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師威
那對磨盤巨臀的重量感隔著套裙都能感受到,不是一壓就扁的綿軟,是沈甸甸的彈性,壓下去能緩緩彈回來,余韻綿長。
王承德已經在想象這具身體在沒有任何面料阻隔時的觸感。
那根銀簪拔出來之後長髮散開鋪滿枕頭的畫面。
那副銀框眼鏡被摘下後露出的杏仁眼蒙上水霧的樣子。
不急。
吳晗已經彎下腰了。以後會有更多機會讓吳晗彎腰的。
吳晗直起身來,把最後一本參考書塞進帆布袋,手指在書脊上輕輕划過,確認沒有遺漏。
王承德從第一排站起來走到講台前。
王承德今天特意選了一套低調的藏藍暗紋西裝,領帶系的是溫莎結,無框眼鏡在日光燈下泛著細微的冷光。
西裝褲的褲線熨得筆直,皮鞋擦得鋥亮——一個標準的、無可挑剔的求學者形象。
王承德走到講台前站定,等了幾拍,讓吳晗把書放好才開口。
聲音依舊是那種不緊不慢的從容。
王承德特意把音量控制在吳晗剛好能聽清的程度,不高不低,恰到好處。
和那些一見到漂亮女人就拔高音量急於表現的毛頭小子不同,王承德知道——對這個女人,越是不動聲色,她越不會設防。
「吳教授,最近是不是有客人來?」
王承德微微欠了欠身。
「我聽張明說您訂了包間。」
吳晗微微一愣,點了點頭。
「我愛人這陣子要來杭州,也是學術交流,過來待幾天。」
吳晗說這話時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極淡極柔,和白天空閒時批改作業時的嚴肅截然不同。
王承德心裡冷笑了一聲。愛人來。正好。王承德正愁找不到機會繼續靠近吳晗,這次飯局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吳晗那個丈夫據說是常年在武漢的,兩人聚少離多,這種人到中年的禁慾女教授——學術上越是嚴謹,私底下越是乾渴。
桌上只要酒夠烈、菜夠熱、話題夠投機,吳晗就會放鬆下來。
一旦放鬆,總會有空子可鑽。
吳晗剛才說吳晗的老公喜歡古籍,那正好——王承德在古籍和地方誌上也做了不少功課,不怕聊不深入。
讓吳晗老公先走,讓這女人一個人留下繼續聊。
聊到深夜,再順理成章送吳晗回去。
王承德心裡盤算得滴水不漏,臉上的表情卻真誠得像一個虔誠的信徒。
「我一直仰慕趙老師的學術成就。」
王承德的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熱忱。
「上次吳教授送我的那幾篇論文,我反復拜讀了好幾遍,越看越覺得趙老師的研究放在今天依然有極高的實踐價值。」
王承德頓了頓,語氣從激動轉為懇切。
「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能不能請趙老師吃頓飯,就當是對前輩的致敬。一直想當面請教幾個問題,尤其是明清藝術贊助機制那篇,裡面有幾個史料出處我一直沒找到,想請趙老師親自指點。」
吳晗看著王承德那副真誠的模樣,心裡有些動容。
這人自從進了培訓班就一直在鑽研吳晗丈夫的論文,每次請教都認真,從不敷衍。
而且王承德對文獻的熟悉程度確實超過了一般的企業管理者。
吳晗想起丈夫生前常說,做學問的人最怕的不是沒人批評,是沒人讀。
一篇論文發出去,被下載、被引用,才算真正完成了。
王承德雖然不是專業學者,但王承德對吳晗丈夫的尊重是真實的,每次提到論文里的觀點時那種熱情是裝不出來的。
吳晗全然沒有把剛才「無意中」被王承德手指蹭到屁股的那一下放在心上。
整理講台上那厚厚一疊講義時,王承德伸手來接吳晗手裡的資料,手指在不經意間滑過吳晗臀側,力道極輕極短。
吳晗當時正彎著腰在另一堆文件里找夾子,心裡還在分辨這本參考書是圖書館的還是自己帶來的。
在講自己專研多年的理論時,吳晗整個大腦都被思維邏輯佔滿,這種外在的細微觸碰根本進不了吳晗專注思考的領域。
「也好。」
吳晗點了點頭。
「他這些年很少來杭州,以前每次來都一頭扎進圖書館翻古籍,連飯都顧不上吃。難得遇到一個真心欣賞他研究的人,你們應該聊得來。」
吳晗微微笑了笑。
「他做明清藝術贊助機制那個課題的時候,一個人在地方誌里泡了好幾個月,回來的時候瘦了好多,但眼睛特別亮。你們應該能聊到一起去。」
「那太好了。」
王承德微微欠身,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激。
「我讓張明提前訂好酒店包間,酒也備上——吳教授放心,一切都按趙老師的喜好來。」
王承德道謝後轉身往門口走去,步伐依舊是那種不緊不慢的從容。
西裝內袋里今天又多了一張從吳晗講台上悄悄抽走的便簽紙。
那上面用鋼筆寫了幾個字——生態構建、底層參與、青年藝術家。
字跡和吳晗板書時一模一樣,每一筆都乾淨利落,末筆帶著一種克制而優雅的矜持。
剛才那張便簽紙,是在吳晗轉身寫板書時,王承德趁自己身體微傾向講台提問的空當,手指極輕極快地拈過來的。
而也就是在那個瞬間,王承德另一隻手的指背假裝因提問時動作幅度過大,不經意地掃過吳晗轉身時微微翹起的臀尖。
套裝面料極薄,隔著深灰套裙也能感覺到那兩瓣軟肉沈甸甸而又富有彈性的質感。
不是那種一壓就扁的綿軟,是那種被歲月養了四十多年之後依然緊致有力,分量感大得驚人卻絲毫不下垂的極品手感。
王承德的指背只在那道弧線上停了極其短暫的片刻,那個時間短到可以用「不慎」來解釋。
卻足夠王承德感受到吳晗臀尖在王承德指背下輕輕彈跳的瞬間——那一下彈跳極微極短,但王承德的指尖像過了電一樣,從指背一直麻到後腰。
和想象中完全吻合:壓下去是軟的,彈回來是韌的,中間幾乎沒有任何延遲。
這不是年輕女孩那種緊巴巴的彈,是被歲月反復錘鍊之後沈甸甸的彈性——臀肉緩緩回彈的綿長余韻,像把一塊石頭丟進深潭,波紋擴散得比預期更慢更遠。
王承德當時立刻收回手,繼續追問剛才那個學術問題——問吳晗如何看待歐洲評估模式中「底層文化參與度」這個指標在國內的適用性。
語氣依舊是那種極認真極專注的學術探討,徬彿手指甚麼都沒碰到。
吳晗當時正全神貫注地講解理論根基的內在關聯,從實證研究的方法論一路推導到數據模型,整個人沈浸在思維推進里。
根本沒有注意到臀尖上那個若有若無又轉瞬即逝的輕微觸碰。
王承德走出教室,走廊里的聲控燈在王承德頭頂亮了一下又滅了。
王承德把那張便簽紙舉到鼻尖前,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大口氣。
紙張上還殘留著細微的梔子花香——和吳晗剛才站在講台上從王承德身邊走過時發間飄出來的味道一模一樣。
不是香水的味道,是洗發水混合著體溫之後散髮出來的、極淡極柔的體香。
王承德想象這香味不是來自便簽紙,而是來自吳晗的發間、頸側、乳溝深處——每次吳晗俯身翻講義時那道襯衫領口微微蕩開的空隙,裡面隱約可見的鎖骨和更深處的陰影,都裹著這種梔子花的味道。
王承德推了推無框眼鏡,嘴角那道弧度在昏暗的走廊里微微翹起來。
這女人的身體果然不只是好看。
隔著套裙都能感覺到那種彈韌——不是年輕女孩那種青澀緊繃的彈,是熟透了的、被歲月反復錘鍊之後沈甸甸的彈性。
壓下去能感覺到臀肉緩緩彈回來的綿長余韻。
王承德不是第一次摸女人屁股,但從來沒有一個女人的觸感能和吳晗的媲美。
剛才那一下太輕太短,短到王承德幾乎沒法確認到底碰到了多少,但那種隔著面料都能感覺到的厚實與緊致交織的觸感,已經讓王承德從指尖一直麻到後腰。
不急。
吳晗很快就要帶老公來赴宴了,酒和菜王承德都準備好了。
王承德在腦子里已經把吳晗的淪陷分成了幾個階段。
第一段:酒桌上讓吳晗放鬆警惕。
選高度白酒但入口柔,女人喝的時候沒感覺,後勁上來腿就軟了。
讓吳晗老公先走——聊到盡興時暗示時間不早了,趙老師路途勞頓該回去休息了,但學術話題還沒聊完,王承德送吳教授回學校,路上繼續聊。
第二段:如果吳晗沒完全醉,就說順路去辦公室取一本吳晗上次提到的參考書。
辦公室里有沙發,有茶,有吳晗熟悉的環境——人在自己的地盤上防備最低。
第三段:讓吳晗在辦公室里再喝一杯醒酒茶。
茶里加一點東西,味道極淡,混在龍井里根本嘗不出來。
吳晗會在不知不覺間身子發熱,自己把西裝外套脫掉,然後靠在沙發上,呼吸變深,眼神變散。
第四段,就是關上辦公室的門,慢慢來。
最頂級的獵物,需要最耐心的獵人。
那張寫著「生態構建、底層參與、青年藝術家」的便簽紙被王承德小心翼翼地折好,放進了西裝內袋——和之前從吳晗辦公室順走的另外幾張便簽紙放在一起。
那些紙片上全是吳晗的字跡,每一張王承德都反復看過無數遍,有的甚至被王承德帶回公寓壓在枕頭下面。
總有一天,王承德要讓這張便簽紙的主人主動在王承德耳邊說出上面寫的每一個字。
用被操碎了的、和吳晗板書時字正腔圓的語調截然不同的聲音說出來。
王承德回到車里的時候,夜風正從銀杏路的盡頭灌過來,枯枝在路燈下輕輕晃著。
張明正坐在駕駛座上低頭刷手機,屏幕上是他今天剛拍的吳晗側身寫板書的連拍。
白襯衫在胸口繃得極緊,每一張都能看到那顆紐扣正在承受著面料被拉扯到極限的張力——那顆可憐的白色小扣子被兩團飽滿的乳肉從內向外撐得快要崩開,扣眼邊緣的布料已經被扯出了放射狀的細褶。
張明反復放大縮小,拇指在那道被套裝裙裹得緊緊的巨臀特寫上來回摩挲。
照片里吳晗彎腰撿粉筆時,深灰套裙在臀部繃成了一面飽滿的圓弧,臀縫的凹陷從面料下清晰地勒出來,兩側的裙布被臀肉撐得泛出細微的光澤——那是面料被撐到極限時才會出現的反光。
張明把這幾張照片逐張翻過去,腦子里已經在自動播放明天的畫面。
吳晗喝醉了趴在桌上。
張明藉口去上廁所,從吳晗身後繞過去。
包廂的燈光昏暗,吳晗老公和王承德正在聊甚麼學術問題聊得投入,沒有人注意到張明蹲在吳晗身後,把吳晗的套裙悄悄往上撩幾分,露出那截裹著極薄絲襪的大腿根部。
絲襪在大腿根處有一道極細的加固邊,張明的手指勾住那道邊往下剝——剝到腿彎時露出的皮膚白得像象牙,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溫熱的光澤。
和上次在KTV張明蹲在吳薇身後時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吳薇那次是直接昏迷,整個人的重量全壓在沙發上,連呼吸都沈重得不行。
而吳晗這次大概只是微醺,吳晗還會自己撐著桌子站起來去洗手間,走路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不太穩的脆響。
那兩瓣磨盤巨臀在微醺狀態下走路時的晃動幅度會比清醒時更大——酒精放鬆了肌肉控制,每一步臀尖彈跳的幅度都會比平時多半寸。
張明可以在洗手間門口等吳晗,在吳晗推門出來洗手的那一刻,從背後捂住吳晗的嘴。
手掌捂住吳晗嘴的同時,另一隻手從後腰探進吳晗的套裙里,手指勾住絲襪的襪口往下扯——扯到膝蓋時吳晗的腿會開始抖,那層極薄的絲襪從大腿根一路褪到腳踝,露出整條白皙光滑的腿,膝窩內側的皮膚在洗手間慘白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微光。
「張明?跟你說話呢,發甚麼呆。」
王承德的聲音從副駕傳來。
「沒——沒甚麼,王哥。」
張明回過神來,手指在屏幕上胡亂划了幾下。褲襠里已經鼓起了不太體面的弧度,張明偷偷把外套下擺往下扯了扯遮住那片。
「包間我馬上訂,酒也挑最好的。你放心,一定辦妥。」
王承德靠在副駕椅背上,偏過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銀杏樹。
王承德知道這個年輕人心裡在打甚麼算盤。
從第一天在走廊里看到張明蹲在角落里偷拍吳晗的背影,王承德就知道這是個容易被慾望牽著鼻子走的人。
這種人不需要給他太多東西,只需要給他一個靠近獵物的藉口,他就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自己游過來。
讓張明去訂包間備好酒,可不是為了請那位趙老師赴鴻門宴。
王承德只是想看看,手裡這把新找來的刀,到底能磨多快。
張明大概以為明天晚上有機可乘,迫不及待想複製上次在KTV的戰績。
但上次張明之所以能得手,是因為吳薇身邊只有張明自己。而明天晚上,包廂里坐著的還有一個王承德。
王承德怎麼可能讓一個跟著自己混飯吃的小嘍囉搶在王承德前面動筷子。
黑色帕拉梅拉穿過校園裡的銀杏路。
路燈把枯枝的影子投在車窗上,被車速切成一道道極細的光柵,從王承德的臉上划過。
兩個男人的表情在光影里顯得格外分明。
一個眉心微擰,像在腦中反復打磨某張還未送出的名片——在王承德計劃里,明天酒桌上要讓吳晗先喝幾杯。
度數高的白酒,入口綿柔後勁凶猛的那種。
吳晗在講台上站了這麼多年,酒桌上總不好推辭學生敬酒。等吳晗喝到第三杯,西裝外套差不多該脫了,白襯衫的扣子會繃得更緊。
另一個翻著手機里的偷拍照片,嘴角掛著細微的弧度,調出那張從背後拍的吳晗臀部特寫,喉結隨著畫面的放大輕輕滾了滾。
指尖在屏幕上來回摩挲,徬彿在隔著玻璃撫摸甚麼極珍貴的藏品。
張明反復放大那張臀縫特寫——深灰套裙下那道幽深的凹陷,裙布被撐得泛出的光澤,臀肉在走路時壓出的細微波動。
每一幀張明都看了無數遍。
他們各自陷入了沈默,唯有車輪碾過路面的沙沙聲在車內回蕩。
明天晚上,百味軒。
這一頓飯,兩個男人都覺得自己會是坐在局外下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