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按摩
顧念從來不主動扶他,只會把速度放到剛好與他一致。
「要是這次沒進前三十呢?」她忽然問。
「繼續考唄。」
「獎勵不要了?」
「還有中考。」
「看來真有獎勵。」
周敘這才意識到被套了話,轉頭看她。顧念目視前方,嘴角卻已經露出得逞的笑意。
「你故意的?」
「是你自己承認的。」
「那你說,如果我超過你,你準備甚麼獎勵?」
「比一比?」顧念走下最後一級台階,回過頭看著他:「那我答應你一件不過分的事。反過來也一樣。我贏了,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甚麼叫不過分?」
「解釋權歸我。」
周敘愣了一下:「你怎麼把我媽那套學會了?」
「因為沈老師的規則很合理。」
成績在下週一公佈。
午休前,年級榜單剛貼到一樓大廳,整條走廊便被學生堵得水洩不通。周敘腿傷剛好,不願意跟著人群擁擠,索性站在教室外等消息。
陳樂天主動承擔了偵察任務。他憑借體形在人群里艱難開路,幾分鐘後又喘著粗氣跑回來,隔著半條走廊便舉起兩根手指。
「第二!」
周敘心裡猛地一跳:「年級第二?」
陳樂天扶住牆:「你對自己的認識已經膨脹到這種程度了嗎?班級第二,年級第二十七!」
雖然前半句帶來了短暫誤導,第二十七這個數字仍然讓周敘怔在原地。
他真的進了年級前三十,而且不是壓在第三十名的邊緣,足足向前跨了好幾位。
「顧念呢?」他問。
「班級第一,年級第十四。」陳樂天一臉悲憤,「你們兩個到底有沒有考慮過普通同學的感受?我年級排名比上次學考只進步了十六名,回家都不知道該先高興還是先檢查試卷是不是登錯了分。」
「嗚哇~~」某個角落里,一個蓬蓬頭的女生趴在桌子上大哭。
顧念隨後從人群中走出來,手裡拿著抄下來的排名。她走到周敘面前,故意露出遺憾的神情:「可惜。」
「我已經進前三十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顧念把紙疊好,「某人之前口口聲聲要超過我,結果最後一次摸底還是差了十二分。」
「十二分而已,中考再追。」
「中考又不排班級名次,到時候你說超過了我,我也可以不承認。」
陳樂天站在旁邊來回看著兩人:「我怎麼覺得你們不是在討論成績?」
「閉嘴。」兩個人同時說道。
陳樂天立即舉起雙手:「好,你們繼續進行純潔的學術競爭。」
顧念耳根微微發熱,卻沒有離開。
她把記錄排名的紙遞給周敘,指尖點了點第二十七名的位置:「一個多月,從第十一追到第二,確實挺厲害。沈老師答應你的獎勵,這次總該兌現了吧?」
周敘把紙折起來收進口袋:「這是家庭機密。」
「行。」顧念轉身便走,「下次見到沈老師,我親自問她。」
周敘趕緊追上去:「顧班長,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邊界感呢?」
「被你的家庭機密擋在門外了。別忘了你還欠我一件事情。」
「請你喝奶茶。」
「做夢。」
到家時,沈知嵐正在廚房準備晚飯。
抽油煙機發出低沈的運轉聲,砂鍋里煨著湯,白色熱氣從鍋蓋邊緣緩緩溢出。
她聽見開門聲,只來得及向外看了一眼:「回來了?先洗手,飯馬上好。」
周敘沒有像平時那樣回房放書包,而是徑直走到廚房門口。
「媽。」
「嗯?」
「給您看個東西。」
沈知嵐關小火,擦乾手上的水,接過他遞來的成績單。
她起初以為是甚麼需要家長簽字的通知,只隨意掃了一眼。
看清「班級第二、年級第二十七」以後,她的動作明顯停住了。
「第二十七?」
「年級第二十七。」周敘強調,「帶公章,不能質疑。」
沈知嵐把成績單從上到下看了兩遍。
她教了這麼多年書,當然知道這種排名意味著甚麼,也清楚兒子為了追回落下的課程付出了多少。
她眼底先是驚訝,隨後一點點浮起笑意。
「語文一百一十六,數學一百三十八,英語也上來……」她逐科看下去,「物理還是有兩道不該錯,化學不錯。總分比上次高了四十多分?」
「四十三。」
「很好。」
只是兩個字,周敘卻從母親的語氣里聽出了難得的鄭重。沈知嵐把成績單放到了自己飽滿的胸口,眼裡那份喜悅怎麼也藏不住。
「這次不是靠運氣。」她說,「你真的把落下的東西追回來了。」
「那獎勵呢?」
溫情剛剛升起,便被周敘毫不客氣地拉回現實。沈知嵐動作一頓,似乎直到此刻才想起自己當初許下的承諾。
「你就不能讓我多高興一會兒?」
「我怕您高興過頭,把正事忘了。」
「原來在你眼裡,獎勵才是正事?小色狼,算了,反正你成績也上來了,激勵計劃也不需要了,獎勵取消吧。」沈知嵐一轉頭,似乎想要反悔。
「別啊,媽,它是學習成果的重要組成部分。」周旭頓時大慌,拉住媽媽的衣袖。
沈知嵐被他的歪理說得又好氣又好笑。她端起湯勺攪了攪砂鍋,借這個動作拖延時間:「你先回屋去準備功課,讓媽媽想想。」
晚飯時,成績單在餐桌上傳了一圈。周清禾看完以後,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上下打量周敘:「你真是我弟弟?」
「如果你願意,現在也可以承認我是家裡的學習擔當。」
「我只是懷疑住院的時候,醫生是不是順便替你升級了處理器。」
周亦辰則真誠地問:「考第二是甚麼感覺?」
「就是差一點第一的感覺。」
「那和我差一點及格是不是差不多?」
餐桌上安靜了兩秒。周清禾拍了拍堂弟的肩膀:「從語言結構上看,確實差不多。以後千萬不要和別人解釋具體分數。」
沈知嵐笑著制止他們:「亦辰最近也有進步。每個人基礎不同,不能只看排名。」
「聽見了嗎?」周亦辰立即挺直腰背,「嬸嬸說我有進步。」
「她也說你不能只看排名。」周清禾補充,「因為看了可能影響食慾。」
一頓飯在笑鬧中結束。
晚些時候,沈知嵐洗完澡,換了一身「衣服」,站在周敘的門口,猶豫了幾分鐘,最終還是打開兒子的房門走了進去。
她換上了一套藕荷色的、極度緊身的無痕瑜伽服。
那顏色像一杯陳年的、最頂級的勃艮第紅酒,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絲綢般華貴柔潤的光澤。
那是一種極薄、極貼膚的高科技面料,將她那具因為常年自律而保養得當、又因為歲月沈澱而豐腴飽滿的成熟身體,將每一寸曲線、每一分肉感,都以一種最直白、最驚心動魄的方式,勾勒了出來。
卻也包裹得嚴嚴實實。
而胸前,那兩團因為沒有穿內衣而呈現出最自然、最柔軟形態的75E飽滿乳房,則被那緊致的布料向上托起、向中間聚攏,擠壓出一條深不見底的、誘人的、驚心動魄的雪白溝壑。
沈知嵐沒有把這件事弄得神秘,只是反身關上了臥室門,自己坐到床上,理了理床上的佈置,然後自己趴在鋪得平整的床的中間。
旁邊的周敘見著這一幕,只是嘴巴半張著,沒能說出話來。
「周敘,」沈知嵐沒有回頭,只是用一種慵懶的、帶著一絲命令口吻的、徬彿自言自語般的語氣說道,「過來。」
「媽媽說話算數,別說媽媽不給你機會咯。幫媽媽按一按。」
這段時間沈知嵐既要準備學校課程,又要照顧周敘的身體和學習。
丈夫不在家,周亦辰參加培訓,周清禾晚上還有自習,家裡所有細碎的事情依舊落在她身上。
她嘴上從不說累,右側肩膀卻總會在伏案太久後僵硬。
既然兒子對異性的身體這麼好奇,那就讓兒子幫自己按摩一下。
那個之前幫自己按摩的人,自己已經不願再想起。
周敘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停滯了。他平靜地站起身,走到了母親的面前。
「怎麼按啊?」
「隨便你。但你要是敢按不該按的地方,你懂的。」
沈知嵐緩緩地轉過身,用那雙漂亮的杏眼,帶著一絲玩味地審視著他,眼角還閃出一絲寒光,讓周敘渾身打了個寒蟬。
沈知嵐又趴回去,「事先說好,」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情人間的呢喃,又像魔鬼的低語,充滿了俏皮的、不容置喙的「恐嚇」,「你的手,只能是‘按摩’的手,不能做任何多餘的事情。」沈知嵐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貓捉老鼠般的笑容,有點好奇接下來的發展,內心嬌羞,惶恐,好奇,不安,複雜的情緒為接下來按摩的發展繪下了底色。
「要是被媽媽發現了你犯規的話,」沈知嵐的聲音從床上傳來,悶悶的,卻帶著一絲惡作劇得逞後的、甜膩的笑意,「那這個‘福利’,可是會立刻中止的。」
周敘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壓下那股幾乎要將他理智燒毀的滔天慾火。
他緩緩地半跪在媽媽的屁股上,將那雙還帶著一絲少年人青澀的、卻又寬大有力的手,輕輕地、試探性地,復上了她那隔著一層薄薄布料的、柔軟的肩頸。
「嗯……」
沈知嵐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聲極輕的悶哼。
兒子的掌心是如此的滾燙,隔著那層被汗水濡濕的、藕荷色的高彈力面料,那熱度徬彿要直接烙進她的皮膚里,喚醒她身體里某些沈睡的、不該被驚擾的記憶。
周敘的手是如此的滾燙,隔著那層濕滑的布料,那熱度徬彿要直接烙進她的皮膚里。
他開始緩緩地、用他從各種渠道學來的、並不算專業、卻又帶著一絲笨拙的認真的手法,為沈知嵐按摩起來。
長期積聚的疲勞與酸痛讓沈知嵐逐漸享受著周敘粗糙的按摩手法。
那是一種混雜了劇痛與奇異酥麻的感覺,讓沈知嵐只能將那張因為酸痛和羞恥而漲得緋紅的俏臉,更深地埋進柔軟的床墊里,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將那一聲聲即將衝破喉嚨的、羞恥的呻吟,盡數咽回肚子里。
周敘沒有理會她這細微的反應。
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肩頸處那幾個因為長期伏案而僵硬如石的穴位,開始不輕不重地、富有節奏地按壓、揉捏。
順著她優美的、天鵝般的頸部曲線,緩緩向下。
從圓潤的肩頭,到細膩的肩胛骨,再到她那柔軟的、因為汗濕而緊貼著衣料的脊柱溝……他掌心所到之處,皆像燃起了一片連環的火焰,讓她渾身時而繃緊像一根琴弦,又時而軟成了一灘春水,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力氣。
就在這時,沈知嵐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感覺到,隨著她身體的放鬆和貼近,在她柔軟的臀瓣之間,有一個東西,正在以一種無法忽視的、充滿了蓬勃生命力的姿態,緩緩地、堅硬地,頂著她。
那東西的形狀、硬度,以及那隔著兩層薄薄的、都被汗水浸濕的布料傳遞過來的、滾燙的溫度……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具有侵略性。
是她兒子的,屬於一個年輕男性的、最原始也最真實的慾望,是她曾多次握著,榨取兒子體內精華的器具。
沈知嵐沒有說話,反而抬了抬屁股,想趕走正騷擾著自己臀部的討厭又讓她有些痴迷的東西。
周敘倒吸一口涼氣,媽媽充滿彈性的大屁股頂著自己那裡,那柔軟的觸感讓自己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