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邂逅
現在倒好,見了李贛跟見了鬼一樣,抱一下都要東張西望。
李贛靠在牆上把圍巾解開好幾圈,垂著眼皮沈默了片刻,嘴角那道平時總是掛著壞笑的弧度壓得極平,眼睫毛垂下來遮住了大半眼神,手指在圍巾邊緣輕輕摩挲了好一陣。
「你是不是膩了。」
李贛頓了頓,喉結滾了一下。
「是不是相親找好對象了…覺得我礙事了。」
張雪愣了一下。
抬起頭看了李贛一眼——李贛的嘴角那道弧度壓得極平,但不是生氣的平,是某種更柔軟的、張雪從來沒在李贛臉上見過的東西。
李贛垂著眼皮沒有看張雪,手指在圍巾邊緣來回摩挲,那個動作讓張雪想起上次在千島湖李贛坐在張雪床邊也是這樣垂著眼皮,說「你們三個,一個都不能少」。
張雪雖然平時憨憨傻傻大大咧咧,別人的小心眼壞心思都沒甚麼察覺,但對李老師的心思還是比較瞭解的。
一聽這語氣就感覺不對——李老師不是真的在生氣,是害怕了。
怕張雪不再黏李贛了,怕張雪不再需要李贛了,怕張雪找到了別人不回來了。
張雪從來沒有見過李老師這副表情——以前在自己面前永遠是那個把張雪逗得團團轉、把張雪操得連連求饒的李老師,是那個自信滿滿、游刃有餘、永遠掌控一切的李老師。
但此刻李贛靠在牆上垂著眼皮,像一個被拋棄的小男孩。
張雪連忙搖頭,連帶著那對G罩杯爆乳在霧藍針織裙下猛烈晃蕩了好幾輪,幅度大得讓路邊一個正遛狗的年輕男人差點撞上消防栓。
「沒有沒有——!那幾次相親全是我媽逼的…我一個都沒看上…全被你攪黃了!上次那個姓周的被你用跳蛋遙控到在餐廳射了一褲襠,後來再也沒聯繫過我…我…我心裡只有李老師一個人——真的沒有別人!」
張雪越說越覺得自己剛才推開李贛的動作太過分了,李贛好不容易在街上偶遇自己,抱一下自己就推,換誰心裡都不舒服。
聲音越來越輕,尾音裹著一層極細微的鼻音,聽上去像要哭出來。
「李老師…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讓你檢查——這身淑女裝下面穿的不是我平時的戰袍,但也是專門為你挑的…上面是前扣式的蕾絲內衣,下面是開襠的丁字褲…我現在就可以找個廁所讓你進去…只要輕一點就好,別把衣服和頭髮弄皺了——等下還要見我媽…她要是看到我衣服上有褶子或者頭髮亂了,肯定要問我在外面乾了甚麼…鞋子也不能有刮痕,這雙鞋是她給我買的,她說女孩子穿低跟鞋顯氣質…我第一次穿…」
李贛看著張雪這副急得要哭出來的樣子,心裡那股酸溜溜的醋意一下子就被衝散了。
還是那個張雪——為了證明心裡有李贛可以立刻在公共廁所脫褲子,完全不考慮廁所隔音好不好、會不會有人進來,唯一的顧慮只是「別把衣服弄皺了」。
李贛甚至有點愧疚了。
伸手把張雪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張雪發頂上輕輕拍了拍,說不用不用,知道她不是那個意思,她的事情重要,先去跟家裡人吃飯,等過完年回黃山再慢慢檢查。
張雪一聽李贛這麼說反而更來勁了——李贛越是說不用,張雪越覺得必須要證明給李贛看。
拽著李贛的手腕就往旁邊的商場里走,那雙低跟尖頭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極清脆的響聲。
那兩瓣肥碩的屁股在霧藍針織裙下交替彈跳,幅度大得讓路過的好幾個男人同時回頭——一個正端奶茶的大學生手裡的吸管戳錯了方向,一個拎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腳步一滯差點撞上旋轉門。
張雪渾然不覺——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找個沒人的地方,讓李老師知道張雪沒有膩,也永遠不會膩。
推開走廊盡頭那扇門,一股極濃的漂白水味道撲面而來,混著空氣清新劑的檸檬香精味,兩種味道攪在一起有種清潔過度的化學感。
張雪反手鎖上門,把李贛推到牆上,踮起腳尖在李贛嘴唇上用力親了一大口。
那對G罩杯爆乳隔著霧藍針織裙壓在李贛胸口,和剛才在街上撞進李贛懷裡時一樣軟、一樣彈、一樣沈甸甸。
針織面料的質地比戰袍更厚更保守,表面有一層極細微的絨感,隔著兩層面料,那兩大團軟肉的弧線反而比全裸時更讓人浮想聯翩——明明摸得到輪廓,卻偏偏隔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阻力。
張雪的舌尖探進李贛嘴裡纏住李贛的舌,手指從李贛胸口往下移,在李贛腹肌上極輕極慢地畫了好幾個圈,然後隔著運動褲覆在李贛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雞巴上極輕極慢地揉了好幾下。
把嘴唇從李贛嘴上移開,在李贛下巴上又啄了一口,然後順著李贛的脖頸往下親,親過喉結,親過鎖骨,手指同時熟練地解開李贛牛仔褲的拉鍊,把那根已經半硬的雞巴從內褲邊緣掏出來。
張雪用拇指在龜頭頂端極輕極慢地畫了個圈,前液沾在指尖上拉出一道極細的透明絲線,在廁所慘白的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
「李老師你看…它還…還認得我。」
張雪喘著氣,眼角那道光又翹起來了。
「它一碰到我的手就硬了…比剛才在街上更硬…你說它是不是想我了…剛才在街上你從背後抱我的時候,它也硬了——我感覺到了…它頂在我屁股上,龜頭剛好卡在我臀溝最深處…那個位置你每次從背後操我之前都會先頂一下…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張雪蹲下來,霧藍針織裙的裙擺在地上鋪開像一朵倒扣的喇叭花,米白絲巾的一端垂到地上。
張開嘴,把整顆龜頭含進去。
「唔——!」
嘴唇裹緊冠溝,舌尖在龜頭下緣那道最敏感的溝裡極輕極慢地畫了好幾個圈,然後整根吞到底。
鼻尖撞上李贛的小腹,喉嚨外側微微隆起一個極細微的凹痕——是張雪用喉腔輕輕夾住龜頭旋轉了半圈。
極慢極慢地退出來,嘴唇在冠溝處用力一嘬——
「啵——!」
發出一聲極響亮的聲響。
張雪含含糊糊地發出一聲極滿足的嘆息,像是在品嘗一道等了好久的菜——還是原來的味道,微澀微咸,混著李贛皮膚上那股皂角味。
「嗯…嗯哼…」
這幾天在家都快饞死了,自己的手指怎麼吃都沒有李贛的雞巴好吃。
張雪又整根吞到底,吞得比剛才更深,用喉腔夾住龜頭反復吸了好幾輪。
「嘶溜——嘶溜——嗚…嗚…」
能感覺到李贛在自己嘴裡越脹越大——不是那種快速膨脹到極限的急硬,是隨著舌頭舔過每一道青筋的紋理、嘴唇反復摩擦馬眼周圍那圈極敏感的軟肉、喉腔有節奏地收縮擠壓龜頭冠溝,一點一點地脹大到整張嘴都快要含不住的程度。
李贛能感覺到張雪的口水正順著棒身往下淌,順著下巴滴在霧藍針織裙的領口,在那裡洇出一小片深色濕痕。
張雪極不情願地退出來,用手背擦掉嘴角殘餘的口水拉絲。
「哈…哈…好了…不能再吸了——再吸下去你射在我嘴裡…我又要漱口…我媽聞到味道肯定問我是不是吃了甚麼不該吃的東西…我得回去吃飯了。」
張雪抬起頭,嘴唇被撐得發紅,眼角那道壞笑又亮起來,但眼眶也有點泛紅。
「李老師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膩…也不會膩…等過完年我回黃山,你冰箱里的存貨我全倒掉,重新給你現榨,每天一杯…你不在的時候我自己擠奶都倒進洗手池里,一滴不留——全給你存著。」
李贛把張雪從地上拉起來。
張雪的嘴唇被李贛的雞巴撐了太久微微發紅,嘴角還掛著一小縷沒咽下去的口水拉絲,在廁所慘白的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
霧藍針織裙的領口被張雪剛才吞吐時蹭歪了幾分,米白絲巾也歪到了一邊。
李贛用手指極輕極慢地擦掉張雪嘴角殘餘的口水,把絲巾重新系好——系得比以前更好,蝴蝶結的角度不偏不倚,然後把張雪凌亂的碎發重新攏到耳後。
指尖蹭過張雪耳後那片極敏感的皮膚時,張雪輕輕顫了一下,眼角那道弧度又翹起來了。
「我剛才…不是真的懷疑你。」
李贛的聲音低下來,手指還在張雪耳後那片皮膚上輕輕摩挲著。
「就是…你…你那幾天沒聯繫我…現在見了面又怕我被你家裡人看到…我心裡…有點不舒服。」
張雪踮起腳尖在李贛嘴唇上輕輕啄了一口,眼角那道壞笑重新亮起來。
「李老師吃醋了——!我第一次見到李老師吃醋!以前都是我吃醋…吃吳子儀的醋…吃小薇的醋…沒完沒了…我以為李老師永遠不會為我吃醋…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李老師為我吃醋——!」
張雪頓了頓,眼眶忽然更紅了,鼻翼輕輕翕動了兩下,但嘴角那道弧度還是翹著的。
「李老師你放心吧…我這輩子…除了你…誰都不要…我媽給我介紹的相親對象全是歪瓜裂棗…連李老師一根毛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