嵐的後背繃緊了。
「當沒看到就行。」
「……是。」
許清嵐拉開門,走出去。
……
……
齊文瀚辦公室。
齊文瀚坐在辦公桌後,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襯衫領帶松開歪斜地掛在領口。
桌上攤著兩份文件——銀行授信凍結通知、合作方解約函。
他手裡攥著手機,從昨晚十點到今早五點,橫跨整個通宵,他給同一個人打了七通電話,沒有一通被接通。
他撥出第八通時聽筒里傳來的提示音已經熟悉到讓他麻木。
他掛斷,轉而撥了另一個號碼。
這通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但接聽方不是他期望的人。
「許秘書——」他開口時聲音沙啞破碎,但他正在試圖穩住,「求你幫我安排一下,我必須親自見唐總一面……這件事關係到越文集團的存亡。」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許清嵐的聲音才傳過來,語調平穩,有種秘書職業特有的進退得宜:「唐總目前沒有安排見您的時間。有事可以通過正式渠道提交書面材料。」
「書面材料我已經交了——」他壓著嗓子里的火氣,讓自己保持冷靜,「但是許秘書,你知道這件事不是交一份材料就能解決的,我們之間可能有些——」他試圖找到一個恰當的詞,但那邊沒有給他留出填充這個空白的間隙。
「齊總,」許清嵐頓了頓,像是查閱了甚麼,「您的書面材料已按流程登記在案,如有進展,我們會主動聯繫您。」
電話掛斷。
齊文瀚握著手機站在原地,夜裡的困倦與急迫堆積到某個臨界點,又全部坍塌成一種近乎麻木的疲憊。
上午十點,齊文瀚站在萬象集團一樓大堂。
他讓兩名律師等在接待區,自己走到前台。
白色大理石台面擦得很亮,倒映著頭頂筒燈的冷光。
前台的接待員看上去不到三十歲,妝容得體,見他走近便站起來,微笑恰到好處:「先生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沒有,但我需要見唐總,我是越文集團董事長齊文瀚。」他報出身份時語氣依然端著。
接待員的笑容沒有變化:「齊先生,沒有預約的話我沒法幫您安排上樓。您可以先聯繫唐總的秘書辦公室確認時間。」
「我從昨天開始就在聯繫了,電話一直轉接不出去。」他頓了頓,往前半步,「麻煩你再幫我問一聲,就說齊文瀚親自過來了,有急事需要當面談。」
「我幫您問一下,您稍等。」接待員拿起電話,撥了一個內線,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齊文瀚看著她掛斷電話,看著她重新抬起目光,笑容依然完整,語氣依然禮貌:「齊先生,唐總那邊今天確實沒有空余的時間安排。您看要不要先留下聯繫方式,或者通過正式渠道提交一下您的需求?」
齊文瀚站在台前,看著接待員那張禮貌到滴水不漏的臉。
他準備了很久的措辭,此刻全部堵在喉嚨里,一個字也遞不出去。
就在這時候,電梯間方向傳來高跟鞋踩著大理石地面的聲響。
齊文瀚偏過頭,看見許清嵐從電梯間走出來,筆直的黑色西裝套裙,手垂在身側,步速不疾不徐。
「許秘書,我過來不是為一件小事。越文那邊的情況你應該清楚,我只想和唐總見一面,把話說開。」
許清嵐在前台旁邊兩三步的距離站定,沒有走過來,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看著他:「齊總,唐總今天行程已滿,不接受臨時會面。請回吧。」
齊文瀚往前邁了半步:「許秘書,我不是來閒聊的,你替我轉告唐總一句——」
「齊總。」許清嵐打斷他,語調沒有明顯變化,「唐總知道您來過。她今天的行程確實排滿了。」頓了頓,她補了最後一句,「如果行程有變化,我會通知您。」
齊文瀚看著她,那張臉上甚麼也沒有。
表情不帶預設的敵意,也沒有刻意的冷淡,僅僅是一張已經收到指令的、完整的臉。
齊文瀚站在大堂里,身後的旋轉門還在持續轉動,來往的員工偶爾朝這邊掃過一眼又匆匆移開目光。
「我明白了。」他點了點頭。
許清嵐微微點頭致意,轉身朝電梯間走去,高跟鞋的聲音在大堂里響了片刻,然後在電梯門合攏後消失了。
齊文瀚走回接待區,兩名律師站起來,看著他,等他發話。
他沈默了片刻:「先回去。」
齊文瀚的車停在大廈門外。
他拉開車門坐進後座,車門關上的那一刻,他的手開始抖。
他感覺不到憤怒,甚至感覺不到恐懼,留在身體里的是某種更深的戰慄。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和唐若曦坐在同一張談判桌上時,她穿著一件灰色西裝外套,語速不快,邏輯像一把冰冷的刀,一層層剝掉他所有的籌碼。
助手坐在副駕,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說:「齊總,我們下一步——」
「回公司。」他說,聲音乾澀。
回到辦公室後,他坐在那張寬大的椅子上,盯著窗外灰藍色的天際線,一動不動坐了很久。
他拿起手機,打開消息界面,打了一行字又刪掉,又打了一行字又刪掉,來回反復,最終留在屏幕上的是一行反復斟酌後的文字:
「請轉告唐總……我願意談條件。只要能保住越文集團,甚麼都可以談。」
他按下發送。
他握著手機靠在椅背上,盯著屏幕,十分鐘,半小時,一小時。
屏幕始終沒有亮起。
……
站在辦公桌前,許清嵐將今早的情況簡要彙報了一遍。
她的聲音平穩,措辭簡潔,和過去十三年里每一場會議開場並無不同。
她說到齊文瀚時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他離開前沒有留下話。」她補了一句,「也沒有要求再約時間。」
唐若曦沒有接話。
她翻著許清嵐遞上來的進度簡報,目光在幾行數字上停了一下——越文的資產凍結執行到今天為止完成了七個賬戶、三處不動產的鎖定時長,進度符合預期。
兩個主要合作方的撤出已經走完解約程序,第三個還在觀望,但許清嵐在備注欄里標注了「預計三天內跟進」。
銀行的反饋沒有寫在正文里,而是口頭補充的——這是她們之間長期形成的默契。
那通求和消息是在許清嵐念完簡報的最後一行後提及的。
她把它夾在彙報的結尾處,語氣沒有任何刻意強調:「他發來一條消息,說願意談條件,只要能保住越文,甚麼都可以談。」
唐若曦的指尖在桌沿輕輕敲了兩下。
「你的判斷呢?」
她的問句莫名,但許清嵐理解唐若曦的意思。
「我認為齊文瀚撐不了幾天。資金鍊已經到了極限,但他現在提出的條件沒有實質讓步,只是在試探底線。」
許清嵐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他還沒有完全接受現在的局面。」
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均勻的亮白色。
唐若曦將目光從紙上抬起來,看著站在桌前的許清嵐。
「既然撐不過幾天,那就等他真正撐不住的時候再談。」
許清嵐應了一聲,唐若曦的意思是明確的:等到齊文瀚自己意識到談判桌上沒有籌碼的那一天。
唐若曦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許清嵐身上,換了個問法:「齊文瀚到了這個地步,你要是他,你會怎麼做?」
許清嵐的目光微微垂下。
「……他會換一條路走。」她說,「他自己已經走不通了。」
唐若曦看著她,片刻後才繼續:「他會讓沈秋瀾來接觸我。」
她說得不緊不慢,「男人談不攏的事,女人之間可以換個方式談。」
許清嵐將文件夾翻到下一頁時,唐若曦的聲音從辦公桌後傳來,沒有前奏:「三天後有一場高端名媛的私密宴會。我準備參加。」
「需要安排隨行嗎?」
「不需要。」唐若曦靠在椅背上,指間轉著一支鋼筆,「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放出風聲,說我會出席。讓齊文瀚知道,也讓沈秋瀾知道。」
許清嵐抬起頭,對上唐若曦的目光。
她沈默了片刻,把文件夾合上:「您的意思是,齊文瀚會讓沈秋瀾參加這場宴會。」
「他一定會想辦法。」唐若曦說。
許清嵐站在原地,目光微微垂下,那些她跟了唐若曦十幾年後學會的思維方式正在快速運轉。
唐若曦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一個她平時不會出席的場合。
她也不會做沒有目的的佈局。
這場宴會,她出現,消息傳出,沈秋瀾到來——每一步都是設計好的。
而她讓許清嵐去放出去的這個風聲,就是第一張多米諾骨牌。
「明白。」她應道,聲音沒有猶豫,「我會通過合適的渠道讓消息自然傳到齊家。」
「風聲要放得自然,不能太刻意。」
許清嵐思索道:「我調查過沈秋瀾,她每週五下午有兩小時固定空檔,通常會去一家叫文君閣的會員制理療館。只接待持有黑金邀請函的女客人。」
她抬眼看向唐若曦,「我們可以通過那邊傳消息,但我們的人進不去——除非有邀請函。」
唐若曦沒有停頓:「我讓文君安排。」
許清嵐一愣:「您認識那邊的人?」
「那是我妹妹開的。」
唐若曦伸手拿起手機,找到通訊錄里一個名字,撥了出去。
許清嵐站在桌前沒有動。
她看著唐若曦把手機貼到耳邊,心裡卻在轉著方才那句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那頭傳來的聲音柔軟:「姐姐這個時間找我,是有甚麼事嗎?」
「有件事想請你幫忙。沈秋瀾每週五去你那裡,你幫我安排一下——讓她知道,最近城裡有一場名媛私宴,我會出席。」
「我明白了。我會安排。」
唐若曦沈默了一瞬。
「你不問為甚麼?」
那頭傳來一聲輕輕的笑:「姐姐想讓我知道的會告訴我,不想讓我知道的……我也不會問。」
頓了一下,那聲音又響起來,帶了一點柔軟的溫度:「我想問小沐的情況怎麼樣了。最近我走不開,都不能親自來看看他。」
唐若曦的指尖在手機邊緣停了一下。
「他恢復得很好。醫生說過一陣子就能出院了。」
「那就好。」電話那頭的聲音松了一口氣,「姐姐如果有需要,隨時跟我說。」
「嗯。」
電話掛斷。
唐若曦抬眼看向許清嵐:「沈秋瀾那邊的事,你來跟進。文君閣會配合我們傳遞消息,你不需要親自去。」
許清嵐合上文件夾,點頭:「明白。」
辦公室里短暫安靜下來。
唐若曦看著許清嵐白色絲質襯衫包裹下的豐滿身形,過了幾秒才說:「你是不是想問,我從來沒提過我妹妹的事?」
許清嵐沒有否認:「是覺得有些意外。」
唐若曦沒有解釋,只是淡淡說了一句:「她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文君閣是她自己的天地,平時幾乎不出來走動。」
許清嵐輕輕點頭。
她不知道為甚麼唐若曦要費這麼大周章只為見齊文瀚的妻子沈秋瀾,但她潛意識里不想知道原因,她只是一味地執行唐若曦的命令。
她走向自己的工位坐下,打開手機通訊錄,指尖滑過幾個名字,停在其中一位名下——那是越文集團一位高管的夫人,與沈秋瀾私交甚篤,經常一同參加下午茶聚會。
她沒有撥出電話,先備注了一行字放在備忘錄里:「三天後,萬象集團晚宴出席名單已確認,唐若曦將親自到場。」
打完字,許清嵐坐在辦公室的屏幕前。
她想了想,撥通了一位在聖馨醫院藥劑科工作多年的藥師的電話。
她以「萬象集團正在審核為聖馨醫療中心提供的醫療設備採購方案」為由,約對方喝下午茶,在閒聊中不經意地提起:「聽說唐少爺住院期間,你們那邊有專門的護理團隊?」
那位藥師沒有多想,順著話頭應道:「唐少爺嘛,我們院長和蕭醫生都是親自過問的,護理團隊確實很特別。」
「蕭醫生是?」
「蕭婉清蕭醫生,聖馨的首席主治醫師,也是整個護理方案的主導人。她經常親自去特護病房看護唐少爺,那種級別的大醫生,一般不會這麼親力親為的。」
許清嵐記下了這個名字。
她又從前台一位護士那邊確認了信息,那護士甚至描述出「唐少爺的特護病房門口經常能碰到蕭醫生」。
兩個信息拼在一起,指向同一個關鍵人物——蕭婉清。
她給蕭婉清發了一封郵件,落款是萬象集團總裁辦公室,用了「年度合作方醫療資源對接情況回訪」的正式名義。
回信很快。
蕭婉清回復說下午有空,約在聖馨醫院行政區的辦公室見面。
下午,許清嵐出現在蕭婉清的辦公室門口。
她抬手輕叩了兩下門,門內傳來一聲清柔的「請進」,她推門進去。
辦公室不大,收拾得乾淨利落。
桌上攤著病歷資料和一台筆記本電腦。
蕭婉清坐在辦公桌後,金色長髮鬆散垂在肩側,白大褂半敞,露出裡面一件淺藍色襯衫。
她看到許清嵐,目光先在她精緻的臉上停了一下,然後自然而然滑過她豐熟淫雌的身軀,嘴角浮起一絲溫柔而瞭然的弧度。
「許秘書?」她沒站起來,語氣里帶著確認的意味,「若曦姐提過您。請坐。」
許清嵐坐下時余光掃過蕭婉清。
淺藍色襯衫的布料在蕭婉清胸口位置撐出幾道繃緊的褶痕,那顆扣子與扣眼的距離被兩團過於飽滿的燜熟乳肉撐得幾乎要崩開。
許清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姿態端正,開門見山:「蕭醫生,唐總最近讓我處理一些和聖馨醫院相關的業務銜接。我查了一下,發現特護病房存在一套非常規的護理方案,所以我今天來,是想和您確認一下這個方案的具體內容。」
蕭婉清笑了一下:「許秘書這次來,是以萬象集團總裁秘書的身份做對接回訪——」蕭婉清頓了一下,「還是以清嵐個人的身份,想瞭解一些別的事?」
許清嵐沒有回答。
蕭婉清安靜了片刻後開口:「唐沐的身體狀況比較特殊,術後需要持續的非常規護理。具體細節屬於病人的隱私範圍,我能說的很有限。」
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目光在許清嵐臉上停留,「在唐總明確授權之前,許秘書能瞭解的部分就是這些了。」
許清嵐看著蕭婉清那張平靜的臉,知道她確實不打算再多說了。
她站起身,拿起放在桌上的包,準備離開時蕭婉清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許秘書。」
許清嵐停住了腳步。
「我聽說,許秘書在唐總身邊做了十幾年。」蕭婉清靠在椅背里沒有動,「唐總她很信任你。」
許清嵐站在那裡,沒有回頭:「我知道。」
「唐總有很多事情不會直接用嘴巴說出來,但是你能看到她做出來的選擇,你會知道那對她意味著甚麼。」
蕭婉清的聲音平靜溫和,話語里的含義卻很深,「許秘書如果有機會看到那些選擇背後的東西,我希望你能不要急著判斷。」
許清嵐沈默了片刻,只道:「……多謝蕭醫生提醒。」
蕭婉清送走許清嵐後,拿起手機,然後撥出,對面接起後聲音平靜地開口:「若曦姐,許秘書剛才來過了。」
電話那頭,唐若曦沈默了一下,才開口:「她說了甚麼?」
「她來試探醫院裡的特殊護理。」
「她已經對小沐的事起了好奇心。而且她完全符合平台的要求。」
蕭婉清靠在椅背里,手指從襯衫領口滑下來,搭在自己那對被白大褂半掩的巨乳上,指尖輕輕按了一下。
乳肉隔著襯衫被指尖按出一點凹陷又彈回來,她能感受到自己那對爆乳在午後偏高的室溫里燜出的潮意。
光線從百葉窗的縫隙間漏進來,正好斜斜地掠過她的胸口,將她那對被白大褂半掩的燜熟爆乳的輪廓在布料底下勾出一道模糊的弧線。
電話那頭終於傳來聲音:「她跟了我十三年。」
「她是個聰明人,知道甚麼該做,甚麼不該做。你剛才說,她想試探醫院裡的特殊護理?」
「是的。」
唐若曦又沈默了一下,然後說,「……她昨晚來過醫院。」
蕭婉清輕輕挑了一下眉。
「既然她看到了,」蕭婉清開口,「那我是不是可以適當跟她提一下平台的事?或者直接邀請她加入?」
「可以。適當透露一些情況給她。」
唐若曦的聲音沈穩:「不要一次性說得太清楚,先讓她自己消化。」
蕭婉清應了一聲:「好。我明白了。」
電話掛斷。
她的手指還搭在自己胸口那對燜熟爆乳上,指尖隔著絲質襯衫輕輕按著那團軟肉,感受著它沈甸甸的重量和那層溫熱皮膚的觸感。
想起唐沐對這對爆乳的愛不釋手,她的嘴角不禁浮現出笑容。
許清嵐。
蕭婉清在心中默念,她能看見許清嵐那雙眼睛,那雙藏在鏡片後面的克制的眼神。
還有被襯衫緊緊包裹的那對巨乳和包臀裙下那瓣渾圓的臀肉輪廓。
那兩團肉在她開口說話時微微晃蕩著,隨著呼吸起伏,散髮著一股純然的、等待被喚醒的母豬肉體所特有的潮悶雌香。
她嘴角彎了一下,然後從椅背上直起身來,打開電腦發送出去一份文件,然後站起來,將白大褂的領口攏好,往門口走去。
她該去參加護理了。
她從包里抽出那套提前疊好的衣物——白色蕾絲綁帶內衣,胸口兩條寬帶交叉勒過乳根,把沈甸甸的奶肉往上托出大半截,兩顆深粉乳尖從帶縫間露在外面。
下身是條細得沒幾塊布料的系帶褲,兩側胯骨上的蝴蝶結一拉就散。
她對著辦公室的鏡子整了整肩帶,套上白大褂,系好扣子,推門往特護病房走去。
當蕭婉清推開特護病房門時,唐沐正從後面抱著蘇凝猛乾。
蘇凝今天穿了一件低胸護士裝,衣服前襟在剛才的撕扯中被揉得皺巴巴的,領口敞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肉。
那對爆乳是全身最扎眼的部分,鼓脹、沈重,渾圓如兩座滿溢的奶山,乳頭在摩擦中紅腫硬挺,泛著水潤的光。
從唐沐的角度往下看,那被汗水浸透的布料已經完全貼在她的胸肉上,勾勒出每一道起伏的輪廓。
護士裙的裙擺卷到大腿根,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肉,根部那道肉縫正被一根青筋暴起的紫黑肉棒搗進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