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檢查
「癢。」
張雪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裡面癢。不是手指能碰到的那種癢——是更深的地方。手指太短了,夠不到。想你的時候那裡就會癢。」
張雪把手指從小穴里抽出來,又重新探進去,在裡面越摳越快。
「咕嘰——咕嘰——咕嘰——」
水聲越來越急。
「這幾天每天晚上都癢。我自己用手指摳了好久也止不住,越摳越癢。只有你的雞巴能止住那種癢——它夠粗、夠長、夠燙。每次插進來都能從入口一直撐到花心,把裡面每一道癢的地方全蹭到。」
張雪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自己小穴里越摳越快。
另一隻手托住左邊那團巨乳,拇指在殷紅色的奶頭頂端輕慢地畫著圈。中指和食指併攏,在小穴深處那塊微微隆起的粗糙區域上來回按壓。
呼吸越來越重。
大腿內側的嫩肉抽搐的頻率越來越快。
「手指做不到——你的龜頭有個弧度。每次抽出來的時候,那個弧度剛好刮到我裡面最癢的那塊嫩肉。那塊嫩肉我自己用手指怎麼都碰不到,只有你那個角度才刮得到。」
張雪能感覺到高潮正在從花心深處往上湧。
那股熟悉的、被荔枝蜜液即將衝開穴口的壓力,正在小腹深處積聚。
「李老師——」
張雪的聲音開始發顫。
「叫我名字……就現在……」
「小雪。」
李贛的聲音低啞,但清晰。
「小雪——把腿再張開點——讓我好好看看你。」
張雪猛地仰起脖子,整張臉埋進自己另一隻手臂里。
「嗯……哼……嗯哼……」
她把所有的聲量全壓在喉嚨深處,只漏出幾聲被強行壓抑之後變了調的悶哼。
「李老師——李老師——李老師——嗚——」
從指縫間漏出的聲音裹著哭腔和滿足,和平時在辦公室里那種大大咧咧的嗓門判若兩人。
「滋——」
高壓水槍般的荔枝蜜液從穴口激射而出。
力道大得越過張雪的腿根,直接打在手機支架上。手機晃了好幾晃,差點翻倒。
「噗嗤——噗嗤——噗嗤——」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力道更猛,灑在書桌上、椅面上、地板上。整張椅子被噴出來的透明蜜液浸得濕透。
「呼……呼……呼……」
張雪癱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穴口還在不停往外湧殘餘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大片亮晶晶的反光。
「滴答——滴答——」
蜜液滴落在地板上的聲音。
張雪緩了好一陣,用濕巾輕慢地擦拭自己大腿內側那些還在往下淌的荔枝蜜液。
「嘶——」
偶爾發出細微的嘶聲。
剛才高潮時大腿內側抽搐得太厲害,現在肌肉還在輕輕發顫。
「李老師——」
張雪的聲音啞了不少,嘴角那道弧度還翹著。
「我現在真得掛了。再聊下去我媽要來查房了。」
「好好睡覺。」
李贛的聲音也沙啞著。
「我抱著枕頭睡——就當抱你。」
張雪用臉蹭了蹭鏡頭外的一個枕頭角。
「等你回來一定好好操你。把你這幾天自己用手指摳過的地方全補一遍。」
李贛頓了頓,喉結又滾了一下。
「不止前面——後面也得補。剛才你用手指弄後面的時候,那圈嫩肉箍得手指都進不去,得更耐心地重新擴張。」
「你說話不算數——」
張雪用手指戳了一下鏡頭。
「剛才還說想的是我這個人,不是我的身體。現在又滿嘴跑火車,三句不離操我。」
「人也要,身體也要。」
李贛的聲音沈沈的。
「都是我的。一個都不能少。」
視頻通話掛斷了。
張雪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側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嘴角那道弧度還翹著。
屏幕暗下去,房間重新陷入一片暖黃的安靜。
高潮後的身體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軟軟地陷進床墊里。
小熊睡裙卷到腰際,光裸的雙腿夾著枕頭。
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剛才沒擦乾淨的荔枝蜜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細微的濕潤光澤。
張雪把枕頭當成李老師,把臉埋進去用力吸了一大口氣。
「呼——」
枕套上只有洗衣液的清香味。
沒有李贛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味。
但沒關係。
可以想象。
張雪閉上眼睛,想象李贛剛洗完澡頭髮還沒乾,換了那件領口歪歪扭扭的白色T恤靠在床頭板上。
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輕慢地拍著她的後背。
李贛每次操完她之後都會這樣從背後摟著她。下巴抵在她肩窩里,鼻尖貼著她的後頸。呼吸均勻而綿長。
心臟的位置正好貼在她後背上。
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隔著兩層皮膚傳過來,和自己的心跳慢慢重疊在一起。
那種感覺比高潮還讓張雪安心。
現在只能抱著枕頭,把臉埋進去假裝枕頭是老李。
張雪的腿夾著枕頭,輕慢地蹭了好幾下。小穴隔著睡裙輕輕蹭過枕頭邊緣,那股殘餘的酥癢還在穴口徘徊。
「嗯……」
在睡夢邊緣發出一聲輕軟的哼聲。
窗外武漢的冬夜安靜極了。
偶爾幾聲零星的鞭炮聲,像城市在夢里翻身時的囈語。
張雪的呼吸漸漸均勻了。嘴角那道弧度還翹著,手指無意識地攥著枕頭的邊角。
在夢里,張雪正窩在李贛懷裡。
李贛剛給她做了一整盤紅燒排骨。她吃了好多塊還想吃,李贛就笑著敲她的腦袋,說她再吃下去屁股要把裙子撐破了。
「撐破了就撐破了——反正是穿給你看的。」
張雪在夢里嘟囔著。
「撐破了你也得看。」
……
李贛靠在出租屋的沙發上,手機屏幕已經暗了,但沒有馬上放下。
剛才小雪高潮時壓抑著自己聲音喊他名字的模樣,還印在李贛腦子里。
這丫頭平時在外面大大咧咧甚麼話都敢說。但剛才那一刻,把臉埋進手臂里壓低了聲量,只從喉嚨深處逸出幾聲被強行壓抑之後變了調的呢喃。
這種克制——反而比她在床上放開了叫更讓李贛心動。
這丫頭以前真是個蒙塵的明珠。
剛來公司的時候含胸駝背,穿最大號的工裝外套把身材全藏在肥大的布料下面。說話聲音倒是大,但從來不敢抬頭看人。
後來開始穿絲襪、穿V領針織衫、穿包臀裙。走路時腰背挺直了,開會時敢跟老劉對著乾了。
再後來開始在辦公室里趁人不注意時偷偷把腳伸進他褲腿下面。
穿開襠絲襪站在他辦公桌前面假裝彙報工作。
把肛塞球塞一整天,就為了讓他在晚上能全插進後面。
身體也在變——奶子從F漲到G。奶水從無到有。荔枝蜜液從稀到濃。菊蕾從緊澀到能全吞下他。
每一寸變化都是李贛親手開發出來的。
李贛比張雪自己更瞭解她的身體,也知道她還能走得更遠。
但李贛也注意到了另一個東西。
剛才視頻里,小雪身後的房間光線雖然昏暗——畢竟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怕家裡人發現她在偷偷跟男人視頻——但昏暗歸昏暗,那個房間的輪廓他看得清清楚楚。
不是以前以為的那種普通民居。
之前送小雪回的那個地方已經夠好了。
東湖邊的大平層,落地窗正對著湖景,裝修極簡但用料講究。
廚房台面是大理石的,燈光一打能照出細密的紋路。
當時李贛以為那就是她家了——已經覺得比想象中體面得多。
但今晚小雪身後的房間,層高明顯比那套大平層還要高出一截。
書桌是實木的,桌面上的紋理在昏暗中也能看出精細的木紋走向。
背後的衣櫃門板上隱約能看到精細的雕花紋理——不是機器批量壓出來的那種,是手工雕的,每一朵花的層次都不一樣。
床頭櫃上那盞燈的燈座在昏暗中泛著細微的金屬光澤。
李贛認得那種質感——不是塑料,是拉絲銅。
普通人誰會花大價錢買這種細節?
這根本不是普通人家。
這比之前那個大平層還要豪華得多。感覺五星級酒店也就這個水準了。
小雪平時吃穿用度都很普通。
為了買一套限量版的戰袍還攢了好幾個月的工資,在公司食堂永遠點最便宜的紅燒肉蓋飯。
偶爾多加一份粉蒸排骨都要糾結半天,說這個月買絲襪的預算超標了。
李贛以前覺得小雪家大概就做點小生意——開了個雜貨鋪或者小餐館那種,小康之家不愁吃穿但也算不上大富大貴。
但現在看來,那套大平層大概只是她自己住的地方。上班離公司近,不用家裡人操心。
而真正的家,是今晚視頻里這個房間。
這個房間的主人——小雪那個傳說中的媽媽,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