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收回的手
腳步停在雜物室附近。有人通過耳機低聲交談,聲音隔著門板斷斷續續傳來。
「二號通道沒有。」
「扶梯口也沒有發現。」
「最後一次確認是在服務走廊。」
周清禾的呼吸明顯變輕,四周頓時安靜下來,只有著一陣淡淡的「嗡嗡~」聲。聲音雖小,卻仍在狹小空間里顯得異常清晰。
周清禾的臉瞬間漲紅,雙腿糾纏在一起,她用口型說道:「快點關掉!」
周敘這才發現剛剛打開的開關一直沒關,姐姐一直在忍受著下面的震動跟自己活動。
「應用突然更新了,程序打不開。」
「這時候更新?」
「我也不知道啊,沒有網絡,更新不了。」
「那你幫我拿出來關掉,我看不到下面。」周清禾艱難的解開褲子上的紐扣。
周敘果斷的把手伸到姐姐的絲襪內,尋找到還在微微震動的內褲邊緣,感受到一陣滑膩。
腳步聲向門口靠近。
「別動。」周清禾立馬按住弟弟還在自己內褲中的小手。
兩個人不敢再說話。周敘摸索著找到按鈕,長按數秒,「嗡嗡」聲戛然而止。
雜物間很小,小得僅能容納兩人以一種極其擁擠的、不留一絲縫隙的姿態站著。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混合了灰塵、舊紙箱和消毒水味的、嗆人的氣息。
唯一的光源,是門板下方那條窄窄的、透著外面天光的縫隙。
周清禾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心頭狂跳,她整個人都被迫緊緊地貼在那扇冰冷的、帶著鐵鏽味的門板上,試圖從門縫里,去分辨外面那些「壞人」的動靜。
而周敘,則像一堵牆,一堵溫熱的、堅硬的、充滿了年輕男性荷爾蒙氣息的牆,從身後,完完整整地、嚴絲合縫地,將她徹底覆蓋、包裹。
她的後背,緊緊地貼著他那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的、堅實的胸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沈穩有力的、與自己瘋狂擂鼓般的心跳截然不同的心跳聲,也能感受到他那因為緊張而變得有些粗重的、滾燙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噴灑在自己那敏感的、早已泛起一層細小栗粒的耳廓和頸側。
門外的人已經停在咫尺之外。
門把手似乎輕輕動了一下,門鎖從內部被周清禾鎖住了。
周清禾屏住呼吸,手指攥緊弟弟的袖口。
周敘站在姐姐身後另一隻手悄悄握住旁邊一根短柄拖把。
那東西不可能真正對付幾個成年人,卻是他此刻唯一能夠拿到的工具。
幾秒鐘漫長得像過去了幾分鐘。
耳機里的聲音再次響起:「一組報告,沒有發現目標。時間到了。」
門外的人停頓片刻。
「各組準備陸續撤離。」
腳步聲漸漸遠去。
「他們……走了嗎?」周清禾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因為恐懼和這過分親密的接觸而產生的顫抖。
周敘沒有說話,只是將周清禾抱得更緊了一些,示意她不要出聲。
就在這極致的、充滿了張力的靜謐中,周清禾的身體,猛地一僵。
周敘沒有再說話。
他的手,像一條有著自己意志的藤曼,悄無聲息地、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力道,從她那白色內褲的邊緣,探了進去。
「不……」
一聲極輕的、徬彿夢囈般的、帶著哭腔的拒絕,從周清禾那被自己死死咬住的、飽滿的唇邊溢出。
他的指尖,最先觸碰到的是她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光潔緊致的大腿。
肌膚的觸感細膩而溫熱,帶著一絲因為緊張而泌出的、薄薄的汗意。
他的手沒有停留,順著那優美的、富有彈性的腿部曲線,緩緩向上,一路滑到了那片最神秘的、從未被任何人探索過的、屬於她的秘密花園。
那片被純白色的、帶著可愛荷葉邊的棉質內褲包裹的三角地帶,早已因為之前的肆意震動的器具,以及此刻這禁忌的、背德的刺激,而變得一片泥濘、濕熱。
周敘的指尖,輕易地便找到了那顆早已因為渴望和期待而微微挺立的、小小的、堅硬的肉核。
他開始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充滿技巧性的節奏,在那顆小小的、敏感的肉核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地碾磨。
「嗯……!」
周清禾的身體猛地一顫,像一條被扔上岸的、瀕死的魚,劇烈地彈動了一下。
她瞬間睜大了眼睛,那雙總是驕傲的桃花眼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混雜了羞恥與奇異快感的水光。
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讓她頭皮發麻的酥麻感,從那一點轟然炸開,瞬間竄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想叫,想喊,想推開身後這個正在對自己身體施加酷刑的、倫理上的弟弟。
可門外那還未完全遠去的腳步聲,像一把無形的枷鎖,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喉嚨。
她只能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一聲聲即將衝破喉嚨的、羞恥的呻吟,盡數咽回肚子里,化作一聲聲壓抑的、小貓般的嗚咽。
她的雙手死死地摳著面前冰冷的木門,指甲在粗糙的門板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不受控制地、死死地併攏、絞緊,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抗衡那股越來越猛烈的、讓她幾乎要崩潰的快感浪潮。
周敘似乎對她這副隱忍的、痛苦又享受的模樣,感到了病態的滿足。
他的動作,並沒有因為她的無聲抗拒而停下。
反而,他的另一根手指,也加入了這場禁忌的盛宴。
他用食指和中指,像一把精准的手術鉗,帶著一絲試探地,探入了那片早已為他敞開的、緊致濕熱的神秘幽谷。
「啊……!不要,不要伸進去。」
當那根帶著薄繭的、粗糙的指尖,毫無任何緩衝地、直接觸碰到她那片最柔軟、最敏感的內壁邊緣時,周清禾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了。
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被侵入、被填滿的、陌生的充實感。
她再也無法維持那副驕傲的女王姿態,她的身體徹底軟了,像一灘爛泥般,無力地靠在周敘的懷裡,如果不是身後有他那堅實的胸膛支撐著,她恐怕早已當場滑倒在地。
「不……不要……周敘……求你……哈啊……不要在這裡……」她的聲音嘶啞、破碎,充滿了濃濃的哭腔。
她放棄了所有徒勞的抵抗,側過頭,將那張早已被淚水和汗水濡濕得一片狼藉的、寫滿了屈辱與哀求的俏臉,埋進了他的肩窩里,用牙齒,死死地埋進他的肩膀。
她的身體,在他的手指每一次的進入、每一次的抽出中,劇烈地、不受控制地顫抖、痙攣。
周敘沒有說話。
他只是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手中的動作變得更加賣力,更加瘋狂。
他的手指,像一條靈活的、貪婪的蛇,在她那緊致、濕熱、徬彿擁有生命般不斷吮吸著他的甬道內,肆意地攪動、探索,姐姐的小穴好像的正在吸吮的小嘴,貪婪的吸吮著自己的手指。
而隨著手指的深入,周敘似乎觸摸到一層堅韌的,帶著小孔的膜狀結構。
周敘逐漸上頭,通紅著眼睛,而另一隻手也松開了拖把,試圖去連帶著絲襪內褲脫掉周清禾的長褲。
周清禾渾身一顫,雙手死死的按著弟弟進一步深入的手指,嘴裡已經甜膩的快說不出話來。
「不……不要……周敘……我第一次不想在這裡…………求你了,等我們回去好不好……」
她感覺到,在她那因為緊張而繃得緊緊的、被修身西褲包裹的、渾圓挺翹的臀部之間,有一個東西,正在以一種無法忽視的、充滿了蓬勃生命力的姿態,緩緩地、堅硬地,頂著她。
那東西的形狀、硬度,以及那隔著兩層薄薄布料傳遞過來的、滾燙的溫度……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具有侵略性。
周敘暗暗收回了手,手指也沒有繼續往甬道中探索,只是退了回來,停留在外面小小的肉芽上,輕輕揉捏。
另一隻手則是將姐姐豐滿的乳房在手中不斷變換形狀。
而周清禾只能僵硬地、一動不動地貼在門板上,任由身後那個堅硬滾燙的、屬於自己親生弟弟的慾望,就這麼毫無任何緩衝地、隔著那幾層薄薄的布料,死死地、摩擦著她那早已變得無比敏感的、柔軟的臀肉,還有那內褲里邪惡的手指在自己陰蒂上溫柔的研磨和乳房上的大手肆意的揉捏。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沒有發出一聲羞恥的、類似於悲鳴的呻吟。
那雙總是驕傲的桃花眼裡,蓄滿了水光,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這極致的、背德的刺激。
狹小的雜物間里,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的、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周清禾感覺自己的理智和身體即將要被這股滔天的、禁忌的快感浪潮徹底撕碎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