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給錢就不算…
「弟弟,」周清禾開口,聲音嬌媚帶著些甜膩,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濃濃的鼻音和委屈,「說到底,其實都是你和媽媽害的。」
周敘沒有說話,只是放下手中的書,靜靜地看著她。
「我下面…這幾天…一直好奇怪…」周清禾的臉頰「轟」的一下,燒得滾燙,但她沒有移開視線,反而更近了一步,幾乎要貼到他的身上,「媽媽摸我的時候,我那裡又濕…又癢…像有蟲子在咬…」
她看著他,那眼神里,不再有刁蠻,不再有威脅,只剩下一種近乎哀求的、屬於一個被慾望折磨得即將崩潰的少女的、最原始的脆弱與無助。
「你得負責。」
「你那兒不會是發炎了吧?」
「滾。」
周清禾說著,便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緩緩地、在他面前的床上,躺了下來。
然後,在周敘那因為震驚而微微睜大的眼睛注視下,她顫抖著,將自己那雙修長、筆直、光潔如玉的美腿,向兩側緩緩打開。
那件淡粉色的真絲睡裙下擺,因為這個動作而向上滑落,露出了那條同樣是淡粉色蕾絲材質的、小巧的三角內褲,以及那片從未被任何人窺探過的、最神秘的、屬於處女的幽谷。
「用你的嘴,」她的聲音輕得像夢囈,卻又清晰無比地,烙印在了他的靈魂深處,「幫我…舔舔,就像上次那樣,舔的我…好舒服。」
周敘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停滯了。
他看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充滿了全然的信任與奉獻的、絕美的畫面,感覺自己像一個即將開啓神聖寶藏的、虔誠的朝聖者,不禁有些愣了神。
「你到底來不來,我上次還幫你用嘴了,你…你這個壞蛋還射在我嘴裡。」周清禾通紅著臉,躺在那裡見周敘一點反應都沒有,竟對自己的魅力有了一些懷疑。
周敘站起身,把周清禾兩條修長的美腿往肩上一扛,俯下身聞了聞,「姐姐,你洗過了嗎?」
「沒洗,你舔不舔吧。」周清禾羞紅著臉惱怒的回到。
周敘緩緩地俯下身,將臉湊近了那片散髮著淡淡沐浴露香氣和少女獨有體香的、神秘的三角地帶。
在那片被精心修剪過的、稀疏的黑色森林之下,那兩片因為主人的緊張和羞恥而緊緊閉合著的、呈現出毫無雜質的淺粉色的陰唇,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最嬌嫩的花骨朵。
而在那花骨朵的頂端,一顆小小的、同樣是淺粉色的、敏感的肉核,正因為渴望和期待而微微挺立著。
一股股清澈的、晶瑩的愛液,正不受控制地從那緊閉的縫隙間緩緩滲出,將周圍的軟肉和蕾絲內褲的邊緣,都浸潤得一片濕滑、亮晶晶。
周敘深吸一口氣,將那股獨屬於她的、帶著一絲甜膩的、純淨的處女芬芳,盡數吸入肺腑。
然後,他伸出舌頭,用那溫熱的、柔軟的舌尖,輕輕地、試探性地,在那顆早已不堪重負的、挺立的陰蒂上,舔了一下。
「啊!」
周清禾發出一聲短促的、徬彿被電流擊中的尖銳驚叫。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被拉到極致的弓,那雙光潔如玉的修長美腿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劇烈的刺激而死死地繃緊,腳趾蜷曲得幾乎要抽筋。
那感覺…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羞恥,又是如此的…刺激。
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烈到讓她眼前發白的極致快感,從那一點轟然炸開,瞬間竄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你…變態啊…哈啊…」她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被那股純粹的、原始的快感所擊潰。
她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發出一聲聲破碎的、甜膩的、帶著哭腔的嬌吟,「別…別停…就是那裡…嗯啊…」
得到了她的許可,周敘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也更加肆無忌憚。
他的舌頭,像一條靈活的、貪婪的蛇,在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最柔軟的核心地帶,瘋狂地舔舐、捲動、吮吸。
他用舌尖,反復地、重重地碾磨著那顆早已因為快感而腫脹不堪的肉核;他用嘴唇,吮吸著那兩片早已因為充血而變得肥厚、濕滑的陰唇;他甚至將舌頭探入那緊致、溫熱的縫隙,去品嘗那不斷湧出的、甘甜的蜜液。
周清禾有點崩潰了,拿著枕頭捂住了自己的臉,不想讓弟弟看到自己失態的表情。
她感覺自己像一葉漂浮在慾望海洋上的孤舟,只能在這由自己親生弟弟帶來的、滔天的快感浪潮中,無助地、一波又一波地沈淪。
周敘的舌頭越來越大膽,不再滿足於僅僅舔舐那顆小巧的肉核,而是開始用舌尖模仿著交合的動作,在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濕熱緊致的縫隙間,反復地、深深地舔弄、鑽探。
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隨著「滋溜滋溜」的、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
「嗯…啊…周敘…你好壞…舌頭…舌頭不要伸進去…哈啊…」周清禾的理智早已被這股前所未有的、來自自己親生弟弟的、禁忌的口舌服務衝刷得七零八落。
她的雙手,不再是無力地抓著床單,而是像尋找救命稻草一般,胡亂地、在他的身上摸索著,最終,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褲,握住了那根早已因為她的這副淫靡姿態而凶猛昂揚的、滾燙堅硬的慾望。
「好…好大…好燙…」她像是被燙到一般,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但手卻沒有松開,反而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宣洩自己快感的出口,用她那雙柔軟的、生澀的小手,隔著布料,在那根猙獰的肉棒上,毫無章法地、卻又帶著一種報復般的快感,上下地、用力地擼動起來。
周敘感受到她手上的動作,口中的服務變得更加賣力,更加瘋狂。
同時,他的右手,也順著她那件早已被揉得皺巴巴的淡粉色真絲睡裙下擺,探了進去。
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最柔軟的核心地帶。
他用粗糙的指腹,在那顆早已因為快感而腫脹不堪的肉核上,不輕不重地、轉著圈地,反復碾磨。
「啊!」周清禾發出一聲短促的、徬彿被電流擊中的尖銳驚叫,身體猛地弓起。
舌頭和手指,上下兩路的同時夾擊,讓她渾身都因為這極致的、背德的快感而劇烈地痙攣、抽搐。
就在這時,周敘的食指,微微彎曲,帶著一絲試探地,想要探入那片早已為他敞開的、緊致濕熱的神秘幽谷。
「不要!」
一聲帶著哭腔的、充滿了驚慌與恐懼的尖叫,撕裂了房間里曖昧的空氣。
周清禾像是觸電一般,猛地用盡全身的力氣,將他推了開來。
她手忙腳亂地從床上坐起,蜷縮到床頭,雙手緊緊地護住自己的下半身,那雙總是驕傲的桃花眼,此刻卻像受驚的小鹿,充滿了淚水和恐懼,死死地瞪著他。
「不許…不許伸進來!」她的聲音因為驚訝和恐懼而微微顫抖著,「我…我還是…我還是處女…」
周敘的動作,猛地一僵。他看著姐姐那副驚慌失措的、徬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可憐模樣,身體里那股滔天的慾火,瞬間被澆熄了一半。
「可是…姐…」他跪在床上,臉上露出了委屈又焦渴的表情,他指了指自己身下那根依舊精神抖擻地、將睡褲頂出一個誇張帳篷的慾望,聲音沙啞地哀求道,「我…我也想要…」
周清禾看著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又看了看自己那被他的口水和自己的愛液弄得一片狼藉的、黏膩的大腿根部,那張因為羞憤和恐懼而煞白的俏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層滾燙的紅暈。
「上次不是…這次是你欠我的…我才不幫你。」
「姐,你看我這裡都是因為你唉,你不要負責嗎?」周敘扮著可憐的模樣說到。
「真是…欠了你的…」周清禾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聲音里充滿了無奈、羞惱,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對那個猙獰的肉棒的嚮往。
她咬了咬下唇,那張明艷的俏臉上,閃過了一絲豁出去般的、瘋狂的決絕。
「你…」她偏過頭,不去看他的眼睛,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你躺下。」
周敘微微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然後,」周清禾看著他那副沒出息的樣子,又氣又好笑,她深吸一口氣,用一種女王般的、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說道,「把你的嘴,湊過來。」
「作為交換,本小姐今天就…就大發慈悲地,也讓你嘗嘗,被‘服侍’的滋味。」
周敘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聽話地在床上躺平,然後,像一個虔誠的信徒,將自己的頭,湊近了那片淫靡的,散髮著淡淡沐浴露香氣和少女獨有體香的、神秘的三角地帶。
而周清禾,也緩緩地俯下身,調整姿勢,以一個標準的「69」式,與他頭腳交錯地躺在了一起。
她那頭還帶著濕氣的、烏黑柔順的長髮,瀑布般地鋪灑在他的小腹上,帶來一陣陣微癢的、令人心猿意馬的觸感。
而她那張總是說著刻薄話語的、驕傲的嘴唇,則正好對準了他那根早已猙獰畢露的、滾燙堅硬的慾望。
兩人都沒有說話。
房間里,只剩下彼此交織在一起的、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最終,還是周敘先動了。他伸出舌頭,用那溫熱的、柔軟的舌尖,再一次,在那顆早已不堪重負的、挺立的陰蒂上,輕輕地舔了一下。
「嗯…」周清禾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按下了某個開關。
她不再有任何的猶豫,張開那小巧的、柔軟的嘴唇,將那根讓她又羞又恨的、屬於自己親生弟弟的慾望,連同他那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囊袋,一並含了進去。
周敘的舌頭,像一條靈活的、貪婪的蛇,在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最柔軟的核心地帶,瘋狂地舔舐、捲動、吮吸。
而周清禾的口腔,也變成了這個世界上最溫熱、最緊致、最柔軟的囚籠,將他那根猙獰的慾望,一遍又一遍地吞沒、包裹、吮吸。
「哈啊…嗯…姐…你好棒…舌頭…舌頭再深一點…?」
「唔…嗚…周敘…你好大…嘴巴…嘴巴要被你撐壞了…你別挺腰…嗯啊…?」
兩人那破碎的、不成調的、充滿了情慾的呻吟與呢喃,交織在一起,奏響了這間小小的臥室里,最墮落、也最動聽的交響樂。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兩人都感覺自己的理智和身體即將要被這股滔天的快感浪潮徹底撕碎的瞬間
「啊啊啊!」
兩聲同樣尖銳的、淒厲的、完全釋放的哭喊,不分先後地,同時在房間里炸響!
周清禾的身體猛地弓起,在一陣劇烈的、幾乎讓她昏厥的痙攣中,一股股滾燙的、晶瑩的愛液,從她那早已失守的幽谷深處噴薄而出,盡數澆灌在了周敘的臉上、嘴裡。
而周敘,也在她高潮的同一瞬間,將自己那積攢了許久的、滾燙的慾望,毫無保留地、盡數射進了她那溫熱柔軟的、早已被他填滿了的口腔深處。
一切都結束了。
兩人像兩條被巨浪拍上沙灘的、瀕死的魚,癱軟在那張被他們的體液和汗水浸潤得一片狼藉的大床上,只有胸膛還在劇烈地起伏著,發出細微的、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周清禾癱軟在床上,靜默了片刻才發覺自己嘴中的異樣,趕緊起身吐出了嘴裡的粘稠的液體,用紙巾擦了擦嘴,又反過身回來躺進了周敘的懷抱。
周清禾有些迷離的眼神,盯著弟弟那高潮後有些失神的英俊臉龐,將臉湊過去想要親吻周敘。卻被周敘一隻手按著自己的小臉。
「姐,你乾嘛?」
「給我親一下。」
「你…你先去漱嘴啦。我再給你親。」
「好啊,你還嫌棄姐姐,不行,我就要親。」
「我不要,你嘴裡還有那個,你先去漱嘴。」
「我都不嫌棄你嘴裡還有我那個呢,不許躲。」
姐弟兩個在床上互相打鬧著,全然不顧兩人赤裸的下體。二人打鬧了好一會兒,才互相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哼,下次不幫你了。臭弟弟,姐姐想親親都不給,你小時候都是求著我親親的。」
周敘看著周清禾貌似惱怒的樣子,終於堅定了下自己的決心。
他緩緩地俯下身,像一頭正在品嘗自己戰利品的的野獸,將滾燙的嘴唇,再一次,印上了她那片因為高潮的余韻而變得格外敏感的、光潔細膩的頸側肌膚上。
「嗯…!」
那滾燙的、帶著一絲啃咬意味的觸感,讓周清禾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觸電一般,從那片高潮後的余韻中驚醒。
一股強烈的、徬彿電流般的酥麻快感,從他嘴唇觸碰的地方炸開,瞬間竄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你混蛋…別…別碰我…輕一點,別吸出吻痕了,會被爸爸媽媽看到。」她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濃濃的哭腔。
她伸出那雙早已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的手,軟綿綿地、毫無力道地推拒著他堅實的胸膛。
那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一種變相的、無助的邀請。
周敘沒有理會她這無力的抗拒。
他的吻,像雨點般落下。
從她敏感的頸窩,到她精緻脆弱的鎖骨,再到她那圓潤白皙的、還在微微顫抖的肩頭…他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尖,在她那片早已被汗水和淚水浸潤的、溫熱的雪白肌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充滿了佔有意味的、濕熱的烙印。
「不要…哈啊…周敘…求你…我受不了了…」周清禾的理智,在這一輪新的、更具侵佔性的攻勢下,逐漸土崩瓦解。
她的身體早已食髓知味,在他的每一次啃咬、每一次吮吸下,都誠實地、不受控制地微微戰慄著,從喉嚨深處溢出破碎的、甜膩的呻吟。
「姐,」周敘終於抬起頭,那雙燃燒著慾望火焰的、黑亮的眼睛,緊緊地鎖著身下這張因為極致的情慾而漲得緋紅的絕美臉龐。
他的聲音因為慾望而變得格外低沈、沙啞,充滿了不容抗拒的魔力,「你明明也很喜歡,不是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輕輕地、帶著一絲憐惜地,拭去了她眼角一滴晶瑩的淚珠。
然後,他的手,順著她柔和的臉頰曲線,緩緩向下,滑過她修長的、天鵝般優美的脖頸,最終,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力道,重新復上了她胸前那片早已不堪重負的、被淡粉色真絲睡裙包裹的柔軟之上。
「你看,」他用那寬大的、帶著薄繭的掌心,感受著手下那顆因為他的觸碰而瘋狂擂動的、幾乎要跳出胸膛的心,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它跳得好快。」
「不…不舒服…」周清禾搖著頭,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不受控制地,在他那充滿了暗示意味的撫摸下,微微地、主動地向上拱起,將自己那飽滿的、柔軟的胸脯,更深地、更毫無保留地,送入他的掌心之中。
周敘沒有再說話。
他只是緩緩地俯下身,用自己的身體,將她那具早已徹底放棄了抵抗的、柔軟溫熱的年輕身體,完完整整地、嚴絲合縫地,重新覆蓋、包裹。
他不再有任何的動作,只是靜靜地抱著她,將臉埋在她那散髮著清香的、柔軟的發絲間,感受著懷裡這具正在微微顫抖的、屬於他一個人的戰利品。
而周清禾,也終於心滿意足的抱著弟弟。
然後,周敘被周清禾一腳從身上踹開,周清禾整理了下儀表,對捂著小腿的周敘說:「這次算你過關,給本小姐服務的不錯。」然後從口袋里扔出了100塊「嫖資」,「賞你了,下次要繼續提升服務哦。」
周敘呆滯的看著床上的100塊,「姐,嫖娼是犯法的。」
周清禾想了想,點頭同意,:「嗯,你說的對。那不給錢就不算嫖咯。」
「姐,我開玩笑的,玩的開心下次再來啊。」周敘看著那張收回了那張鈔票,心中一痛。
「沒機會了,下次吧。」周清禾一甩剛剛扎好的馬尾,打開房門,邁著兩條大長腿,轉身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