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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佈局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那是他多年前發的,期刊級別不高,引用率也很低。」

王承德推了推無框眼鏡,語氣極真誠。

「那篇論文對我啓發很大。趙老師對明清藝術贊助機制的分析,讓我在做文化投資決策時有了很多新的思路。」

「上次聽吳教授講政策評估,我覺得兩位的觀點有異曲同工之妙——趙老師是從歷史文獻里找依據,吳教授是從政策實踐中找規律。兩條路,走到同一個結論。」

吳晗垂下眼皮,捧著保溫杯的手指輕輕收緊了片刻。

「我們以前在電話里也經常這樣討論。」

「他在武漢的辦公室里,我在另一個城市的酒店裡。兩個人隔著幾百公里,聊學術聊到深夜。」

「可惜二人分隔兩地,學術上相處的時間也不夠多。」

王承德極輕極慢地嘆了口氣,那道嘆息恰到好處。略一停頓,手在桌面上微微移了移,極不經意地拂過吳晗的小指。

「趙老師的研究如果能發揚光大,和吳教授的實踐結合起來,一定能做出比現在更有影響力的成果。」

王承德說這話時,鏡片後面的目光溫和而克制,讓人完全感覺不到任何刻意的痕跡。

吳晗沈浸在自己的回憶里,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極細微的肢體觸碰。

「確實是這樣。」

吳晗的聲音越來越輕。

「我跟他結婚這麼多年,真正坐下來好好聊學術的時間,屈指可數。」

「每次都是他來杭州出差,或者我去武漢開會。見面的那幾天,兩個人一起在圖書館裡泡到閉館,被管理員催著才肯走。」

「這些年……要是能多陪陪他就好了。哪怕只是多聊幾句,多陪他吃幾頓飯。」

吳晗說到最後,像是把這些年所有的遺憾都壓在那道弧度下面,不想讓任何人看見。

王承德安靜地聽著。

沒有插話,沒有遞紙巾。

王承德知道,對這個女人來說,任何多餘的安慰都會讓她警覺。

吳晗不是一個會在外人面前哭的人,王承德越安靜,吳晗越放鬆。

等王承德確認吳晗的情緒已經從回憶里抽出來,才極自然地收回手,把話題重新引回學術探討的軌道上。

但剛才那幾下似有若無的觸碰,已經被王承德精確地記在心裡。

吳晗的手指微涼,皮膚光滑,沒有任何閃躲。

又過了幾天,王承德找了一個更私密的時機,提出邀約。

那天吳晗剛結束一場講座,教室里人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只有王承德還坐在第一排,像是在整理筆記。

王承德站起來走到講台前,和平時一樣帶著一個極精准的學術問題——但這次問題很快聊完,王承德沒有像往常那樣道謝離開,而是極自然地提了一句。

「吳教授最近和我分享了很多趙老師的學術觀點,我受益匪淺。」

王承德頓了一下。

「吳教授和趙老師兩個人的學術如果能結合起來,一定是領域里的一段佳話。可惜你們兩人都有各自的事業。」

「不過……我覺得吳教授這些年一定很不容易——既要教書育人,又要獨自扛起那麼多責任,照顧家庭。」

「我有個不情之請。」

王承德的目光溫和而克制。

「等趙老師有空的時候,我想請您二位吃頓飯。就當是……對前輩的致敬。不知吳教授願不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吳晗抬起眼睛,看著王承德。

鏡片後面的目光從意外,慢慢變成動容。

吳晗沈默了片刻,嘴角那道弧度重新翹起來,點了點頭。

「好。等下次……一起去。」

王承德道了謝,轉身往門口走去。

走出教室時,王承德的步伐依舊是那種不緊不慢的從容,但嘴角那道弧度,在走廊昏暗的光線里微微翹了起來。

所有的問題,都精准地切中了吳晗最不設防的學術角落。

所有的試探,都順著吳晗最不會懷疑的情緒路徑緩緩滲透。

第一次的身體接觸,完美地卡在遞紙巾和接書單這種日常動作的間隙里。

在吳晗剛剛被回憶起最遺憾的往事、卸下所有戒備的那個瞬間,王承德已經完成了對吳晗防線最深處的第一次試探。

吳晗沒有察覺。

也沒有躲開。

飯局的邀約已經被接受,接下來就是時間和場合的問題。

王承德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往停車場走去,心裡默默盤算著下一步棋。

吳薇最近總覺得,媽媽和小雪姐同時關心起自己的「身體狀況」來了。

媽媽吳子儀打電話過來,語氣依舊是那種慢條斯理的叮囑。

「杭州這幾天降溫了,秋褲穿了沒有?」

「琴房暖氣足不足?」

「老李上課用不用心?」

「你自己練琴別耽誤。」

吳薇一一回答。

「穿了穿了。」

「交了交了。」

「知道知道。」

「今天練了六個小時。」

吳子儀沈默了幾拍,換了個語氣。

「小薇……媽媽不在身邊,有些事只能點到為止。」

「媽媽是過來人,那種事情上……要節制。別仗著自己年輕就不管不顧。」

吳子儀說「那種事情」的時候,尾音極輕極輕地往上飄了半拍,像是費了好大力氣才把這幾個字從喉嚨深處推出來。

吳薇擦頭髮的手停了一瞬。

太懂了。

吳薇眼角那道弧度慢慢翹起來。

「知道了,媽媽放心。」

「我保證還給媽媽一個健健康康的老李——不會把他榨乾的。」

吳子儀被吳薇這句話噎得咳了好幾聲。

「你這丫頭……瞎說些甚麼!甚麼榨乾不榨乾的……」

吳薇咯咯笑起來,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拿起手機湊近嘴邊,壓低聲音。

「其實媽媽不用擔心——老李最近白天上課晚上復習,我心疼他,這幾天都沒怎麼折騰他。」

吳子儀在電話那頭沈默了好一陣。

耳根紅得幾乎透明。

最後只說了句「早點睡」,匆匆掛了。

吳薇把手機往床上一扔,四仰八叉地躺下來,看著天花板,嘴角那道弧度還沒消。

媽媽這個年紀還這麼害羞,連「做愛」兩個字都說不出口,說成「那種事」。

也是,媽媽從小就是那種家教極嚴的大家閨秀,能在電話里暗示已經很不容了。

但媽媽不知道的是,吳薇這段時間確實收斂了不少——不是不想,是因為老李最近上課確實太累了。

每天筆記寫好幾頁,作業寫到半夜,吳薇捨不得再榨李贛。

吳薇翻了個身,趴在床上,兩只小腿翹起來在空中輕輕踢著,打開微信開始和小雪姐聊天。

張雪這段時間和吳薇聯繫得比吳子儀還勤。

以前她們之間的聊天內容,多半是張雪發一堆搞笑表情包,吳薇回個「嗯」或者「好」,隔好幾天才互動一次。

但自從春節後,兩個人通過老李這個話題,忽然就熟絡了起來。

張雪覺得吳薇這丫頭表面冷冰冰的,其實心裡特別單純,聊開了之後還挺可愛的。

吳薇覺得小雪姐雖然比她大十幾歲,但性格特別直爽,甚麼都敢說,不像媽媽那樣總是把甚麼話都憋在心裡。

兩個人從老李做紅燒排骨的收汁技巧,聊到哪家淘寶店的內衣款式好看,又聊到哪種絲襪最耐用不容易抽絲,一聊就是一個多小時。

這天晚上,張雪忽然彈了條語音過來。

張雪在自己房間里,洗得發白的小熊睡裙肩帶滑到臂彎,大半團白花花的乳肉從領口溢出來。

張雪正一邊嚼薯片,一邊對著手機說話,語氣和她在辦公室里問老劉茶餅價格時一模一樣——直白、大聲、不拐彎。

「對了小薇!你天天和李老師待在一起,受不受得了啊?」

「你又不像吳子儀那樣常年瑜伽,身體柔韌性好,能配合各種高難度姿勢。」

「李老師那個人吧……操起來不知輕重的,正常人哪受得了!」

吳薇的臉一下子紅了。

從耳根燒到鎖骨,連手指尖都泛起了極淡的緋色。

吳薇把臉埋進枕頭裡,悶了好幾拍,心臟咚咚咚跳得像剛彈完一首肖邦練習曲。

小雪姐問「受不受得了」的時候,語氣之自然,和剛才討論哪個牌子絲襪最耐穿時根本沒區別。

吳薇打了好幾個字又刪掉,反復好幾遍,最後只回了一句。

「還好……最近沒有那麼頻繁。」

吳薇趴在床上,兩只腳丫在空中輕輕踢著,不敢看屏幕。

她知道小雪姐接下來肯定會追問「沒那麼頻繁是多久一次」。

果然,手機又震了。

「沒那麼頻繁是多久一次?」

「三四天一次。」

張雪秒回。

「三四天一次?!他每次憋那麼久肯定更猛!你那個小身板受得了嗎!」

吳薇把臉更深地埋進被子里。

這話題越聊越赤裸了。

吳薇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好久,最後還是硬著頭皮回了一句。

「確實有點吃不消……他最近好像憋得比較久,每次時間都拉得很長。我有時候……得求他快一點才肯射。」

張雪立刻回了一連串捂嘴笑的表情包。

「我就知道!李老師那個人就是這樣——越素越猛!」

「我上次在武漢隔了好幾天沒見他,在廁所隔間里差點被他操到站不穩,最後扶著他肩膀才沒摔倒。」

然後張雪話鋒一轉,語氣忽然變得極正經。

「小薇,你真得學點新玩法。」

「不是讓他折騰你更久,是能讓他快點射的那種。」

「你鋼琴不是特別厲害嗎?手指肯定很靈活對吧?可以自己網上查查,琢磨一下怎麼讓他更爽。」

「還有你腿這麼長——李老師每次看你的腿都跟狗看到骨頭一樣。你可以用腿配合手。」

「這些你自己先研究研究,有機會我過去教你也行!」

吳薇盯著這行字看了好久。

腦子里不由自主地開始想象那些畫面。

想起上次在自己公寓里偷偷上網搜索的那些視頻——那個女生也是用手指。

想起老李每次含住自己大腿內側時,喉結滾動的頻率。

想起老李用嘴唇隔著黑絲,在自己小腿肚上畫圈時,自己不受控制抽搐的腳尖。

想起在千島湖跨年那晚,老李從背後進入自己,龜頭撞到花心時,自己仰頭看到的那片煙花。

吳薇咬著下唇,把這些畫面按回腦子里。

但手指已經比意識更快地按下了發送鍵。

「那說好了——下次小雪姐來杭州,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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