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電影院
「唔——!」
吳子儀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烈彈跳起來。
雙手死死攥緊座椅扶手,指節泛白。
後背撞在椅背上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悶響。
喉嚨里逸出一聲壓得極低極悶的呻吟。
吳子儀裡面那些嫩肉在張雪的舌尖下猛烈收縮。
一大股蜜桃露從深處湧出灌進張雪嘴裡。
那股極濃極醇、微酸帶甜的水蜜桃味在舌尖上炸開來。
張雪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小縷蜜桃露,舔了一下嘴唇。
「吳子儀姐的水比上次更甜了…是不是平時在家偷偷喝蜜桃汁…」
「別說了…」
吳子儀用手背遮著眼睛,語調從平時的端莊碎成了零散的喘息。
張雪的舌尖重新貼上去——這次用舌尖在吳子儀穴口內側極輕極慢地畫著圈。
每次畫到陰蒂位置時舌尖輕輕一壓,吳子儀的大腿內側肌肉就繃緊一輪。
張雪一邊舔一邊含含糊糊地感嘆。
「吳子儀姐的逼真好看…白虎一線天…顏色淺…水又多…唔…」
她的舌尖從穴口往上沿著那道極淺極細的粉色細縫一路舔到陰蒂頂端。
在陰蒂頂端那顆硬粒上極輕極快地彈了好幾下。
吳子儀的腰在座椅上輕輕扭動,那對緊致的D罩杯在毛衣下晃出極細微的弧線。
她低頭看著張雪在自己腿間上下起伏的頭頂,伸手幫張雪把散落在臉頰旁邊的碎發攏到耳後。
手指在張雪耳廓上停了一瞬,然後極輕極慢地摸了摸張雪的耳垂。
這個動作溫柔得不像是在被舔穴,像是在照顧一個貪吃的妹妹。
「操操操!穴妹在給人妻舔穴!整個人蹲在座椅之間,屁股翹得比椅背還高——」
「那兩瓣梨形肥臀在黑暗中白得發光,絲襪襠部被撕開的破洞里能看到內褲早就濕透了——」
「她一邊給人妻舔,一邊自己還在往外流荔枝蜜液。」
「人妻的腰在輕輕扭動——她平時在公司里一定是那種永遠端端正正、連笑都只笑到眼角以下的女人——」
「現在在電影院最後一排被舔到主動扭腰。人妻低頭看著穴妹在自己腿間上下起伏——」
「伸手幫穴妹把散落在臉頰旁邊的碎發攏到耳後,手指在穴妹耳廓上停了一瞬——」
「然後極輕極慢地摸了摸穴妹的耳垂。這個動作溫柔得不像是在被舔穴,像是在照顧一個貪吃的妹妹——」
「她們不是上下級,不是情敵,是共犯。」
劉強又從放映室的小窗口探過頭來。
這次銀幕上正放著一場雨夜告白戲,冷藍色的光打在最後一排角落。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個爆乳穴妹蹲在另一個女人兩腿之間,頭在有節奏地上下起伏。
包臀裙被撩到腰際,那兩瓣肥碩飽滿的梨形肥臀高高翹起。
絲襪襠部被撕開的大洞里內褲早就濕透了,荔枝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在銀幕冷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水痕。
而那個端莊人妻正低頭看著穴妹在自己腿間上下起伏。
一隻手幫穴妹攏頭髮,另一隻手還攥著座椅扶手。
高領毛衣領口歪了幾分,鎖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好幾個淡紅的指印。
「操操操!這畫面太他媽唯美了——人妻幫穴妹攏頭髮的動作溫柔得不像是在被舔穴——」
「穴妹的屁股翹得比椅背還高——那兩瓣肥臀在冷光里白得發光——她一邊舔一邊還在自己流荔枝蜜液——」
「人妻的大腿內側在輕輕抽搐——穴妹用舌尖頂到她陰蒂了——那顆硬粒翹起來的角度隔著屏幕都能看到——」
「還有那個男人——他兩只手同時在摳兩個穴——左右開弓——這手速快了不止一檔——」
劉強把手機焦距拉到最大,拍到那個G杯爆乳從墨綠色毛衣領口晃出來的畫面。
論壇直播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這奶子甩得——G杯就是不一樣——」
「你們聽第47秒那個水聲——穴妹抬頭換氣的時候嘴角掛水——」
「第三段舔穴的時候人妻喊的那句模糊的嗚咽——我反復聽了十幾遍——」
「人妻剛才高潮了一次——被舔到高潮的——我數了她大腿內側抽搐了好幾次——」
「穴妹每舔一下人妻的大腿內側就會輕輕抽搐——那是G點被舌尖頂到的反應——」
「穴妹用舌尖在她穴口內側畫圈的時候人妻的大腿內側肌肉繃得能看到肌肉輪廓——」
「我剛才數了,穴妹從蹲下去到現在一共抬頭換了三次氣——每次抬頭嘴角都掛著水——」
「第三次抬頭的時候水量明顯更多——人妻剛才被舔到高潮了——」
李贛低頭看著這一幕。
右手兩根手指還在小雪層層疊疊的饅頭穴里被一圈一圈的嫩肉緊緊嘬著。
左手在吳子儀緊致會吸的白虎一線天里被絲絨般的陰道內壁從四面八方裹住。
他把空閒的那只手從吳子儀毛衣下擺伸進去,繞到吳子儀背後單手解開內衣背扣。
然後托住吳子儀左邊那團飽滿的乳肉,五指陷進去。
「小雪說得沒錯…你今天確實比平時更濕…剛才被小雪舔到高潮的時候你夾我手指夾得好緊…」
吳子儀被李贛這句話說得耳根紅得幾乎透明。
她偏過頭,看到李贛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竪在李贛兩腿之間。
龜頭在馬眼滲出的前液映襯下泛著微光,整根棒身青筋虯結。
她伸出手,指尖在龜頭頂端極輕極慢地觸了觸前液。
然後張開嘴含住整顆龜頭。
不是那種急切的深喉,是極溫柔極細膩的吞吐。
嘴唇裹緊冠溝,舌尖在龜頭下緣那道最敏感的溝裡畫著圈。
然後極慢極慢地往下吞,鼻尖輕輕撞上他的小腹。
用喉腔輕輕夾住龜頭旋轉了半圈。
她含著他的雞巴,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細微的嗚咽。
手指握住棒身根部輕輕揉捏他兩顆緊繃的蛋。
口水順著棒身側面那根最粗的青筋往下淌,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人妻在給男人含雞巴,穴妹在下面舔人妻的穴——」
「男人兩只手各插在她們倆穴里——這是我見過最和諧的三飛。三個人都沒有多餘的動作,每一個互動都在照顧另一個人。」
「人妻含雞巴時眼睛閉著睫毛在輕輕發顫。穴妹還在舔她——」
「她含著雞巴時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細微的嗚咽——不是被操到嗚咽,是被穴妹舔到嗚咽。」
「上面主動為男人服務,下面被動享受閨蜜的服務。」
「穴妹抬起頭看到人妻在含雞巴,眼睛亮了一下。然後低頭重新把人妻的穴含進嘴裡——」
「這次吸得更用力,因為人妻含雞巴時腰扭得更厲害了。」
「人妻的嘴上功夫越來越好了。剛才她含到底的時候喉嚨口隆起的弧度比之前更熟練——」
「這需要反復練習才能做到。看來平時在家沒少拿這個男人的雞巴練深喉。」
「穴妹給人妻口的時候人妻的腿在輕輕發抖,這畫面絕了——」
「她含著雞巴享受著下面的舔弄,整個人被從兩側同時刺激。」
張雪從吳子儀腿間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小縷蜜桃露。
她忽然湊過去在吳子儀嘴唇上極輕極快地親了一口。
舌尖還在吳子儀嘴角極輕極快地舔了一下。
「啵…」
「嘗到你的蜜桃味了…」
吳子儀在張雪額頭上輕輕戳了一下,嘴角那道弧度卻翹了起來。
隨即低頭重新含住李贛的龜頭。
張雪也低頭,把整張嘴重新貼上那道還在不停往外滲蜜桃露的白虎一線天。
「吳子儀姐的逼真好看…白虎一線天…顏色淺…水又多…唔…」
吳子儀含著雞巴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模糊的抗議。
「唔——!」
但吳子儀的抗議很快被張雪的舌尖堵了回去。
李贛看著這一幕,忽然壓低聲音說了句。
「你們倆真應該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
張雪抬起頭。
「我要看…」
張雪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相機調成自拍模式,把屏幕轉過來對準三人。
屏幕里,吳子儀含著雞巴閉著眼睛,睫毛還在輕輕發顫。
張雪蹲在吳子儀腿間,嘴角還掛著一小縷蜜桃露。
李贛靠在座椅上,左右手各插在她們倆的穴里。
畫面在黑暗的電影院最後一排顯得格外淫靡。
張雪看著屏幕里的畫面低聲笑。
「這張不能發朋友圈…太可惜了…」
吳子儀瞥了一眼屏幕,立刻把臉偏過去。
「趕緊刪了…」
「刪就刪…」
張雪把手機屏幕按滅,在黑暗中朝李贛擠了擠眼睛。
「穴妹剛才掏手機拍三飛自拍!人妻看到照片的反應——不是生氣,是害羞到偏過頭讓她趕緊刪。」
「她們仨的關係太他媽和諧了,拍三飛自拍跟拍閨蜜下午茶似的。」
「人妻的嘴上功夫越來越好了。剛才她含到底的時候喉嚨口隆起的弧度比之前更熟練——」
「這需要反復練習才能做到。看來平時在家沒少拿這個男人的雞巴練深喉。」
「穴妹給人妻口的時候人妻的腿在輕輕發抖,這畫面絕了——」
「她含著雞巴享受著下面的舔弄,整個人被從兩側同時刺激。」
李贛把張雪整個人轉過來讓張雪跪趴在座椅前的地毯上。
影院地毯是那種深紅色的化纖短絨,膝蓋跪上去發出極細微的沙沙摩擦聲。
李贛把張雪的包臀裙撩到腰際。
絲襪襠部那片被撕開的破洞被李贛的手指撐得更大。
露出底下那條早就濕透的黑色蕾絲丁字褲。
他把丁字褲襠部那片網紗往旁邊撥開,對準那道飽滿鼓脹的饅頭縫整根沒入。
「噗嗤——!」
張雪整個人被撞得趴在座椅前的地毯上,雙手死死摳著地毯邊緣。
那對G罩杯爆乳在墨綠一字肩毛衣下瘋狂前後甩動。
幅度大到好幾次掃過前排椅背。
李贛雙手扣緊張雪胯骨,腹股溝撞在張雪臀尖上每一下都甩出極誇張的臀浪。
「啪啪啪啪…」
張雪的臉埋在手臂里,嘴裡逸出的呻吟被電影配樂蓋住大半。
但那句熟悉的稱呼還是從臂彎縫隙里漏了出來。
「李老師…啊…太深了…頂到最裡面了…唔…」
李贛俯下身,胸膛貼著張雪後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那兩團瘋狂甩動的G罩杯爆乳。
隔著毛衣也能感覺到奶頭已經從內陷的凹窩里完全翻了出來。
殷紅色的硬粒頂在他掌心裡輕輕發顫。
奶水從奶頭中央那個極細極深的凹陷里滲出來,把毛衣前襟洇出兩小圈極細微的濕痕。
「小雪,你的奶水又漏了——是不是今天中午吃荔枝了——」
「吃了…吃了好多…李老師你嘗嘗…今天的荔枝奶比上次甜…唔…」
李贛低頭把嘴唇貼在張雪後頸上,沿著脊椎往下吻。
雙手揉捏著她那兩團被撞得瘋狂甩動的G罩杯爆乳,指尖在她奶頭頂端輕輕一掐。
一股極細極淡的荔枝清甜在空氣中散開來。
「操操操,後入了!穴妹趴在座椅前的地毯上,那對G杯爆乳瘋狂甩動,幅度大到好幾次掃過前排椅背——」
「他操她的頻率比剛才摳她時更快,腹股溝撞在臀尖上每一下都甩出極誇張的臀浪。」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都在往上彈,兩手死死摳著地毯邊緣——」
「嘴裡喊了句‘李老師太深了頂到最裡面了’——口型清清楚楚——」
「奶水漏了!你們看到沒有!毛衣前襟濕了兩小圈——這女人被操到奶水自己往外噴——」
「荔枝味的!她剛才說今天的荔枝奶比上次甜——說明這男人平時經常喝她的奶——」
「這已經不是偷情了——這是日常——奶水的甜度都能對比——」
張雪高潮的時候整個人劇烈彈跳,那兩瓣梨形肥臀在李贛腹股溝的撞擊下甩出最後幾輪極劇烈的臀浪。
饅頭穴里的環狀嫩肉一圈一圈分段猛烈收縮,從穴口到花心逐段嘬緊李贛的棒身。
一大股荔枝蜜液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李贛龜頭上,順著棒身往下淌。
她癱趴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那對G罩杯爆乳壓在地毯上擠成兩個極扁極圓的肉盤。
深紅色化纖短絨在她奶頭下方蹭出兩道極細微的壓痕。
李贛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從她層層疊疊的饅頭穴里拔出來。
「啵——!」
棒身上沾滿了荔枝蜜液,在銀幕忽明忽暗的光線下亮晶晶的,還在輕輕彈跳。
吳子儀靠在椅背上,看著李贛那根剛從小雪穴里拔出來、沾滿荔枝蜜液還在輕輕彈跳的雞巴。
她的呼吸還沒平復,方才被張雪舔到高潮的余韻還在大腿內側輕輕發顫。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目光落在他龜頭頂端那道還在往下淌的荔枝蜜液上。
她忽然伸手握住了他棒身根部。
不是像之前那樣給他口交,而是極輕極慢地把他整個人拉向自己。
他看著吳子儀——銀幕上正好亮了一瞬暖光,打在吳子儀臉上。
吳子儀的眼睛里還有淚光,耳朵紅得近乎透明。
但吳子儀沒有躲開他的目光。
吳子儀壓低聲音說了句,聲音極輕極柔,像羽毛拂過水面。
「你躺好…我…我來…」
他靠在座椅上。
吳子儀把闊腿褲往下拉了幾分,跨坐在他身上。
她的白虎一線天在黑暗中泛著極細微的水光,穴口那兩片極淺極淡的蝶翼仍在輕輕翕動。
蜜桃露從穴口邊緣滲出,在銀幕微光下亮晶晶的。
她用手扶住他灼熱的雞巴,極慢極慢地往下坐。
龜頭擠開穴口那圈緊致的嫩肉時她咬著下唇悶哼了一聲。
「唔——!」
後背繃得筆直,那對皮球般緊致的D罩杯在藏藍色高領毛衣下輕輕晃蕩。
整根沒入後她停了好幾秒沒動,雙手撐著他胸口,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位置。
睫毛在輕輕發顫。
然後她開始動。
不是張雪那種急切猛烈,是極溫柔極細膩的騎乘。
每一次抬腰都極輕極慢,每一次往下坐都像在享受雞巴從穴口刮過陰道內壁每一寸的觸感。
她閉上眼睛,嘴唇微微張開,鼻息越來越急促。
那對皮球般緊致的D罩杯在藏藍色高領毛衣下輕輕晃蕩。
奶頭隔著極薄的羊絨面料翹成兩顆莓紅色的硬粒。
張雪從地毯上翻過身,癱靠在旁邊座椅上看著這一幕。
眼角那道壞笑重新亮起來,壓低聲音。
「吳子儀姐你騎得好溫柔…不像我…我每次騎上去李老師都嫌我太快…」
吳子儀咬著下唇不理張雪,但騎乘的節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腰肢極細,臀在每一次下沈時都甩出極細微的肉浪。
和他腹股溝撞在她臀尖上的節奏正好相反。
「老婆…你今天在上面特別主動…是不是剛才被小雪舔到高潮之後放開了…」
「別…別說話…唔…」
吳子儀的聲音碎成零散的喘息,尾音往上飄。
她雙手撐著他胸口加快了騎乘的節奏,那對緊致的D罩杯在毛衣下晃出越來越大的弧線。
穴口那兩片蝶翼在每一次下沈時都微微翻出來,又在每一次抬腰時輕輕合回去。
蜜桃露從交合處被擠出來,順著棒身往下淌,把他牛仔褲襠部洇濕了一大片。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趴在他胸口。
雙手死死攥著他胸口的襯衫,指節泛白。
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壓得極低極悶極長極黏的悶哼。
「唔——嗯——!!」
她的小穴在他雞巴周圍劇烈痙攣,從入口到花心整條絲絨套子同時收縮。
把他整根雞巴裹得緊緊的。
蜜桃露從穴口邊緣擠出來順著棒身往下淌。
他也在她裡面射了。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澆灌在她花心蜜鎖上,每一次噴射都讓她的身體輕輕彈跳。
她趴在他胸口,鼻尖貼著他頸窩,大口大口喘著氣。
那對緊致的D罩杯壓在他胸口,隔著毛衣也能感覺到奶頭還翹成莓紅色的硬粒。
這是她為數不多、甚至第一次在上面的時候沒被他強行操翻也沒有因為害羞而停下。
張雪湊過來看了一眼,壓低聲音。
「吳子儀姐你是不是又噴了…座椅上都是蜜桃味…保潔阿姨明天擦椅子的時候會不會以為有人在電影院裡打翻了蜜桃果汁…」
吳子儀從李贛胸口抬起頭,用手背遮著嘴角。
耳根還是紅的,眼角那道弧度卻翹得壓都壓不住。
片尾字幕開始滾動,前排的觀眾陸續起身離場,走廊燈亮了起來。
影廳里依然瀰漫著荔枝的清甜、蜜桃的微酸和隱約的草莓香。
三個人的體液味道在最後一排角落的空氣中交織在一起,極盡淫靡。
黑暗中李贛靠在椅背上,左右各攬著一個女人。
吳子儀的高領毛衣領口歪了幾分,鎖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好幾個淡紅的指印。
張雪的頭髮已經徹底散了,丸子頭變成披肩發,發圈不知道掉在了哪個座位下面。
二女的內褲已經濕淋淋沒法再穿,被各自攥在手心裡。
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緩緩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但她們的小穴實在太緊,雙腿又併攏,二女又因為害羞不斷夾緊。
導致淫水和精液無法順暢流出。
但量實在太大了,仍有一道極細微的乳白色混合體液從穴口往下蔓延。
在片尾字幕的微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反光。
三人等最後一排的人都走光了才起身。
吳子儀把闊腿褲拉好,張雪把包臀裙放下來遮住光裸的大腿。
兩人不約而同地併攏雙腿。
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小穴里殘餘的精液在輕輕晃蕩。
她們手裡攥著內褲,穿過影廳走廊時,燈光打在她們大腿內側那道還沒乾透的乳白色濕痕上。
張雪的絲襪襠部已經被撕出一個大洞,走路時破洞邊緣的絲料摩擦著大腿內側。
一個保潔阿姨推著清潔車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
吳子儀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加快腳步,耳根又紅了幾分。
保潔阿姨推著清潔車經過時,眼角余光瞥見那兩個女人大腿內側亮晶晶的濕痕。
她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那個穿墨綠毛衣的年輕女人裙擺下面絲襪襠部破了一個大洞。
露出大腿內側白皙的皮膚上好幾道還沒乾透的乳白色痕跡。
保潔阿姨張了張嘴,甚麼也沒說,推著清潔車拐進了另一個影廳。
地下車庫里張雪拉開後車門直接鑽了進去,吳子儀也跟著坐在後排。
張雪把羽絨服蓋在腿上,吳子儀把保溫杯放在車門儲物格里。
李贛發動車子掛上倒檔,從後視鏡里看到張雪把頭靠在吳子儀肩膀上。
吳子儀沒有推開。
張雪壓低聲音。
「吳子儀姐剛才騎上去的時候我差點鼓掌…吳子儀姐終於主動了…」
「別說了。」
「不能不說…李老師今天射了好多…我下面現在還黏糊糊的…」
張雪頓了頓,把羽絨服往上拉了拉。
「下次換個能洗澡的地方…車里也好酒店也好…總之不能在電影院…」
「地毯太硬了…膝蓋跪得通紅…」
吳子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膝蓋,確實有兩片極細微的紅印。
和張雪膝蓋上那片紅印在同一個位置。
吳子儀伸手幫張雪揉了揉那片紅印。
「下次換個地方。」
「吳子儀姐你答應了?!」
「我沒答應——我只是說電影院地毯太硬。」
「那就是答應了!下次去車里!李老師你聽到了嗎——吳子儀姐答應去車里了——」
「我沒答應。」
「你說了‘下次換個地方’——這四個字就是答應了——李老師你作證——」
李贛從後視鏡里看著吳子儀。
吳子儀偏過頭看著車窗外,耳根那片紅暈還沒消。
嘴角那道弧度卻翹得壓都壓不住。
回到休寧小區已是深夜。
一進六零一的客廳,吳子儀把保溫杯往茶几上一擱,坐到沙發上。
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耳根還是紅的。
「今天在電影院裡實在太不像話了…萬一被人看到怎麼辦…萬一被監控拍到怎麼辦…」
「我們倆內褲全廢了…」
張雪把羽絨服往沙發上一扔,叉著腰站在茶几前面。
張雪那件墨綠一字肩毛衣的領口還歪著,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好幾個淡紅的指印。
「怕甚麼…最後一排那麼暗,就算有監控也拍不到。而且誰讓李老師今天射那麼多…」
「我們倆的內褲全廢了…走路的時候下面涼颼颼的…」
張雪頓了頓,眼角那道壞笑重新亮起來,反問吳子儀。
「誰剛才被我舔穴的時候憋不住,吃起了李老師的雞巴…」
吳子儀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鎖骨。
吳子儀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大腿內側那道已經乾涸的乳白色薄膜。
站起來轉身往浴室走去。
張雪跟在吳子儀後面也進了浴室,關上門之前還探頭朝李贛眨了眨眼。
更衣時兩個人看著彼此小穴口還在往外滲殘餘精液的赤裸身體,對視了一眼。
不約而同笑了。
吳子儀的笑是害羞中裹著無奈,張雪的笑是得意中裹著頑皮。
張雪探頭朝外面喊。
「李老師今天射太多了…我們倆洗半天才洗乾淨…」
然後縮回頭把門重新關好,湊到吳子儀耳邊壓低聲音。
「下次換個能洗澡的地方…車里也好,酒店也好,總之不能在電影院…」
「地毯太硬…膝蓋都跪紅了…」
吳子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膝蓋,確實有兩片極細微的紅印。
和張雪膝蓋上那片紅印在同一個位置。
浴室的暖黃燈光下,兩具被操到饜足的赤裸肉體站在花灑下面。
熱水從頭頂傾瀉而下。
衝刷過吳子儀那對皮球般緊致的D罩杯巨乳,水流滑過乳溝,滑過平坦的小腹。
滑過那道還在微微翕動的白虎一線天。
張雪的G罩杯爆乳被水柱打得輕輕晃蕩。
內陷的奶頭已經從凹窩里翻了出來,殷紅色的硬粒翹在乳峰最尖端。
奶頭中央那個極細極深的凹陷還在往外滲極細微的奶白色水珠。
「奶水又漏了…」
吳子儀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
酒紅色的奶頭在水流的刺激下微微發顫,但沒有任何奶水滲出來。
只有極細微的蜜桃露還在從穴口緩緩往外淌。
「上次幫小薇搬家的時候,她說李老師每次喝荔枝奶都喝不夠。你是不是故意存了好幾天的量。」
「我每天早上一睜眼就盼著他快點回來…一高興就自己往外流…」
張雪用手托住自己兩團巨乳擠出一道極深極窄的乳溝。
「吳子儀姐你的奶子比我挺,但也比我的更敏感。今天他在你奶頭上畫圈的時候,你整個人都在發抖…」
吳子儀把沐浴露擠在掌心裡搓出泡沫,從張雪後背開始幫張雪塗。
「別動,先把背後洗乾淨…全是電影院地毯上蹭的灰…」
張雪乖乖轉過身雙手撐著瓷磚牆壁,那兩瓣肥碩飽滿的梨形肥臀高高翹起。
吳子儀的手掌覆在張雪臀肉上,用極輕極慢的力道揉了好幾圈。
「屁股上也有灰…這裡…還有這裡…」
「他剛才從背後操你的時候把你整個人按在地毯上…蹭了好多灰…」
吳子儀的手指順著張雪脊椎往下摸,摸到腰窩位置時停了一瞬。
張雪後腰上有兩個極明顯的拇指紅印,是剛才後入時李贛扣住張雪胯骨留下的。
吳子儀用手指沾滿泡沫在紅印上極輕極慢地畫著圈。
「他扣你扣得太用力了…這裡都紅了…明天可能要青…」
「吳子儀姐你膝蓋上也有紅印…咱倆一人兩片…扯平了…」
吳子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膝蓋,又看了看張雪腰上的紅印。
嘴角那道弧度微微上翹。
用手指沾滿泡沫在張雪臀溝深處極輕極慢地畫著圈。
張雪輕輕彈了一下。
「唔…」
吳子儀和張雪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張雪轉過身,也從吳子儀手裡接過沐浴露,幫吳子儀洗後背。
浴球在吳子儀後背打著圈,泡沫覆蓋了那道極細的腰窩和緊致的蜜桃臀。
兩個人互相塗抹,開始對彼此的奶子揉揉捏捏。
張雪用浴球在吳子儀那對D罩杯上輕輕打圈,泡沫覆蓋了酒紅色的奶頭。
她忽然用手指沾了一點泡沫,在吳子儀左邊奶頭尖端輕輕一搓。
「吳子儀姐你的奶頭現在還翹著…從電影院裡就一直翹著…水衝了這麼久還沒消下去…」
「你也是…你的奶水又漏了。」
張雪低頭一看,自己胸前那兩顆殷紅色的硬粒頂端正在往外滲極細微的奶白色水珠。
被熱水衝散了又滲出來。
她用手托住兩團巨乳擠了一下,一股極細極淡的荔枝清甜在蒸汽里散開來。
她抬頭看向吳子儀,恰好吳子儀也在低頭看著自己腿間。
白虎一線天的穴口還在往外滲極細微的蜜桃露,被熱水沖淡了但那股微酸帶甜的蜜桃味仍然隱約可辨。
「咱倆都漏…一個漏上面一個漏下面…」
吳子儀在張雪額頭上輕輕戳了一下。
「正經點。」
「吳子儀姐的奶頭是全天下最好玩的…」
張雪說著又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吳子儀那顆還翹成酒紅色的奶頭。
那顆奶頭在張雪指尖下猛烈彈跳了好幾輪。
「唔…!」
兩個人又鬧了好一陣才裹上浴巾推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