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秘書偷窺騷母被兒子後入操到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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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嵐推門走進辦公室時,手裡握著一隻牛皮紙檔案袋。
她反手帶上門,走到辦公桌前,將那只檔案袋放在唐若曦面前。
「唐總。」她開口,語氣平淡,沒有邀功的意味。
「齊文瀚作案的全部證據已經收集完畢。資金流向、中間人錄音、司機聯繫記錄,還有他與中間人秘密會面的影像,全部在這裡。」
唐若曦放下手中的筆,目光落在那只牛皮紙檔案袋上,伸手撕開封口,抽出裡面的文件。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小段時間,只有紙頁翻動的聲響。
唐若曦翻看的速度不快,每一頁都停留片刻。
最後幾頁是錄音的完整轉寫文本,齊文瀚在與貨車司機會面中直接說出「車禍處理乾淨,不能留下把柄」、「他不消停,後面的事都不好辦」之類的話語,措辭明確,沒有任何可供回旋的餘地。
她看完最後一份文件,合上。
「把這些發給齊文瀚,讓他自己看著辦。」
唐若曦說這話的時候面色平靜,眼裡看不到一絲波動。
但熟悉唐若曦的許清嵐知道,迎接齊文瀚的將是狂風驟雨的報復。
「需要我做甚麼後續安排嗎?」
「三個方向,同步做。」
「第一,切斷越文集團在主要合作銀行的貸款續期與授信。」
「第二,讓陳聰去接觸劉宏,把項目的核心聯絡人換成我們的人,把客戶接過來。」
「第三,東城開發、恆通建設、中潤建材這三家與越文有長期合同的公司,聯繫他們負責人,口徑也統一——齊文瀚在商業合作中存在重大違約風險,如果繼續履約,萬象集團將在後續所有合作中重新評估該方的信用等級,包括那些已經確認的框架協議。」
她說完,停頓了一下,補了一句:「現在開始。」
許清嵐低下頭,開始按順序處理。
下午四點半左右,許清嵐從電腦屏幕上抬起眼,語氣如常:「江行長回復了,越文的授信續期會在本週內做出調整通知。」
「劉宏那邊陳副總下午兩點與他見了一面,對方要了三天時間考慮。但陳副總判斷,他最多需要一天半。」
「東城開發和恆通建設已經回電,表示法務部需要審閱現有合同條款,明天上午答復;中潤建材較為積極,商務負責人表示可以在今天下班前給出初步意向函,確認暫停新增供貨。」
唐若曦端起手邊的茶杯,開口:「中潤的意向函要紙質版,蓋章的,先收著。其他兩家的文件直接發到法律部,讓他們擬好解約模板等著。」
「是。」許清嵐應答道。
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
唐若曦拿起手機,消息來自唐向晚。
她之前告訴過她車禍的真相。
上面只有一段話:越文集團在西南有兩條供應鏈,一個叫榮升物流,一個叫鑫達運輸。法人和實際控制人是齊文瀚表弟的連襟。
她比誰都清楚,這位姐姐從來不做多餘的事,也從來不說多餘的話。
她發來這段文字,說明她已經把該查的查完了,該確認的也確認完了。
唐若曦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
她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兩口。
茶已經涼了,她也不在意,放下杯子後,她看向許清嵐。
「榮升物流和鑫達運輸,」她說,「你查一下。有結果直接走流程。」
許清嵐沒有追問這些信息從哪來。
她點頭應了一聲,在備忘錄里記下那兩個名字。
傍晚六點二十分。
唐若曦站起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朝門口走去。
「我先走了。」
許清嵐抬頭。
「好,唐總。」
她的聲音在辦公室內輕輕落下,隨即響起筆記本電腦合蓋的輕微聲響。
走廊里高跟鞋的聲音遠去,唐若曦的身影消失在電梯門合攏的縫隙中。
……
夜晚,十一點,萬象集團頂層辦公區只剩許清嵐的工位還亮著燈。
許清嵐坐在電腦前,屏幕上的光線映著她那雙因為連續加班而微微泛紅的眼睛。
桌面上攤著幾份文件,最上面那份標著「越文集團緊急資產凍結申請」的封面格外醒目。
這份文件需要唐若曦的簽名才能執行下一步,而齊文瀚那邊似乎已經嗅到了甚麼,有渠道在連夜轉移剩餘資產,每拖一分鐘,追回的可能性就多減少一分。
她拿起手機,撥出唐若曦的號碼。
響了四聲,無人接聽。
她又撥了一遍,依然是長久的忙音。
許清嵐放下手機,指尖在桌沿輕輕敲了兩下。
她猶豫了片刻,手指落在鍵盤上打開唐若曦的日程表,目光掃過今晚的安排—「晚間行程」那一欄是空白,沒有備注地點。
但以她對唐若曦的瞭解,這幾天來的每個深夜,唐若曦都在同一個地方。
聖馨醫療中心。
許清嵐將文件塞進文件夾里,拿起車鑰匙,快步走出辦公室。
電梯下降的數字在一格一格跳動,她盯著那道跳動的紅色數字,手指緊緊攥住文件夾邊緣,指腹被壓出淺淺的印痕。
她在思考見到唐若曦後應該怎麼開口,今晚她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來說服自己為何要追到醫院來,而不僅僅是提交一份文件。
電梯到車庫,她快步走向自己的車,拉開車門坐進去,引擎發動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里回蕩。
她知道自己現在不應該去醫院。
唐若曦是她的上級,她們之間的溝通一直高效而直接,一通電話,幾條文字,足夠處理幾乎一切工作上的事。
但從昨天到現在,她的注意力總是會被那個念頭打斷。
唐若曦在病房裡是甚麼樣子?
她見過她在會議室里單手翻文件,見過她在談判桌上把對手逼到角落,見過她在深夜的辦公室閉眼揉太陽穴,見過她接聽兒子電話時眉眼間一閃而過的、短暫的變化。
那道變化每次只持續幾秒,像是在她的外殼上裂開一道極細的縫,隨即又合攏。
她從來沒有見過那道縫徹底張開的樣子。
她想看。
這個念頭的出現讓她自己都感到意外。
她跟了唐若曦十三年,從來沒想過要窺探她的私生活。
她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秘書,助手,站在她側後方半步的位置,做好分內的事。
但這次不一樣。
她能感覺到,有甚麼東西在唐若曦身上發生了變化,她說不清那是甚麼。
車程不長,二十分鐘後她抵達聖馨醫療中心。
深夜的醫院停車場幾乎空著,只有零星幾輛車。
她認出了唐若曦的車,停在靠近專屬電梯口的位置。
她推開門,前台值班護士認出她,向她打招呼。
「我找唐總,我這裡有一份緊急文件需要她簽字。」
「唐總在少爺病房裡。」,護士為她指明方向。
許清嵐點頭,沿著安靜的走廊走向特護病房區。
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響。
特護病房區盡頭的燈亮著,暗淡的暖黃色燈光從門框底部的縫隙里透出來。
她正要抬手敲門時,聽見了門內的聲音。
那聲音很悶,隔著一扇門板傳出來,卻足夠清晰。
啪……啪……啪……
是肉體重重撞擊時發出的低頻悶響,節奏穩定,徬彿帶著某種不知疲倦的節律。
在那聲音之下,還有水聲,濕而黏膩,像甚麼滾燙的東西在過量的潤滑中反復進出。
以及嬌媚淫蕩的喘息。
唐若曦的喘息。
許清嵐的手指懸在門前,停住了。
她聽到那氣息又碎又啞,帶著一種她從未在唐若曦身上聽到過的、徹底卸下所有偽裝和防備之後才會出現的媚意,被每一下撞擊撞斷、撞散,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時候帶著濕潤的顫抖。
「……嗯……嗯啊……小沐……那裡……」
那不是疼痛的悶哼。
許清嵐在這句話里聽出了一種被填滿之後才可能出現的滿足,帶著溫馴的、近乎本能的依順。
她握住門把手,向下按,慢慢推開一道縫隙。
縫隙里透出的光不算亮,床頭燈暖黃的光將病房內部烘染成曖昧的琥珀色。
她首先看到的是那對在半空中劇烈甩蕩的巨乳。
唐若曦跪趴在床上,深紅色的絲質睡裙被推卷到腰間。
那對飽滿到誇張的燜熟爆乳在重力作用下垂墜成兩團滿溢的油脂奶袋,乳肉雪白軟糯,隱約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脈絡。
深粉色的乳暈完全袒露著,腫大挺立的乳尖隨著身後每一下撞擊而前後搖晃,在空中甩出濕潤的弧度。
汗液浸透了那對奶肉,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潮潤光澤。
許清嵐的目光向後移,她看到唐若曦那兩瓣寬厚肥美的巨臀正高高撅起,臀肉被身後的唐沐掐在掌心裡,以那團熟透的軟肉為支點,往他的胯骨上一下一下撞去。
臀肉在撞擊下凹陷又回彈,蕩開層層疊疊的肥膩肉浪,在燈光里顯出白得晃眼的肉光。
唐沐赤裸著上身,肌肉線條在汗水的浸潤下泛著勻亮的光澤。
那根紫黑色的巨根正消失在唐若曦體內,粗壯的棒身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被淫水攪成白沫的黏稠液體,在空氣中拉出銀絲,又被下一次捅入頂回穴腔最深處。
睪丸拍打在肥厚陰唇上的聲音沈悶而清脆,混著咕啾咕啾的水聲交織成一片淫靡的交響。
唐若曦那雙平日里銳利冷厲的眼睛此刻半闔著,眼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微微上翻,露出底下混沌的瞳仁。
她那張永遠的精緻妝容此刻早就糊了,眼線化開染在眼尾,口紅被啃得只剩邊緣一圈淡紅,嘴唇大張著一開一合,唾液從嘴角滑落。
「……啊……是媽媽的……對了……就是那裡……小沐……你頂到媽媽子宮了……」
許清嵐愣住了。
這……這是甚麼情況?!
許清嵐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她徬彿身在夢中。
她手裡攥著文件夾,站在病房門口,眼睜睜看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唐若曦體內進出,看著那對被汗水浸透的巨乳在空氣中蕩出暴烈的乳浪,聽著她平日崇敬的那個女人,發出如此淫亂的浪叫。
她試圖說服自己移開目光,但她的身體不聽使喚。
她感到自己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併攏了,大腿內側的嫩肉在絲襪下輕輕壓迫在一起,發出幾乎聽不見的摩擦聲。
許清嵐見到的唐若曦永遠是站著的——會議室里冷厲果斷,談判桌上鋒芒畢露。
但她從未見過唐若曦這副樣子,跪趴在床上,腰肢塌著,臀被那根粗長的紫黑色肉棒一下一下頂得往前聳。
唐若曦偏過頭,露出半張被汗濕的發絲黏住的臉,那張臉上沒有痛苦。她眯著眼,嘴唇微張,那副神態,許清嵐從未在任何場合見過。
那是她不會認錯的、徹底的沈溺。
還有唐沐,許清嵐認得他。
她在走廊上見過他,帶著一種她說不清的懶散氣質。
但此刻他赤裸著上身,右手掐著唐若曦的肥臀,那根巨棒在進出的過程中帶出大量白沫。
許清嵐的大腦一瞬間空白。
胃里有甚麼東西在翻湧,喉頭堵得發緊。
不……不可能……這不是唐總……
她幾乎是本能地否掉了這個念頭。
「啊哦齁齁齁……小沐!……」
唐若曦高亢的呻吟擊碎許清嵐最後一絲幻想。
許清嵐盯著唐若曦,眼皮往下一壓,眉眼間的神色抹得乾淨,取而代之的是燒到耳根的憤怒。
這火她自己都說不清衝著誰。
是對唐若曦?還是唐沐?
唐若曦,她崇拜了那麼多年、當成榜樣和方向的唐若曦,此刻正被那根肉棒撞得連合攏嘴唇的力氣都沒有。
她向後退了半步。
高跟鞋磕在走廊地面上,發出一聲細微的脆響。
唐沐抬起頭,目光越過母親的肩頭,落在門口那道半開的門縫上。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停下動作,只是那樣看著她的方向,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那雙眼睛里沒有驚訝,甚至沒有被打斷的不悅,只有一種平靜的從容。
唐若曦渾身一顫,高潮邊緣的脆弱感讓她本能地掙扎:「小沐……等、等等……」她撐著手臂回頭,順著兒子的目光看向門口。
順著那道敞開的門縫,她看見自己的秘書僵硬地站在門外,那張素來冷靜的臉此刻慘白。
唐若曦沒有尖叫,也沒有慌張地拉過被子遮擋自己。
她只是緩緩地喘息著,讓那陣高潮的余韻從身體里淡去,然後她撐起身,轉過臉,目光落在許清嵐那張失去了血色的臉以及她手上的文件。
她的聲音在開口時重新找回了那股高位者的從容,像是在辦公室里交代一件尋常的工作:「文件放桌上。我稍後簽。」
許清嵐握著文件夾的手指幾乎掐穿紙面。
她想開口說些甚麼,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
她僵在原地,目光在那根依然半硬的紫黑巨根與唐若曦那副饜足的媚態之間來回跳動。
唐沐這時才松開了掐著母親胯骨的手,靠回床頭,撈過一件病號服披在肩上,那根巨物還濕漉漉地搭在腿間,帶著一股自然而然的閒適。
他偏過頭,看著門縫外那道顫抖的身影,聲音帶著懶洋洋的笑意:「許秘書,進來坐坐?」
「不了,我只是……」許清嵐的聲音乾澀,喉頭髮緊,「來送文件。」
許清嵐一步步走進病房。
她感覺到自己每一步都踩在某種黏膩的、灼熱的空氣里,那是汗液、淫水與精液混合後的濃稠氣味,幾乎將她的理智一層層剝開。
她將文件夾放在床頭櫃上,目光刻意回避著床上的畫面,卻又控制不住地被她從未見過的唐若曦吸引。
唐若曦已經側躺下來,細腰上還搭著半截被汗水浸透的床單。
那對熟透的爆乳隨著她調整姿勢的動作晃了晃,從側面看過去,兩團肥碩的奶肉幾乎要越過腰線,在身體兩側溢出滿溢的弧線。
唐若曦伸出手,輕輕撥開被汗黏在頸側的幾縷發絲,露出一片泛粉的肌膚。
她沒有說話,只是十分自然地從床頭櫃拿起那份文件,翻開,掃了一眼關鍵條款,又合上,抬頭看向許清嵐時,目光里沒有任何多餘的波動:「明天一早,我會讓法務部復核後簽字送出去。」
「嗯。」許清嵐應了一聲,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她轉身想走。
唐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許秘書,你剛才站在門口看了多久?」
許清嵐的後背僵住了。
她握在門把上,沒有回頭。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沒來多久……我只是來送文件。」
她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