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野外的釋放
她說完,有些心慌地推了推他的肩膀,踩著細跟單鞋快步向前走去。那被呢子裙緊緊繃著的、豐腴挺翹的臀部在路燈下拉出一道搖曳生姿的背影,散髮著無盡的、熟透了的婦人風情,催促著他趕緊跟上。
周敘緊緊拉住沈知嵐的手腕,溫熱的掌心貼著她溫潤的肌膚,將她整個人帶向了旁邊更為幽暗的林蔭深處。
「媽,好媽媽,我真的等不及回家了。」
周敘用那只完好的右手緊緊摟住沈知嵐豐腴的腰肢,將自己的額頭貼在她的頸窩處,黏人地蹭著。他溫熱而粗重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噴灑在她那片雪白的頸項上,激起她皮膚表面一層細密的栗粒。
「你這孩子,怎麼能在這裡胡鬧。」
沈知嵐有些慌亂地用手袋擋在兩人之間,想要將他推開,但那只覆在周敘胸膛上的手,卻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她那件淺杏色的針絨開衫因為拉扯而向一側滑落,露出了裡面黑色打底衫包裹著的、極為驚人的飽滿胸脯。那兩團75E的柔軟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地起伏著,一下又一下地撞擊在周敘堅實的胸膛上。
「高檔小區的綠化帶做得很密,現在又是深夜,這裡根本不會有人來的。」周敘用近乎耍賴的語氣,將自己的身體更深地擠進她懷裡,身下那根早已猙獰昂揚的肉棒,隔著薄薄的呢子裙和他的褲子,死死地抵在她那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大腿內側最嬌嫩的軟肉上,「媽,我最近因為學習,每天都好累,再說都快兩個星期了。要是憋著回家,一路上我的心思全在這上面,真的會憋壞的。你幫幫我,好不好?」
沈知嵐抬起頭,那雙在鏡片後顯得格外溫潤的杏眼裡,此刻蓄滿了水光。
她看著周圍的環境。
這裡是瀾江市最頂級的小區之一,綠化率極高,兩旁栽種著茂密高大的法國梧桐和低矮的灌木叢。深夜的小徑上空無一人,只有遠處的路燈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地上灑下斑駁、暗淡的光影。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反而將這片空間襯托得愈發幽靜、私密,像極了一間露天的、天然的密室。
「你……你總是能找到這麼多藉口,你不怕被人看到嗎?」
沈知嵐咬著下唇,聲音顫抖得幾乎要哭出來。她看著兒子那張寫滿了渴望、又帶著一絲少年人脆弱的俊臉,心裡那道屬於「母親」的理智防線,在這一刻,徹底被那股強烈的母性包容和她自己身體里不斷上湧的慾望擊得粉碎。
她不得不承認,在這樣完全靜謐、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野外環境下,那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背德感,讓她的身體也跟著產生了一種可恥的戰慄。那條高腰格子呢裙下的黑色絲襪深處,因為這個大膽的提議,而變得有些泥濘。
「只……只能用手。」她閉上眼睛,不再去看他那灼熱的視線,兩只戴著婚戒的手無力地攀上了他的肩膀,將自己整個人都靠在了他的懷裡,「而且,不許弄出太大的動靜,還有,回去就好好學習,聽到沒有,周敘。」
周敘拉著沈知嵐,閃身躲進了一棵巨大的梧桐樹後,那粗壯的樹幹將兩人的身形完美地遮擋。
沈知嵐靠在冰冷的樹幹上,那具成熟豐腴得驚心動魄的身體,此時卻軟得像一灘春水,只能無力地依偎在兒子的懷中。
「你把衣服拉好,別讓風吹著。」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雙白皙纖細的手,顫抖著,去解周敘腰間的褲扣。
「滋啦——」
金屬拉鍊下滑的聲音,在安靜的林蔭道上顯得格外清晰。沈知嵐的手指在觸碰到那層薄薄的內褲時,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縮了一下。
「嗯……哈啊……」沈知嵐的身體猛地一顫,那張端莊溫婉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羞恥的聲音,只是用那雙溫熱的手,在黑暗中,緩緩地握住了那根早已將內褲頂出一個誇張輪廓的、滾燙堅硬的慾望。
周敘抱住了身前的沈知嵐,伸出右手想要去揉捏媽媽飽滿的乳房,沈知嵐卻在他觸碰的瞬間抬起左手,一巴掌將他的手打落在一旁。
她順勢在周敘堅實的胸膛上推了一把,將兩人的身體拉開了一點距離,溫潤的杏眼裡滿是羞赧與薄怒,急促的呼吸讓領口起伏不定。
「不准碰我,周敘,你老實一點,控制一下你的慾望。」她壓低聲音呵斥,金絲眼鏡後的視線緊緊盯著他,「你忘了你之前是怎麼答應我的嗎?我們說好了只有我用手幫你,你絕對不能碰媽媽,還沒得到我的同意,更別說現在還是在小區的樹後面。你要是再不聽話,媽媽現在就立刻回家,以後你也別想讓我再幫你了。」
周敘的肩膀頓時塌了下來,他有些沮喪地低下頭,嘴唇緊緊抿著,用那只完好的右手無助地抓了抓衣角,一副認錯、服軟的無辜模樣。
沈知嵐看著他這副在自己面前吃癟、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動物一樣的滑稽神態,原本緊繃著的嘴角終於沒能忍住,撲哧一聲輕笑了出來。那一瞬間,她眼裡的嚴厲瞬間冰消瓦解,只剩下一種屬於成熟女性的、夾雜著寵溺與無奈的嫵媚。
「你呀,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快站好,別撒嬌了。」
她嬌嗔地白了他一眼,主動向前邁了半步,再一次將身體貼近了他。那只戴著素圈婚戒的、溫熱柔嫩的右手,帶著一絲妥協的順從,重新握住了那根在秋夜涼風中正滾燙挺立的、青筋畢露的粗大肉棒。
「唔。」周敘閉上眼睛,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沈的喘息。
沈知嵐的手指開始在他的肉棒上緩緩滑動。因為是在幽靜的小區綠化帶里,四周隨時可能傳來保安的巡邏聲或者鄰居散步的動靜,這種極度危險、刺激的背德環境讓沈知嵐的掌心沁出了一層薄薄的香汗,下體流出的液體也讓隔著絲襪的內褲泛濫一片。濕滑的手掌與他滾燙的柱身劇烈摩擦,在寂靜的樹影下發出極其黏膩、清晰的噗滋聲響。
她用指腹在飽滿紅潤的龜頭冠處反復碾磨,偶爾用大拇指去堵住頂端那正溢出晶瑩亮液的小孔,技巧嫻熟地上下套弄。
周敘舒服地靠在梧桐樹幹上,享受著這前所未有的野外體驗。然而,或許是因為夜風的涼意,長久未得到釋放的情慾,又或許是因為極度緊張而導致的身體麻木,儘管他的肉棒硬得發紫,跳動得厲害,卻遲遲沒有要釋放的跡象。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沈知嵐的手腕開始變得酸軟。她不時地回頭看向小徑的方向,生怕有人突然路過。
「周敘,你怎麼還不好?媽媽的手都快酸死了。」沈知嵐有些焦急地催促,聲音因為緊張而帶著一絲沙啞的、甜膩的顫音,「你快一點,萬一有人過來,我們兩個就真的沒臉見人了。你上一次怎麼那麼快。」
周敘只是沙啞著嗓音告饒,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她,身體卻因為這催促而更加興奮,只是依然卡在臨界點上,無法繳械。
沈知嵐看著兒子那張寫滿了焦渴與無奈的小臉,知道這個壞孩子今晚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她深吸了一口氣,清冷的空氣湧入肺部,卻無法平息她小腹處那股早已泛濫成災的滾燙熱流。
為了讓他快點出來,她咬了咬牙,決定做出最後的、最徹底的讓步。
「真是拿你沒辦法。」
沈知嵐用那只乾淨的左手,當著周敘的面,緩緩地將自己那件黑色貼身打底衫的領口向下拉開。那件衣服的彈性極好,在她的拉扯下,領口直接敞開到了胸口上方,將那兩團沒有文胸束縛的、極其飽滿豐盈的75E乳房,大片大片地呈現在了周敘眼前。
白皙細膩的雪肌在昏暗的月光下白得晃眼,兩團沈甸甸的雪白因為她彎腰的姿勢而向下垂墜,擠壓出一條深不見底的、柔嫩的溝壑。文胸都無法將那兩團飽滿完全遮掩,頂端那兩顆因為冷風和情慾而挺立變硬的深粉色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散髮著誘人墮落的成熟肉香。
「你看,媽媽把這裡都給你看了,你這小混蛋還不快點出來。」
沈知嵐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那雙濕漉漉的杏眼在月光下顯得迷離而妖嬈。她一邊用那雙白皙的手在肉棒上進行著最快速、最用力的摩擦,一邊將自己的紅唇湊到他的耳邊,說出了這句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萬分的、禁忌而淫靡的話語。
沈知嵐敞開著黑色打底衫的領口,在月光下露出一片雪白的溝壑,她的右手正緊緊地握著周敘滾燙的肉棒,上下擼動著。
她微微俯下身,金絲眼鏡後的雙眸在昏暗的樹影里亮得驚人。溫熱而帶著一絲絲涼意的夜風吹過她大片裸露的鎖骨,那對沈甸甸的乳房在領口下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看著兒子那根在自己手中因為極致的興奮而青筋暴起、不斷跳動的碩大器官,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努力平復心情。
「周敘,你現在心跳得真快。」
沈知嵐的聲音極其平靜、溫柔,就如同她在課堂上給學生們講授最普通的課文一樣,語速平緩而清晰。可偏偏是這樣端莊、規整的語調,在此時此刻、在這無人的綠化帶樹影下,卻字字都像燒紅的鋼針一樣,狠狠地扎進周敘的耳膜里。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褲子被褪到了膝蓋下面,就這麼赤裸著,把下面交到你媽媽的手裡。你平時在學校里是個品學兼優的乖孩子,可誰能想到,你在深夜的小區里,竟然會這樣下流地纏著你的親生母親,逼著媽媽用手來幫你解決生理需求。真是壞孩子。」
她一邊說著,右手手掌一邊微微收緊。那沾染了馬眼分泌出的晶瑩亮液的掌心,與他滾燙堅硬的柱身劇烈摩擦,發出極其黏膩、清晰的噗滋聲響。
「你還記得月初在你的房間里嗎?」
沈知嵐微微偏過頭,將自己那張美得驚心動魄、還帶著淡淡潮紅的臉龐湊得極近,幾乎貼在了他的頸側。她吐出的熱氣溫熱而濕潤,一下又一下地噴灑在他緊繃的脖子上。
「那天晚上,你也是這樣不聽話。媽媽只是好心幫你,你卻連招呼都不打,就把你那些濃稠、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媽媽的臉上。你是不是早就自己準備過?故意欺負媽媽?你看看你現在這根肉棒,它是不是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感覺,想起了你是怎麼把那些髒東西,塗滿你媽媽的臉、甚至弄進你媽媽的嘴唇上的?」
「你這個不孝的孩子,竟然用這種方式來欺負你自己的母親。你現在看著媽媽的乳房,你心裡是不是在想著更骯髒、更下流的事情?你是不是還在想,要是能把這根肉棒直接再塞進媽媽的身體里,會是甚麼感覺?」
「唔。媽,讓我摸一下,就一下,求求你了,媽媽。」周敘的身體猛地繃緊,後背死死地貼在粗糙的梧桐樹幹上,那雙黑亮的眼睛里幾乎要噴出火來。
沈知嵐這番看似正常卻又下流到了極點的言語,像一劑最猛烈的毒藥,徹底摧毀了他腦海中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野外的背德感、隨時可能被路人發現的恐懼、以及母親近在咫尺的雪白乳房和她那雙溫熱套弄的手,將他整個人都推向了無法回頭的慾望深淵。
沈知嵐不再說話,只是默默的替周敘擼動著。
周敘終於再次克制不住,一隻手粗暴地探入了沈知嵐的開衫內,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打底衫,牢牢地覆上了她左側那團巨大而柔軟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起來。
「嗯……哈啊……」沈知嵐的身體猛地一顫,那張端莊溫婉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羞恥的聲音,只是用那雙溫熱的手,在黑暗中,加速擼動周敘那滾燙堅硬的慾望。
「別,別揉了,快點,用你的東西,快點弄在媽媽的手裡,聽到了沒有,周敘。」
這聲軟綿綿、卻帶著極致魅惑的「周敘」和在手中不斷變形的柔軟,成了壓垮周敘理智的最後一擊。他再也無法忍耐,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喉嚨里爆發出一聲低沈的、野獸般的嘶吼。
「媽,我要射了!」
「啪、啪、啪。」
大股濃稠、滾燙的白濁液體,像高壓水槍一般,凶猛地噴射而出,盡數澆在了沈知嵐那雙白皙柔軟的掌心裡,散髮著濃郁的雄性氣息。
沈知嵐有些虛脫地靠在周敘身上,看著手心聚集成汪洋的白濁,長長地吐出了一口熱氣,將精液用隨身攜帶的紙巾擦拭乾淨,眼角染上了迷離而妥協的媚意。
不知過了多久,遠處傳來腳步聲。沈知嵐立刻打落還在她胸前揉捏的大手,理好被風吹亂的頭髮,拉著他的手往亮處走:「散步的時間到了。現在回家。」
玄關的門剛打開,周清禾正好端著杯子從房間出來。她看看周敘,又看看沈知嵐:「你們兩個怎麼臉都紅成這樣?」
沈知嵐彎腰換鞋,呼吸還沒完全平穩:「帶周敘出去跑了兩圈。」
周敘沒有接過話,只是吵著要喝水,說著就奪過周清禾的杯子里的水一飲而盡。
周清禾放下杯子,來了興趣:「我喝了一半唉,這麼渴嗎?所以你們誰贏了?」
「沒有比賽。」沈知嵐說。
「看來是周敘贏了。」周清禾斷言。
「看來你也該出去跑兩圈。」沈知嵐染著媚態的杏眼看了周清禾一眼,「水倒完就回去學習,你上次寫的作文呢?怎麼還沒給我?」
周清禾立刻拿回杯子往廚房走:「我突然覺得自己特別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