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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擁抱與母愛

潮流滾滾 · 在媽媽姐姐選擇之前 · 本章第 2 / 2 頁

話音剛落,他的右腿便輕輕晃了一下。

沈知嵐溫柔的輕笑,平靜地說道:「你現在是病人,別逞強。需要幫忙就告訴媽媽,沒有甚麼可難為情的。」

「我已經不是小孩了。」

「不是小孩,昨天還因為不肯吃藥和護士討價還價?」

「那藥太苦。」

「所以還是需要人照顧。」

她扶著他,走進病房內那間狹小的、只容得下兩個人的獨立衛生間。

隨著門被輕輕關上,這個小小的空間,便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充滿了禁忌與曖昧的密室。

「轉過去。」沈知嵐的聲音有些發緊,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如此平靜地說出這句話。

周敘聽話地背對著她,站在馬桶前。

沈知嵐深吸一口氣,伸出那雙白皙纖長的、戴著素圈婚戒的手。

那雙手微微顫抖著,帶著一絲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緊張,緩緩地、試探性地,伸向了兒子腰間的褲子。

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他腰側那緊實的、溫熱的肌膚。周敘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沒有退縮。她閉上眼睛,像是在完成一項神聖而艱難的任務,捏住了那條病號褲邊緣的鬆緊帶。

「嘩啦——」

一聲輕響,那道隔絕了最後禁區的屏障,被她親手拉開了。

她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憑著感覺,將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向下拉。

然而,就在褲子褪到一半時,她的手,卻被一個滾燙的、堅硬的、充滿了蓬勃生命力的、完全不該出現在這裡的物體,給死死地卡住了。

周敘這幾個星期都沒有機會釋放過,從進衛生間之前就有點微微的興奮,在母親為自己脫下褲子的時候終於爆發了。

沈知嵐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她緩緩地、幾乎是機械地,睜開了眼睛,低下頭。

然後,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自己兒子的,那根早已因為這過分親密的接觸和狹小空間里的曖昧氣氛而凶猛昂揚的、青筋畢露的年輕肉棒。

她這才發現兒子私處的毛髮已經因防止感染被盡數剔除(「白斬雞」),但這更突出了那個正對著自己母親耀武揚威的混蛋東西。

它就那麼精神抖擻地、甚至帶著幾分猙獰地,從他那褪到一半的內褲邊緣怒昂著頭,飽滿的龜頭微微向上翹著,散髮著滾燙的熱度,徬彿在無聲地、挑釁地,宣告著它的存在。

時間,在那一瞬間,徬彿靜止了。

沈知嵐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只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那顆幾乎要跳出胸膛的心,在耳邊瘋狂地擂動著,一下,又一下,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

「媽……」周敘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很多畏懼和羞澀,還有一點期待,「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我太久……」

他的聲音,像一根針,刺破了這片死寂。

沈知嵐臉紅的發燙,但還是盡量表現出鎮靜。

她看著眼前這根屬於自己親生兒子的、充滿了雄性攻擊性的慾望,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混雜了震驚、羞恥、荒唐,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分辨的、奇異的刺激感,像決堤的洪水,瞬間將她徹底淹沒。

雖然她早就做好心理準備,料想兒子會這樣,但她現在還是想立刻松開手,想立刻逃離這個地方,去把李師傅喊回來。

可她不能。她的兒子,還在等著她,這是她能為他做的為數不多的事情。

她緩緩地抬起頭,那雙總是含著溫潤笑意的杏眼裡,此刻帶著幾分絕然,溫柔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小時候發燒,連換衣服都要媽媽抱著。現在只是受了傷,有甚麼可害羞的?你這是青少年正常的反應,能自己壓制一下嗎?」

那只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最終還是繞過了那個滾燙的、堅硬的障礙,將他的褲子,徹底褪了下去。整個過程沒有任何多餘停留。

周敘始終紅著耳朵,目光牢牢盯著牆面,看似在努力平復心情。

沈知嵐故意用輕鬆語氣說道:「你是不是在醫院裡這段時間沒辦法用手這樣?」說著,還用小手在空氣中虛握著拳頭比劃了一下。

「媽媽,你怎麼甚麼都知道?」

沈知嵐試圖笑一下,但實在笑不出來,她眼睛看了一眼兒子堅挺巨大的肉棒,又徬彿被燙到一樣立馬收了回去,她該怎麼辦?

轉身離開?留下他一個人在這裡,面對這狼狽不堪的、屬於青春期的失控?

不,她做不到。她是一個母親。

「那你……」她的聲音乾澀得厲害,卻又像妖精輕聲的低語,「那你要媽媽……怎麼辦?」

周敘沒有說話。

沈知嵐無奈用冰涼的小手扶助了兒子的肉棒對著便池,輕聲說到:「試著尿出來看看。」

周敘渾身一個激靈,談感覺到媽媽的手相比於自己那裡冷的像一塊冰冷但溫潤的羊脂玉。

肉棒只是更堅挺的在媽媽手中跳了兩下,絲毫沒有偃旗息鼓的一絲。

他只能可憐的看著媽媽。

「媽。」那眼神,像一隻無家可歸的、受傷的小獸,在向它現在唯一的主人,發出無聲的、最卑微的哀求。

沈知嵐的心,在那一刻,被這眼神徹底擊碎了。

所有的倫理,所有的道德,所有的羞恥,都在周敘這全然的、不含任何雜質的對母親的依賴面前,土崩瓦解。

周廷岳虧欠兒子的只能自己來盡量彌補了。

她緩緩地、幾乎是機械地,走上前一步。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那雙還在微微顫抖的、白皙纖長的手。

因為她的身高比周敘高一些,沈知嵐只能半蹲了下來。

這個姿勢,讓她那被淺灰色職業連衣裙緊緊包裹的、豐腴圓潤的臀部,在狹小的空間里,形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充滿了成熟韻味的完美曲線。

而她的臉,則正好與兒子那裡,處在了同一水平線上。

她還能聞到兒子那裡傳來淡淡的氣味,說不上好聞,但也不是很難接受。

她閉上眼睛,像一個即將走上刑場的、聖潔的殉道者。

她不敢看,也不敢想。她只是憑借著一種近乎母性的、盲目的本能,伸出了那只戴著素圈婚戒的、顫抖的右手,輕輕地、試探性地,握住了它。

「唔……」

周敘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母親的手,是如此的柔軟,如此的溫熱。

她的掌心細膩而光滑,帶著一絲常年握筆而生的薄繭。

那感覺,與他自己或姐姐的手完全不同,是一種能讓他瞬間頭皮發麻、靈魂出竅的、禁忌的觸感。

沈知嵐的動作是那麼的生澀、那麼的笨拙。

她很少為周廷岳手淫,周廷岳幾乎從不提出這方面的要求,但也不是沒有任何經驗。

沈知嵐用她那雙白皙纖長的手,將他那根粗大的、滾燙的肉棒整個包裹住,然後開始上下地、溫柔地擼動起來,怕觸動兒子大腿內側的傷口。

她始終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顫抖,那張總是溫和端莊的俏臉上,早已被一片滾燙的、誘人的緋紅所取代。

她不敢看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也不敢去看兒子的臉。

但她滾燙的臉卻不由自主的像那個氣味的源頭靠近,然後……粉紅挺俏的鼻尖和那個張牙舞爪的怪物輕觸了一下,讓沈知嵐嬌呼了一聲立馬睜眼後退,然後繼續閉上美眸。

她只是作為一個「母親」,在幫助自己「生病」的兒子,解決一個「生理上的難題」。

她只能這麼告訴自己。

周敘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他看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充滿了禁忌與背德的、絕美的畫面——母親半蹲在自己面前,那張總是高高在上的、知性優雅的臉龐,此刻卻因為羞恥而漲得緋紅,那雙總是含著溫潤笑意的杏眼緊緊地閉著,長長的睫毛上微微顫抖,還有母親額頭輕微的薄汗。

再往下望去,是母親那微張的嬌嫩紅艷的小嘴,和那在針織衫下傲人的豐乳。

而她那只戴著結婚戒指的手,正握著自己那根因她而起的慾望,為自己進行著最私密、最羞恥的服務。

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越來越滾燙。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柔軟的掌心,是如何在他的肉棒上,每一次擼動都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徬彿觸電般的酥麻快感。

他甚至能看到,她那件淺灰色的針織衫領口,因為她俯身的姿態而微微敞開,露出的那片雪白的、深邃的溝壑,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地起伏著。

「媽……哈啊……快……快一點……」他再也忍不住,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瘋狂挺動著,試圖去迎合她那生澀的、卻又無比致命的撫慰。

他的聲音,像一道指令,讓沈知嵐的動作猛地一頓,隨即,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終於,隨著一聲壓抑不住的、野獸般的低吼,一股滾燙的、濃稠的、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白濁液體,從他那早已不堪重負的慾望頂端猛地噴射而出,盡數射在了沈知嵐那張因為震驚而微微睜開的、寫滿了迷茫與屈辱的俏臉上。

有幾滴流到了那紅艷的嘴唇上,一條紅嫩靈巧的舌頭卻鑽出來不自主輕輕舔了一下,然後咽了下去。

一切都結束了。

衛生間里,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周敘那劇烈的、徬彿要將肺都咳出來的喘息聲。

沈知嵐還維持著半蹲的姿勢,一動不動,像一尊美麗的石雕。

她緩緩地低下頭,看著自己手上、臉上那片狼藉的、黏膩的白色液體,那雙剛剛被精液洗滌的杏眼裡,先是閃過一絲極致的震驚與空白,隨即,卻被一種更複雜的、混雜了無奈、羞澀與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惡作劇得逞般的年上女性的成就感所取代。

她抬起頭,看著兒子那張因為高潮而漲得通紅、還帶著一絲茫然的臉,沒有發怒,也沒有哭泣,只是思考如何削弱這次事件對兒子心理的影響。

她伸出另一隻乾淨的手,用那纖長的食指,輕輕地、俏皮地,點了一下他的額頭。

「你呀,」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情人間的呢喃,又像長輩的嗔怪,「真不讓人省心,都弄到媽媽臉上了。」刻意忽視了母子行為的荒唐和禁忌。

說完,她便不再看他,只是站起身,平靜地、機械地,走到洗手台前,打開水龍頭,開始仔仔細細地、一根一根地,清洗自己那只沾染了罪惡痕跡的手指,還有自己那被弄髒的美麗面容。

那背影,端莊、優雅,徬彿剛才那個為自己親生兒子手淫的女人,只是一個與她無關的、荒唐的幻影。

沈知嵐沒有忘了為周敘排解完小解,然後還拿濕紙巾為周敘仔細的清理下體殘留的污濁。

回病床的路比來時更加艱難。

剛走到一半,他便因兩腿發軟停了下來。

沈知嵐讓他靠在自己肩上,耐心等呼吸平復,隨後才一步一步將他扶回床邊。

重新躺下以後,周敘已經累出一身冷汗。

沈知嵐取來溫毛巾,替他擦去額頭和頸側的汗,又仔細檢查敷料邊緣是否滲血。

她的動作輕柔而專注,眼裡沒有任何嫌棄或不耐,只有一種近乎本能的心疼。

「以後別急。」她低聲說,「媽媽會陪著你慢慢恢復。」

周敘望著她近在眼前的憔悴面容,心裡忽然一陣發酸,一陣內疚。

這些天,她替他與警察爭執,守著他輸液,半夜醒來檢查體溫,如今又接過了原本屬於護工的照料。

她做這一切時從未抱怨,徬彿照顧自己的孩子本就是不需要權衡的事情。

「媽,」他輕聲說道,「等我能自己走了,你就回家睡吧。」

「到時候再說。」

「你不用一直守著我。」

沈知嵐替他蓋好被子,溫柔地笑了笑:「你小時候生病,也總說自己已經好了,讓我回房睡。結果我一走,你就悄悄哭。」

「我沒有。」

「你當然不記得。」

她抬手輕輕理順兒子額前的頭髮,眼底盡是疲憊而真實的愛意:「你長多大,在媽媽這裡都是孩子。現在不用考慮怎麼照顧我的情緒,只管把傷養好。」

當天晚上,周清禾一直待到探視時間結束。

沈知嵐出去找護士確認夜間用藥時,病房裡只剩姐弟二人。周清禾坐在床邊削蘋果,刀刃貼著果皮緩慢旋轉,始終沒有抬頭。

「走廊里的事,」她忽然說道,「你知道多少?」

周敘看向她:「甚麼事?」

「程硯川。」

她第一次沒有稱呼「程老師」。

周敘沈默片刻,想起這些天母親與那個男人明顯拉近的關係:「他經常來。」

「我看見他抱媽媽了。」

削到一半的果皮斷開,輕輕落進垃圾桶。

周敘的神情慢慢凝住:「甚麼時候?」

「昨天。」周清禾終於抬起眼睛,「媽媽當時在哭,沒有推開他。看見我以後才分開。」

病房裡的監護儀仍發出規律輕響。窗外夜色沈沈,玻璃上映出姐弟二人同樣凝重的面孔。

「也許只是在安慰她。」周敘說道。

「我知道。」周清禾放下水果刀,「所以我甚麼都沒問。」

她停頓片刻,聲音變得很輕:「可爸爸不在,媽媽又正好對他失望。程硯川偏偏在這個時候每天出現。一次是安慰,兩次是幫忙,次數再多一點,會變成甚麼?」

周敘無法回答。

走廊外傳來沈知嵐與護士交談的聲音。

她正在詢問兒子夜裡是否需要增加一次觀察,語氣依舊溫和細緻,徬彿生活中最重要的只有病房裡的孩子。

周清禾重新拿起蘋果,若無其事地繼續削皮。

「先別讓媽媽知道我告訴了你。」她低聲說道,「她現在已經夠累了。」

「那我們怎麼辦?」

「讓我想一想。」周清禾看著門口,拿起削好的蘋果放在自己嘴裡咬了一口,「但要看緊一點…吧唧吧唧…。」

「那個蘋果不是給我的嗎?」周敘眼睜睜的看著姐姐削好蘋果後自己吃起來。

「咯,給你。」周清禾遞給周敘手中被咬了一口的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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