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賽前
周清禾深吸了一口氣,眼裡閃過一絲屬於女人的瘋狂與佔有欲。
她將那件紫色的毛衣脫了下來,露出傲人的身材。
周清禾此時只穿著一件深色緞面文胸。
細肩帶落在平直的肩頭,襯出修長的頸線和清晰的鎖骨;胸部豐盈,腰身卻收得纖細,身形顯得格外動人。
她抬手攏起長髮,肩背的線條隨動作舒展開來,柔軟而挺拔。
周清禾臉上還有尚未褪去的紅意,動作微微一頓,才把發絲撥到肩後,然後緩緩在周敘的腿間跪了下來。
「既然你不行了,那今天就由姐姐來親自‘調教’你。乖弟弟,給我好好受著!」
她俯下身,張開那小巧紅潤的嘴唇,沒有絲毫遲疑地,取下周敘肉棒上的套套,全然不顧肉棒上殘存的精液,一口將那根還帶著殘存溫熱與黏液的疲軟肉棒含進了嘴裡。
「唔!」
周敘的身體猛地繃緊,那股冰涼、濕潤卻又無比溫熱的口腔包裹感,像是一道猛烈的電流,瞬間擊中了他的脊椎。
周清禾的口腔極其狹窄和溫熱。
她用那條靈活的丁香小舌,在龜頭的溝壑處瘋狂地打轉,唾液順著她的嘴角緩緩滑落,將他小腹處的皮膚濡濕了一片。
「啵唧,滋溜?」
黏膩的水聲在死寂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周清禾含著那根在刺激下開始一點點充血、變硬的肉棒,有些得意地抬起那雙迷離的桃花眼,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你看,它在說,它其實還是很想吃姐姐的口水呢。乖弟弟,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要誠實得多。哈啊,嘴巴都要被你撐開了啦!」
在周清禾那幾乎是不顧一切的、瘋狂的口舌套弄下,周敘那根剛剛還處於不應期的肉棒,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再次瘋狂地膨脹、充血,變得比剛才還要硬挺。
周清禾感受到嘴裡那根硬得像鐵棒一樣的傢伙,眼底閃過一絲勝利者的狂喜。她用雙手握住根部,開始加快了吞吐的頻率。
「呃……呃呃……」
周清禾趴在床單上,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黏膩,看著那根在自己口中重新挺立起來的、滾燙堅硬的年輕肉棒,眼底閃過一絲驕傲而放蕩的笑意。
「看吧,不聽話的小傢伙,最後還不是要乖乖吃姐姐的口水~?」
她嬌笑著,雙手撐在周敘的胸口,再一次緩緩地直起腰。
那件文胸松垮地掛在身上,露出一隻飽滿的乳房和挺立的粉紅色乳頭,隨著她坐下的動作,黑色的百褶短裙再次被卷到了腰際。
那雙被極薄肉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勻稱的美腿,在日光的照耀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咬著下唇,扶著那根青筋畢露的粗大肉棒,對準了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核心,緩緩地沈下了腰。
「噗啾~!」
一聲極其濕熱、黏膩的撞擊聲在房間里響起,肉棒順著開檔絲襪的縫隙,再一次毫無阻礙地一捅到底,深深地沒入了她那緊致溫熱的深處。
「哈啊~!好滿……肚子又要被你頂穿了啦~?」
周清禾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喘,雙手按在周敘的肩膀上,開始主動地上下起伏。
然而,剛才那場激烈的糾纏,讓她的身體早已不堪重負。
不過動了十幾次,她的動作便開始變得越來越慢,那雙被肉絲包裹的大腿開始抑制不住地打顫。
「不……不行了……好酸……周敘……姐姐動不了了……嗚~?」
她無力地癱倒在周敘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擠壓在周敘胸口。
周敘看著身上這個氣喘吁吁、嬌艷欲滴的姐姐,雖然疲憊,但眼底那股被強行喚醒的慾望火焰,徹底呈燎原之勢爆發了出來。
「姐,動不了的話,就乖乖躺著。」
他低聲說著,聲音里帶著不容抗拒的沙啞。
他那只完好的右手猛地摟住周清禾那不盈一握的纖腰,一個翻身,便以一種絕對壓制的姿態,將她狠狠地、嚴絲合縫地壓在了自己身下。
「啊~!」
周清禾發出一聲短促而驚慌的嬌呼,整個人陷入了柔軟的床墊中。
周敘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伸出雙手,死死地抱住她那雙被肉色連褲襪緊緊勒住的、曲線優美的大腿,將它們高高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下半身徹底向他敞開,開檔絲襪處的縫隙被拉扯到極限,露出了那片早已被愛液浸潤得一片泥濘的、紅潤飽滿的幽谷。
他沒有絲毫的遲疑,腰身猛地向下沈去,將自己那根滾燙堅硬的慾望,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重新送了進去!
「呀啊~!好重……頂到最裡面了……哈啊~?」
極度的充實感讓周清禾猛地弓起身體,雙手死死地抓住周敘的後背,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細微的抓痕。
周敘抱著她那雙滑膩的絲襪長腿,開始在溫熱的深處瘋狂地抽送起來。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脆響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
周清禾那對飽滿的乳房在撞擊下劇烈晃動,百褶裙在腰間不斷抖動。
每一次的深入,都帶出大片黏稠的、混雜了兩人愛液的晶瑩絲線。
「聽著,姐,」周敘一邊用力地撻伐,一邊將臉埋在她白皙的頸窩,聲音粗重得厲害,「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的。」之前的責問還沒有被周敘忘記。
「嗚~……知道了……姐姐的裡面……要被你操壞了啦~!快一點……用力啊……啊啊~?」
周清禾徹底放棄了掙扎,她的理智在這一輪暴風雨般的衝撞下被徹底碾碎。
她閉上眼睛,眼角流出兩行屈辱而又極度滿足的生理性淚水,雙腿死死地纏住他的腰,迎合著他每一次深可見骨的貫穿。
高潮的浪潮,一波高過一波。
「姐姐,我進去了……我要射了!」
「都給姐姐……哈啊……全都灌進來……我已經是你的形狀了~?」
隨著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周敘猛地挺起腰,將自己那積攢了許久的、滾燙濃稠的白濁,隔著那層薄薄的避孕套,盡數激射在了她那緊致收縮的子宮最深處。
「啊啊啊——!」
周清禾發出一聲尖銳而甜膩的嬌吟,身體劇烈地痙攣、顫抖,迎來了她今天的第二次高潮。
當一切歸於平靜,周清禾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床單上,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無力地張開,大腿根部滿是兩人混雜的、亮晶晶的黏液,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她看著他那根依舊沒有完全疲軟的傢伙,用虛弱的聲音求饒:
「不行了……好漲……下次再做……好不好……周敘……姐姐真的要累死了……」
周敘看著她這副被自己徹底征服的可憐模樣,終於有些依依不捨地,從那片濕熱緊致的溫軟中退了出來。
周清禾仰躺在床上,濕透的發絲凌亂地貼著額角和頸側,胸口仍隨呼吸輕輕起伏。
臉上的紅意還沒退,眉心卻已舒展開來。
她閉著眼緩了許久,唇邊才浮起一點笑,像是累得連話都不想說,又對這一刻十分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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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兩天,學校里,幾個孩子誰也沒敢急著估分。
等成績下來,顧念仍在班裡前列;周敘比上次又往前挪了一名,離她依舊隔著一段不小的距離。陳樂天的分數漲得不多,勝在沒有明顯下滑。
只有孟曉棠,盯著卷面沈默了足足半分鐘。
「怎麼樣?」周敘問。
她把數學卷翻過來,又翻回去:「我在確認老師有沒有漏批背面。」
她嘴上開著玩笑,心裡不太是滋味。
她本就不喜歡學習,如今還到了市裡競爭最激烈的高中,被反復拷打。
但她還是拿紅筆把錯題一道道圈了出來。
孟曉棠拿著卷子走過來時,周敘正在收拾筆袋。
她在兩張課桌旁停下,先問顧念:「你們急著走嗎?英語有幾道題我沒看懂。」
「我們等會兒要去辦公室找沈老師,能看十分鐘。」顧念把桌上的書往旁邊挪了挪,「坐吧。」
孟曉棠坐下,又把數學卷推到周敘面前:「這幾道我上課聽明白了,考試還是不會做。你能幫我看看嗎?」
周敘原本已經合上筆袋,見她把每道錯題都標了記號,便重新拿出筆。
他們講了第一題,孟曉棠聽著點頭,換了個數字讓她自己算時,她又卡在了同一步。
「等等。」周敘把剛寫好的答案遮住,「你這裡為甚麼要先代進去?」
孟曉棠看了看自己的草稿,過了一會兒才說:「因為下一步我不會。」
顧念沒忍住笑了一聲。
孟曉棠也笑,臉上卻有點發窘,把筆轉過來,重新從題目給的條件開始寫。
這一遍她算得慢,周敘沒有催,等她寫錯了才用筆尖點一下。
顧念講完那幾題,收起卷子準備去辦公室。
周敘抬頭問她要不要等,顧念說不用,又看了眼孟曉棠的草稿:「這題她快做出來了,你讓她自己寫完。」
她走後,孟曉棠果然算出了答案,只是中間多繞了兩步。
周敘替她把步驟改短,陳樂天恰好從三班過來,看見兩人桌上攤著的卷子,也拉了張椅子坐下。
「你們還在對題?」
「你又來串班啊?」孟曉棠說。
陳樂天看了看她圈出的下一道題:「這題我們老師講過。」他拿筆畫了一條輔助線,畫完自己又盯了半天,「看出來了嗎?」
「你畫的線沒錯。」周敘接過筆。
「那是當然。」陳樂天往椅背上一靠,見孟曉棠正在照著圖重算,又坐直了些,「要不我把我們老師發的那頁題找給你?上面還有兩道差不多的。」
「好。」孟曉棠嘴上說著,但眼裡只有周敘,「明天帶來,我做做看。」
放學鈴響時,她的數學卷只訂正了一半。
周敘說週三晚自習前還有空,可以再看剩下的。
孟曉棠便在卷邊記下時間,跟他們一起往外走。
走到樓梯口,陳樂天還在念叨,怕自己明天忘了帶那頁題,孟曉棠讓他回班就放進書包。
她今天原本只打算找個由頭和周敘多說幾句話。
結果一路走下來,話倒沒說幾句。
她想得最多的,是該怎麼靠近周敘而不惹周敘和顧念的警惕和反感。
成績公佈的當天,學校也正式下發了秋季運動會的日程。
時間定在十一月初,只有幾天準備,但各班早就暗中統計過報名情況,通知一到,操場立刻熱鬧起來。
陳樂天之前報了鉛球,周敘和幾個同班男生報名參加高一男子四乘二百米接力。周敘跑最後一棒。
「為甚麼是最後一棒?」陳樂天問。
「因為前面三個人都不願意。」周敘說。
「你說實話。」
「體育委員看了訓練成績,覺得我彎道後半段跑得穩。」
陳樂天聽完,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呦,聽起來很有冠軍相。」
「你先拿個鉛球冠軍給我看看。」
「這個要求太俗了。」陳樂天立刻換了副口吻,「體育精神重在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