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衝動犯罪
但這個充滿禁忌的接觸,還是短暫的被迫分開了。
周敘的身體逐漸下移,當周敘的手,終於滑落到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並開始沿著那柔軟的腰線,向兩側更豐腴的所在探索時,沈知嵐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了一下。
她知道他要做甚麼。
她的理智在瘋狂地尖叫,但臀部不也是按摩要重點按摩的地方嗎。沈知嵐這樣告訴自己。
周敘那雙滾燙的大手,終於還是沒有任何猶豫地,完完整整地、牢牢地復上了她那兩瓣因為她俯身的姿態而高高撅起的、被藕荷色瑜伽褲緊緊包裹的、渾圓挺翹的臀肉之上。
她更緊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墊,指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用這種自虐般的方式,來抗衡屁股那兒強烈的酸痛和身體里那股越來越強烈的、可恥的期待。
「啊——!」
一聲再也無法壓抑的、混雜了極致的痛楚、羞恥與奇異快感的沈悶尖銳呻吟,撕裂了臥室里詭異的寂靜。
周敘的掌根,在她那豐腴飽滿的臀肉上,畫著圈地、深深地按壓、揉捏;還時不時用拇指,在她臀部與大腿連接處的、那處凹陷處,反復地、重重地頂弄。
顯然,周敘並不知道甚麼叫分寸,只是略帶調皮的看著身下媽媽的羞恥反應。
「臭小子,那是,…,別碰那裡,那裡不需要按摩!」沈知嵐徹底崩潰了。
沈知嵐發出一聲聲破碎的、甜膩的、帶著哭腔的嬌吟。
一股股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洶湧、更加滾燙的熱流,從她的小腹深處瘋狂湧出,將那片被藕荷色瑜伽褲緊緊包裹的、最私密的三角地帶,徹底淹沒。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黏膩的液體,已經多到形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曖昧的濕痕,印在了自己的內褲上。
在將她那兩瓣豐腴的臀肉徹底揉軟、揉透之後,周敘的手,並沒有停下。
他像是食髓知味的野獸,順著那驚心動魄的、渾圓的曲線,緩緩向下,滑落到了她那雙同樣被瑜伽褲緊緊包裹的、修長勻稱的大腿之上。
這裡周敘曾經碰過,卻沒有機會好好感受,這次終於迎來了機會。
「不……不要……」沈知嵐發出了氣若游絲的、近乎哀求的嗚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手指,正有意無意地,擦過她大腿內側那片最柔軟、最敏感的、從未被除丈夫以外的任何男性觸碰過的肌膚。
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一道道強烈的電流,精准地、毫不留情地,轟擊在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身體深處,讓她渾身都因為這極致的、背德的快感而劇烈地痙攣、抽搐。
沈知嵐能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
就在這寂靜的黑夜,就在兒子的臥室里,沈知嵐即將要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用一雙「按摩」的手,送上慾望的頂峰。
沈知嵐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尖,用那尖銳的刺痛,來喚回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理智。
自己不可以在兒子的手中高潮,還是以這麼羞恥的姿勢。
她想快速逃離,用自己偷偷買的自慰器,在屬於自己的地方,享受沒有禁忌的高潮。
「夠……夠了……」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幾個字,「今天……就到這裡……」
周敘的動作,停了下來,但他沒有退開。
他的理智,早已被這活色生香的、屬於自己母親的成熟胴體燒成了灰燼。
而隨著他雙手的下移,他那早已堅硬如鐵的慾望,便順著她渾圓臀部的曲線,緩緩滑落,最終,嚴絲合縫地、滾燙地,陷入了她那因為俯身而微微分開的大腿根部之間。
他伸出手,動作流暢地、毫不猶豫地解開了自己那條早就不堪重負的睡褲,露出了裡面那條早已被凶猛的慾望頂出一個誇張帳篷的、純黑色的平角內褲。
他沒有停下,直接將內褲也一並褪了下去。
那根充滿了蓬勃生命力的、因為極致的興奮而漲大到駭人尺寸的、青筋畢露的年輕肉棒,就這麼毫無任何遮掩地、猙獰地、滾燙地,徹底暴露在了母親的背後。
然後,他俯下身,將自己那年輕的、充滿了力量與熱度的身體,完完整整地、嚴絲合縫地,覆蓋在了母親那具同樣被汗水浸透的、柔軟而豐腴的成熟身體之上。
「嗯……!」
沈知嵐發出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混雜了驚駭與一絲奇異滿足的悶哼。
她整個人,被他徹底地、不留一絲縫隙地壓在了身下。
他的重量,他的體溫,他堅實的胸膛,他平坦的小腹,以及……他那根堅硬如鐵的、滾燙的慾望,都透過那層薄薄的、濕滑的瑜伽服,烙印般地,死死頂在自己的幽谷口。
周敘將臉埋在她那散髮著梔子花香氣的、還帶著微濕水汽的柔軟頸窩里,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的腰身,開始近乎本能地、帶著一絲試探地,前後輕微地、緩慢地挺動、摩擦。
那根堅硬滾燙的、猙獰的慾望,就這麼隔著一層薄薄的、早已被兩人汗水和她自己分泌的愛液浸潤得濕滑不堪的瑜伽褲布料,在她那片最私密的、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之間,反復地、研磨著。
每一次的摩擦,從開始生硬的摩擦聲,慢慢變成伴隨著「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
「不……周敘……別這樣……哈啊……」沈知嵐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被那股充滿了禁忌與背德的、純粹的肉體快感所擊潰,長期的慾望累計讓她不能自已。
她想推開他,可她的手,卻只是無力地、幾乎是痙攣般撥弄著兒子的手臂。
「會被……會被清禾和亦辰聽到的……嗯啊……」她的話語破碎不成句,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一種帶著哭腔的、羞恥的催情。
「快…停下…來…別動了,媽媽受不了了。」
她的身體,早已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地抬起自己那完美的臀部,好讓他那根堅硬的慾望,能更深地、更嚴絲合縫地,嵌入自己那片泥濘的、渴求著他的柔軟之中。
這無聲的邀請,讓周敘的動作更加瘋狂。
周敘緩緩地抬起上半身,那雙在昏黃燈光下燃燒著火焰的、黑亮的眼睛,緊緊地鎖著身下這張因為極致的情慾而漲得緋紅的、淚流滿面的絕美側臉。
然後,他坐了起來,以一種絕對掌控的、帝王般的姿態,跨坐在了她柔軟的大腿上。
他伸出雙手,牢牢地扶住她那不盈一握的、柔軟的腰肢,將她那豐腴的下半身微微抬起。
這個姿勢,讓他那根早已猙獰畢露的慾望,能更精准地、更用力地,對準她那片早已被愛液浸透的、最敏感的核心。
「啪啪啪~」
他開始以一種更快的、更重的、充滿了佔有意味的節奏,瘋狂地衝撞、研磨起來。
「啊……啊……就是那裡……周敘……別……別停……頂得媽媽受不了了……?」
沈知嵐徹底崩潰了。
她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聲音,只能發出一聲聲破碎的、甜膩的、帶著哭腔的嬌吟。
她的雙手胡亂地抓著身下的床單,那具成熟豐腴的身體,在他的每一次衝撞下,都劇烈地、不受控制地顫抖、痙攣。
那層薄薄的瑜伽褲布料,早已被兩人的液體徹底浸透,緊緊地、黏膩地貼著兩人最私密的部位,每一次的摩擦,都徬彿是在最敏感的神經上,用最滾燙的烙鐵,來回地碾磨。
「媽……我要……我要射了……」周敘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他看著身下母親那副徹底沈淪的、為他而綻放的淫靡姿態,身體里的最後一根弦,徹底崩斷了。
「給媽媽……哈啊……全都……射到媽媽屁股上……?」沈知嵐已經神志不清,她用那雙早已被淚水和情慾浸潤得迷離的杏眼,痴迷地望著他,發出了最墮落、也最甜蜜的邀請。
得到了她的許可,周敘不再有任何的壓抑。
而就在周敘展開組後的衝刺時,那股隔著布料的、劇烈的衝擊和滾燙的溫度,也成了壓垮沈知嵐神經的最後一根稻草。
「嗚嗚嗚——!」
沈知嵐的雙手捂著小嘴,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被拉到極致的弓,修長的雙腿因為痙攣而死死地絞緊,腳趾蜷曲得幾乎要斷裂。
周敘感受到媽媽私處傳來一陣陣衝擊,隨著一聲壓抑到極致的、野獸般的嘶吼,周敘猛地挺起腰,終於將自己那積攢了許久的、滾燙的慾望,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盡數射在了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最柔軟的屁股上!
高潮的余韻,如潮水般在沈知嵐體內一波波地衝刷著。
當那片炫目的白光緩緩褪去,她才像一具被抽去了所有骨頭的玩偶,徹底癱軟在了那張充滿了他們兩人味道的、狼藉的床墊上,只有胸膛還在劇烈地起伏著,發出細微的、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沈知嵐撅著屁股,久久不能平靜,直到感受到兒子已經停止了動作,才緩緩轉頭,複雜的盯著在一邊微微喘息的周敘,「還愣著乾嘛,快點把媽媽屁股上的東西擦乾淨,不然流到床上了。」
周敘聞言,看著媽媽屁股上的精液已經快滴落到下來,趕緊抽出床邊的紙巾,在沈知嵐的大屁股上仔細的擦拭,惹得沈知嵐剛剛高潮的身體又微微顫抖。
結束後,沈知嵐側著身移動到地上,似乎不願意屁股沾染到兒子的床上,也像要趕緊逃離這個讓自己羞恥的位置。
高潮的余韻還像細密的電流,在沈知嵐的四肢百骸間流竄。
沈知嵐扶著桌子雙腿彎曲的站著,胸膛還在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劇烈地起伏著。
那雙總是含著溫潤笑意的杏眼,此刻空洞地、失焦地看著臥室的木地板,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不知是汗水,還是高潮時失控的眼淚。
周敘也同樣脫力地躺在床上,回憶著剛剛在媽媽身上的釋放。
不知過了多久,當那陣最猛烈的、幾乎要將她靈魂都衝走的快感浪潮緩緩退去,一絲微弱的、屬於人類的意識,才重新回到了沈知嵐的身體里。
一股巨大的、後知後覺的羞恥感,像潮水一般,湧上了她的心頭。
「你……」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沙啞得厲害,像被砂紙磨過,帶著一絲高潮後特有的、甜膩的鼻音,「你這個……混蛋……」
周敘看著媽媽因為極致的情慾而漲得緋紅、淚痕未乾的絕美臉龐,嘴角勾起了一抹幾不可見的、勝利者般的弧度,又轉變成後知後覺的驚慌。
「自己剛剛做了甚麼啊,要死了,要死了。」
「你看你……」沈知嵐看著他那副得意的模樣,又羞又氣,她抬起那條被藕荷色瑜伽褲包裹得曲線畢露的、修長的腿,蹬了一下他的腰側,但卻使不上力道。
「一點分寸都沒有……你看……全都……全都弄髒了……」她說著,那雙剛剛被淚水洗滌過的、清澈的杏眼裡,又泛起了一層委屈的、羞惱的水光。
「你…你很得意啊你。」沈知嵐拎著周敘的耳朵,狠狠的擰著。
「媽媽,媽媽,痛。」
「現在你知道我是你媽媽了?」
「媽媽,我錯了,我很久沒發洩了嘛。」
「那還是我的錯咯,以後我一天給你擼一次怎麼樣?嗯?」手上力道加重。
「媽,媽,別擰了,要掉了。」
沈知嵐看著周敘吃痛的表情,慢慢松了手。
「媽,……,舒服嗎?」
「還行。嗯?」沈知嵐下意識的回應,但馬上反應過來,又用力的擰起來。
周敘的慘叫聲在臥室中發出,引出了在臥室學習和發呆的周清禾和周亦辰。
周亦辰最先把門拉開一條縫,腦袋鬼鬼祟祟地探出來,恰好看見對面的周清禾也露出了半張臉。兩人隔著走廊無聲對視一秒。
周亦辰挑了挑眉,衝周敘房間撇了撇嘴。(裡面甚麼情況?)
周清禾眉頭一皺,冷冷瞪了他一眼。(關你甚麼事?忘了上次的事了?)
周亦辰接收到危險信號,腦袋「嗖」地縮了回去,房門也跟著輕輕合上。
整套動作一氣呵成,顯然已經在長期壓迫中練出了優秀的危機應對能力。
趕走競爭者後,周清禾才躡手躡腳地走向周敘的房間。
她先回頭確認走廊無人,隨後側過身體,準備把耳朵貼到門邊。
誰知她剛擺好偷聽姿勢,房門便毫無徵兆地從裡面打開了。
沈知嵐站在門後,肩上搭著毛巾,正準備出來。
母女二人四目相對。
周清禾一隻手扶著牆,身體還保持著傾斜的姿勢。她沈默兩秒,若無其事地站直:「晚上好。」
沈知嵐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幾步之外緊閉的房門:「你在這裡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