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無解的問題
「啊——!」
一聲短促的、充滿了驚慌與不敢置信的尖叫,撕裂了房間里曖昧的空氣。
周敘猛地翻身,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充滿了絕對力量的姿態,將那個剛剛還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的女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壓在了身下!
「你……你乾嘛?」周清禾看著弟弟那張因為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龐,心中生起了一絲前所未有的恐懼、好奇、興奮和……幸福?
她想掙扎,想推開他。
可她的雙手,卻被他用一隻手,輕而易舉地、高高地舉過了頭頂,死死地按在了柔軟的床墊里。
她那雙剛剛還在耀武揚威的修長美腿,也被他用膝蓋,強硬地、屈辱地分開了。
現在,她像一隻被徹底釘死在案板上的、美麗的蝴蝶,完完整整地、毫無保留地,將自己最脆弱、最柔軟的所在,呈現在了他的面前。
「乾嘛?」周敘笑了,他緩緩地俯下身,將嘴唇貼在了她那早已紅透了的、敏感的耳廓上。
「當然是乾你啦,姐姐。你好大的膽子,敢對我說這種話。」
他說著,便不再有任何的溫柔,也不再有任何的憐惜。
他扶著那根早已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慾望而漲大到駭人尺寸的、滾燙堅硬的慾望,對準了那片早已為他徹底敞開的、泥濘不堪的、散髮著致命誘惑的、嬌嫩的神秘深淵。
「是你先找別的女人的……啊—輕一點~」
他沒有理會,只是猛地挺動腰部,只想好好教訓這個口不擇言的姐姐。
「啊——!」
一聲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淒厲、也更加絕望的尖銳哭喊,從周清禾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那根屬於她親生弟弟的、滾燙的、巨大的慾望,猛烈的貫穿著她的身體。
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極致的、徬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從中間撕裂開來的劇痛、刺激與充實感。
「不……周敘……疼……姐姐疼……哈啊……好爽……」她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被那股充滿了禁忌與背德的、純粹的肉體快感與痛楚所擊潰。
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但又漸漸轉變為嬌媚的呻吟,那雙被他緊緊禁錮的手腕,徒勞地掙扎著。
周敘沒有理會她的哀求。
雙手死死地掐住她那柔軟的腰肢,腰身開始以一種最原始、最瘋狂的節奏,在她那緊致、濕熱的小穴里,瘋狂地衝撞、撻伐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
黏膩的水聲與肉體撞擊的響聲,在寂靜的房間里瘋狂回蕩。
「啊——輕一點,爸爸媽媽會聽到的。」
「那姐姐你可要忍住哦。」
他每一次的進入,都伴隨著周清禾那一聲聲壓抑著的、徬彿瀕死般的嗚咽聲。
「現在,還想去找別的男人嗎?」他一邊瘋狂地衝撞著,一邊用那沙啞的、充滿了佔有欲的聲音,在她耳邊低吼道。
「還想讓別的男人,像我這樣乾你嗎?」
「不……不要了……嗚嗚……我錯了……」周清禾捂著嘴,搖著頭,淚水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不受控制地,隨著他每一次的撞擊,而劇烈地戰慄著,從喉嚨深處溢出破碎的、甜膩的呻吟。
「晚了。」
周敘的動作,猛地一停,將自己那根滾燙的慾望,深深地、狠狠地,埋在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他低下頭,用牙齒,輕輕地、帶著一絲懲罰意味地,咬住了她那圓潤白皙的、還在微微顫抖的肩頭。
「姐姐,」他一字一頓地,像是在宣讀一份永恆的、無法被更改的判決書,「只能屬於我一個人。」
「這輩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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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過後,周清禾躺在周敘懷裡,面色紅潤,閉著眼輕輕的喘息著。
良久,那雙帶著水珠的長長睫毛才眨動了兩下。周清禾睜開眼,看著床上凌亂的痕跡,開口說道。
「我知道你喜歡顧念,你們兩個一直想甩開我和陳樂天。」周清禾說得毫不慚愧,「你們去書店,我跟著;你們想在河邊坐會兒,我就叫樂天過去拍照。是不是特別煩?」
「沒有。」
「騙人。」她低頭沈默,過了一會兒,又輕聲補上一句,「我今天就是故意的,你生氣嗎?」
「本來有點,但是現在不了。」
「因為我來找你了?」
「不是,因為我感受到姐姐捨不得我。」
「我哪有捨不得你。你要是和顧念在一起,我也去找別的男人。這個世界上,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不到處都是。」
「不行,姐姐,你只能屬於我。」周敘聽到這話,又緊張的抱緊姐姐嬌艷的胴體,語氣里還帶著點怒氣。
周清禾原本準備再和他鬥幾句嘴,現在反而安靜下來。
周清禾望著弟弟的臉龐,神情有些不自在:「我知道顧念人很好。她成績好,性格也好,上次訓練累成那樣,還記得提醒你和陳樂天喝水。我沒有討厭她。」
「我知道。」
「你知道甚麼?」她抬眼瞪他,「今天你們倆走在前面,她說一句話,你就湊過去聽。後來我叫你,你還讓我等一會兒。從小到大,你甚麼時候讓我等過?」
周敘想了一下:「你讓我幫忙拿東西的時候,經常讓我等。」
「你……那不一樣。」周清禾生氣的抬手打了周敘一下。
她說完也覺得自己的理由沒甚麼說服力,抿著嘴不肯往下講。
周敘卻明白了。
今天姐姐處處插進他和顧念中間,並非看出了顧念甚麼不好。
她只是不習慣他身邊忽然多了一個人,而自己不再是最先被他想起的那個。
周清禾向來愛管他。
小時候管他別吃太多零食,後來管他有沒有按時去醫院復查,如今連他和誰並肩走路都想過問。
她自己也知道管得太寬,偏偏一著急,就又擺出姐姐的架勢。
「姐。」周敘說,「如果,我說如果,我和顧念在一起,不代表以後不理你。」
「渣男語錄+1,這種話誰都會說。」
「那我換個說法。以後你在我心裡永遠排在前面。」
「渣男語錄+2,你心裡面的「前面」恐怕排了一百個名次吧。」
「姐~」
「我不管,如果你和顧念在一起,就不能和我在一起。」
說到這裡,周清禾忍不住笑了一下,隨即又板起臉:「我問你,你和顧念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周敘扶著額頭:「我們……剛試著交朋友。」
「還算你誠實。我問的是……」她頓了頓,羞得有些難以啓齒,「你們有沒有做甚麼不該做的事?」
「沒有。」周敘答得很快,隨後又怕她誤會自己連正常相處也不肯承認,補充道,「甚麼都沒發生。顧念有她的想法,我尊重她,也不會催她。」
「那你怎麼不尊重我?總是欺負姐姐。」
「因為姐姐的美讓我忍不住欺負嘛。」
「滾吧你,臭不要臉。」
周清禾羞紅了臉,盯著周敘看了好一會兒,確定他沒有敷衍,神色終於緩和些。
「我不是覺得你一定會亂來。只是你們現在都在上學,有時候開心起來,以為往前走一步也沒關係,過後卻未必知道該怎麼辦,還有……我該怎麼辦。我不是不願意你以後談朋友,結婚。只是我不想現在就失去你。」
「我談朋友,姐姐也可以和我在一起啊。」
「那我也談朋友可以嗎?你要不要也和我還有別的男人在一起?」
「我明白了。」
「你最好明白。」她伸指點了點他的額頭,力道不重,「話雖然這麼說,但顧念是個好姑娘。你要是只顧著自己高興,讓她為難,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周敘揉著額頭:「剛才還怕她把我搶走,現在又替她教訓我。」
「這兩件事不衝突。」
房間里靜了一會兒。周清禾靜靜的靠在周敘身上,仍沒有起身。周敘看出她還有話,便也沒催。
「你受傷住院那陣子,」她忽然說,「我每次進病房,都先看你是不是醒著。後來你出院了,我還是習慣聽見你回家的聲音才放心。今天你只是在我前面走遠了幾步,我就又有點……不適應。」
她說得很輕,像怕周敘聽見,又怕他聽不見。
周敘心裡一軟,卻沒有像小時候那樣拍胸口答應永遠聽姐姐的話。
「姐,你擔心我,可以直接告訴我。我不會因為顧念來了,就把你留在後面。你在我心裡會一直是最重要的人。」
「又是這個話,你心裡最重要的「最」有幾個?」
「十個以內?」
「去死吧你。」
「姐,我不能永遠讓你安排我怎麼做,但我會永遠陪著你。」
周清禾有些動搖,抬頭看著他:「你現在講道理越來越像媽了。」
「那你聽不聽?」
「聽一半。」她起身穿好衣服,「另一半……等我也遇到心動的人再說。」
「姐……你……」
「好了,我知道你要說甚麼。姐姐的品味很高的,沒那麼容易找到。我和你只是……便宜你個小混蛋了。」
她起身走到門邊,忽然又回頭,神情有些落寞:「還有,大學前不許談戀愛那句,是我以前說著玩的。你不用拿它躲著我。不過如果你選了顧念,記得告訴我。」
周敘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周清禾拉開門,悄悄回了臥室。
周清禾離開後,周敘關了燈。
姐姐的話仍留在他心裡,讓他有點說不出的難受。
他想起今天自己幾次急著甩開她,也想起顧念在河邊笑著替他們解圍的樣子。
兩個人都沒有做錯甚麼,他卻沒辦法讓她們都高興。
或許錯的只是自己,他從未認為自己是渣男,但現實卻是,從某個角度上,他不光是渣男,或許更是一個人渣。
他捨不得姐姐或顧念,不願意放棄其中任何一個,那不是肉慾,而是真實的感情。
周敘拉起被子捂著頭,「啊……錯的不是我,是這個世界。」周敘安慰自己,如果是封建時代,男人三妻四妾啥的,如果是歐洲中世紀,近親結婚啥的。
但不用理會,渣男總有安慰自己的言語。
最終,這個問題還沒想出答案,疲憊先一步壓了下來。周敘睡著時,周清禾房裡的燈也熄了。
第二天沒有上課,也沒有訓練。
周敘醒來已近十點,家裡安靜得像把前一天的熱鬧全還了回去。
他路過姐姐房間,發現姐姐也還在睡覺,而爸爸媽媽都不在家。
他洗漱完走進廚房,發現沈知嵐給他留的早飯蓋在鍋里,旁邊壓著張紙條:熱透了再吃,別空腹喝冰水。
他剛把鍋蓋掀開,手機便接連響了好幾聲。
那個暑假里建立的「實習訓練互助群」,開學後已經冷清許多。
大家在學校不用手機,回家又各有功課,上一條消息還是陳樂天三天前發的數學求救;顧念給了思路,他回了一句「我先試試」,至今沒有報出結果。
今天陳樂天卻像要把欠下的消息一次發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