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媽媽和姐姐的關愛(2)
昨晚,沈知嵐睡的很好。
第五天晚上,主臥浴室里傳來持續的水聲。
沈知嵐剛進去洗澡,周清禾便悄悄推開周敘的房門。
周清禾像一隻優雅而警惕的貓,一雙光潔如玉的腳踩在一雙灰色拖鞋里,悄無聲息地滑了進來。
她身上穿著一套藍色純棉睡衣。
睡衣的材質極薄極軟,在昏暗的床頭燈下,泛著一層曖昧的、珍珠般的光澤,緊緊地貼著她那具充滿了青春活力的、玲瓏有致的身體。
她懷裡抱著一隻枕頭,先探頭確認母親不在,才躡手躡腳地走進來,蹲在周敘床旁,探出一個小腦袋。
周敘放下手裡的習題:「你像來偷東西的。」
「我來視察特殊病號待遇。」
周清禾看了看床邊的那個折疊床:「媽媽每天就睡這個?」
「她說還可以。」
「她腰本來就容易不舒服,睡幾天肯定受不了。」
「我讓她回主臥,她不肯。」
周清禾轉身看著弟弟,嘴角忽然浮起一點熟悉的壞笑:「感覺怎麼樣?」
「甚麼怎麼樣?」
「媽媽陪睡,夜間特別護理,起床還有專人攙扶。」她抱起手臂,「你住院時裝手疼,現在是不是準備讓腿再多傷兩個月?」
周敘臉色一黑:「我沒有裝腿疼。」
「那裡呢?」
「甚麼那裡。」
「你最近都沒找姐姐求助唉。」
周清禾在床邊蹲下,嘴上雖然還在調侃,目光卻認真檢查了一下他腿上的敷料:「最近夜裡是不是一直疼?」
「前幾天比較明顯。」
「為甚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有甚麼用?」
「我可以替媽媽一晚。」她頓了頓,「或者幫你些別的。」
周敘看著姐姐俏紅的臉蛋。她說這句話時沒有平日里的驕傲與刻薄,眼神里只有掩飾不住的擔憂和一絲情慾。
「真的?」他說。
「只要你快一點,媽媽才去洗澡哦。」周清禾從口袋里拿出一沓柔軟的紙巾,放到床頭,「快點說,要不要。」
周敘立馬彈起身來,脫下褲子:「要!姐姐,求你了。」
「真是拿你沒辦法。」她像是被他那充滿了依賴的眼神打敗了,從鼻子里發出一聲輕哼,但徬彿忘了是誰主動前來提供幫助。
她緩緩地在床沿邊坐了下來,那雙修長筆直、光潔如玉的美腿,就這麼隨意地、毫無防備地交疊在一起,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象牙般溫潤細膩的光澤。
「這可不是我想幫你,」她的聲音更低了,像情人間的呢喃,又像一個即將做出重大決定的、勇敢的宣判,「但你憋著對身體不好。」
說完這句話,她自己都像是被自己的大膽嚇到了,臉頰「轟」的一下,燒得滾燙。
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只是低下頭,伸出那雙微涼的、帶著一絲顫抖的、柔軟的小手,緩緩地、試探性地,探上了他暴露在燈光下的腰間。
她的手指靈巧地握住了那根早已因為她的靠近而蘇醒的、充滿了蓬勃生命力的年輕肉棒。
顯然,周清禾不知道還有潤滑液這種東西,「以後要給姐姐也準備一瓶了。」周敘如是想。
「唔……」
周敘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姐姐的手,是如此的小,如此的柔軟,與母親那雙溫潤,帶著薄繭的小手各有特色。
她的掌心細膩而冰涼,帶著少女獨有的、最純淨的體溫與香氣,與他那滾燙的、幾乎要灼傷人的慾望,形成了冰與火的交融。
周清禾的動作還是那麼的生澀、那麼的笨拙。
她沒有任何經驗,只是憑借著那晚的、模糊的記憶,用她那雙柔軟的小手,將他那根猙獰的肉棒整個包裹住,然後開始上下地、毫無章法地擼動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周敘感覺自己像一葉漂浮在慾望海洋上的孤舟,被一波又一波的、禁忌的快感反復衝刷,卻遲遲無法到達彼岸。
「餵……」
不知過了多久,周清禾那帶著一絲不耐煩和濃濃鼻音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
「餵!你怎麼回事啊!」周清禾終於不耐煩了,她手上的動作一停,氣鼓鼓地瞪著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滿是羞惱和不解,「怎麼還不行?你……你是不是不行啊?」她的聲音里又突然充滿了魅惑和對媽媽即將出來的擔憂,「媽媽快出來了,你快點……」
她的臉頰早已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額角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晶瑩的香汗。
那雙總是驕傲的桃花眼裡,蓄滿了水光,迷離地望著前方,不知道在看些甚麼。
周敘沒有回答。他只是抬起一隻手,撫摸了一下姐姐的頭。然後,隔著衣服握上了姐姐飽滿的胸部。
周清禾會意,白了周敘一眼,青澀的臉上竟顯出了幾分風情。
「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她偏過頭,不去看他的眼睛,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本小姐今天就……就大發慈悲地,幫你一次好了。」
她咬了咬下唇,那張明艷的俏臉上,閃過了一絲豁出去般的、瘋狂的決絕。
然後,她俯下身,將那張總是說著刻薄話語的、驕傲的嘴唇,湊向了那根讓她又羞又恨的、猙獰的慾望。
周清禾低下頭,用她那柔軟的、還帶著一絲涼意的唇瓣,試探性地、輕輕地含住了他那早已因為過度的充血而漲得發紫的、飽滿的龜頭。
「唔……!」周敘的身體猛地一顫,倒吸一口涼氣。
那感覺……是如此的瘋狂,如此的刺激。
周清禾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嘗到那股屬於男性的、帶著一絲咸腥的、陌生的味道。
她想立刻就退開,可那股子不服輸的、偏要將這個不聽話的「東西」徹底征服的執念,卻驅使著她,讓她將那根滾燙的、堅硬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更深地吞了進去。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柔軟、濕熱,緊緊地、毫無保留地包裹著他。
她的丁香小舌,笨拙地、學著某種她可能從不知何處看來的印象,在他的龜頭冠上,胡亂地、不成章法地舔舐、攪動。
「嗯……哈啊……姐……」周敘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被這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極致背德與極致刺激的快感所擊潰。
他那只原本摸著姐姐乳房的手,甚至不受控制地松開,然後緊緊地、幾乎是痙攣般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他的反應,似乎正極大地取悅了這位正在「降下神罰」的女王。
她抬起頭,那雙早已被情慾和水汽浸潤得迷離的桃花眼,帶著一絲勝利者般的、殘忍的笑意,看了他一眼。
「閉嘴!不許出聲!」周清禾立刻惡狠狠地命令道,那張俏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然後,她低下頭,用雙手扶住那根猙獰的肉棒,開始以一種更快的、更用力的、充滿了征服意味的節奏,在他的慾望上,上下地吞吐起來。
每一次的吞吐,每一次的吮吸,都伴隨著她喉嚨深處發出的、壓抑的的哽咽聲。
周清禾的大腦一片空白,她被那股強烈的、混雜著羞恥與刺激的快感衝刷得神志不清。
她的口腔被弟弟那根充滿了蓬勃生命力的、滾燙堅硬的肉棒撐得滿滿的,每一次的吞吐,都像是在進行一場充滿了背德感的、甜蜜的酷刑。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在她口腔里肆虐的慾望,正在以一種失控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堅硬,越來越滾燙。
頂端的龜頭因為過度的充血而漲大了一圈,每一次頂到她喉嚨深處時,都會引得她一陣生理性的乾嘔和眼淚。
「嗯……哈啊……姐……」周敘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他的雙手慢慢扶助了周清禾的小腦袋,手背上青筋畢露。
他看著姐姐那張因為自己的慾望而被迫張開、沾滿了兩人津液的、明艷動人的俏臉,看著她那雙因為缺氧和刺激而變得迷離的、水光瀲灧的桃花眼,身體里的最後一根弦,即將崩斷。
就在這時——
「咔噠。」
主臥浴室的門鎖,傳來了一聲極輕微的、金屬彈開的聲響。
那聲音,在寂靜的、只充滿了兩人交織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和黏膩水聲的房間里,像一聲驚雷,轟然炸響。
是媽媽!
周清禾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早已失焦的桃花眼裡,瞬間恢復了一絲清明,隨即被巨大的、滅頂的恐慌所取代。
她想立刻就退開,想立刻就將嘴裡那根讓她又羞又恨的、屬於自己親生弟弟的慾望吐出去。
可是,已經太遲了。
「啊——!」
伴隨著一聲壓抑到極致的、野獸般的嘶吼,周敘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被拉到極致的弓。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帶著濃烈雄性氣息和一絲淡淡咸腥味的白濁液體,從他那早已不堪重負的慾望頂端猛地噴射而出,毫無保留地、盡數射進了她那根本來不及閉合的、溫熱柔軟的口腔深處。
太多了……
液體瞬間就填滿了她的整個口腔,和上次一樣,少許因為她無法抑制的嗆咳,而順著喉嚨,滑進了她的食道。
「呃……!」周清禾的眼睛瞬間睜到最大,她發出一聲被噎住的、痛苦的悲鳴,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
周清禾想吐。
一種生理性的、劇烈的惡心感,從周清禾的胃里翻湧而上。
她想立刻就跑到垃圾桶邊,將嘴裡這些充滿了罪惡與屈辱的、屬於自己親生弟弟的精華,全都吐出來。
可是她不敢。
周清禾能清晰地聽到,門外,母親那穿著棉質拖鞋的、輕微的腳步聲,正一步一步地,朝著這個方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