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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暗夜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掛斷電話之後,李贛在廚房牆壁上靠了很長一段時間。

客廳里吳子儀還在翻瑜伽教材,張雪還在啃薯片,電視里的綜藝節目笑聲稀稀拉拉的。

一切看起來和十分鐘前一模一樣,但李贛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在響——小薇剛才那句「我親手彈下的琴音落子無悔」,語氣太穩了,穩得不像一個剛發現媽媽和情人睡在一起的十八歲女孩。

她在高鐵上哭了幾個鐘頭。

她在電話里笑著說「那就貪心到底」。

她最後對著話筒極輕極快地親了一下。

這些碎片在李贛腦子里反復拼接,拼出一副李贛不太敢確認的畫面——她在逞強。

她用那種冷淡又篤定的語氣把所有的委屈、嫉妒、不甘全壓在了舌根底下,然後笑著告訴李贛沒關係。

李贛解下圍裙掛在掛鈎上,拿起茶几上的車鑰匙。

張雪從薯片袋里抬起頭。

「李老師——你去哪?」

「杭州。小薇那邊有點事。」

吳子儀放下瑜伽教材看著李贛。

「是不是小薇出甚麼事了?」

「沒事。就是不太放心,過去看一眼。」

吳子儀沒有追問,只是從沙發上站起來幫李贛拿了件外套。

「夜裡高速大貨車多,開慢點。」

從黃山到杭州,夜高速上幾乎沒有甚麼車。

李贛握著方向盤,腦子里反復回放著吳薇剛才那句「落子無悔」。

吳薇說這四個字的時候,聲音里有一絲極細微的顫抖——那種顫抖李贛太熟悉了。

上次在漫展上吳薇擋在李贛面前說「這是我高級助理」的時候,聲音也是這個頻率。

後來在琴房裡吳薇裸體坐在琴凳上,彈完最後一個音符時手指也是這個頻率。

吳薇每次逞強,聲帶都會在那個特定的音高上輕輕發顫。吳薇自己大概從來沒注意到,但李贛注意到了。

車子駛入杭州界時已過午夜。李贛把車停在浙大紫金港校區北門外那家常去的便利店門口,給小薇發了條消息。

*睡了嗎。*

沒有回復。

李贛又發了一條。

*我到杭州了,就在校門口。*

還是沒有回復。

李贛撥了電話,響了很久,沒人接。

李贛皺起眉。吳薇平時睡覺手機都開震動,從來不會睡這麼死。李贛又撥了一次,還是沒人接。第三次撥打時,聽筒里傳來關機的提示音。

李贛把手機放在副駕上,發動引擎,往學校裡面開去。

---

KTV包間里的音樂早就停了。屏幕停在點歌界面,螢光藍的光把整個房間映得像一座冰窖。

陳琳被張明支走了。

張明讓陳琳去樓下便利店買包煙,陳琳乖乖去了,臨走前還回頭看了張明一眼。

那個眼神和她在器材室里每次被張明操完之後仰頭看張明的表情一模一樣——討好的、小心翼翼的、怕張明不高興的。

陳琳不知道她走了之後,包間的門被張明從裡面反鎖了。

陳琳也不知道,她最好的朋友此刻正癱在沙發上,徹底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門鎖咔嗒一聲落下。

走廊里所有喧囂被隔絕在外,整個包間只剩下張明和吳薇兩個人。

張明轉過身,看著沙發角落里那個歪倒的身影。

吳薇整個人軟得像一團被揉皺的綢緞,高馬尾散了一半,幾縷碎發黏在太陽穴上,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比平時更深更沈,睫毛不再發顫。

吳薇喝下去的那幾杯果酒里,張明趁吳薇去上廁所的時候加了好幾滴從論壇上一個老ID手裡買來的東西。

那老東西說這是專門對付烈性女生的,無色無味,一滴就能讓成年女人腿軟,三滴能讓最烈的母狗乖乖趴好。

張明往吳薇的杯子里滴了不止三滴。

張明在沙發邊緣坐下來,低頭看著這張臉。

這張臉張明在操場上偷看了無數遍,在器材室里對著偷拍照片擼了無數管,在吳薇公寓床底趴了那麼久聽了吳薇被破處的全過程。

此刻這張臉離張明不到一根手指的距離。

張明伸手,用手指極輕極慢地撥開吳薇嘴角那縷被汗黏住的碎發。

指尖觸到吳薇皮膚的一瞬間,張明的雞巴在運動褲下猛烈彈跳了好幾輪,龜頭脹得發紫,從內褲鬆緊帶邊緣探出來,馬眼滲出的透明前液把褲襠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濕痕。

「吳薇……」

張明壓低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地念。

「學生會主席。冰山女神。」

張明嘴角那道弧度從憨厚變成得意,從得意變成猙獰。

「你平時在操場上連正眼都不看老子一眼——在食堂里把老子的奶茶推回來——在漫展上說最煩男的盯著你腿看——現在呢?現在你躺在這裡,老子想怎麼碰你就怎麼碰你——你連眼皮都不會抬一下——」

張明站起來解開運動褲的系帶,把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從內褲里掏出來。

龜頭脹得發紫,青筋從根部一路纏繞到冠溝,馬眼滲出的前液順著龜頭頂端往下淌,在包間昏暗的燈光下亮晶晶的。

張明用手握住棒身根部,把龜頭對準吳薇的臉。

張明見過吳薇高潮時那張臉的無數種樣子——在論壇偷拍帖里仰起脖子噴水的模糊截圖,在吳薇公寓床底透過床單邊緣偷看到的吳薇被操到失控時的迷離眼神,在器材室里對著吳薇照片幻想時自己在腦子里拼湊出來的版本。

但此刻這張臉就在張明雞巴正下方。

眼睛閉著,睫毛不再發顫,嘴唇微微張開——那張對所有搭訕者都嘴毒心狠的嘴,此刻毫無防備地張開著,唇縫之間露出極細微的一線潔白的牙齒。

張明沒有急著捅進去。

他先把龜頭貼上了吳薇的額頭,馬眼滲出的前液在吳薇光潔的額頭上畫了一道亮晶晶的橫線。

龜頭順著眉骨的弧度往下滑,碾過吳薇緊閉的左眼皮——張明能感覺到眼球在龜頭下輕輕滾動了一下,那是昏迷中也被異物觸碰的本能反應。

龜頭繼續往下,滑過鼻梁那道挺直的線條,在鼻尖上停了一瞬,前液蹭過鼻尖那層極薄的皮膚,留下一小片濕痕。

「平時這張臉連正眼都不給——現在老子的雞巴在你臉上畫畫——你倒是睜眼看看啊——」

張明把龜頭按在吳薇左邊臉頰上,用力壓下去。

臉頰那團軟肉在龜頭的壓力下陷出一個淺淺的凹坑,龜頭移開後凹坑慢慢彈回來,皮膚上留下一圈亮晶晶的濕印。

張明換右邊臉頰又壓了一次,這次壓得更重,龜頭在臉頰上碾了好幾個來回,把那張冷艷到讓所有搭訕者退避三捨的臉當成了磨龜頭的肉墊。

龜頭最後停在吳薇嘴唇上。

「騷貨——」

張明把龜頭頂在吳薇嘴唇正中央。

「平時這張嘴不是挺能說的嗎?上次在食堂里說老子的奶茶全糖半糖標籤顏色不一樣——說得老子差點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現在怎麼不說了?」

馬眼滲出的前液蹭過吳薇下唇那道被果酒浸得微腫的弧線,在包間昏暗的燈光下拉出一道極細的透明絲線。

絲線從龜頭頂端一直連到吳薇嘴角,在藍光下泛著冷調的光澤。

「你這張嘴——今天先給老子含——下次讓你清醒著含——你看你還敢不敢用那種眼神看老子——」

張明用手指捏住吳薇的鼻子。

幾秒鐘後吳薇本能地張開了嘴。

張明腰往前一挺,整根雞巴捅了進去。

「唔——」

吳薇在昏迷中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悶哼。

那張在漫展舞台上用冰錐般的眼神掃過所有人的臉,那張在學生會辦公室里用最冷淡的語氣否決別人方案的臉,此刻正被張明用雞巴從里往外撐開了嘴。

吳薇的腮幫子被張明的龜頭冠溝頂出一個極細微的凸起——從外面看,那張冷艷的瓜子臉上鼓起了一個小小的圓弧,圓弧的位置正好在左邊嘴角往上一指的地方。

吳薇的口腔溫度比張明想像中更高更濕。

那股被果酒浸過的溫熱從龜頭冠溝一路蔓延到棒身根部——上顎那道光滑的弧面緊貼著龜頭頂端,舌根那團軟肉在龜頭每次頂到最深時本能地往上翻卷,裹住冠溝邊緣輕輕嘬了一下。

腮幫子內側那層光滑黏膜被棒身反復撐開,每一次撐開都讓黏膜和棒身之間發出極細微的黏連聲。

那股濕熱和吳薇平時說話時那種冷淡到讓人發抖的語調形成了讓張明雞巴又脹大一圈的反差。

張明開始粗暴地抽送。

「嘶——哈——」

不是那種吳薇幫李贛口交時刻意練習的深喉技巧——嘴唇裹緊冠溝、舌面平貼棒身、吞到底時用喉腔輕輕夾住龜頭旋轉半圈。

張明不在乎吳薇的舌頭有沒有貼住棒身,不在乎吳薇的喉嚨有沒有夾張明的龜頭。

張明只是把吳薇這張嘴當成一個純粹的洩欲工具。

每一次都整根捅到底。

「噗嗤——噗嗤——」

龜頭狠狠撞在吳薇的喉嚨口。

喉嚨深處那圈極窄極韌的嫩箍在龜頭撞擊時猛烈收縮——那是身體在被異物入侵時自動觸發的吞咽反射,一圈嫩肉從四面同時收緊,死死箍住龜頭冠溝下方。

張明把龜頭拔出來時,那圈嫩箍還緊緊咬著冠溝不放,退到一半才被迫松開,松開時發出極細微的「咕」聲。

吳薇的嘴角在張明反復抽送下被撐得越來越開。

嘴角那道平時對所有搭訕者都掛著冷淡弧度的肌肉正在被張明的棒身反復碾壓,每一次張明整根捅到底時都能看到吳薇喉嚨外側隆起一個極細微的凸起——那是張明的龜頭在吳薇喉嚨深處頂出來的形狀。

吳薇的口水和張明的前液混在一起順著嘴角往下淌,沿著吳薇下巴的弧線滴在吳薇鎖骨窩里,在包間昏暗的燈光下亮晶晶地拉出極細的銀絲。

那些銀絲有粗有細——粗的是張明雞巴拔出來時帶出的整股唾液,細的是龜頭冠溝邊緣殘留的黏液被嘴唇刮下來拉出的絲。

吳薇的鼻翼在張明揪住頭髮加速抽送時微微翕動著。

她的眉頭在龜頭撞到喉嚨最深處時極輕微地皺了一下——那是身體在本能地表達不適,但意識完全無法介入。

她的舌尖在龜頭碾過舌面時無意識地輕輕顫動,舌尖那排極細小的味蕾在棒身底部刮過,像是在主動舔舐。

吳薇整個人沒有任何反應,只有喉嚨在每次張明捅到底時本能地收縮一下。

那股收縮的力道裹緊張明的龜頭,像是同時有無數張極小的嘴從四面八方嘬張明的冠溝——不是吳薇主動的,是吳薇身體在張明粗暴入侵下自動給出的應激反應。

但正是這種「吳薇完全不配合但吳薇身體依然在嘬張明」的矛盾感,讓張明腰眼發麻。

「操——」

張明從牙縫里擠出聲音。

「這嘴比陳琳的緊多了——陳琳那張嘴被老子操了那麼久,早就松了,每次吞到底都感覺不到喉嚨口那圈嫩肉在哪——你這張嘴第一次就是老子的——」

「你這張嘴在琴房裡唱歌的時候——老子就在想這張嘴含住雞巴是甚麼音色——現在知道了——是噗嗤噗嗤的——比肖邦好聽——」

張明揪住吳薇的高馬尾加快抽送的節奏。

「你那個男人估計捨不得這麼用吧?他是不是每次都讓你慢慢吞吐——還得問你舒不舒服?老子不用——老子只要自己舒服就夠了——」

「他享受過你主動用舌頭舔冠溝——但你沒給他舔過喉嚨口對吧——你只給他舔舒服的地方——老子不一樣——老子專門插你不舒服的地方——」

「啪啪啪啪——」

張明的胯骨猛烈撞擊吳薇的面部。吳薇的高馬尾在張明掌心裡被揪得越來越緊,發根被扯得頭皮都微微發紅。

龜頭在吳薇喉嚨深處撞得越來越狠。

每一次撞到底張明都能感覺到那圈嫩箍在龜頭冠溝上猛烈收縮一輪,收縮的力道大到張明腰眼一陣陣發麻。

張明咬著牙硬撐,把那股想射的衝動壓回去,然後又猛頂了好幾十下。

「你平時在琴房裡彈肖邦的時候也是這張嘴微微張開又合上——你知道老子在器材室里對著你彈琴的偷拍視頻擼了多少次嗎?每次看到你嘴唇輕輕翕動——老子就在想這張嘴含住雞巴是甚麼感覺——」

「呃——呃——呃——」

張明的龜頭在吳薇喉嚨深處猛烈跳動了好幾輪。

一股滾燙的精液灌滿吳薇整張口腔。

量多到嗆得吳薇即使在昏迷中也連咳了好幾聲,乳白色黏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吳薇被撕開的白襯衫領口上。

舌面上鋪了一層厚厚的乳白色濃漿,上顎上黏著好幾縷半固態的黏液,牙齒縫隙間嵌著極細微的白點。

吳薇昏迷中無意識地吞咽了一小口——喉結輕輕滾動,把一部分精液咽了下去。

「咳——咳咳——」

張明射完之後沒有馬上拔出來,而是揪著吳薇的頭髮把吳薇的臉更緊地往自己胯下按。

龜頭死死抵在吳薇喉嚨最深處,尿道里殘餘的精液也全被擠了出來,直接灌進吳薇的食道。

吳薇的喉嚨外側又隆起一個極細微的凸起——那是龜頭在喉嚨深處最後彈跳了一輪的形狀。

然後張明極慢極慢地退出來。

「啵——」

吳薇的嘴唇在張明龜頭退出時被撐成一個渾圓的O型,龜頭完全脫離嘴唇的瞬間,那個O型還保持了一瞬才慢慢合攏。

嘴唇和龜頭之間連著好幾根粗細不一的透明銀絲——粗的是剛從喉嚨深處帶出來的唾液,細的是冠溝邊緣殘留的精液拉出的絲。

那些銀絲斷開後彈回吳薇的下巴上,和之前蹭上去的前液混在一起。

一大灘乳白色黏液從嘴角湧出來順著脖頸往下淌,一路淌到鎖骨窩里,在那裡凝成一小片還在冒著熱氣的乳白色水窪。

張明大口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自己剛射過的雞巴——棒身上裹滿了吳薇的唾液和張明自己精液的混合物,在昏暗的燈光下亮晶晶的。

龜頭剛射完還沒完全軟下去,冠溝邊緣還掛著一小縷從吳薇喉嚨深處帶出來的透明黏液。

張明用手指把那一縷黏液刮下來,塗在吳薇左邊那顆被內衣裹著的奶子上。隔著酒紅蕾絲用力揉了好幾圈,把那片蕾絲洇出一小片深色濕痕。

「你這張嘴——下次老子要你在清醒的時候含——你不是會彈琴嗎?老子就讓你一邊彈肖邦一邊含——你彈錯一個音,老子就多插你十下——」

張明把吳薇整個人從沙發角落里拽起來,讓吳薇仰面躺在沙發墊上。

吳薇白襯衫的扣子被張明一扯全崩開了,散落在沙發縫隙里。有一顆滾到茶几下面,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極細微的珠光。

那件酒紅蕾絲內衣完整地暴露在包間昏暗的燈光下——深V領口,腰際兩側完全鏤空,後背只有幾根極細的絲帶交叉。

張明在床底趴著時透過床單邊緣看到過這件內衣,當時吳薇穿著這件內衣從浴室里走出來,站在穿衣鏡前面轉了個身,問李贛好不好看。

現在這件內衣就在張明面前。

裹著那對張明在操場上隔著老遠看到都會被勾走魂的E罩杯軟糖巨乳,在包間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珠光。

隔著極薄的蕾絲杯面,張明能隱約看到乳峰頂端那兩顆紅豆般的奶頭正微微翹起——是酒精和藥物讓吳薇的體溫略降,奶頭在微涼的空氣中本能地充血發硬,隔著蕾絲頂出兩顆極細微的凸點。

「這內衣是你專門為他買的吧?」

張明伸出手,隔著蕾絲杯面粗暴地攥住吳薇左邊那團飽滿的乳肉。

「酒紅色——蕾絲——綁帶——以前你衣櫃里全是淺灰棉質款,連肩帶都不敢買細的——現在全是這種騷貨穿的——上次老子在你衣櫃里翻到那件黑色蕾絲綁帶款的時候,光是拿著它擼就射了好幾管——今天你穿在身上——老子終於能親手把它撕下來了——」

那對軟糖巨乳在張明掌心裡變了形,乳肉從虎口兩側鼓出來。軟韌兼備的觸感讓張明倒吸了一大口氣。

「嘶——」

這不是陳琳那種一按就摸到肋骨的平板,是真正的極品。

五指陷進去能感覺到乳肉深處那層被薄薄脂肪裹住的乳腺組織在張明指腹下輕輕滑動,像是有東西在掌心裡輕輕往外推。

張明攥了好幾下,每一次都讓乳肉在掌心裡彈跳不止。

每一次松開手指乳肉就迅速恢復原狀,那種恢復的速度比小雪快比吳子儀慢,帶著十八歲特有的青澀彈性。

張明同時攥住兩團乳肉,把它們往中間用力擠壓。

那對飽滿的奶子在張明掌心裡被擠成兩個誇張的球形,乳溝從深V領口裡被擠得更深更窄,像是要把整張臉埋進去才能呼吸。

張明雙手抓住內衣前襟,用力往外一扯。

「刺啦——」

酒紅蕾絲從罩杯中間被撕開一道口子。

蕾絲邊緣的極細纖維一根根崩斷,彈在吳薇鎖骨下方的皮膚上留下幾道極細微的淡紅印子。

內衣的鋼圈被扯變形,從側面翻出來,抵在乳肉外側的凹陷里。

那對E罩杯軟糖巨乳毫無遮擋地彈出來。

彈跳的幅度讓張明看呆了——先是往上一彈,乳峰頂端那兩顆奶頭畫了一道極短的弧線,然後整團乳肉落下來,餘震未消地在胸口輕輕晃了好幾秒。

乳波從乳峰頂端往四周擴散,在包間昏暗的燈光下泛起極細微的漣漪。

乳肉的弧線從鎖骨下方流暢地隆起,到乳峰最尖端微微上翹,然後往下收束成極流暢的下緣線條。在包間昏暗的燈光下白得發光,飽滿挺翹。

兩顆奶頭剛暴露時還保持著極淡的裸粉色——和周圍乳暈幾乎融為一體,奶頭頂端那極細微的凹陷像一顆還沒熟透的小豆子,乳暈極淡極薄,幾乎和周圍乳肉融為一體。

張明伸出手指碰了一下左邊那顆奶頭。

奶頭在指腹下輕輕一跳,顏色從裸粉往嫩粉過渡,乳暈上那圈極細微的顆粒突起開始輕微收縮。

張明又碰了一下,奶頭在指腹下又跳了一下,顏色加深了半度。

兩顆奶頭因為酒精和藥物的雙重作用正在一點點充血,從極淡的裸粉往嫩粉色漸變,翹在乳峰最尖端輕輕發顫。

張明低頭,把整張臉埋進吳薇乳溝深處。

「嘶——哈——」

那股極淡極清的草莓甜香混著酒氣和極細微的汗味從吳薇皮膚表面蒸騰出來,灌進張明的鼻腔。

這股味道張明在床底聞過——那天晚上吳薇被破處之後趴在床上睡著了,張明從床底爬出來,把臉湊近吳薇的後背。

那股味道從吳薇脊柱那道極細微的凹線里蒸騰出來,和此刻張明埋在吳薇乳溝裡聞到的味道一模一樣。

但這股味道此刻離張明的鼻尖不到一毫米。

是吳薇體溫蒸出來的鮮活體香,和床底聞到的殘留味道完全不同——更濃、更醇、更溫熱,混著皮膚表面那層極細微的絨毛在鼻尖下輕輕拂過的觸感。

吳薇的皮膚在極近距離下能看到表面那層極細微的絨毛,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光澤,和吳薇這張冷艷到讓人不敢靠近的臉形成極其荒誕的對比——臉上是冰,胸口卻是讓人想把整張臉埋進去再也不出來的溫熱軟肉。

張明張開嘴,像一條餓極了的野狗撲向一塊剛從烤架上取下來的肉,把嘴唇裹緊吳薇左邊那顆嫩粉色的奶頭瘋狂吸吮。

「滋溜——滋溜——滋溜——」

張明用嘴唇裹緊整個乳暈,腮幫子深深凹陷,把奶頭連同乳暈一起往外拉扯。

奶頭在嘴唇下被拉得從乳峰上高高翹起,乳暈也被扯得變了形。

張明拉到極限後猛地松嘴——奶頭彈回去時乳肉都在跟著猛烈晃,彈跳的幅度大到奶頭在乳峰頂端來回搖了三四輪才停下來。

那顆嫩粉色的奶頭在張明嘴唇下幾乎是瞬間就充血成了赤豆紅——從極淡的裸粉一跳變成鮮艷欲滴的赤豆紅,硬挺挺地翹在張明舌尖下,硬度遠超普通奶頭,像一顆被體溫捂熱後迅速膨脹的瑪瑙珠。

張明用牙齒極輕極快地叼住奶頭頂端,力道控制在剛好讓它在齒間輕輕彈跳的程度,然後用舌尖在奶頭表面那層極細微的顆粒突起上來回碾磨。

顆粒突起在舌尖刺激下一顆一顆充血凸起,從平滑變得粗糙,觸感從軟變硬再變到像細砂紙般極細微的摩擦感。

張明含著奶頭用力搖頭,讓奶頭在嘴唇和牙齒之間被左右撕扯。

吳薇的乳肉隨著搖頭的節奏在胸口甩來甩去,左邊那團飽滿的奶子被扯得從圓球形變成了橢圓球形,松開後彈回去又變回原來的形狀。

「嗯……」

吳薇的喉嚨里逸出極細微的悶哼。

張明含完左邊換右邊,用嘴唇裹住整顆奶頭用力往外拉扯,把奶頭頂端從乳暈中央拽得高高翹起再猛地松開,讓它在眼皮底下猛烈彈跳好幾輪。

彈跳的幅度大到乳肉都在跟著輕輕晃。

張明輪流吸吮兩顆奶頭,每一次吸吮都讓吳薇的喉嚨里逸出極細微的悶哼——那聲音極輕極短,像是從昏迷深處被張明的暴力硬生生拽出來的本能反應。

「你這對奶子——老子從軍訓第一天看到就想揉了——那時候你穿迷彩T恤,束胸把這對東西裹得緊緊的,但老子一眼就看出來——至少是E——別人都在研究你的腿,只有老子在研究你的胸——」

張明松開嘴,用手握住自己那根還在不停跳動的雞巴,把龜頭從吳薇乳溝最下端往上推。

「後來你不再裹束胸了,穿著真絲襯衫從銀杏樹下走過去,每一步這對奶子都在襯衫下輕輕晃——你知道老子在器材室里對著你那幾張偷拍照擼了多少管嗎?每次操陳琳之前都要先看一下你的胸,假裝老子在操你——」

龜頭從乳溝最下端往上頂時,兩團乳肉被從中間撐開。

乳溝從原本那條極窄極深的細線變成一道被強行拓寬的凹槽,凹槽兩側的乳肉被擠得微微鼓起,皮膚表面泛著極細微的光澤。

那兩團飽滿的乳肉從棒身兩側裹住整根肉柱。

軟韌兼備的觸感和張明剛才操吳薇的嘴時完全不一樣——嘴是濕熱的、有舌頭和喉嚨配合的;乳溝是柔軟的、全靠奶子本身的分量和彈性來擠壓。

張明的龜頭從乳溝最上方探出來。

每次往上頂時,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馬眼滲出的透明前液蹭過吳薇鎖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在上面畫出一道亮晶晶的橫向條紋。

龜頭退回去時,條紋被棒身碾過,和之前畫上去的條紋重疊在一起。

一次又一次抽送後,吳薇鎖骨下方那片皮膚上已經鋪了一大片亮晶晶的濕痕,在昏暗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冷光。

吳薇的乳溝被張明的雞巴撐得像一道被燒紅的鐵棍碾過的深壑。

兩側的乳肉在每次抽送時都輕輕晃動著——那種晃動是張明抽送時棒身自然而然擠壓乳肉帶出來的被動彈跳。

每次抽送時,乳肉在棒身兩側像被從里往外推一樣輕輕晃蕩,晃蕩的頻率和張明抽送的節奏同步。

龜頭從乳溝最上端探出來時,兩團乳肉在冠溝兩側被擠得從圓弧形變成了更扁的形狀,龜頭退回去後乳肉又彈回圓弧形,彈回的瞬間乳峰頂端的奶頭跟著輕輕顫了一下。

吳薇整個人沒有任何反應,但吳薇的奶子在張明雞巴下像兩團被反復蹂躪的軟糖,每一次彈跳都在包間昏暗的燈光下泛起極細微的乳波。

張明低頭看著自己紫紅色的龜頭在吳薇白皙的乳肉之間進進出出。

那畫面在包間昏暗的藍光下格外刺眼——白皙的乳肉和紫紅的龜頭,溫柔的乳溝和猙獰的青筋,昏迷不醒的冰山校花和滿頭大汗的體育生。

張明猛烈套弄了好幾個來回,然後射了第二股。

「噗——噗——噗——」

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力道大得越過吳薇的鎖骨灑在吳薇下巴上、脖頸上、鎖骨窩里。

好幾股順著乳溝往下淌,和吳薇胸口那片白皙的皮膚上殘留的唾液混在一起,在燈光下形成一片亮晶晶的乳白色水膜。

一滴特別濃稠的正好落在吳薇左邊那顆赤豆紅的奶頭頂端。

那滴精液在奶頭頂端停了一瞬,然後順著乳峰的弧度極慢極慢地往下淌,在吳薇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濕痕。

濕痕從奶頭頂端一路彎彎曲曲地延伸到乳暈邊緣,在那裡和另一道從乳溝淌下來的精液匯合。

張明靠在沙發扶手上大口喘了好一陣粗氣,看著自己的精液在吳薇鎖骨窩里凝成一小灘還在冒著熱氣的乳白色水窪。

等張明緩過來之後,目光落在吳薇那雙光裸的長腿上。

吳薇今天沒有穿絲襪,小腿光裸著。

腳背極薄,皮膚下那幾根極細的青色血管隱約可見——腳趾修長筆直,趾甲修剪得極整齊,塗著一層極淡的透明甲油,在昏暗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

腳底那層薄薄的繭集中在腳掌前端和腳後跟——那是吳薇長期練鋼琴踏板和走台步留下的痕跡。

腳踝極細——細到張明一隻手就能握住整圈。

小腿肚那道流暢的弧線在包間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不是乾瘦的直線,是帶著極細微肌肉起伏的有生命的曲線。

大腿根部那團肥美軟肉在淺藍牛仔短褲下被褲邊勒出一道極細微的凹陷。

凹陷上方那一小截大腿內側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珠光——和吳薇平時裹著黑絲時完全不同的觸感。

裹黑絲時是滑膩的、帶著絲料紋理的摩擦感;光腿時是直接貼著皮膚的溫度和細膩。

這雙腿——這雙被論壇上那群老色批逐幀分析腿型比例、被課代表放大到像素級標注絲襪勒痕深度的極品美腿——此刻毫無防備地搭在張明面前。

論壇上那個叫「鶴腿居士」的ID曾經把吳薇在漫展上的每一條腿照都存進加密文件夾,用比例尺量過吳薇大腿內側被絲襪勒出的紅印和吳薇小腿長度的比例,結論是這雙腿已經超出了常規人體比例標準。

課代表在另一個帖子里分析過吳薇穿不同厚度黑絲時腿型的視覺差異——透明款顯得更骨感,厚款顯得更肉感,但無論哪一款,吳薇大腿內側那團肥美軟肉被襪口勒出的凹陷始終是所有回復里被引用最多的畫面。

那些老色批只能對著照片放大瞳孔。

而張明,此刻正蹲在這雙腿面前,可以用手摸、用嘴舔、用任何張明想要的方式把玩。

「今天沒穿絲襪——老子本來想撕你絲襪的——上次那對黑絲被你那個男人撕破了——這次老子沒得撕——但你光著腿更滑——舌頭舔上去像是舔綢緞——」

「論壇上有人把你的腿和一線女優的腿做對比——說你的腿型比例超出常規人體標準——他們只能拿尺子量屏幕——老子能用舌頭量——」

張明從沙發邊緣站起來走到吳薇腿邊蹲下去,用手把吳薇的牛仔褲腿往大腿根部推,把褲邊勒出的那道凹陷完整地露出來。

張明伸出手,用指尖極輕極慢地觸了觸吳薇左邊小腿肚上那道流暢的弧線。

皮膚微涼,光滑得像綢緞。

小腿肚的肌肉在張明指尖下輕輕跳了一下——是肌肉在被觸碰時本能的應激反應。

張明用整個手掌復住吳薇左邊小腿肚,五指輕輕陷進去。那團緊致而有彈性的小腿肌肉在張明掌心裡輕輕跳動著。

和吳薇奶子那種軟韌兼備的觸感不一樣——奶子是軟中帶彈,小腿肚是彈中帶軟,肌肉的緊致感更明顯,但表面覆著一層極薄的軟肉,讓每一次按壓都能感覺到底下肌肉的彈性在輕輕往外推張明的掌心。

張明順著小腿肚往上摸,滑過膝蓋窩那幾道極細微的褶皺。

這幾道褶皺在論壇偷拍帖里被放大截圖,有人專門分析過吳薇膝蓋窩褶皺的深淺和吳薇腿部肌肉發力方式的關係,結論是吳薇走路時膝蓋窩褶皺會隨步伐節奏交替深淺變化,和普通女生完全不一樣。

張明用拇指在那幾道褶皺上來回畫了好幾個圈,感覺到褶皺在張明指腹下輕輕跳動著。

張明伸出舌頭,從吳薇的腳背開始舔。

「滋溜——滋溜——」

張明先含住吳薇的左腳大腳趾。嘴唇裹緊趾尖,腮幫子深深凹陷,舌尖在趾甲蓋上那層極薄的透明甲油上畫了一個圈,嘗到極細微的化學甜味。

然後舌尖從趾甲蓋往下滑,滑過趾尖那層極薄的皮膚,在趾腹上輕輕碾過。

趾腹的皮膚比腳背更軟更嫩,舌尖碾過去時能感覺到皮膚下那層極細微的脂肪墊在輕輕往外推。

張明把吳薇的腳趾一根一根含進嘴裡。嘴唇裹緊每一根趾尖用力吸吮,舌尖在趾縫之間反復碾過。

趾縫間殘留著極細微的沐浴露清香——是吳薇今天出門前洗澡時留下的,混著走了一整天路之後殘留在趾縫里的極淡的微咸體味。

那股味道很複雜——清甜中裹著微咸,微咸中又混著奶香,是獨屬於吳薇的腳的味道。

張明從大腳趾根部沿著腳背的弧度一路往上舔到腳踝。

舌面從腳背上那道極細微的青色血管上碾過去,嘗到皮膚上極淡極清的草莓甜香混著包間空氣清新劑的化學甜膩,還有吳薇今天走了一整天路之後殘留在腳背上的極細微的咸味。

張明舔完左腳換右腳,連腳趾縫都沒放過。

「滋溜——滋溜——」

張明從小腿肚舔到膝蓋窩。

每舔一下小腿肚,那團緊致而有彈性的肌肉就在舌面下輕輕彈跳一下。

跳動的節奏和張明舌頭碾過的頻率同步,像是在用肌肉的語言回應張明的侵犯。

張明用整個舌面從腳踝一路碾到膝蓋窩下方,在小腿肚那道流暢的弧線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跡。

年上沈淪 · 第217章 暗夜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