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夜襲
第二天仍是假期,周敘沒有得到姐姐的幫助,便根據生物鐘早早睡了。
白天在外面走了許久,回來後又和姐姐談了一場並不輕鬆的話,他連桌上的書都沒來得及合上。
在床上,他已經全然顧不上自己的生理需求,他在床上躺了許久,思考著他和姐姐還有顧念的關係,一陣頭大。
夜漸漸深了。
空調送出的風掀動書頁,窗外的樹影隔著薄簾落進房間,隨風一下一下地晃。
周敘也漸漸的意識模糊。
房間中只剩下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走廊盡頭傳來極輕的腳步聲,到周敘門前,又停了下來。
周清禾站在那裡,手指搭在門把上,遲遲沒有擰動。
她本該在自己房間睡覺。
卻遲遲無法熟睡。
白天親眼看見周敘與顧念說笑,她連晚飯都吃得心不在焉;晚上周敘來解釋,她也故意沒給他好臉色。
雖然她說原諒了他,可周敘和顧念的談笑的身影在她腦海裡留到了現在。
門被緩緩推開。清禾等眼睛適應了房裡的暗色,才輕手輕腳走進去。
她放下了平日輓起的長髮,深色發絲散在肩背,一件粉色家居裙襯得她比白天柔和許多。
裙子是貼身卻不緊繃的剪裁,隨著她邁步,腰身的線條時隱時現,裙擺輕輕擦過修長的小腿。
她面容嬌艷紅潤,未施粉黛,連唇上的顏色也是洗漱後留下的自然紅潤;那份漂亮少了刻意經營,反而更難讓人移開眼睛。
只可惜房裡唯一的觀眾睡得正沈。
周敘側臥著,半截手臂擱在被子外。
訓練留下的薄繭在他指節上投下一點陰影;寬闊的肩膀隨著呼吸緩緩起伏,只有眉頭似乎頻繁皺起、舒展、再皺起,似乎在做著甚麼噩夢。
周清禾低頭看了弟弟許久。
她眼裡先是白天尚未散盡的惱意,繼而浮起一點無可奈何的溫柔。
她伸手想戳他的額頭,指尖快碰到時又停下,最終只替他拂開了一縷落在眉間的頭髮。
「我在那兒生氣,你倒睡得挺好。」她輕聲說。
周敘沒有醒。
清禾抿了抿唇,像是不滿意自己的心軟,忽然彎起眼睛,露出一點帶著報復意味的笑。
她將拖鞋留在床邊,扶著床沿坐上去。
床墊微微一沈,周敘動了一下,她立刻僵住,連呼吸都放輕了。
等他重新安靜下來,她才掀開被角鑽進去。被子下的人影緩慢向上,最終停留在男人的大腿處。
被子下面,瞬間變成了一個只屬於他們兩人的、充滿了黑暗與曖昧的私密空間。
周清禾伸出那雙白皙纖長的、帶著一絲涼意的小手,輕輕地、像是在撫摸一件屬於自己的、最珍貴的藝術品,從他堅實的腹部開始,一點一點地,緩緩向下。
她的指尖,滑過他線條分明的腹肌,滑過他平坦緊致的小腹,最終,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力道,落在了周敘的兩腿之間。
隨著周清禾輕輕的撫摸,周敘的肉棒很快不安分地昂揚起來的、將睡褲頂出一個誇張帳篷。
「壞東西,」她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用指腹在他那根堅硬滾燙的肉棒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地碾磨,聲音里充滿了惡作劇得逞後的、甜膩的笑意,「你好像……不太開心呢。」
「你在告訴我,想姐姐了對不對?」
她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毫不猶豫地解開了他睡褲的系帶,然後輕輕的,將那根充滿了蓬勃生命力的、猙獰的慾望,從那片狹小的、束縛的布料中,徹底解放了出來。
「我答應過你,所以……」她抬起那雙早已被佔有欲或嫉妒浸潤得迷離的桃花眼,帶著一絲情慾的笑意,隔著被子看了周敘一眼,「今晚,姐姐就好好地……‘補償’你一下。」
周敘的身體,在被她那柔軟溫熱的身體緊貼的瞬間,猛地一僵。
他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睡意朦朧的悶哼,但並沒有醒來,只是無意識地將雙腿更加分開,為身下的女人提供服務場地。
周清禾感受著手裡那個滾燙的、充滿了年輕男性荷爾蒙的棒狀物,和來自周敘低低的呼吸聲,那股子從心底升起的佔有欲與惡作劇般的戲弄,將她佔據。
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俯下身,將晚上那張說著刻薄話語的、驕傲的嘴唇,湊向了那根讓她又羞又恨的、早已在她手下變得堅硬滾燙的、猙獰的慾望。
她伸出舌尖,輕輕地、試探性地,舔了一下。
「嗯……」周敘的身體猛地一顫,他那張原本平靜的睡顏,瞬間蹙起了眉,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帶著一絲痛苦又像是在享受的呻吟。
周清禾看著他那副在睡夢中被自己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無助又誘人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愈發深了,充滿了惡作劇得逞後的開心和動人的情慾。
她張開那小巧的、柔軟的嘴唇,將那根早已因為過度的充血而漲得發紫的、飽滿的龜頭,試探性地、輕輕地含了進去。
「唔……!」周敘的身體猛地一顫,手不受控制地伸出,緊緊地、痙攣般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手背上青筋畢露。
睡夢中,周敘夢見自己和顧念走在一條很長的街上。
兩人剛看完電影,顧念一邊向他復述最喜歡的那段台詞,一邊伸手來牽他。
街燈暖融融地亮著,周敘覺得,只要這條路不走到盡頭,他就不用回答任何難題。
顧念忽然停下:「你是不是忘了甚麼?」
周敘還沒來得及問,街邊商店的玻璃便映出兩個人影。清禾站在他身後,沈知嵐站在周清禾身旁,兩人都看著他與顧念牽在一起的手。
「原來你說的‘出去一會兒’,是這個意思。」周清禾臉上帶著冷漠的笑,語氣卻讓周敘後背發涼。
沈知嵐比她更直接,冷艷的臉上充滿了慍色:「周敘,你答應過媽媽甚麼?先把手松開,再把話說清楚。」
他急忙鬆手,顧念立刻轉頭看他。周清禾的笑寒意也更重了。
「等一下,我可以解釋。」周敘說。
「好啊。」周清禾朝他走近一步,「先解釋,你昨晚說的話算甚麼。」
「再解釋,」顧念接著問,「剛才牽我的手又算甚麼。」
兩人一左一右站著,沈知嵐堵在他面前。周敘搜遍腦子,居然只找到一句:「我對你們都是真心的。」
三個人同時安靜了。
沈知嵐扶住額頭:「我怎麼生了你這種渣男,媽媽對你太失望了。」
周清禾氣得笑了一聲。顧念則把手收進外套口袋里,再也沒有看他。周敘想追上去,街燈卻突然滅了。
再亮起時,他站在姐姐房間門口。
周清禾正在裡面等他,表情溫柔嫵媚,淺淺的笑容撥弄著他的心弦。
他走過去握住她的手,正要說話,便看見顧念站在門口,頓時冷汗直流。
「顧念?你怎麼會在這裡?」周敘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顧念。
「所以這就是你的答案?」顧念問。
周敘張了張嘴。姐姐的手還握在他掌心,他無法說不是;可顧念轉身的那一刻,他又猛地往前邁了一步。
顧念沒有回頭。「你不用追了。我們分手吧。」
屋外的走廊忽然長得望不到盡頭。周敘喊她的名字,聲音卻像被厚厚的門隔住。周清禾在身後問:「你還是想追她,對嗎?」
這一次,他連那句「我可以解釋」都說不出來。
周清禾原本嬌艷的笑臉已經不復存在,只剩下冷漠的冰霜。
周清禾先是點點頭,像在認真消化這個場景。周敘剛覺得事情還有轉機,她便抬腿朝他兩腿之間踢了過去。
「嗷——!」
周敘彎成一隻熟透的蝦,頓時躺倒在地,連夢里的場景都跟著晃了三晃。
「渣男!」周清禾叉著腰,「還‘都是真心的’?你這顆心是批發的嗎?」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沈知嵐不知何時站在一旁,雙臂抱起,靜靜看著周敘。
她穿著一套米白色純棉睡衣,領口扣得整齊,衣料寬松,卻仍能看出舒展的肩線、勻稱豐潤的身形與利落的腰身。
長髮松松輓在腦後,幾縷落在頰邊,襯得那張保養得宜的臉愈發明艷。
她沒化妝,也沒說重話,只微微挑起眉。周敘原本還想向她求救,見到這個表情,便知道母親今晚打定主意要他自己收場。
沈知嵐冷漠的臉上沒有表情:「他還想解釋。要不要等他說完再補一腳?」
周敘求助地、驚恐地看向沈知嵐。
沈知嵐不為所動,嘆了口氣,臉上閃過一絲決絕:「別看我。這道題,你自己答錯的。」然後……莫名其妙地坐到他的大腿上,把他壓倒在身下,粗魯的脫下他的褲子,冷漠的臉上閃過一絲邪魅,「你必須要受到懲罰。」
說著,沈知嵐便用雙手開始擼動兒子的肉棒。周清禾也在旁邊緩緩蹲下,嬌艷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但更多的是慍怒。
「沒錯,渣男必須死!」
然後張開嬌艷卻危險的紅唇,一口含住了周敘的頂端,曾經周敘體會過的「制裁」此刻似乎又要上演。
「嗯……不要……姐姐…媽媽…」周敘的理智,在睡夢中,徹底被這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極致背德與極致刺激的快感所擊潰。
他那張原本平靜的睡顏,此刻卻因為慾望而漲得通紅,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嘴裡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
那股極致的、難以言喻的舒爽,像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周敘的神經末梢。他那沈睡的意識,在那一瞬間,被強行從混沌的夢境中拽回。
他猛地睜開眼睛,只是感覺自己的下半身,正被某種溫熱、柔軟、濕滑的東西包裹著,以一種充滿節奏感的、讓他靈魂出竅的方式,不斷地、上下地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