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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師威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下課後,階梯教室里的人已經散得差不多了。

夕陽從高窗斜斜地打進來,在講台邊緣鍍了一道暖金色的光邊。

幾個還在收拾筆記的老闆彼此打著招呼往外走,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發出零星的脆響。

吳晗站在講台上,正把今天用的幾本參考書疊好放進帆布袋里,動作依舊是那種不緊不慢的從容。

深灰西裝套裙裹著吳晗那具曲線驚人的身體。

西裝的墊肩把吳晗的上半身撐出利落的線條,收腰剪裁把本就細的腰肢勒得更窄,從肋骨到腰胯的弧線被勾勒得近乎誇張。

套裙裙擺剛好到膝蓋下方,裹著極薄膚色絲襪的小腿在夕陽下泛著細微的珠光,腳踝內側那圈細骨節在絲襪下若隱若現。

那兩瓣磨盤巨臀被深灰面料緊緊兜住,臀縫的輪廓從套裙下隱隱透出來,隨著她走路的節奏一收一放。

每踩一步,臀尖在包臀裙的約束下交替彈跳,壓出極細微的波動——正因為被壓著,那種想彈卻彈不開的壓抑感反而更色情。

李贛把筆記本和筆放進帆布袋里,正準備起身。

吳晗從講台上走下來,手裡端著保溫杯,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每一步都從容不迫。

白襯衫的第三顆扣子在吳晗走路時微微繃開一條縫,從側面能看到裡面奶罩的黑色蕾絲邊緣——和她禁慾的深灰套裝形成了讓人喉嚨發乾的反差。

李贛的目光在那道縫隙上停了一瞬,趕緊移開。

吳晗走到李贛旁邊的座位,把保溫杯放在桌角。

「這段時間上課感覺怎麼樣?跟不跟得上?」

李贛說還行——吳教授講得深入淺出,他這種外行也能聽懂個七七八八。

吳晗輕輕彎了下嘴角,眼角那道弧度比平時更放鬆了幾分。

「那就是還有兩三成沒聽懂。」

吳晗的語氣依舊是那種教授式的從容,但尾音比講課時輕了幾分。

「下次課間可以來問我,別不好意思。我辦公室的門又沒鎖。」

這語調和她每次跟妹妹通電話到最後總會放緩聲音說「早點睡」時一模一樣。

那副銀框眼鏡後面是一雙杏仁眼——和吳子儀一模一樣的眼型,但多了講台上多年積累的審視氣場。

讓人更想看到這雙眼睛在高潮時失焦的樣子,想看到那層從容不迫的薄冰被操到融化之後底下是甚麼。

這段時間吳晗心情確實不錯。

培訓班裡有個真心好學的王承德,每次課間都帶著精准的問題來請教,從不敷衍,從不遲到,連最枯燥的理論課都聽得認真。

這讓吳晗的教學熱情比在武漢時高了不少——在武漢那邊,吳晗的課堂總是坐不滿,前排稀稀拉拉幾個學生還在低頭刷手機。

再加上李贛和吳薇時不時的陪伴。

今天中午去食堂,小薇拉著吳晗袖子指著新出的草莓酸奶說大姨這個特別好喝。

吳晗嘗了一口覺得太甜,但看著外甥女那雙亮晶晶的杏仁眼還是笑著點了點頭。

這些細小而真實的日常,讓吳晗覺得在杭州的日子比之前在武漢一個人枯燥的學術生活有意思多了。

李贛雖然不是吳晗的同行,專業不對口,但每堂課都坐得筆直,筆記做得比誰都認真。

這種被認真對待的感覺,讓吳晗每次站上講台都比上一堂更投入幾分。

「對了,吳教授。」

李贛忽然開口。

「我在想甚麼時候讓子儀和小雪也來上上課。她們在綜合部乾了這麼多年,也該來充充電了。尤其是小雪——老劉說她最近報表做得越來越馬虎了,上次把報銷單上的數字都抄錯了行。」

吳晗若有所思地推了推銀框眼鏡,眼鏡鏈在夕陽下泛著細微的光澤。

吳晗字正腔圓地開口,語氣和她在課堂上點名學生回答問題時一模一樣,但眼角那道弧度卻翹得極淡,裹著一絲細微的戲謔。

「李同學,你這是來上課還是來旅遊的?」

吳晗端著保溫杯,杯沿在指尖輕輕轉了一下。

「又想子儀,又想小雪。我這裡倒成了你們公司的團建基地了。下一期培訓班是不是還要幫你們公司出個論文集?」

李贛連忙解釋說他當然是來上課的,筆記都記了好幾本了,作業每次都是按時交的,上次那個案例分析他還寫了好幾千字。

「只是覺得吳教授講得好,想讓她們也來聽聽。」

李贛說得又快又急,手指在帆布袋帶子上輕輕敲著。

「子儀對文化政策這塊一直很感興趣,以前在公司就經常翻相關的資料看,每次行業出新規她都第一時間去研究。小雪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但腦子其實挺好使的,多學點東西總沒壞處。」

李贛的眼神在吳晗鏡片後面那雙杏仁眼的注視下越來越飄忽。

吳晗看著李贛這副被老師質問後語無倫次的樣子,忽然想起上次在子儀家飯桌上,李贛騙她說那杯豆漿是順路買的。

手指也是這麼敲的,敲的是那個茶杯,節奏和現在一模一樣。

吳晗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把端著的保溫杯放在桌角,雙手撐在桌沿上微微前傾。

這個姿勢讓吳晗白襯衫的領口微微蕩開一小片空隙,鎖骨窩在燈光下顯得更深更清晰。

那一小片陰影里隱約可見乳溝的起點,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象牙白的光澤——四十多歲的女人能有這種膚質,不是天生麗質就是精心保養。

但吳晗渾然不覺。

吳晗正全神貫注地享受著拆穿這個「壞學生」的樂趣。

「得了吧,我知道你想的甚麼。」

吳晗的語調從容,眼角那道戲謔的弧度翹得更高了些。

吳晗用自己的手指在保溫杯壁上輕輕敲了兩下,節奏和李贛剛才敲帆布袋帶子一模一樣——這個模仿本身就是一種親暱的暗示。

吳晗注意到了李贛的習慣,而且記住了。

「你每次撒謊的時候手指都會在最近的東西上輕輕敲——上次在子儀家飯桌上你騙我說那杯豆漿是順路買的,手指也是這麼敲的,敲的是那個茶杯。」

吳晗停了一下,語氣從戲謔變成了篤定。

「子儀那丫頭還以為自己掩飾得挺好。她每次提到你的時候耳根都會紅,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

吳晗說這話時自己的耳根有沒有也在微微發紅?夕陽正好,空教室里只剩兩個人,吳晗說妹妹耳根紅的時候語氣里裹著一絲極難察覺的柔軟。

吳晗的目光從鏡片上方透過來,直直盯著李贛。

「李同學在老師面前還想撒謊?」

李贛下意識把手指從帆布袋帶子上挪開,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吳晗居然記得這些細節。

上次在吳晗辦公室搬東西,吳晗注意到了李贛敲杯沿,吳晗連子儀耳根紅都能觀察出來。

這就是在講台上站了多年的氣場——平時看起來溫和,一旦切換成審問模式,能把人的靈魂都剖開來晾在陽光下。

李贛這下真的像個被老師點名背誦課文的學生一樣不敢說話了。

褲襠里卻有甚麼東西在悄悄變硬。

眼前這個女人用審訊般的語氣警告他「別太過分」,吳晗卻連吳晗的妹妹已經在李贛身下高潮了多少次都蒙在鼓裡。

吳晗以為自己在保護妹妹的底線,其實那條底線早就不存在了。

吳晗看李贛這副難得窘迫的模樣,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更高了幾分。

吳晗放緩語氣,重新端起保溫杯,杯沿在唇邊停了一瞬。

「行了,不逗你了。」

吳晗抿了一口茶。

「我不管你怎麼想的,但看著我妹妹開心就行。子儀這段時間狀態比之前好多了。以前每次打電話她都說還行、還好,語氣平得像在做工作彙報。最近會說具體的事了——說小薇練琴有進步,說她自己做了粉蒸排骨雖然收汁還是不太行,說公司里有人幫她改方案改到深夜,連排版格式都幫她調好了。」

吳晗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從鏡片上方看了李贛一眼。

那眼神不是嚴厲的警告——更像是一種默許。

吳晗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語氣已經不是一個教授在警告學生,而是一個姐姐在告訴妹妹的男人:對我妹妹好點。

「她說這些的時候語氣不一樣了——我這個做姐姐的聽得出來。你做的別太過分就行。」

李贛兩手一攤,臉上掛著標準的無辜表情。

「那當然不過分,我哪敢啊。」

面上乖乖點頭,心裡卻暗暗舒了口氣。

還好還好,吳教授只是覺得他和子儀有曖昧而已,還沒往那方面想。

吳晗大概以為「逾越了朋友關係」就是牽牽手、眉來眼去之類的,頂多私下約會,週末偷偷出去逛個街看個電影。

吳晗不知道李贛在子儀的婚床上乾過甚麼。

就在老林看電視打呼嚕的隔壁臥室里,在那張掛了婚紗照、鋪著老林買的淺灰床單的主臥里,李贛讓吳晗的親妹妹雙腿架在自己肩上操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蜜桃汁從穴口噴湧而出灑在床頭板上,那道會主動吸吮的白虎一線天緊緊裹著李贛的雞巴,把吳晗的妹妹操得喊了一整夜的「老公」。

吳晗也不知道吳晗的妹妹現在已經能從正面把雙腿拉成一字馬讓李贛進入。

高潮時奶頭會從淺粉變成酒紅再變成暗紅,聲音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主動的嬌喘。

這些吳教授全都不知道。

吳晗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李贛要對子儀好,言語里是姐姐對妹妹的寵溺和管教。

李贛松了口氣之後心裡反倒有了一絲反差的快感。

眼前這位吳教授剛才還在用審訊般的語氣警告他別太過分,吳晗卻連吳晗的妹妹已經在李贛身下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都蒙在鼓裡。

吳晗以為自己在保護妹妹的底線,其實那條底線早就不存在了。

李贛看著吳晗說那番話時的模樣——深灰西裝套裙裹得嚴嚴實實,銀框眼鏡架在鼻梁上,頭髮盤著精緻的發髻,從頭到腳都是一副不容侵犯的禁慾教授姿態。

吳晗在管教妹妹的私德時有理有據從容不迫,徬彿全世界的道德標準都握在吳晗手裡。

但如果有一天,這位把所有人管得服服帖帖的吳教授自己也被人按在身下呢。

吳晗的床上表現又會是甚麼風格?

是像子儀那樣壓抑太久一朝釋放就徹底失控,還是另一種從未見過的、更新鮮的極致反差。

李贛的腦子里不由自主地開始播放畫面。

李贛想象吳晗那根銀簪被拔出來的瞬間——盤了一整天的發髻散開,長髮如瀑布般垂落鋪滿枕頭。

吳晗那張在講台上不怒自威的臉,被高潮扭曲成甚麼樣?

那雙和子儀一模一樣的杏仁眼會不會蒙上一層水霧,會不會失焦,會不會閉上之後再也睜不開。

李贛想象吳晗那對包裹在西裝套裙里的F杯棉花糖巨乳——被解開白襯衫後彈出來的瞬間,比子儀的D杯皮球奶更有重量感,晃動時幅度更大,乳肉更綿軟。

那兩顆櫻花粉的圓柱形奶頭翹起來是甚麼樣子?被含進嘴裡的時候吳晗會發出甚麼聲音?

李贛想象吳晗那兩瓣磨盤巨臀在自己胯下彈跳時的肉浪——不是子儀那種緊致上翹的蜜桃型快速密集彈跳,而是更厚重更綿長的、被歲月養了四十多年之後熟透了的分量感。

每一次撞擊臀肉都會蕩開一圈極深極寬的波紋,從臀尖擴散到大腿根再反彈回來,余韻比子儀長好幾拍。

李贛想象把吳晗按在講台上操的畫面——就是吳晗剛才站過的那個講台。

吳晗的教案散落一地,粉筆灰蹭在吳晗深灰的套裙上。

吳晗雙手撐著黑板,指甲在黑板上划出刺耳的聲響。

李贛揪著吳晗散開的長髮從後面進入,每一次抽送都讓那兩瓣磨盤巨臀撞在李贛小腹上發出沈悶的響聲。

吳晗的蓮花蝴蝶穴被操到完全綻放,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講台的水磨石地面上匯成一小灘,滿教室都是熟透西瓜的甜腥味。

吳晗叫床的樣子更讓李贛喉嚨發乾。吳晗會用甚麼聲音叫?是像講課那樣字正腔圓卻氣不夠用,還是徹底崩塌成破碎的喉音?

吳晗會叫李贛甚麼——「李同學」?

還是「小壞蛋」?

吳晗會怎麼說「不要」——是用教授命令學生翻書的那種權威語氣說「不行」,還是用被操軟了之後裹著水霧的顫音說「不要…停…」

李贛想到這裡喉結又狠狠滾了一下。

如果吳晗也被李贛操了——那吳家三女就全是李贛的人了。吳子儀、吳薇、吳晗。妹妹、外甥女、姐姐。三個人全在同一個男人胯下高潮過。

這個家族的所有女人,從最乖的吳子儀到最冷的小薇再到最權威的吳晗,防線全部淪陷。

吳晗——吳家最權威的長輩,道德標桿——被李贛按在身下操到洩洪的那一刻,意味著甚麼。

褲襠里已經硬得發疼。

李贛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坐姿,把帆布袋往腿上一擱,遮住那片不該在這種時候撐起來的區域。

李贛趕緊把這些畫面從腦子里趕出去。

吳教授還在李贛面前站著,端著保溫杯的姿態從容得讓人不敢有任何邪念。

「你想甚麼呢,表情忽然變了。」

吳晗忽然開口,端著保溫杯的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杯壁。

「沒有。」

李贛趕緊搖頭。

「就是在想吳教授剛才說的——子儀狀態好,我也有這種感覺。她以前在辦公室里總是端著,喝口茶都要先確認周圍沒有人看她。最近確實放鬆了不少,有時候還會跟小雪一起在食堂里搶最後一塊紅燒肉。」

這天下課後,階梯教室里的人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只有講台上的燈還亮著。

夕陽已經完全沈了下去,窗外那排銀杏樹的枯枝在夜風裡輕輕晃著。

吳晗正在整理講義,把今天用的幾本參考書疊好放進帆布袋里。

吳晗彎下腰去撿掉在地上的一頁講義,深灰套裙在臀部繃成一道極緊極圓的弧線。

那兩瓣磨盤巨臀把面料撐到了極限,臀縫的輪廓從裙布下清晰地透出來,中間的凹痕在日光燈下投出一道幽深的陰影。

王承德還坐在第一排,目光一直追著吳晗的背影。

從王承德這個角度看過去,吳晗彎腰時套裙下擺往上滑了一小截,露出裹著極薄膚色絲襪的膝窩。

那層絲襪在日光燈下泛著極細微的珠光,膝窩內側的皮膚紋理透過絲襪若隱若現。

王承德喉結輕輕滾了滾。這女人身體的每一處都恰到好處——不是年輕女孩那種青澀的瘦,是熟透了的豐腴,每一兩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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