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電影院
回到黃山已經是週一。
李贛花了整整一個上午給老總彙報春節期間的工作進展。
說去了武漢,拜訪了那家一直保持聯繫的大企業。
雖然沒見到老總本人,但副總態度極誠懇,承諾年後他們老總會親自來黃山拜訪。
說是對黃山這邊的業務很有興趣,之前幾輪郵件溝通下來,報價和方案他們都看過,就差當面敲定細節。
老總聽完之後靠在真皮辦公椅上,手指極輕快地敲了好幾下桌面。
說能被這種級別的大企業主動約訪,說明公司這一年的發展方向是對的。
讓他好好準備,年後對方來了他親自出面接待。
李贛趁老總心情好,順帶提了一嘴浙大培訓班的事。
說公司不是在那邊要了幾個名額嗎,他想報個名。
趁這個機會提高一下業務素質,以後跟那種大公司談合作,肚子里沒點墨水不行。
老總想都沒想就批了,靠在椅背上看著他說,現在像他這樣的年輕人不多了。
不僅能替公司開拓業務,還不忘提高自己個人能力,比起之前已經進牢里的蔡永明強了不知道多少。
說完拿起簽字筆在申請表上飛快地簽了字。
李贛端著茶杯應和著笑,嘴上說著老總過獎了,心裡想著培訓班的事總算是敲定了。
以後去杭州又多了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越過杯沿。
腦子里浮現出吳晗站在講台上寫板書時闊腿褲下臀尖頂出的極細微弧線。
還有上次在吳晗辦公室抽屜里那幾條紅色紫色黑色的丁字褲。
傍晚回到家,吳子儀正在廚房擇菜。
吳子儀今天穿了件藏藍色高領毛衣配深灰闊腿褲,頭髮盤成低發髻。
耳垂上那對極小的珍珠耳釘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張雪盤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手裡捧著半袋薯片。
身上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小熊睡裙。
李贛把外套掛在玄關,倒了兩杯水,把培訓班的事說了。
吳子儀轉過頭看著李贛,手裡那根菜苔懸在半空中。
眼角那道弧度翹得極柔。
「想不想借這個機會常去看小薇。」
「老大就是老大,甚麼都瞞不過你。順便蹭蹭吳教授的課。」
「培訓班名額可不多,你倒是會挑時候。」
張雪從沙發上彈起來,那對G罩杯爆乳在小熊睡裙下猛烈晃蕩了好幾輪。
薯片差點灑了。
「去看電影!咱們仨好久沒一起看電影了——上次還是去年跨年在千島湖,各自房間不算。必須去電影院,必須坐最後一排!」
吳子儀看了眼廚房灶台上那堆還沒擇完的菜,又把圍裙解下來掛在掛鈎上。
嘴角那道弧度微微上翹。
她今天確實不想做飯。
李贛把車鑰匙從鞋櫃上拿起來。
「走,我請客。」
張雪已經衝到鞋櫃旁邊開始蹬靴子,一邊蹬一邊回頭喊。
「看甚麼不重要…反正也不是去看電影的!」
車開出休寧小區時天已經全黑了。
黃山初春的夜風從車窗縫隙灌進來,裹著路邊剛開的迎春花那股極淡的清苦香。
張雪坐在副駕駛,把座椅往後調了幾分,兩條腿翹在儀錶盤旁邊。
她今天穿了雙黑色過膝長靴,靴筒裹著極薄的黑絲,靴口那圈金屬拉鍊在路燈下一閃一閃。
李贛掛上四檔,右手從檔桿上移開,習慣性地往她大腿上搭。
張雪低頭看了看他手背,把自己手復上去,五根手指從他指縫間穿過去。
十指交叉扣在他手背上,指尖在他虎口位置極輕極慢地畫著圈。
「李老師你今天開車好慢。」
「超速罰款你付?」
「我付就我付——反正我一個月絲襪預算都超支了,不差這一張罰單。」
後座傳來保溫杯杯蓋擰開的極細微金屬摩擦聲。
李贛從後視鏡里瞥了一眼——吳子儀正端著保溫杯小口喝水,目光平視前方。
臉上的表情端莊得像在參加單位年終總結大會。
但她耳根紅了。
李贛太熟悉那片紅暈了——從耳垂開始,往上蔓延到耳廓邊緣,往下蔓延到耳後那片極細嫩的皮膚。
每次她在公開場合意識到今晚會發生甚麼的時候,那片紅暈就會準時出現。
張雪顯然也注意到了。
張雪偏過頭朝後座喊。
「吳子儀姐你嗓子不舒服嗎——保溫杯都喝了好幾口了。」
「渴了。」
「是渴了還是緊張了——你每次緊張就喝水,上次在千島湖你一個下午喝了好幾壺——」
「看電影別遲到。」
吳子儀把保溫杯杯蓋擰緊,語氣平靜得像在批閱文件。
但杯蓋擰緊的那一下力道明顯比平時重了好幾分,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悶響。
三人在自助取票機前選座。
張雪用手指戳著屏幕,直接點中最後一排最角落的三個座位,力道大得屏幕都晃了一下。
吳子儀站在旁邊,手臂交疊在胸前。
「太偏了。」
「不偏怎麼看電影。」
「這個角度看銀幕是斜的。」
「斜一點才有感覺嘛——吳子儀姐你別站那麼遠,過來看看這個座位圖,你看這個角落多好,左邊是牆右邊是過道,後面是投影孔——」
「你對電影院座位研究得挺透徹。」
「那是——我每次看電影都坐最後一排。」
吳子儀偏過頭看了張雪一眼,眼神里裹著一層極薄的無奈和更深一層的默許。
沒再說話。
李贛站在兩人身後,看著屏幕上那個被放大的角落座位圖。
心裡清楚張雪選那個位置不是因為銀幕角度。
三人挑了黃山市區那家新開的影城,買了最後一排最靠里的三個座位。
李贛坐中間,吳子儀坐左邊,張雪坐右邊。
影廳里人不多,前排稀稀拉拉坐了幾對情侶和幾個獨自來看電影的年輕人。
最後一排只有他們三個,左右兩側的座位全空著。
銀幕上還亮著廣告,光影忽明忽暗地打在三人臉上。
前排的觀眾都在低頭刷手機。
張雪落座時把羽絨服脫下來搭在膝蓋上,順手把座椅扶手往上一推。
發出一聲極細微的金屬卡扣彈開的脆響。
她今天穿了件墨綠色一字肩毛衣,領口剛好卡在肩膀下方極窄的位置。
把那對G罩杯爆乳裹得緊緊的,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在銀幕廣告的暖光里泛著極細微的光澤。
下身是條黑色包臀羊毛裙,裙擺剛好卡在膝蓋上方一掌寬的位置。
腿上裹著5D超薄黑色油光絲襪——在銀幕忽明忽暗的光線下,大腿內側的絲料泛著極細微的油光。
襪口那圈蕾絲防滑條在裙擺邊緣若隱若現。
她買了一桶大份焦糖爆米花,落座後把爆米花桶往李贛腿上一擱。
伸手去拿爆米花時手指故意隔著牛仔褲在他大腿根上極輕極慢地蹭過去。
拿第一顆時指尖蹭過他大腿內側那片最敏感的位置。
拿第二顆時指背輕輕壓過他牛仔褲拉鍊的金屬邊緣。
拿第三顆時整只手在他褲襠上方懸停了半秒,小指極輕極快地勾了一下他內褲鬆緊帶的位置。
李贛偏過頭看她,壓低聲音。
「你故意的。」
「故意甚麼——李老師你說甚麼我聽不懂——」
張雪眨眨眼,眼角那道壞笑在銀幕冷調的光影里格外亮眼。
她把一顆爆米花塞進他嘴裡,指尖在他下唇上極輕極快地碰了一下。
動作快得像蜻蜓點水,前排任何一個人回頭看都只會看到她在餵他吃爆米花。
吳子儀在旁邊端著保溫杯,嘴角那道弧度微微上翹。
她看到了。
每次張雪伸手拿爆米花時李贛大腿肌肉都會極細微地繃緊——她注意到了。
但她甚麼都沒說,只是把保溫杯放在杯托里,手指在杯沿上極輕極慢地敲了好幾下。
那是她緊張時的習慣性動作——張雪說得沒錯。
電影放映員劉強已經在放映室乾了十來年。
甚麼樣的觀眾都見過。
有看鬼片嚇得往男友懷裡鑽的,有看愛情片哭濕整包紙巾的,也有在黑暗中偷偷接吻的年輕學生。
今晚排片是一部愛情片,上座率不高,最後一排只有三個觀眾——在自助取票機上挑了最角落的位置。
一男兩女。
劉強端著咖啡杯例行巡視,經過影廳後窗時瞥了一眼。
銀幕上正放著男主角在雨中奔跑的橋段,追車戲緊接其後。
冷藍色的光打在最後一排角落。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個穿墨綠毛衣的女人把手伸到了旁邊男人的兩腿之間。
手臂在有節奏地輕輕起伏。
劉強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花了,又湊近了幾分。
銀幕上的追車戲亮起刺目的白光,把整個影廳照亮了好幾秒。
劉強清清楚楚地看到中間那個男人兩只手各插在左右兩個女人雙腿之間。
其中一個女人正偏過頭含住男人那根硬得發紫的雞巴。
另一個女人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胸口的毛衣被撩到鎖骨位置,奶子從內衣邊緣擠出來。
酒紅色的奶頭翹在空氣中輕輕發顫。
那兩個女人的身材。
一個胸前那對巨乳大得撐在椅背上,晃起來波濤洶湧。
另一個雖然沒那麼誇張但腰肢極細屁股緊翹。
兩具極品肉體在黑暗中被同時玩弄到衣衫凌亂,頭髮散亂,毛衣領口歪到肩膀下面。
闊腿褲和內褲褪到膝蓋彎,胸罩的肩帶掛在臂彎上。
比全裸更讓人血脈僨張。
劉強掏出手機,點開論壇的直播按鈕。
「老鐵們,今晚這場電影值回票價了。最後一排,三個人,一男兩女,正在互舔。」
「我給你們打光——銀幕亮了,看到了嗎,這身材也太他媽絕了。」
銀幕上的廣告放完了,燈光暗下來。
正片開始播放,開場就是男主角在雨中奔跑,畫面唯美配樂煽情。
前排那幾對情侶已經開始頭靠頭了。
張雪把爆米花桶從李贛腿上拿開放在旁邊座椅上,整個人側過來。
嘴唇湊近李贛耳邊,熱氣噴在他耳廓上。
「等下電影暗下來我就開工…」
「你能不能正經看一次電影,每次出來都這樣。」
張雪眨眨眼。
「我很正經呀…我只說看電影,沒說只看電影。」
她的手從自己膝蓋上移開,極輕極慢地放在了李贛的大腿上。
五根手指隔著牛仔褲在他大腿內側極輕極慢地畫著圈,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
每次畫到他膝蓋上方那片最敏感的位置時都故意停一小會兒。
指尖在他大腿內側那道肌肉凹槽里來回輕蹭。
他偏過頭看了她一眼,她面不改色地盯著銀幕。
眼角那道壞笑在電影冷調的光影里格外亮眼。
「你故意挑的最後一排。」
「當然…不挑最後一排怎麼乾活。」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大腿內側往上移,越過膝蓋,停在他牛仔褲拉鍊的位置。
指尖感受到拉鍊金屬的微涼,和他牛仔褲下那根已經開始充血的雞巴散髮出來的灼熱。
形成了極強烈的反差。
她用指尖隔著布料在他龜頭冠溝的位置極輕極慢地揉了好幾圈。
力道時輕時重,節奏忽快忽慢。
他那根雞巴在她指尖下幾乎是瞬間就有了反應,在褲襠里狠狠彈跳了一下。
龜頭從內褲鬆緊帶邊緣探出來,把牛仔褲襠部頂出一個極明顯的弧度。
她看著那個弧度,用拇指隔著牛仔褲在龜頭頂端極輕極慢地一壓。
前液從馬眼滲出,把牛仔褲襠部那片布料洇出極細微的一小圈深色濕痕。
「李老師你今天好像比平時更興奮…是不是因為吳子儀姐在旁邊…」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語氣里裹著一層極薄的戲謔。
「你說甚麼呢——」
吳子儀原本正盯著銀幕,隱約聽到自己的名字,偏過頭看了張雪一眼。
銀幕上的光正好暗下去,吳子儀看不清張雪手上的動作。
但能看到張雪的右手放在李贛兩腿之間,手臂的肌肉在有節奏地輕輕起伏。
吳子儀端著保溫杯抿了一口,語氣平靜得像在問今天食堂吃甚麼。
「你在乾嘛。」
張雪面不改色,手上動作不停。
「沒甚麼…我在問李老師這個電影女主角叫甚麼名字。」
「女主角在追車,不在他褲襠里。」
吳子儀說完這句話,把保溫杯放在杯托里,手指在杯沿上極輕極慢地敲了好幾下。
她沒有把視線轉回銀幕,而是繼續看著張雪放在李贛兩腿之間的那只手。
手臂的肌肉起伏節奏正在加快。
「操操操,這個爆乳穴妹的手速太快了。她剛才只是上下套弄,現在開始用虎口轉圈——」
「這手法專業到每次轉到冠溝都輕輕一壓,男人腹肌在抽搐。她用拇指在馬眼上畫圈,前液拉絲了——」
「銀幕剛好亮了一下,那條絲在光里閃了一下,從馬眼到她的虎口至少有好幾釐米。」
在線人數還在往上竄。
「男人在摳她。他的手從她裙底伸進去了,隔著絲襪在穴口畫圈,絲襪襠部已經濕透了。」
「穴妹咬著下唇把臉偏向一側,手在他褲襠上停了一瞬,然後把他往自己裙底更深的地方按。」
「人妻剛才說‘不在他褲襠里’——她明明看到了,居然端著保溫杯喝茶。」
「放下保溫杯之後手指在杯沿上敲了好幾下,她在忍。」
「端莊人妻在電影院裡看到自己閨蜜給男人擼管,第一反應不是阻止,是端著保溫杯喝茶。這才是真正的悶騷。」
張雪把李贛的拉鍊極輕極慢地拉下來。
牛仔褲的金屬拉鍊在安靜的影廳里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被電影配樂的鋼琴聲完全蓋過。
她把他的內褲鬆緊帶往下撥了幾分。
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從內褲邊緣彈出來。
龜頭脹得發紫,青筋從根部一路纏繞到冠溝。
馬眼滲出極細微的透明前液,在銀幕忽明忽暗的光線下亮晶晶的。
她用拇指在龜頭頂端畫著圈,把前液塗勻在整個冠溝上。
然後用手握住棒身根部極輕極慢地上下套弄了好幾下。
每一次往上推時虎口都輕輕蹭過龜頭冠溝那道最敏感的稜邊。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她把他放在自己裙底的那只手往更深處按了按。
他手指勾住她絲襪襠部那片絲料往下拉了幾分。
5D超薄絲襪被撐到幾乎透明,纖維在指尖下發出極細微的斷裂聲。
絲襪襠部被撕開的破洞邊緣卡在她大腿內側,和包臀裙的裙擺形成一道極窄的黑色蕾絲三角區。
他隔著內褲網紗摸到那道飽滿鼓脹的饅頭縫——絲襪襠部的破洞邊緣還卡在手指兩側。
她咬著下唇把臉偏向一側,大腿內側肌肉極細微地繃緊。
「李老師…這雙絲襪是wolford的…5D的…專門挑給你撕的…」
「專門挑的?」
「嗯…上次你不是說我那幾雙太厚了不好撕…這次專門買了最薄的…你喜歡嗎…」
他手指勾住絲襪破洞邊緣又往下拉了幾分,這次直接拉到能完全露出內褲襠部的位置。
然後把內褲襠部那片網紗往旁邊撥開。
手指直接探入那道早就濕透的饅頭縫里。
裡面那些層層疊疊的嫩肉瞬間從四面八方同時裹緊他的指節。
「喜歡。你這雙絲襪比上次那幾雙都好撕。」
「那下次…我多買幾雙…唔…」
她用虎口在他龜頭冠溝上又轉了一圈,力道比剛才重了幾分。
「我能不能今天就試試…在電影院裡讓你射出來…」
「別鬧,老大就在旁邊。」
「那不正好…讓吳子儀姐也加入進來…」
「趕緊住手,等下電影結束再說。」
「來不及了…我已經濕了…」
她說著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裙底更深的位置。
絲襪襠部那片絲料已經微涼微濕,緊緊貼在她那道飽滿鼓脹的饅頭縫上。
隔著絲襪和內褲兩層薄薄的布料,也能感覺到兩片肥厚柔軟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的輪廓。
他的手指沿著那道深凹的竪褶從下往上緩緩推過去,指尖在她陰蒂的位置上極輕極慢地一壓。
她咬著下唇把臉偏向一側,手在他褲襠上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輪。
手指箍得更緊,套弄的節奏從慢到快,每一次往上推時虎口都用力蹭過龜頭冠溝那道最敏感的稜邊。
他把絲襪襠部往下拉了幾分,又把內褲襠部那片網紗往旁邊撥開。
手指直接探入那道早就濕透的饅頭縫里。
裡面那些層層疊疊的嫩肉瞬間從四面八方同時裹緊他的指節。
他用指腹在她陰道內壁那塊微微隆起的粗糙區域上來回按壓。
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的身體輕輕彈跳。
每一次彈跳都讓那對G罩杯爆乳在墨綠一字肩毛衣下晃出極細微的乳波。
「輕點…吳子儀姐要發現了…呃…」
「你先撩的,現在知道怕了。」
她被他摳得整個人縮在座椅里。
但她很快想起不能只自己一個人被懲罰。
她把左手從李贛褲襠上移開,悄悄伸到吳子儀那邊。
吳子儀正端著保溫杯專注地盯著銀幕,完全沒注意到旁邊兩人的小動作。
張雪隔著藏藍色高領毛衣極輕極慢地覆在吳子儀左邊那團飽滿的乳肉上。
五指輕輕陷進去。
隔著極薄的羊絨面料,也能感覺到那團緊致而有彈性的弧度正在自己掌心裡輕輕起伏。
和上次在千島湖幫吳子儀塞肛塞時摸到的手感一模一樣。
她用拇指隔著毛衣在吳子儀奶頭頂端輕輕一搓。
那顆奶頭在她指尖下幾乎是瞬間就翹了起來,從淺粉色開始往桃紅色過渡。
吳子儀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轉頭。
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只手,又抬頭看了看張雪,又看了看李贛。
李贛的手指還插在張雪的裙底,而張雪的手指正揉著自己的奶子。
「你們倆…這是在電影院,公共場合…」
張雪湊過去在吳子儀耳邊,附帶著一聲輕笑,熱氣噴在吳子儀耳廓上。
「吳子儀姐別裝了…你剛才都看到他手指插在我裙底了。你放保溫杯的時候手指在杯沿上敲了好幾下…」
「你每次緊張都敲杯沿。還有你現在奶頭已經翹成這樣了…隔著毛衣我都摸得到…」
吳子儀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咬著下唇把臉偏向另一側,手指攥緊扶手。
吳子儀沒有把張雪的手推開,連一句完整的拒絕都說不出來。
吳子儀的身體比嘴誠實太多。
那顆奶頭在張雪指尖下越翹越硬,從桃紅色開始往莓紅色過渡。
乳暈邊緣那圈極淡的粉色環微微隆起,隔著羊絨面料也能看到那圈凸起的輪廓。
張雪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硬粒輕輕捻動,中指在乳暈上畫著圈。
每一次畫圈吳子儀的大腿內側就輕輕抽搐一下,攥著扶手的指節泛白。
吳子儀咬著下唇把臉偏向另一側,耳根那片紅暈從耳垂蔓延到脖頸側面,在銀幕冷調的光影里泛著極細微的粉色。
「操操操!穴妹去襲人妻的胸了。人妻轉頭看她,表情從震驚變成害羞——」
「她咬著下唇偏過頭沒推開。穴妹邊揉人妻的胸還邊說‘你剛才都看到了,還裝’——」
「這對話信息量太大了——她們仨的關係根本不是偷情,是內部共享。」
「人妻的奶頭翹起來了,隔著毛衣也能看到凸點。穴妹搓奶頭的手法太專業了——」
「拇指和食指捏住,中指在乳暈上畫圈,每次畫圈人妻的大腿內側就輕輕抽搐一下——」
「她咬著下唇攥緊扶手,但沒推開。從抗拒到默許,只差了穴妹搓奶頭的這幾圈。」
李贛偏過頭,銀幕上的光正好亮了一瞬,打在吳子儀側臉上。
眉頭微微皺著,睫毛在輕輕發顫,嘴裡咬著下唇努力不發出聲音。
他把嘴唇貼在吳子儀耳垂上,極輕極慢地蹭過去。
「老婆舒服嗎…要我來幫你嗎…不用你自己動,不用你開口,只要你點一下頭…」
吳子儀聽到這個稱呼,耳根又紅了幾分。
這是電影院,是公共場合,前排還坐著好幾個陌生人。
在這裡做這種事比她這輩子做過的任何出格行為都要瘋狂。
但她沒有像平時在公開場合那樣躲開。
她閉上眼睛,極輕極慢地點了一下頭。
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回應。
「嗯…」
他把手指從小雪穴口移開,重新伸進吳子儀的闊腿褲里。
再一次撥開那片早已濕透的網紗,重新探入那道正在不停翕動的白虎一線天。
這一次不再是畫圈,而是直接探入兩根手指,在她緊致的陰道內壁輕輕撐開。
吳子儀的陰道和小雪完全不同。
小雪是層層疊疊分段收縮,像無數張極小的嘴從入口到花心逐段親吻。
吳子儀是整條均勻貼合的絲絨套子,從入口到花心每一寸都在同時輕輕嘬著他的指腹。
他用指腹在她陰道內壁那塊微微隆起的G點區域上來回按壓。
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的身體輕輕彈跳。
每一次彈跳都讓那對緊致的D罩杯在藏藍色高領毛衣下晃出極細微的乳波。
「今天確實比平時更濕…是不是因為小雪剛才揉你的奶子…」
吳子儀咬著下唇,從牙縫里擠出幾個零碎的詞。
「別…別說了…」
銀幕上正播放追車戲。
引擎的咆哮聲通過影廳環繞音箱震得座椅都在輕微顫動。
紅色跑車在高速公路上左右穿梭,配樂的鼓點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鐵皮屋頂上。
李贛左手在吳子儀白虎一線天里加速抽送,每一次手指整根沒入都正好卡在追車戲里跑車換檔的節奏點上。
右手在張雪層層疊疊的饅頭穴里被一圈一圈的嫩肉緊緊嘬著。
兩個完全不同質地的名器——左邊是整齊的絲絨,右邊是層層疊疊的荔枝。
同時在他手指間痙攣收縮。
「操操操,他兩只手同時在摳兩個完全不同質地的名器!左手在人妻的白虎一線天里被絲絨套子裹緊——」
「右手在穴妹的饅頭穴里被環狀嫩肉分段嘬吸。穴妹是層層疊疊每次抽出來都帶一截嫩肉——」
「人妻是整條均勻貼合拔出來的時候穴口迅速閉合——這兩種名器同時出現在同一排座椅上。」
「他加速了。摳人妻時手指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頻率大概兩秒一次——」
「摳穴妹時頻率快得多——因為穴妹的饅頭穴更耐操。人妻咬著下唇閉著眼睛雙手攥緊扶手——」
「每次他手指推到底大腿內側就抽搐一下。穴妹把臉埋進手臂里但屁股在輕輕晃動,她在主動迎合。」
追車戲進入最激烈的段落——跑車從高架橋上飛越而下。
整個影廳的音箱同時爆發出轟鳴的低音,座椅劇烈震動。
就在這一瞬間,李贛的指腹在吳子儀陰道內壁那塊微微隆起的G點區域上猛地一按。
吳子儀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烈彈跳起來。
她的高潮和電影音效爆炸完全同步。
整個影廳的音箱都在震,沒有人聽到她從喉嚨深處逸出的那一聲被壓成氣聲的尖叫。
「唔——!」
她裡面那些絲絨般的嫩肉在李贛手指周圍劇烈痙攣。
一大股蜜桃露從深處湧出,順著他的手指淌下來,滴在座椅邊緣。
她的身體在高潮余韻中輕輕抽搐了好幾下,每一次抽搐都讓那對緊致的D罩杯在藏藍色高領毛衣下晃出極細微的乳波。
大腿內側肌肉繃得能看到肌肉輪廓。
前排一個觀眾回頭看了一眼,以為是追車戲的音效太吵,又轉了回去。
吳子儀癱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喘著氣,高領毛衣領口歪了幾分。
鎖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上浮起一層極細密的汗珠。
酒紅色的奶頭頂在羊絨面料上,翹成一個極明顯的小凸點。
高潮後的不應期里她的白虎一線天還在輕輕翕動——蝶翼慢慢合攏但還沒完全收回。
蜜桃汁從穴口邊緣緩緩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操操操!剛才追車爆炸那段人妻高潮了!她整個人彈起來的時候後背撞在椅背上——我看到了!」
「音效震得整個廳都在抖,她的高潮和爆炸完全同步——太他媽巧了——不——不是巧——是男人故意卡著節奏按她G點的——」
「他左手在她穴里加速的節奏和追車戲的引擎聲完全同步——換檔那一瞬間他指腹猛地一壓——人妻就噴了——」
「追車戲的爆炸聲蓋過了她的尖叫——她被操到高潮還沒人發現——這男人太會玩了——」
「前排那個回頭看的傻逼以為是音效太吵又轉回去了哈哈哈哈——他不知道身後三米正在上演活春宮——」
「那種在公共場合被操到高潮又不敢出聲的壓抑感,比她平時在家裡的絲絨套子又緊了一檔——」
在線人數突破五千。
彈幕鋪滿了屏幕。
「穴妹還在繼續擼——人妻高潮的時候她手沒停——邊擼邊看著人妻的臉——」
「穴妹在觀察!她在看人妻高潮時的表情——眼角在偷笑——她肯定在心裡記筆記——」
「人妻癱在椅背上的樣子太他媽美了——高領毛衣歪了,鎖骨那片白皮膚上一層細汗——」
「奶頭隔著毛衣翹成一個莓紅色的小硬點——酒紅色變成莓紅色了——這是高潮後的顏色——還沒消下去——」
張雪看吳子儀這模樣,心裡那股調戲的勁頭更足了。
張雪從李贛身上探過去,極輕極輕地湊到吳子儀耳邊,聲音里帶著一絲戲謔。
「吳子儀姐剛才是不是被音效嚇到了…不對…是被李老師的手指嚇到了…」
「不是…不是音效…」
吳子儀的聲音還在抖,尾音往上飄。
「吳子儀姐現在膽子也挺大的…以前連在家裡客廳都不好意思,現在電影院都敢這樣…」
「都是你帶的…」
張雪嘿嘿笑了兩聲,忽然把身子往下一滑。
整個人從座椅上滑下去蹲在吳子儀兩腿之間。
張雪把吳子儀的闊腿褲往下拉了幾寸,把丁字褲襠部那片濕透的網紗往旁邊撥開。
「吳子儀姐我幫你舔乾淨…」
張雪低頭把整張嘴貼上了那道白虎一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