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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不悔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另一隻手被張雪拉過去放在她大腿上,小雪直接把李贛的手按在自己大腿內側那片最軟最熱的嫩肉上,讓李贛掌心的溫度透過長筒襪的棉料熨在她肌膚上。

電視里綜藝節目笑聲一浪接一浪。

但沙發這一角的氣味、溫度、濕度和那幾聲被壓得極低的布料摩擦聲,構成了一層只有三人能懂的淫靡結界。

李贛看到來電顯示是「小公主」,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週末吳薇剛回杭州,現在忽然打電話過來。

吳薇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沒有開場白,沒有寒暄,直接問李贛是不是有甚麼事瞞著自己。

語氣依舊是那種不緊不慢的冷淡,但李贛認識吳薇這麼久,能聽出今天這種冷淡不是平時那種「我對你撒嬌但我假裝沒有撒嬌」的傲嬌,而是裹著一絲細微的委屈。

那種委屈被小薇用冷淡裹得很緊。

緊了太久。

緊到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把它說出口。

李贛愣了一下。

握著手機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下意識掃了一圈四周——張雪正窩在沙發角落里啃薯片,吳子儀靠在李贛肩膀上翻瑜伽教材,剛翻到空中瑜伽那一頁,上面有吳子儀自己用紅筆標注的動作要領。

李贛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婚床上操吳子儀時,吳子儀的手指也是這樣輕輕地翻著甚麼東西——不是瑜伽教材,是被李贛壓在身下時攥緊的床單。

李贛深吸了一大口氣。

沒有耍小聰明,沒有反問「甚麼事」,沒有問吳薇是不是聽說了甚麼。

李贛輕輕把吳子儀從肩上移開,把張雪搭在腿上的腳踝輕輕放在沙發墊上,站起來走到廚房裡,把音量壓到只有自己能聽到的程度。

「你知道了。」

李贛靠在廚房牆壁上。窗外遠處鍋爐房的煙囪正冒著新一天的白煙,香樟樹的葉子在夜風裡輕輕晃著。

「我……和你媽媽……」李贛的喉結在電話那頭狠狠滾了一輪,吳薇能聽到他吞咽時那聲微澀的咕嚕,「在一起很久了。從去年就開始。」

吳薇手指攥緊枕頭。

「是我先放不下的——不是你媽媽的問題。」李贛的聲音壓得極低,背景里電視的綜藝笑聲像某種荒謬的背景音,「第一次在她辦公室看到她低頭翻文件,脖子彎下去露出後頸那截——白得晃眼。我那時候就想,這個女人不該被人冷落。」

吳薇把臉埋進膝蓋里。

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媽媽那截後頸——是白,而且每次李贛從背後圈住媽媽時,嘴唇就會貼在那截後頸上。

先是用鼻尖蹭那層薄絨毛,再用舌頭舔,最後用牙尖輕輕磕一下——媽媽就會渾身一顫,脖子仰起,從喉嚨底漏出一聲軟軟的「嗯——」。

「我明知道你是她女兒,但第一次在杭州幫你鋪床單……我就控制不住了。」李贛的聲音開始發抖,「你穿著那件白T恤蹲在行李箱旁邊,鎖骨下面那片皮膚被窗外的光照著……」

他沒說完。

但吳薇腦子里已經把畫面補全了——那片鎖骨下的皮膚,此刻正被另一具身體壓著。

媽媽那對肥白的奶子正貼在那片鎖骨上,兩顆硬挺的奶頭像畫筆一樣在女兒胸口畫著圈。

媽媽的手指甲陷進老李後背的肌肉里,刮出一道道淡紅印子。

而老李一邊操著媽媽,一邊腦子里浮現的,竟然是女兒蹲在行李箱旁邊的鎖骨。

吳薇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腿心那片濕透的蕾絲內褲又被擠出一小股溫熱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把手伸下去,隔著一層薄布按住那顆剛從白虎一線天里探出頭的小豆——不是想要,是需要確認自己的身體對老李聲音的反應,和下午媽媽被操到高潮時的反應,是一模一樣的。

「後來在泳池邊你穿著那套系帶比基尼,那幾根帶子在你腰上勒出紅印——我當時擋在你面前,手在發抖。」李贛的聲音停頓了一拍,「不是因為怕那幾個流氓,是因為你貼在我後背上的呼吸太近。那天晚上……我回酒店衝了三次冷水。」

吳薇的呼吸也跟著重了。

她想起那個晚上——自己躺在床上,手指鬼使神差地探進那條從未被人碰過的白虎一線天,想的全是他擋在自己面前時後背的輪廓。

而他在另一個房間,用冷水衝掉自己的勃起。

兩個人的手指隔著幾個房間的距離,做著同一件事。

「和你媽媽之間的關係,是在認識你之前就發生的。但這不是藉口。」李贛的聲音從喉嚨底擠出來,沙啞得像砂紙在磨濕木頭,「我明知道你是吳子儀的女兒,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從鋪床單那天開始,每多見你一次,你就越不再是吳子儀的女兒了——你在電梯里說我泳褲是淘寶買的腰圍大了的時候,在泳池邊說‘他是吳薇的哥哥’的時候,在漫展上說‘這是我高級助理’的時候,在停車場踮起腳尖親我的時候。」

「我應該更早告訴你。」

「但怕失去你。」

「不是怕你罵我——是怕你再用那種冷淡的眼神看著我,然後轉身就走。」

吳薇聽著李贛一句接一句地說。

把老底全交代了——對吳薇媽媽的感情、對吳薇的感情、他的卑鄙、他的掙扎、他的自我審判,全倒了出來。

這個人平時話不多,每次吳薇問他「想不想我」,他都回兩個字;每次吳薇發一堆自拍給他,他都只回「好看」。

現在倒好,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把壓在心裡那麼久的話全倒出來了。

「我曾經想過放棄。」李贛的喉結又滾了一輪,「在你踮起腳尖親我的那個晚上,我回到酒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想了很久——想是不是應該就此打住,趁你還沒陷得太深就退出。但第二天早上你媽媽打電話問我那盆綠蘿的葉子為甚麼發黃,我在電話里聽到你從浴室里走出來說‘老李你昨晚是不是又失眠’。」

「我發現自己做不到。」

「放不下你媽媽。」

「也放不下你。」

「你媽媽在床上喊我老公,你喊我好哥哥——我每次聽到這兩個稱呼在腦子里撞在一起,就硬得發疼,又覺得自己的貪心太過了。」

吳薇聽到這裡,手指在枕頭上輕輕攥緊又松開。

「我以後……不會再糾纏你和你媽媽了。」

吳薇聽著聽著,忽然忍不住破涕為笑。

在高鐵上想過的每一種結果,都不包括讓這個人退出。因為吳薇發現不管是自己,還是媽媽——都離不開這個人。不是依賴,是需要。

「老李,你可真是貪心。有了我媽媽還不知足,還讓我也著了魔。」

吳薇的聲音很輕,說到最後一句時破涕為笑,用手背用力蹭了一下眼角。

「我沒有怪你,也沒有怪媽媽。我是下午偷偷回來的,本來想給你驚喜——結果你給了我一個更大的驚喜。」

李贛沈默了好一陣。

靠在廚房牆壁上,低頭看了看自己圍裙上那幾道還沒洗掉的醬油漬,聲音壓得極低。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沒有怪我?」

「我——」

「我以為你會生氣、會哭、會罵我是騙子是混蛋——說你落子無悔,但我讓你滿盤皆輸……」

「我不允許你在這時候退縮。」

吳薇打斷了李贛。

「媽媽現在每天都容光煥發,眼角那道弧度比以前翹了不知道多少倍,說話時尾音會帶著笑意。這些變化是因為你——我不傻,我全看在眼裡。」

吳薇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她腦海裡閃過媽媽那雙裹著奶白絲襪的大腿被老李架在肩上的畫面——那雙腿平時是用來走會議室、踩瑜伽墊、蹲在菜市場挑排骨的。

但在老李肩上,它們繃成兩道顫慄的弧線,足尖指向天花板,腳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媽媽那聲「頂到花心了」不是屈辱,是終於被人澆透了。

「我尊重媽媽的選擇。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讓她傷心——包括你自己。」

李贛愣了。

吳薇不是在原諒他,也不是在接納他——是在要求他。

必須繼續愛媽媽,必須繼續讓吳薇的媽媽開心,必須繼續做那個在媽媽加班到深夜時幫媽媽整理報銷單、在媽媽被灌酒時替媽媽擋下好幾杯白酒、在媽媽哭的時候用手掌輕輕緩緩拍著媽媽後背的男人。

「那你……你自己怎麼辦?」

吳薇在高鐵上想了很多。

從杭州東站一直想到休寧,把自己和媽媽、老李、老林全排了一遍。

從第一次在杭州看到老李鋪床單開始想——想到老李在辦公室替媽媽擋在蔡永明面前,想到老李在泳池邊把自己從幾個流氓手裡救出來,想到老李在漫展上被自己擋在護花團面前時站在自己身後輕輕笑了一聲,想到老李在漫展廁所隔間里第一次把臉埋進自己兩腿之間幫自己舔,想到老李在公寓里用嘴唇吸自己大腿內側,想到老李在琴房裡第一次用手指探入那道緊閉的白虎一線天,想到老李在牆上從背後托著自己的軟糖巨乳一點一點推進去。

所有這些記憶全部壓在吳薇心上。

結論是:吳薇還是吳薇,從小到大獨一無二的吳薇,所有的一切和選擇都是自己決定的,從來不後悔。

媽媽是媽媽,自己是自己。

不會讓媽媽知道吳薇發現了這件事。

除非媽媽自己發現,否則吳薇就是那個在媽媽眼裡甚麼都不知道的女兒。

因為吳薇知道,一旦媽媽發現自己的女兒也愛上了同一個男人,媽媽一定會為了成全女兒而退出。

「我做不到讓媽媽退出去。」

「那如果有一天你媽媽自己發現了——我怎麼辦?」

「那時候就讓媽媽揍你一頓。」

吳薇的聲音里忽然帶上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然後我們三個人坐下來一起吃飯。我給你夾菜,媽媽給你盛湯。你不是貪心嗎——那就貪心到底。」

吳薇想象那個畫面。

老李坐在對面,媽媽坐在自己旁邊,桌上是紅燒排骨和番茄炒蛋。

自己夾了一塊排骨放到老李碗里,說老李你收汁還是不太行;媽媽盛了一碗湯推到老李面前,說少喝點酒。

然後自己偏過頭看著媽媽,發現媽媽也在看自己,兩人同時輕輕笑了一聲,眼角那道弧度翹得一模一樣。

那種畫面大概老李這輩子都不敢想。

但吳薇替老李想好了。

吳薇說完這番話輕輕笑了一聲。

窗外杭州的月亮掛在半空中又大又亮,銀杏葉在夜風裡沙沙響著。

吳薇靠在床頭板上看著窗台上那盆仙人掌——老李幫她買的,不用每天澆水,偶爾記得就行。

「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練琴。」

「小薇。」

李贛忽然叫了一聲,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嗯?」

「謝謝——不是謝謝你原諒我,是謝謝你還願意理我。」

「不用謝。」

吳薇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落得極穩。

「我是獨一無二的吳薇。我親手彈下的琴音——落子無悔。」

然後輕輕快快地對著話筒親了一下。

「啵。」

掛斷了電話。

李贛靠在廚房牆壁上,把手機從耳邊移開。眼眶微紅,嘴角那道弧度卻翹得壓都壓不住。

客廳里吳子儀還在翻瑜伽教材。

張雪歪著頭往廚房方向看了一眼,發現李贛靠在牆上那副樣子,把薯片袋往茶几上一扔。

那對沒穿奶罩的G杯爆乳在小熊睡裙下重重晃了兩下,她從沙發角落翻起身,光著腳悄無聲息地走到廚房門口。

張雪壓低聲音問:「是不是小薇打來的?」

「是。」

「甚麼事?」

「沒事。」李贛輕輕笑了一聲,「就是小公主想我了。」

張雪歪著頭看著李贛,眼角那道壞笑重新亮起來。她的視線從李贛的臉往下滑——滑過圍裙的領口,滑過胸口,滑到圍裙下擺——停住了。

圍裙前面被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李贛自己都沒意識到。

剛才小薇在電話尾聲說的那句「那就貪心到底,三個人一起吃飯,我給你夾菜,媽媽給你盛湯」,像一道指令直接繞過了大腦皮層,從耳朵竄進小腹,把它喚醒了。

張雪跪到李贛腿邊。

一隻裹著白色過膝長筒襪的膝蓋輕輕卡進李贛兩腿之間,用襪面慢慢蹭著圍裙下那根竪旗的凸起。

純棉襪面柔軟厚實,蹭過去時能感覺到底下那根硬物一跳一跳地頂著布料。

「李老師,小薇在電話里說甚麼了?怎麼這裡——比剛才操吳姐的時候還硬?」

張雪仰起臉,那張三十三歲依然童顏的臉蛋上掛著毫不掩飾的壞笑。

她一邊蹭一邊把手伸進自己睡裙里,手指勾開那條淺粉蕾絲丁字褲的襠部網紗——那片薄紗從饅頭小穴上剝離時發出一聲細微的啵聲,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

她把沾滿自己淫水的手指伸到李贛面前晃了晃。

「是不是小公主給你佈置新作業了?」

吳子儀從瑜伽教材上抬起頭。

也看到了圍裙下那根肉棒把布料頂得顫顫巍巍的形狀。

她耳根一紅——那根東西半個鐘頭前還在自己身體里攪來攪去,把她操到腿軟噴水,現在聽到女兒一個電話就又硬成了這樣。

吳子儀手指輕輕在李贛腰側掐了一下,力道介於責怪和縱容之間。

吳子儀的手指在李贛腰側停了半拍。

她垂下眼皮,那雙還裹著奶白蕾絲筒襪的腿在沙發墊上輕輕併攏,大腿內側那片被李贛射過又草草擦淨的絲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電視里的綜藝笑聲還在回蕩。

沙發上三道呼吸又纏在一起,漸漸同頻了。

吳子儀的手指悄悄滑到李贛圍裙下面,隔著褲子輕輕按住那根仍在跳動的東西,掌心溫熱,力道又輕又軟,像在確認——你跟小薇說了甚麼,我沒聽見,但我猜到了,我不問,你也別說。

李贛深吸了一口氣。

把吳子儀攬得更緊了些,手掌緩緩順著她後背往下捋,指尖陷進睡裙里那道細窄丁字褲腰邊的蕾絲紋路里。

張雪歪著頭看了這對「地下夫妻」一眼,把自己那只裹著白棉長筒襪的腳重新塞進李贛小腿肚和沙發墊之間的縫隙里,腳趾輕輕在他腿肚上撓了撓。

「李老師,明天早上我要吃煎餅果子。」

「加兩個蛋。」

「不要香菜。」

李贛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眶還紅著,嘴角卻翹了起來。

「好。」

窗外休寧的月亮掛在半空中又大又亮。

香樟樹的葉子在夜風裡沙沙響著。

遠處鍋爐房的煙囪冒出的白煙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色,像某種說不出口卻沈澱在心底的東西——不需要說出來,他們三個人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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